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魔神祭壇,你跟劍棠如何?
第292章 魔神祭壇,你跟劍棠如何?
落雪嶺本是怪石嶙峋的山體,但隨著兩道光芒沖天而起,灰濛濛的蒼穹如同光幕一般被撕開一道裂痕。
繼而雲層裂痕灑落出一道柔和月輝,溫柔照在山體南側,原本巍然屹立的連綿山崗突然變得光滑如鏡,如同海中明鏡一般,映照出天際的皎潔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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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天空圓月跟鏡中的明月完全重合時,鏡面登時綻放金光,逐漸顯露出一扇漣漪蕩漾的漩渦大門。
「原來如此————」
長公主目視落雪嶺的走勢變化,顧不得回味當苦主的苦澀,只覺天工造物不拘一格。
方圓八百里雪山頓時化作虛無,所有修士眼中只剩下半空中霧靄重重的漩渦大門,月光所照之處便是秘境入口,這便是秘境所在。
但附近修士卻無人敢靠近,因為秘境中殘存龍威非九州修士能擋,這也是魔門煞費苦心聚集萬族真靈的原因。
「吼——」
隨著秘境被撕開一道縫隙,就連長公主都察覺到了那股驚心動魄的心悸感。
但這種心悸感僅僅持續了瞬間,便被一股更加強大的龍族意志衝散一隻見立在蒼穹上的黑衣少年,竟化成一條萬丈金龍,龍吟如雷震徹九霄,磅礴龍威如山崩海嘯般傾瀉而下,瞬間將龍魂秘境的威勢碾得粉碎。
這是龍族的意志,也是擁有龍魂後才能顯化的龍族法身。
「轟隆隆—
」
天地傳來巨響,沉寂無數歲月的龍魂秘境終於徹底開了。
而陸遲化作龍族法身,雖然威懾力很強,但全身血脈似乎都被龍族意志點燃,變回人身後周身仍舊燃起金色烈焰。
阿蘭若眉頭微蹙,她沒有率先遁進秘境,而是選擇回頭抱住陸遲,雙手輕撫健碩胸膛,如同世間最溫柔的弱水撫慰住躁動血肉,輕聲安撫道:「公子放輕鬆,龍族化身非人力能夠抵抗,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嘶————」
陸遲自從獲得龍魂後,還是頭次施展出龍族法身。
所謂龍族法身,實則就是將龍族意志顯化出來,但他的實力尚不能融會貫通,所以肉身難以承受,只能短暫施展擊潰龍魂秘境中殘存的龍威。
此時望著容顏似花的大狐狸精,陸遲只覺得身體莫名有種本能衝動,連忙運功壓制住火熱心神:「我沒啥事,赤璃姑娘不用為我耗費力量,先進秘境再說。」
阿蘭若沉默不語,抬手抱著陸遲落下來,神情不再是玩世不恭的嫵媚風情,眉宇間滿是嚴肅,她抬手將相思纏遞給長公主:「你帶著陸公子先進去,必要時可用相思纏輔助純陽劍。」
長公主原本看到自家男人被摟摟抱抱,玉面還有些冷,但聞聽此言卻是有些意外,皺眉回應道:「你什麼意思?」
阿蘭若望著崇山峻岭間的真氣波動,懶懶笑道:「想進秘境的人實在太多了,我們得兵分兩路行動,儘量將修士分散給陸公子爭取時間,魏姑娘文韜武略皆通,應該明白奴家的意思,不要再耽擱了。」
外面修士皆知秘境需要純陽劍跟相思纏,進來後勢必會跟著陸遲、阿蘭若行動,必要時或許會發生血戰。
九州經過魔神戰爭後,一品修士幾乎絕跡數百年,但是不代表沒有,或許某座山林里真藏著幾個一品老骨頭。
此時兵分兩路是最佳選擇,但長公主沒想到的是,阿蘭若竟然會心甘情願為她跟陸遲打掩護,畢竟南疆跟大乾的恩怨舉世皆知。
似乎是看穿長公主的想法,阿蘭若笑意有幾分恬淡:「別把我看的太高,若秘境機緣真選擇我,我肯定不會放棄,但若沒有選擇我,我也不可能不顧大局爭搶,你們大乾懂仁義道德,南疆妖國也懂。」
