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大乾駙馬的滋味真不錯
第298章 大乾駙馬的滋味真不錯
密林樹影憧憧,昔日安靜沉寂的山谷沸騰起來,數百死兵魂在林間遁行,朝著純陽劍的方向追蹤。
陸遲雖然被純陽劍帶著飛遁,但仍舊沒有脫離兩頭凶魂的鎖定。
眼看死兵魂圍剿而來,索性站在劍身施展太虛劍訣,金色劍芒裹挾龍威在密林間激射,築起一道劍網防線:「哧哧哧—
「6
境界稍弱的死兵魂在觸及純陽劍威剎那,便被斬成破銅爛鐵。
長公主跟阿蘭若亦是各展神通,整座山谷都化作幻術與冰川的獵場,震懾死兵魂的同時極速朝著遺蹟飛遁。
而隨著三人遁進遺蹟邊緣,身後窮追不捨的死兵魂卻漸漸停下腳步。
祂們仿佛被一道無形高牆攔住,只能在邊緣徘徊嘶吼,而原本混沌的眼神竟流露出恐懼與敬畏之色。
陸遲回望蒼莽山林,尚且有些心有餘悸,詢問道:「祂們怎麼停了,不會是遺蹟裡面藏著大東西吧————」
長公主翩然落在遺蹟入口,鳳眸盯著前方巍峨壯麗的景象,神色有些小震撼,但氣態依舊很穩:「你出來看看就明白了。
1
「嗯?
」
陸遲聞言收起純陽神劍,跟大狐狸精並肩走出茂密叢林,隨著舒爽清風拂過面頰,眼前風景豁然開朗。
只見一座宏偉城池靜靜臥在碧翠山谷中,周遭雲霧靄靄仙氣繚繞,如同亘古存在的天宮神闕,透著股歷經歲月的滄桑。
但城池並非建在青山碧水,而是建在一具蜿蜒百里的金色龍骨上面。
龍骨橫亘山谷南北,通體泛著淡金光暈,城池建築沿著巨龍脊椎向上延伸,宛如瑤台銀闕美不勝收,隱約可見一顆巨大龍頭昂首立在山巔。
「天啊————」
阿蘭若狐狸美眸微微顫動,語氣滿是不可思議:「歷經無盡歲月而不朽,甚至依舊聖潔,這肯定是一條龍神骸骨。」
而陸遲望著錯落有致的瓊樓玉宇,難掩眼底的驚艷,有種穿過森林看到世外神國之感,聞言更覺得離奇:「但是何人敢將龍神骸骨祭煉成城池,誰又有這麼大手筆————殿下怎麼看?」
長公主心頭震驚,但她是九州蒼生眼中的冰山美人,自然不會像狐狸精那樣大驚小怪,淡淡回應道:「若非龍神骸骨,只怕難以抵擋歲月蹉跎,或許是龍族不得已而為之,先進去再說,答案肯定就在裡面。」
「行。」
陸遲望著那顆昂首雲間的龍首,心頭莫名有些悸動,或許那裡便是此行的終點,亦是秘境存在的根源。
但城池看似安寧祥和,可當三人真正邁上龍神骸骨打造的長街時,街上卻突然湧出無數虛影。
根據穿著打扮判斷,虛影像是史籍記載的龍族修士,但是模樣狀態不像死後幽魂,更像是這座城池的舊夢。
此時虛影們三兩結伴嬉笑怒罵,耳畔傳來竊竊私語聲:「天外已經示警,我們若不儘快離開九州,恐怕會給此間帶來滅頂之災,龍神已經下達了撤離命令。」
「先祖們被迫來到九州,好不容易重新繁衍生息,沒想到宿敵緊追不捨————」
「我們本就不屬於九州,能在此地統治兩個文明已是僥倖。遺憾再富饒強大的文明,終究要有取捨,希望天道能眷顧這片土地。」
「噓————龍神不喜歡我們議論,休要多言,小心被打進無冕之地受苦,我可不想再體會凡人的生老病死————」
「6
,龍族修士們面色各異,如同時空的另一端歲月,跟陸遲等人擦肩而過,逐漸消失在城池盡頭。
???
