第2章 克里斯-韋伯
【球員:喬川】
【年齡:20歲】
【位置:C/PF】
【身高:208cm /體重:108kg/臂展:222cm】
【近距離投籃:65(88)】
【中距離投籃:68(84)】
【三分投籃:52(70)】
【背身:55(85)】
【面框:58(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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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球視野:78(96)】
【傳球精準:72(93)】
【控球:50(68)】
【內線防守:58(83)】
【蓋帽:52(70)】
【防守籃板:70(92)】
【進攻籃板:64(80)】
【速度:60(77)】
【力量:64(82)】
【彈跳:66(79)】
【體能:74(89)】
【籃球智商:85(98)】
【總評:68】
【初始模板:克里斯-韋伯(已激活)】
事實上面板上的數據繁多,只不過喬川關注的只是與自己位置相關的一些數據。
68的總評,非常刺眼,而且基本上是靠組織類數據推上去的。
這兩年,教練賴特不是沒給過他機會,但他在隊內訓練的時候,連哈特都頂不住。
一個鋒衛搖擺人都能在低位頂的他一個中鋒無法轉身,進不了輪換也就很正常了。
喬川盯著面板看了許久。
激活了……
他等這一天等了兩年,從剛穿越時的滿懷期待,到大一坐穿板凳時的將信將疑,再到大二幾乎放棄。
他一度都打算放棄職業籃球了,一個帶著金手指卻用不上的穿越者,說出去都沒人信。
但現在它亮了。
而且那些數據後面的潛力值,像一排路燈,告訴他這條路能走到哪裡去。
背身55(85),面框58(92),傳球視野78(96)……
喬川關掉面板,撿起掉在地上的籃球。
還是罰球線出手,還是空心。
但他能感受到和面板激活前有了一些細微的不同。
倒不是說力量變大了,也不是說投籃弧度更高了,而是他對身體的控制更清晰了。
以前投籃的時候,他總感覺手腕和手指之間隔著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無法形容,硬要說的話像是信號傳輸有延遲?
現在那種感覺消失了。
他索性將球架搬過來,連著投了二十幾個,直到呼吸開始變沉才停下來。
他撿起最後一個球,握在手裡,摸著球皮上的紋路。
晚了一點,若是面板在大一就激活,若是他在去年就能開始突破自己身體的天賦上限……
那麼,也許今年的錦標賽會是另一個結果。
但,還好,終究是激活了,現在也不算晚。
他還年輕,還沒有進入NBA,還有大把的時間來「發育」。
喬川把球一顆顆撿回球車,拍了拍手上的灰。
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掏出來看,是老爸發來的消息:
「比賽結束的再晚,也要記得吃飯,等你回來,老爸給你做水煮魚。」
喬川看完,回了一個字:「好。」
他爸喬遠山,在維拉諾瓦大學附近開了家中餐館,更確切的說是川菜館。
當然,是經過改良的,美國人能吃多少辣,他爸心裡有數。
菜單上賣的最好的也不是水煮魚,而是陳皮雞。
他爸說過:「真正的川菜美國佬吃不慣,但陳皮雞能讓美國佬付錢,先活下去,再談正宗。」
喬川覺得他爸這話挺有道理。
就跟他打職業籃球一樣,首先要上場、要生存下去。
……
球隊回到維拉諾瓦大學的時候,已經是翌日晚上。
哈特學長並沒有一起回來。
在昨天比賽結束後,電話里聯繫他的是準備簽約的經紀人。
賴特教練宣布球隊解散。
喬川看了看時間還早,便去訓練館加練。
面板激活後,每次訓練都有所收穫,他已經開始迷戀上了這種感覺。
兩個小時後,大汗淋漓的喬川走出訓練館。
夜風吹在臉上,涼颼颼的。
他把外套的拉鏈往上拉了拉,縮著脖子往飯店的方向走。
路上經過學校的主幹道,路燈渾黃,行人稀少。
今年維拉諾瓦野貓隊衛冕失敗,和去年奪冠後的熱潮相比……差別很明顯。
飯店的燈還亮著,喬川推門而入,鈴鐺響了一聲。
店裡只剩下一桌客人,兼職的大學生已經下班,他爸在櫃檯後低頭算帳。
聽到鈴鐺聲,喬遠山抬頭瞥了一眼,「輸了?」
語氣漫不經心。
「嗯。」
「輸就輸了,又不是沒輸過。」喬遠山把筆放下,「坐下,給你熱菜去。」
喬川坐到角落那張固定的桌子上。
喬遠山鑽進廚房,不一會兒就端出來一盤迴鍋肉、一大碗水煮魚,還有一碗白米飯。
菜和米飯冒著熱氣,在燈光下蒸騰出一片白霧。
「吃吧。」
喬遠山繼續去忙了。
喬川拿起筷子,扒了一口飯,思緒有些恍惚。
前世他從小就沒有父親,以至於剛穿越的時候,他甚至不知道該怎麼跟一個全身心對自己好的父親相處。
只是喬遠山的樣子,跟前世父親留下的照片一般無二,才讓他接受的過程沒有什麼波折。
或許是平行時空吧?喬川如此想。
喬川抬頭看了一眼四周,飯店規模不大,但卻是他讀大學的經濟來源。
之前他給自己設了一個時間,如果大二結束還沒有任何希望,就放棄籃球,轉行去做別的。
大富大貴不敢說,起碼讓喬遠山不再那麼辛苦。
現在……
同樣可以改變身邊人的命運,還能做自己喜歡的事了。
叮鈴——!
最後一桌客人走了,喬遠山送走客人後坐在對面,看著他吃。
「那個黑孩子,就是你們隊長,他是不是要走了?」
「嗯,大四畢業了,應該會參選NBA。」
「可惜了,今年。」喬遠山說:「那孩子每次都那麼拼。」
喬川沒接話,又扒了一口飯。
「……」喬遠山似乎是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你呢,下學年就大三了,能打上球嗎?」
「能。」
喬遠山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追問。
只是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能打上就行,吃完了把碗筷收廚房,我先回去了。」
「好。」
喬遠山解下圍裙,掛在門後,拿起外套走了。
鈴鐺又響了一聲,店裡安靜了下來。
喬川一個人把飯吃完,收拾碗筷,關燈鎖門,往宿舍走。
回到宿舍的時候,走廊靜悄悄的。
哈特的床位已經空了,櫃門敞著。
學長離開的時候,一定很不舍吧……喬川心想。
他關上門,躺在床上,天花板上貼著一張哈特留下的貼紙——維拉諾瓦的校徽。
貼紙的邊角已經翹起來了。
喬川感到些許的孤獨,以前回來的時候,哈特的大嗓門總能讓宿舍很快就熱絡起來。
他感到枕頭有點硌,爬起來掀開查看。
原來是一條髮帶和……散落的未開封的蛋白棒。
喬川哭笑不得。
同時,又感到心裡暖洋洋的。
他撕開一根蛋白棒,咬了一口,巧克力和花生的味道在嘴裡化開。
和兩年前第一次吃到的時候,一模一樣……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