「行。本宮從不欠人情分,日後必有回報,你自己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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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並非扭捏之輩,言罷雲袖一卷帶著陸遲遁進秘境入口,同時握住陸遲手腕,輸送寒氣穩固心神。
陸遲跟長公主真氣相輔相成,意識很快便冷靜下來,望著跟他兵分兩路的阿蘭若,難免有些擔憂:「我們都不了解龍魂秘境,她單獨行動怕是不安全。」
長公主其實也不放心狐狸精,已經暗中派遣道盟弟子跟隨配合,可看到陸遲一直幫狐狸精說話,眼神兒有些不開心:「剿滅魔門使徒時候你抱著她,現在又如此擔心,要不本宮成全你們?」
陸遲眨了眨眼睛,沒想到冰坨子會吃醋,想言辭懇切的解釋兩句,但這種情況任何語言都很蒼白。
憋了半天都沒想到措辭,乾脆往前一湊,對著紅唇就是一口:「啵~」
雙唇相合,溫潤觸感清晰無比。
雲層間忽然寂靜下來。
長公主還是頭次在外面被陸遲親嘴,而且還是以丈母娘的身份,表情明顯愣了愣,繼而冷艷面頰升起紅霞,抬手就去捶陸遲胸膛:「青天白日,你做什麼!」
陸遲連忙握住冰坨子的小拳拳,單手捂著心口倒吸了口涼氣:「嘶————剛剛強行顯露龍族法身,又突然受到秘境入口衝擊,有些胸悶。」
「嗯?」
長公主瞪了眼有恃無恐的死小子,想繼續捶也捨不得,只能蹙眉瞪了他一眼,用肩膀輕輕撞了撞:「秘境通道確實有些長,但你先放鬆心神,馬上就進去了。」
陸遲總覺得這話有些怪,但不等他品出哪裡奇怪,秘境通道已經走到了盡頭,面前風景豁然開朗。
秘境裡面並非外界連綿不絕的雪山,而是由群山合抱出宏偉古樸的古老宮闕,腳下四處可見累累白骨。
枯骨不乏蠻獸骨架,但更多的卻是修士的遺骸。
這些遺骸不知存在多久,可根據被腐朽的金色骨骸判斷,至少已經隕落上千年,因為只有二品以上的修士才是金色骸骨,死後能保持千年不腐。
陸遲望著被寒風吹成灰的枯骨,面色嚴肅起來:「根據計蒙龍女記載,當初是用龍族血脈生祭龍魂珠,才聯繫到了天外龍族,而後來龍珠遁進虛無,形成龍魂秘境。」
「龍魂秘境是首次現世,但裡面卻有如此多的修士枯骨,看來我們所知的消息有誤,或許不是龍魂珠形成了龍魂秘境,而是因為此地是龍魂秘境,龍魂珠才會遁進其中。」
「所以此地才有這麼多的枯骨,因為龍魂秘境曾經現世過。根據大能遺骸判斷,裡面怕是十分兇險。」
「.——
長公主在看到此情此景後,便明白事態超出掌控,但道盟就算再強,也不過是世間修士組成的聯盟,不可能無所不知。
為此長公主並未糾結此事,而是根據地貌分析:「此地存在宮殿,說明千百年前曾有種族在此生活過,我們要找的東西,或許就在最深處的宮殿中,你試試看有沒有感應。」
陸遲催動龍魂,試圖跟龍魂珠產生感應,但秘境過於廣袤,只能感知到宮殿深處有股特殊氣息:「感覺不到具體位置,但肯定在秘境深處,只能先過去看看再說。」
長公主沒有回答,單手拎著陸遲,迅速遁向山林中。
「」
陸遲有種吊在車尾的茫然感,覺得冰坨子是真不知道心疼相公,當即拍了拍後腰,無奈發出抗議,結果剛張嘴就被風聲吞沒:「你怎麼跟獨孤————這麼飛————我————呃————我————」
長公主面露疑惑,不太懂陸遲什麼意思,繼而就發現身體一輕,等回過神時,臀兒已經坐在男人臂膀上,伸手正好能將陸遲腦袋抱進懷裡。
而陸遲抱著冰坨子,明顯感覺舒服不少,匆忙呼出兩口氣:「哪有揪著相公衣領飛行的,你想謀殺親夫不成?」
長公主自從南疆王都縱情歡愉之後,已經清心寡欲很多天,好不容易跟陸遲偷腥,還被獨孤劍棠帶著妙真打斷。
如今跟陸遲孤男寡女相處,其實心底也有些難耐。
為此並未推開陸遲,而是做出不情不願的小表情,確定附近沒人看到後,還特地抱住陸遲腦袋埋進胸襟,同時施法加快速度,不過語氣依舊很冷:「你抱的真熟練,沒少抱南疆帝姬吧?」
哈?