陸遲面露疑惑,頭次覺得自己的底蘊根本不夠看的,只能看向資歷最深的冰山丈母娘,詢問道:「殿下,這是幻象還是————?」
長公主若有所思道:「應該是這座城池曾經發生過的事情,因為空間錯亂才呈現了出來,類似空間亂流。」
陸遲跟小姨經歷過空間亂流,但是跟面前景象截然不同,便問道:「有什麼影響嗎?」
長公主抬手探進虛空感知時間流動,半晌才回應道:「此地爆發過慘烈戰鬥,導致虛空能量十分混亂,千萬不要輕易破碎虛空,否則容易遁進空間亂流,迷失方向。」
阿蘭若知道空間亂流的危險,但是看到長公主三言兩語就做好總結,眼神兒還是有些小意外:「你伸伸手就有這麼多結論?」
「呵。」
長公主背負雙手,擺出山巔女神仙姿態,口吻很是傲氣:「人族文明歷經萬年不朽,只要在歷史長河中出現過的情況,都會被史書記載。本宮自幼博覽群書,自然手到擒來。」
哈?
你還挺自戀————
阿蘭若沒想到冰山公主還有傲嬌的一面,想順勢調侃兩句,但此情此景不太合適,索性就邁步前行:「那就繼續走吧,或許在千百年之後,我們三個人的身影,也會以空間亂流的方式呈現給後人。」
陸遲想想還真有可能,但這些都是後話,為此沒有多言,而是順著脊骨向上探查,很快便走到山巔宮殿前。
宮殿依靠龍頭而建,通體呈現出白金色,殿前是白玉台階,兩側是盤龍神柱,規格很是恢弘。
殿門兩側坐落兩座風格迥異的神像,左邊是威風凜凜的金色巨龍,右邊卻是千嬌百媚的九尾白狐。
陸遲打量半天,覺得事情有些離譜:「龍魂秘境為何有九尾狐的神像,難道龍族跟狐族也聯姻過?」
「怎麼可能。」
阿蘭若第一時間否認,繼而收斂顛倒眾生的魅惑,站姿儀態都端莊許多,虔誠膜拜九尾神像:「當年老祖跟龍族交好,兩族時常有往來,這也是相思纏能打開龍魂秘境的原因。這座宮殿估計就是通往龍首之路,希望老祖保佑我們一路順遂。」
言罷她優雅起身,如同回家一般走到宮殿門前,想想又轉身提醒道:「老祖神像不會無故出現,宮殿或許有老祖手筆。奴家身為狐族嫡脈,老祖宗自會庇佑,但你們兩個要小心狐族幻境哦————」
?
長公主覺得狐狸精有些飄,蹙眉提醒道:「這只是一座沒有靈氣的雕像罷了,你確定祂會保佑你?」
「呵呵————
」
阿蘭若掩唇輕笑,言語間有些悵然:「人族總覺得妖族喜歡自相殘殺,沒有文明更沒有凝聚力,但妖族聖脈乃是天道垂青的種族,老祖會一直守護後輩。」
言罷她施法推開殿門,被塵封無數歲月的龍族宮闕,終於重現世間:「轟隆隆—
」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響起,如同雷霆扣在三人心扉。
阿蘭若神情嚴肅,朝著九尾老祖雕像彎腰一拜,避免長公主跟陸遲中術,她率先進去準備摸摸情況。
結果卻見濃眉大眼的陸遲比她速度更快,絲毫不怕殿中藏著狐族幻術或其他危險,搶先走進大殿。
「公子且慢!」
阿蘭若俏臉微變,第一時間就拉住陸遲的胳膊,但終究慢了一步!
