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徐鳳年的受難記
第139章 徐鳳年的受難記
「哎呀,煩死了,這群跟屁蟲怎麼到哪都能碰見?」
一身白衣的小姜妮完全繼承了其母親春秋色甲的美貌。
不過二八年華,就頗有艷冠天下的苗頭,自然就成為了上陰學宮中眾多學子心中的女神。
只不過現在粗獷的坐姿,要是被這些跟隨者看到了,恐怕女神的濾鏡就會破碎。
只見小姜妮大大咧咧的往軟榻上一靠,兩條腿直接搭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有一搭沒一搭的吃著葡萄,時不時的還抱怨出聲。
「真的是,這群傢伙就不知道創新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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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我走過的時候,會蹦出一群穿的花枝招展的人,在那裡吟詩作對,要不就是在我能看見的地方,英雄救美。」
「他媽的,老娘用他來救??」
「我,姜妮,半步神符師境界,真要惹怒老娘,一符給他轟上天。」
說到這裡,姜妮更是氣憤的一拍桌子,胸口不斷起伏,顯然是被氣的不輕,
她文不是什麼未出閣的,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
她也是正兒八經行走過江湖,斬殺過敗類的女俠呀!
再說了,褒姒這位西楚皇后可還活著呢,並且也修煉到了二品境界。
身為一國之後,無論是江湖上還是後宮中的各種陰私算計,她都一清二楚。
尤其是就這麼一個女兒,從小就有事沒事的在小姜妮耳邊念叨,生怕自家寶貝女兒吃了虧。
而且不說林恩,就單論曹長卿這個傢伙,倒也不愧是姓曹,這魏武遺風被他展現的是淋漓盡致啊。
三天兩頭有事兒沒事兒往褒姒的府邸跑,去了也就是坐著喝喝茶,然後就這麼死皮賴臉一坐一下午,搞得褒姒都哭笑不得。
而且對於小姜妮,更是看成自己的親女兒。
小姜妮去外出遊歷長見識的時候,一個堂堂的陸地神仙,這麼屁顛屁顛的跟在屁後。
甚至連姜妮都不知道,遊歷的這一路上所碰到的各種山匪,是被曹長卿提前踩過點的。
但凡他認為可能會有危險的,二話不說,提前幹掉。
這種溺愛程度,看的林恩一時間都無話可說。
自己的徒弟自己疼啊,小姜妮身上有朱雀烙印,一旦有危險,朱雀就會瞬息而至,陸地神仙也得挨倆逼斗。
「哎呦,小妮兒,怎麼不裝淑女呢?離開了萬象城,徹底放飛自我了是吧?」
坐在那裡靜靜觀摩著棋盤的林渭熊,也被姜妮的抱怨聲打亂了心思,無奈的收起棋盤,調侃道。
「哎呀呀,某人在萬象城裝的可真淑女呢,連吃飯都小口小口的,好一幅柔弱不可輕風的樣子,我怎麼不知道堪稱一品的體魄,什麼時候這麼差了?」
林渭熊不愧是能在棋道方面自創一派,說話也是快准狠,一擊就命中了某人的死穴。
「啊啊啊啊!臭熊,你閉嘴,不要再說了!!」
原本還一副葛優癱樣子的小姜妮,聽到這話後臉色爆紅,一個飛撲就向林渭熊撲來,
尤其是那個社死的場景,堪稱她人生最大的黑歷史。
要不是她聽自己老娘講的各種宮廷事,她也不會想去嘗試,更不會被面前這個傢伙逮個正著。
「定。」
一個輕飄飄的字響起,憑空出現了一張金色的漁網,直接將飛撲而來的姜某人當空罩住,然後又落在了軟榻上。
「這是,捆字符。」
「你,你,你·你什麼時候神符師了??」
姜妮看了一眼纏在自己身上的金色漁網,這個小東西,她輕輕一掙就能開。
但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怎麼能瞬發出來的?
要知道就算是她,也得先畫符啊。
面前這個臭熊怎麼就一個字,這個符就出來了??
「哼,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
林渭熊姿態依舊優雅,不緊不慢的抿了一口茶水,然後語氣淡定的說道。
「神符師嘛,還沒到,只不過還差臨門一腳罷了。」
看著面前震驚的臉都快大了一圈的小姜妮,林渭熊心中輕笑一聲,小小丫頭,拿捏。
「好了好了,不鬧了,本來就煩,你還在這打擊我。」
姜妮身上光芒微微一放,金色的漁網就變為純粹的元氣消失掉了。
整個人往桌子上一趴,就像一條失去了夢想的鹹魚一樣。
「這群人好煩啊,天天在我面前秀存在感,尤其是那個一身騷包的傢伙,活該他的被青鳥姐姐揍。」
說到這裡,姜妮語氣中也帶有興奮,還有絲遺憾,似乎是遺憾自己沒能動手。
「哦,發生什麼事了?詳細說說。」
聽到青鳥這個名字,林渭熊眉頭一挑,雖然聲音依舊淡定,但很明顯注意力已經拉上來了。
青鳥可不和這個傻丫頭一樣,那是真正的對手。
「嘿嘿,傻熊,你還不知道吧?就是那個北涼世子,天天帶著個侍女,有事沒事在我面前轉結果就被青鳥姐姐碰到了,直接揍得鼻青臉腫。」
「最後要不是學宮裡的先生來的快,恐怕兩條腿早就被打斷了。」
說到這裡,姜妮還揮了揮拳頭,早知道就扔一道符過去了。
可惜呀,太可惜了。
北涼世子,徐鳳年!徐驍之子!