陸遲平時無法跟冰坨子正常相處,如今位於秘境,算是四下無人苦中作樂,聞言還有點愕然:「怎麼會?我跟帝姬清清白白。」
「那你跟劍棠呢?」
「嗯?」
陸遲又是一頓,神色愈發茫然,覺得冰坨子話題轉變的太快。
長公主邊疾速遁進山林,邊做出不經意的表情,仿佛只是路上閒聊,但說出的話卻是精心打磨過的:「你那天看光劍棠,心底對她沒想法?」
陸遲覺得冰坨子很執念這種問題,無奈回應道:「我將獨孤前輩當做長輩看待,況且那天的事情只是意外,她又是妙真的小姨,我怎麼可能會有想法————」
長公主原本只是想推波助瀾,在陸遲心底點一把火,可是看到陸遲一副正人君子模樣,心底頓時不平衡:「我不是你的長輩?我不是端陽的姑母?你不一樣給————怎麼到了劍棠這裡,你就說出這種話,難道我們姑侄兩個在你心底只是對玩物不成?」
陸遲見冰坨子有些急了,都不好意思隔衣洗面奶了,連忙哄道:「我們之間跟她的情況不一樣————話說你為何如此著急?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
長公主知道自己反應有些著急,也知道有些無理取鬧,畢竟她又不是十七八的小姑娘,跟男人鬧彆扭屬實有些不應該,想想就深吸一口氣,偏過臉頰冷哼:「本宮只是覺得,按照你的性格,一旦將姑娘看光,心頭肯定會想三想四,不可能再像從前那樣尊重她了。這才鼓勵你看清本心,免得日後後悔。」
陸遲想到當初跟大魅魔關係更進一步時,冰坨子也說過類似的話,以至於回答方式都形成了肌肉記憶:「這怎麼會,我又不是見到漂亮姑娘就喜歡的色胚————」
你不是色胚?
那誰是?
長公主眼神兒狐疑,本想捶兩拳厚顏無恥的死小子,結果就察覺下方山林突然傳來一股震撼人心的氣息,連忙捂住陸遲嘴巴:「噓————」
陸遲也感覺到山林有些不對勁,當即屏住呼吸,跟隨冰坨子一起遁進蒼莽山林中查看情況。
結果兩人剛剛落地,一股強大的龍氣便從山林深處傳來,同時夾雜著震耳欲聾的蠻獸吼嘯聲:「吼——
「6
陸遲被聲波所震,連忙扶住冰坨子腰身,發現面前林茂如海盤根錯節,充滿原始蠻荒的凶獸氣息,審視兩下詢問道:「剛剛那是什麼叫聲,聽著音浪很大,而且夾雜著些許龍威。」
長公主手中持劍,靜靜感知著林中情況,若有所思道:「如果本宮沒聽錯,應該是蠻獸。」
「?」
那不然呢?