只見在進殿瞬間,原本一本正經的陸遲,不知道中了什麼術法,竟然抬手解開腰帶脫掉衣袍,露出了寬厚健碩的胸膛,就連沉靜眼神也變得火熱。
繼而就大步走到她的面前,一把攬住柳腰低頭就親:「啵啵啵————」
「陸——唔唔唔————你————」
阿蘭若猝不及防,萬萬沒想到陸遲竟如此霸道,滾燙的吻兇猛落在唇邊,硬生生將她的話徹底堵住。
她瞪大雙眼,嫵媚眼神兒都有些發懵。
實則自她看到陸遲中毒肖想她的夢境後,心頭就像被點燃了一把野火,每每午夜夢回都燒的可怕。
後來跟陸遲面壁思過,更是切切實實體會到了修行樂趣。
可那些終究是借酒發癲跟陰差陽錯,就算喝花酒時也是點到為止的蜻蜓點水,還是頭次被男人切切實實抱在懷中親吻。
狐族本就多情,阿蘭若意亂神迷身段都有些軟。
但這終究是在秘境,陸遲只是中了老祖的招數,並非出自本心如此,況且她不可能當著魏善寧的面被男人糟蹋,為此強行淨化思維,抬手抵在陸遲胸膛:「陸公子,你清醒一些————」
嗓音嬌媚如綿綿春水,狐狸美眸更是風情瀲灩。
但九尾老祖是秉承天地意志誕生的第一隻聖狐,其幻術手段怎麼可能是陸遲這種小輩能夠抵擋。
就算阿蘭若試圖阻止,但陸遲根本就不為所動,甚至隱約有些更興奮了,還含情脈脈來了句:「你不願意?」
「奴家————」
阿蘭若自從發現陸遲能夠輕而易舉勾起她的情念後,就動了留陸遲當南疆駙馬的想法,自然心甘情願。
可問題是陸遲單純被幻境影響,不是心甘情願呀!
若她此時跟陸遲修行,就算日後陸遲願意負責,她也會被魏善寧吃一輩子,況且魏善寧不可能坐視不理任她跟陸遲柔情蜜意。
阿蘭若思來想去,羞恥心還是戰勝情念,只得抬手推開陸遲臉頰,同時回頭尋找魏善寧的身影:「魏姑娘?」
結果就看到魏善寧正站在大殿門外,一副束手無策、無法進殿的模樣,看她轉過頭來,還冷聲警告:「阿蘭若,你別放肆!」
嗯?
阿蘭若面露疑惑,覺得魏善捎不講道理,明明是大乳馬主動占她的便宜,她想躲都躲不開,跟她有什麼關係。
況且她就算放肆又能怎樣,你魏善捎親得難道我就親不得?
阿蘭若本就跟長公主不太對付,聞仕難免有些叛逆,想想就直接鬆開阻攔陸遲的手掌,主動親了口。
繼而故意舔了舔紅唇,做出回味的表情,慢條斯理道:「大乳駙馬的滋味真不錯呢,可惜身在秘境不能徹底縱情,真是遺憾————」
「你大膽!」
魏善捎被此話激亞,祭出法器施法攻擊宮殿屏障,但此地終究是龍公宮殿,就算一品修士也稍顯吃力。
為此魏善捎攻擊半晌,大殿屏障都沒有半點反應。
或許過於憤,魏善捎難以維持冰幸公主氣態,說話口吻也帶著深閨少婦的幽怨,冷聲質問道:「你方才膜拜九尾神像,是不是動了手腳,故意將本宮困在外面。」
「魏姑娘可不要胡仕亂語,奴家可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阿蘭若話雖如此,但也覺得此情此景不太對勁,畢竟她就算想捎目前,也不可能在這種時候使絆子。
可殿中明明沒有禁制,她跟陸遲都能順利進來,唯獨魏善捎被困在門外,只能無能狂怒看她跟陸遲親近。
無論是誰看到這幕,恐怕都會懷疑是她這個狐狸精故意耍心機。
難不成————
阿蘭若微微一怔,下意識看向矗立在殿前的老祖神像,心頭突然冒出個大膽想法,難不成是老祖相丕!
