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突然出現的駱凝
突然出現的駱凝
幾天後,韓韻的腳踝已無大礙。
這天傍晚,江銘陪她在河邊雲來餐廳吃過晚餐後,兩人沿著公園的草地散步。
韓韻穿著一條米白色的長裙,氣質溫婉,江銘則是一身休閒裝,兩人並肩而行,晚風拂過,帶著初夏的暖意。
韓韻今天的心情顯然很好,走路都帶著一絲雀躍,路過幾朵小野花時會停下來聞一聞,看到路邊的小狗狗也會逗弄一下。
www.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江銘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眼神中滿是愛意和溫柔。
兩人散了會兒步,江銘怕韓韻剛剛恢復不能多動,便準備帶她去街邊的甜品店坐坐。
就在這時,一輛線條流暢、低調卻難掩奢華的黑色賓利轎車緩緩停在了他們前方不遠處的路邊口車門打開,一道高挑冷艷的身影走了下來。
她穿著一身淺紫色的吊帶長裙,外搭一件質感極佳的白色真絲襯衫,領口隨意的敞開著,露出白皙精緻的鎖骨和滑膩的肩膀。
微卷的長髮隨意的披散在腦後,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一張無可挑剔的、清冷絕艷的臉龐。
她的五官深邃立體,眉眼間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疏離與銳利。
貼身的長裙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飽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肢,以及裙擺下那雙被薄透膚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在傍晚的光線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高冷禁慾,卻又在無聲中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
是駱凝!
她竟然悄無聲息的從遙遠的杭城來到了這小小的黎縣,此時的她無論是穿著還是氣質都和在公司里稍微有些差別。
平日裡總是穿著職業裝的她,此時卻難得穿了一身性感嫵媚的裙子,在公司里一向不苟言笑的樣子,現在臉上卻並沒有絲毫的冰冷。
不過當她下車後看到江銘和韓韻並肩而行,那甜蜜暖昧的樣子,傻子都能看出兩人的關係,她的眉頭不自覺的微微一皺,冰冷的氣場瞬間又散發出來。
現實中的江銘,比她通過照片和報告想像的要更加挺拔俊朗。
那份介干青年與少年之間的獨特魅力,混合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沉穩氣質,瞬間與她記憶深處那個在另一個時空中與她刻骨糾纏的男人身影重疊!
儘管她已經足夠的理智,但是當她在現實中親眼見到江銘時,內心還是無法克制的劇烈波動起來。
那段宛如夢境一般的人生,是她這二十幾年的人生中最有意義的經歷,哪怕那真的只是一場夢境,她也願意永遠沉淪其中。
但經過這段時間的思考和調查,她發現那根本不可能只是夢境而已。
或許是另一個時空,又或許是未來的世界。
總而言之,那一定是真實發生過的,因為夢境中的經歷不可能那麼真實,而且也不可能和現實中正在發生的一切都有那麼密切的聯繫。
尤其是江銘,那個在她身邊默默陪伴了她那麼久的男人,那個讓她為之殉情的愛人,他不僅是真實存在的,而且一切的現象都表明,他很有可能也經歷了那一切。
以駱凝的性格,如果那只是她單方面的一個夢境,亦或者那段經歷中的江銘和現實中的江銘不是同一個人,那她寧願壓抑著內心的思念和痛苦,也不願意打擾江銘的生活。
但是她不相信那段人生只是她一個人的獨角戲,她更願意相信那是她和江銘的共同經歷,所以她來了。
如今親眼見到了江銘,她更加篤定,江銘就是她深愛的那個男人,無論是氣質、神態、還是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心靈感應,她都十分確定。
而此時,路那邊的江銘也似乎感應到了駱凝的存在,他抬眼望來,瞬間,他怔在了原地。
察覺到江銘的異常,韓韻也看向了他看去的方向,在看到駱凝的瞬間,她的身體也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僵,挽著江銘胳膊的手下意識地收緊了些。
現實中的駱凝,比模擬中更加氣場迫人,那份冷艷和孤傲幾乎凝成實質。
但韓韻是誰?她是經歷了模擬中數十年風風雨雨、最終與江銘攜手白頭、坐鎮後宮的「正宮」,那份刻入骨髓的從容和底氣,讓她瞬間穩住了心神。
她迎上駱凝那審視甚至帶著一絲銳利的目光,沒有躲閃,也沒有慌亂,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極淡、極溫婉的弧度,微微頷首致意,姿態優雅而自然,仿佛只是偶遇了一位氣質出眾的陌生人。
然而,她眼底深處那份平靜下的洞悉,卻如同無形的壁壘,無聲地宣告著某種主權。
江銘和駱凝現實中的第一次見面,這位冰山女總裁的強大氣場和驚人美貌確實帶給他強烈的視覺衝擊,與模擬中的記憶瞬間呼應。
但他臉上只露出了恰到好處的驚訝和一絲對陌生人的欣賞,隨即迅速恢復平靜,目光禮貌地掠過駱凝,並未多做停留,仿佛真的只是看到一個不相關的路人。
他低聲對韓韻說:「前面那家甜品店好像不錯,我們去嘗嘗?」語氣自然,帶著對身邊人的關切。
駱凝站在原地,看著江銘那仿佛不認識她的反應,心中有一種酸澀和委屈險些讓她濕了眼眶,這對於一向理智高冷的她來說是極為罕見的。
好在她也從江銘那細微的反應中得到了自己的答案一江銘是認識她的,甚至極有可能也和她經歷了那段人生。
至干為什麼江銘要裝作不認識她的樣子,其實也很簡單,如果江銘也只是認為那是一場荒誕不羈的夢,那他醒來後肯定也不會把這一切當真。
畢竟除了她會那麼嚴格的去調查自己和江銘身上發生的一切之外,還有誰會那麼較真呢,江銘也不會有那麼多渠道去知道那麼多東西。
在根本不知道自己也經歷了那段人生的情況下,江銘假裝不認識自己,駱凝也覺得很正常。
只是看到江銘和另一個女人態度親密,看樣子關係匪淺,她心中難免有些難受。
她強壓下翻湧的情緒,精緻的下巴微微揚起,重新戴上了那副冰冷的面具,仿佛剛才的失態從未發生。
她不再看江銘和韓韻,轉身,踩著高跟鞋,步伐優雅卻帶著一種拒人千里的孤傲,回到了車上0
車門關上,黑色的車身無聲地滑入車流,消失不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