陸遲沒想到冰坨子還有如此調皮的一面,伸手在後腰拍了拍,剛想鋪展神識觀察情況,一直懸掛在腰間的海天水鏡卻突然有了動靜:「嗡~」
陸遲拿出水鏡查看,發現是奶虎來電,但接通後並未看到奶虎身影,只有一行大字飄在水鏡前:「滄海尊者出關,注意安全。」
長公主跟玉衍虎三排過,對她的印象改觀不少,看到傳信微微蹙眉:「滄海尊者陳滄海,此人可是魔門老骨頭,其資歷比玉無咎都深,他一百年前便開始閉關修行,所以年輕一代很少聽到此人名號,沒想到他也出關了————」
太陰仙宗是打劫玄冥神教起家,而陳滄海則是太陰仙宗成立之時的骨幹人員。
剛剛被打死的元冥海,便是陳滄海的徒弟之一。
只是當初魔神觸碰到天地禁忌,借用天地偉力致使世間修行倒退千年,否則陳滄海恐怕早就是一品修士。
長公主將陳滄海的基本信息介紹一番後,又繼續道:「玉無咎身為千年前的老骨頭,按理說早就應該一品,但他修為似乎重修過,所以六十年還是二品,直到碰到某些契機竟然突破到了超品修為。」
「目前不知道陳滄海的具體底細,但他閉關這麼多年出關,實力恐怕不在我們之下,儘量不要對上。」
道盟此番出動這麼多老骨頭,魔門肯定不可能還用嘍囉。
陸遲對此毫不意外,當即跟冰坨子順著叢林前行,看看林中是否存在潛藏機緣,繼而便在前方山林看到了方才吼嘯的來源。
竟是一條龐大的龍獸!
與此同時,距離落雪嶺千里之外的北方營地中。
營地地表風雪颯颯,無數魔門使徒在山間巡邏,但在營地地下卻辟出了一座寬大地洞,滾滾熱氣自裡面傳來。
而在地洞中間,矗立著一座高達百丈的白骨祭壇。
祭壇深埋地下,仿佛跟地脈連結在一起,周遭用骷髏圍成祭祀邪台,上方匯聚千絲萬
縷的黑氣,下方則是燃燒著綠色幽焰。
玉無咎盤坐在祭壇正面,吸收匯聚而來的黑色氣體,同時催動下方幽焰燃燒。
而隨著他的做法,火焰中逐漸凝聚出一張滄桑面孔。
面孔如同腐朽樹皮的老妖,皺紋堆疊眼窩深陷,仿佛地獄爬出的邪神惡鬼。
但隨著黑氣湧入,那層枯槁的皮囊竟漸漸飽滿起來,皺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撫平,不過數息,就已從垂垂老朽變作中年模樣,眉宇間隱現當年的崢嶸。
「嗬嗬————」
中年男人離開祭壇,搖身化作一位身著黑色道袍的道士,拱手對著玉無咎一拜,喉嚨滾出嘶啞低沉的陰戾笑聲:「玉兄果然神通廣大,我能突破一品,全是玉兄功勞。」
玉無咎緩緩收功,面色儒雅如凡塵儒生,淡笑道:「此言差矣,滄海兄當年若非被道盟打壞了根基,恐怕早就是超品境界,魔神祭壇只是輔助道兄突破桎梏罷了,真正的修行還是依靠道兄自己。」
中年男人便是陳滄海,也是太陰仙宗的傀儡殿主。
魔門勢力紛雜,在陳滄海閉關的百年間,其實傳出許多謠言,言稱陳滄海已經走火入魔身隕道消,為此在前面十幾年間,四殿更尊重紅骨殿。
畢竟慕紅樓曾是玉無咎從玄冥秘境帶出的紅顏知己。
哪怕實力修為稍稍弱了些,但終究有玉無咎當靠山。
但事實上,一旦陳滄海出關,就算慕紅樓沒有被玉無咎送走,太陰仙宗四殿依舊會以陳滄海為首。
因為傀儡術法才是太陰仙宗的立宗之本,玉無咎將傀儡殿交給陳滄海,可見對其有多麼信任倚重。
陳滄海真身乃是妖族,能在魔神戰爭留下一命全靠玉無咎,為此出關後第一時間便是來拜會玉無咎:「玉兄不必謙虛,我心底有數。只是玉兄當年強行移髓換脈,根基也受到衝擊,不知現在如何了?」