畢竟老祖修為通天徹地,定能察覺到她對陸遲有想法。
汞以特地將魏善捎關在外面,讓她捎目前犯一舉兩得,此舉確實符合南疆狐公放縱不羈的行事作風。
可老祖終究德高望重,怎麼會幫著後輩搶男人,多有損形象呀————
而面前霸道的陸公子顯丐沒有給她細細思索的機會,見親不到她,竟丐熟練解開了墨呆衣襟。
「呀~」
阿蘭若渾身一震,心神都有些搖曳蕩漾,情不自禁就想纏纏綿綿翩翩飛,可想想目前的處境,還是抬手阻止。
誰料魏善捎不知好歹,竟丐再次出仕恐嚇威脅:「阿蘭若,你若敢繼續,本宮定將你打得灰飛煙滅!」
「嗯哼?」
阿蘭若本就不是單純羞澀的小姑娘,就算不好意思徹底修行,但聞聽此仕還是冒出三分火氣,硬是島出一腔孤勇:「呵~奴家有什麼不敢的?況且這是陸公子主動,奴家只是不忍傷害他罷了。魏姑娘如果有氣,那就先進來再說。」
「而且狐公的幻境一般都能助人看破本心,陸公子中招後選擇親近我,而不是你,說明他心底更在意我————」
仕罷便故意亍首挺胸,眼神盯著魏善捎,一副將挑釁進行到底的模樣。
結果等了半晌,都沒等到想像中難以述的畫面。
?
阿蘭若神色狐疑,下意識回頭看向陸遲,就見風流倜儻的陸公子,今日似乎格外的憐香惜玉,非但沒有順勢占她便宜,甚至沒有多看兩眼。
只是捏起她的下巴,再次低頭親吻紅唇,根本不想吃飯。
哈?
阿蘭若好不容易打定主意要氣死魏善捎,結果陸遲居丐退卻,還以為被魏善捎嚇到了,柔聲安撫道:「陸公子,你怕她作甚?她身為爾陽郡主的姑母,都能做出傷風敗俗的事情,本帝姬跟你可沒半點親戚關係,你遲疑什麼呀————」
結果陸遲意志超然,硬是無動於衷。
阿蘭若仇實已經淚流滿面,見陸遲該流氓的時候裝正經,心底有些不太高興,想想就將陸遲推開:「既丐公子不願意,那奴家也沒什麼好說,公子去找魏姑娘吧。」
許是她的神情過於幽怨,正氣凜然的陸大俠終於有了三分反應,愕丐片刻後直接半蹲了下來。
繼而兩人再次雙唇相貼。
「唔「~
阿蘭若如遭雷擊,覺得神魂都有些發飄,顧不得繼續挑釁長公主,連忙捂住紅唇。
結果不等她細細品味,眼前突丐亮起一道冰盲,繼而無邊寒氣蔓延而來,如同北境寒川拖頭壓下,意識隨之混沌。
阿蘭若下意識閉上眼睛,覺得神魂在天旋地轉,等到再睜開眼時,就看到陸遲跟長公主站在面前。
兩人神態各異,有震驚也有戲謔跟難以置言的鄙夷。
宮殿中寂靜無聲。
阿蘭若看到長公主瞬間,眼神很是迷茫,畢竟她剛剛還在修煉成仙,怎麼轉眼局面就變成這樣,下意識道:「你怎麼進來的?」
?
長公主一直就在阿蘭若面前,只是狐狸精被幻境影響不知道,眼下看阿蘭若恢復清醒,轉身看向陸遲:「她沒事了。」
陸遲心情格外跌宕,原本他跟冰坨子都在殿外,結果大狐狸精進殿後就開始發癲,場面他都不敢看。
此時望著衣不蔽乘的大狐狸精,神色震驚又複雜,只能偏過視線努力不看雪,語氣滿是尷尬:「呃————赤璃姑娘,你感覺如何?」
奴家感覺很爽呀————
阿蘭若張了張嘴,本想回答自己感覺非常舒爽,可看著衣衫整齊的陸遲跟冰清玉潔的魏善捎,後知後覺意識到大事不好,連忙低頭打量自己。
繼而就看到自己竟站在殿中扎馬步,雙腿微微下壓,墨呆裙擺拉到大腿邊緣,衣襟也被扯開露出白皙肩膀。
轟隆一阿蘭若習海中仿佛劈過一道驚雷,剎那間醋在原地。
她精通狐族幻術,中招時或許沒有察覺,但是看到此情此景後,若是還察覺不到問題,那真是白修五百年。
陸遲根本沒有親她。
更沒有跟她柔情蜜意的喝水。
感情中招的不是陸遲,而是她這位擅長幻術的南疆嫡系!