姜妮沒有注意到,在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林渭熊眼中殺意暴漲。
身為兵仙葉白夔之女,當年小人圖陳芝豹可是在戰場上活生生的,拖死了自己的母親和其他兄弟,逼死了自己的父親。
此仇之恨,比天高。
現在的她可不是原著中那個被洗腦後的徐渭熊,即使知道了當年的仇,也還是自我安慰,並且死心塌地的為徐家賣命。
而是萬象城符道的繼承人,有望成為下一符道魁首的林渭熊。
想著自己現在正在構思的那道神符,緩緩壓住了心中的殺意。
還不夠,還不夠成熟,再等等,等等。
感受著房間裡的氣氛驟然冰冷,小姜妮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神色有些怯怯的,聲音極為輕柔的說道:
「對不起啊,臭熊,我不該提這個名字的。」
林渭熊此刻也撫平了波動的內心,面色也變得柔和起來,看著自己身前的白衣小丫頭,輕鬆安撫道。
「無事,只不過是修煉上的問題罷了,與你無關。」
聽到林渭熊的解釋,小丫頭姜妮明顯鬆了一口氣,又纏著嘰嘰喳喳的說了起來。
上陰學宮,洗劍池。
青鳥一身青衣,盤坐於池邊,一柄長槍橫放於胸前,周身的槍意不知倦怠的在洗劍池中來回洗滌。
洗劍池,是由初代儒生張扶搖設立的。
自上陰學宮創立以來,無數文人墨客在此留下自己的儒道真意,也有修劍修道者留下自己的所感所悟。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但凡在雪中悍刀行中有名有姓的人,都會在此地留下自己的道意,以供後來者進行觀摩學習。
青鳥的槍意與符文的結合,使其猶如一條入水的蛟龍一般,不斷和先人留下的各種氣息碰撞。
猶如鐵錘錘打鋼材一般,每一次碰撞,槍意與符文就結合的更深一次。
就如同一把即將出爐的寶劍,不斷的洗滌磨練。
「快了,馬上就快了。」
覺到自己越來越圓潤的氣息,青鳥雙目中划過一絲鋒芒。
等她兩道大成之日,會親赴北涼挑戰陳芝豹,斷他手中的長槍。
「呦哎呦,輕點兒,紅薯你輕點,要疼死本少爺嗎?」
鼻青臉腫的徐鳳年裹得跟個木乃伊似的,躺在床上任由自己的小侍女上藥。
「老黃,說好是來保護我的,你丫的,跑得這麼快幹嘛?」
看著在一旁嘿嘿傻笑的老黃,徐鳳年頓時火冒三丈。
看到他挨打,第一時間不是幫忙,反而將眾人護至身前。
這是一個保鏢該做的事嗎?
雖然看老黃這小身板,也挨不了那個暴力女幾下,但起碼做做樣子呀!
「哎呀,世子,早就跟你說了,不要去招惹人家,你偏偏不聽,現在倒好,差點連累我一起被打,幸好我還跑得快。」
說到這裡,老黃更是驕傲的挺了挺胸,似乎是在自豪以自己這麼大年齡還能跑的這麼快。
「你你你,氣死本世子了,紅薯,我的刀呢?我要砍他!!」
手腳都被包裹起來的徐鳳年掙扎著起床。
一邊尋摸著自己的佩刀,一面喊著紅薯扶住他,一時間,雞飛狗跳。
「世子,有時間追我,倒不如想想你未婚妻怎麼辦吧?」
老黃閃身躲到一根柱子後面,語速飛快的說道。
「誰?說隋珠那個瘋女人也來這裡了??」
看著紅薯和老黃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徐鳳年頓時感覺到天都塌了。
蒼天吶,大地呀,為什麼他的日子這麼苦啊?
想他在北涼,天字一等一的紈。
結果呢,老頭子不知道發了什麼瘋,讓他來這個破學宮。
本來看到一個投緣的女子,想要認識一下,結果身旁就跳出了一個拿著長槍的青衣女人,二話不說就是一頓胖揍。
現在更好,離陽的那個瘋公主也來了。
不行,不能再呆在這了,他趕緊走。
「快,老黃,備車,這地方和我八字相衝,不能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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