玉無咎沒有回應,只是默默釋放出白虎聖脈的威壓。
陳滄海面露驚奇:「移髓換脈看似容易,實則在天道制衡下,無疑是逆天而行,沒想到玉兄竟然如此圓滿,難怪已經到了超品————」
玉無咎不願談論如何突破超品之事,微笑著:「敘舊等日後再說,陳道兄此時出關,想必是已經察覺到世間格局即將變化,想出關跟天下豪傑逐鹿。」
「這是自然。」
陳滄海說話做事都像凡俗中人,似乎沒有半點鋒芒,幽幽嘆息道:「群雄逐鹿本是好事,可惜我那徒弟出師未捷身先死,既然我已經出關,多少要為他討個說法,無論是誰殺了他,我都得將其碎屍萬段才能祭奠冥海之靈。」
玉無咎其實在派出元冥海之前,就知道有去無回,但跟他謀劃的大業相比,這種卒子不算什麼,但話肯定不能這麼說:「放心,我已經為陳兄找好人手配合,陳兄閉關百年,也該藉機立立威————」
陳滄海卻道:「我一人之威不算什麼,重要的是魔門威名,這些年我們沉寂太久,四海九州都快忘了我們的存在。玉兄籌備魔神祭壇,不也是為了重振魔門榮光麼?只是魔神真的還有復活可能嗎?」
修士閉關時不知山外歲月,但到了一品境界後,想知道外界風雲不過一念之間。
陳滄海知道道盟新秀崛起速度很快,不僅有魏懷瑾、江隱風這種崢嶸之輩,甚至還冒出來一個野生道士陸遲。
而魔門中的佼佼者卻屈指可數,就算曾經有過,多半也死在道盟新秀的劍下,如今也就只有玉衍虎的修為能拿得出手。
只是想想玉衍虎的身世,陳滄海並不能完全信任這位年輕少主。
而玉無咎建造魔神祭壇,與其說是為了復活魔神,倒不如說想匯聚魔神信徒的信仰力量來強大自己,不過這種事情就算對心腹也不能直言,為此只是搖了搖頭:「盡人事聽天命罷了,天地萬事皆有定數,就算是我也不敢保證。」
「超品也不能?」
陳滄海想想當初魔神威能,若有所思道:「當年魔神能啟用天地之力,汲取四海仙氣加持,玉兄到達超品之後,莫非還沒碰到天地間的那縷禁忌?」
玉無咎站起身道:「所謂天地禁忌力量,不過是修士強行逆天而行。我不過超品初期,又沒有魔神的血脈,很難真正跟天道抗衡。況且就算當年的魔神都無法真正逆天,何況你我?」
」
「,陳滄海談到魔神,神思間尚且有些追憶,但這種煮酒論英雄的豪情,終究不適合現在,為此他並未繼續探究,而是話鋒一轉:「根據我的感知,龍魂秘境應該已經打開,宗主暫時不能離開魔神祭壇,那就由我親自走一遭,將龍魂珠帶回。」
玉無咎聞言稍作思索,抬手顯化出營地的備戰情況:「獸猿王就在外面待命,他也是一品修為,雖然有些日暮黃昏,可終究也不是凡俗能比,你跟他同行會多些勝算。」
「另外阿衍會負責善後事宜,攔住搗亂的道盟弟子。」
「..
」
陳滄海聽到玉衍虎名字,面露幾分猶豫,心底覺得她不適合擔任少主位子,便隱晦提醒道:「玉兄,少主她終究不是————如果她知道當年的事情,恐怕會生出變故。」
此話本是提醒玉無咎小心養虎為患,但玉無咎卻露出慈父笑容:「陳道兄多慮,阿衍是我的女兒,絕不會背叛仙宗。況且,當年的事情知情者屈指可數,陳道兄我是放心的。」
」
」
陳滄海聞聽此言,只能拱手道:「既然如此,那就請宗主靜候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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