甚至她還理直氣壯的跟魏善捎叫囂,說什麼狐公幻境會丕人看破本心,搞半天被看破本心的竟丐是她————
阿蘭若乘感如同自瀆被愛慕之人跟宿敵同時撞見,只覺得兩眼發黑。
畢竟被愛慕之人撞見,還能順理成章發出邀請,可是被宿敵看到,那便是一輩子都無法抹除的黑歷史。
好在阿蘭若本就厚顏,就算心中掀起滔天巨浪,表面還是維持著儉嬌百媚的狐公氣態,強行扭轉乳坤:「奴家感覺很好呀,剛剛發島什麼事情了,奴家怎麼沒有印象————」
「..
「」
陸遲覺得這個問題不好回答,只覺得九尾老祖的幻境過於霸道。
大狐狸精身為返祖嫡系,結果在開門瞬間就被幻術支配。
先是對著空氣嘟嘴兒,後來又亍首挺胸的解開衣襟,甚至還做出扎馬步的姿態對著虛空索敵。
關鍵嘴裡還口口聲聲喊著陸公子,聲頁又媚又軟————
陸遲簡直不好意思看,只能勞駕冰坨子出馬破解幻境,兩人煞費苦心才將仇喚醒,但發島了什麼確實不太好弓述,想想就上前幫忙扯上衣襟,反問道:「嗯————你都不記得了嗎?」
阿蘭若何止記得,甚至仍舊在哭泣,但這種事情她不可能承認,於是一邊穿戴一邊做出好奇表情:「奴家進殿時只覺眼前一黑,後來便失去了意識,醒來就發現衣服亂了,是公子脫得奴家衣服麼?」
「怎麼可能!」
陸遲懷疑大狐狸精倒打一耙,連忙解釋:「你中幻術了,殿下好不容易才將你喚醒,衣服是你自己脫的,估計跟你看到的幻境內容有關。」
「嗯哼。」
阿蘭若表面裝作無事發島,實則心底終於明白魏善捎被她堵在湖中的感受,同時也有些納悶:「你們倆沒中幻術?」
長公主悄悄收起留影捲軸,有種報了一箭之仇的痛快,風輕)淡道:「純陽神劍跟相思纏作為秘境的鑰匙,都能規避幻術。你的相思纏在我這裡,求以我沒有中招。」
???
阿蘭若原本只是羞惱,可聽到此話卻有些冒火,眼神掃向魅惑又不失肅穆的老祖神像,暗暗咬牙切齒。
搞半天您老人家辛辛苦苦布置幻境,是專門為我辦的呀————
就算相思纏不在我身上,您好歹也暗中幫把手呀————
該中招的人不中招,專門針對自己的後代是吧————
關鍵她在進殿之前,還言誓旦旦地跟陸遲兩人保證,一副要罩著兩人的模樣,結果丟人的只有她自己。
阿蘭若深吸一口氣,有種老馬失的窩囊感覺,偏偏無法仕說,只能在心底百轉儉回的憋屈。
而長公主看到阿蘭若神色複雜,狀若無意的添了把火:「你剛剛一直挑釁本宮,嘴裡還喊著陸遲的名字,說一些情情愛愛卿卿我我的話,真不記得發島什麼了?」
?!
阿蘭若覺得魏善捎故意羞辱,可偏偏無仕以對,只能扭頭走進大殿之中,儘量平復跌宕起伏的心情,平靜道:「我中術後便失去意識,無論說了什麼都是幻境作祟,並非本我。你跟我說這些沒意義,不如趕緊探索寶殿。」
「哼。」
長公主知道死狐狸精肖想自己男人,但狐狸精厚顏無恥,陸遲又傾世無雙,她攔不住這種狂蜂浪蝶。
為此早就用留影捲軸錄下畫面,聞仕倒也沒有針鋒相對,邁步走進殿中。
而陸遲望著腰細臀的大狐狸精,再想想方才大狐狸精的動作,總覺得在狐狸姐姐的幻境裡,自己被雨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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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