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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冰山母親的道心崩塌之路

  第184章 冰山母親的道心崩塌之路

  「嘎嘎」

  中午時分,一柄水藍長劍自密林中衝出,徑直朝著西方天宇呼嘯而去,途中驚起兩行南飛大雁。

  陸遲原本想殺回白龍寺,但是剛出荒林就聽沿途行商正在議論,言稱白龍寺在昨晚遭遇火災,曾經繁華一時的佛寺化作廢墟。

  而西域官府滅火時,在祖師大殿下方發現許多枯骨,掀起諸多陳年案件,已將白龍寺僧人收押。

  此事算是告一段落,陸遲就算真殺回去,無非是為白龍寺惡僧多添一樁案件,很難揪出背後之人。

  既然如此,倒不如換一種思路————想必惡霸姐姐正在迫不及待想要打壓佛門、為道盟添磚加瓦。

  端陽郡主坐在劍身餵發財,見陸遲沉默不語且,以為在回味昨晚跟野女人的風花雪月,忍不住詢問:「怎麼沒帶禾姑娘過來給姐姐們敬茶認門,她就這麼走了?」

  陸遲想想昨天冰坨子的反應,一整個沒吃過肉的熟女大姐姐,好不容易初嘗滋味又受到昭昭驚嚇,估計現在沒臉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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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避免影響冰坨子形象,還是不動聲色回應:「她有要事在身不便停留,等到了西域王都再見面吧,反正都是一家人,見面只是早晚的事情。」

  端陽郡主桃花眸輕眨,笑眯眯打探消息:「嗯哼~那昨晚你們都做什麼了?本郡主瞧她的氣質冷如冰山,應當不是水性揚花之輩,你沒強迫人家吧?」

  嗯?

  玉衍虎一直在打坐修行,聞言依舊閉目修行但耳朵卻微微聳動,顯然也很好奇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當初被禾仙子相救時,就看出禾仙子跟陸遲之間有些不對,淪陷是早晚的事情,但也好奇細節。

  畢竟這種上了年紀的冰山女人,一旦下凡嗦小年輕肯定不是年輕姑娘能比。」

  陸遲昨晚是受辱少俠,今天早晨卻是春風得意馬蹄疾,但這種事情肯定不便多說,便湊到大昭昭跟前:「都傷成那樣還能做什麼,就是幫她療傷,你總是問這些做甚,是不是饞了————」

  說著就想上前想暖手手,順便慰藉一下如花似玉的大媳婦。

  端陽郡主就算再饞也不可能在青天白日,連忙攔住陸遲動作:「好奇罷了;你不承認也沒用,妖女都用傀儡紙人聽到了,療傷能發出那種動靜?本郡主只是沒想到看似不食人間煙火的無情老前輩,嗓子還能夾成那樣————」

  玉衍虎見端陽郡主開始甩鍋,緊閉雙眸倏然睜開:「明明是你發春睡不著,求我幫你做法看看情況。」


  「有區別嗎?」

  端陽郡主懶得跟妖女爭辯,桃花眸又看向陸遲:「她敢當面偷人男人,還怕被人看到不成,一大把年紀還裝純情小姑娘,不知道進門拜見兩位姐姐————」

  陸遲想想冰坨子的性格,讓她進門敬茶喊姐姐,估計抬腿就得將他給收拾的服服帖帖,當即搖頭:「都是修行中人,大家地位相當,不講究那些凡塵俗禮————」

  端陽郡主眉頭一挑,國色天香的臉頰有些不悅:「這才剛剛進門,你話里話外就開始幫她,那以後還得了;況且你是男人,忙活外面的事情就行,家裡這種小事你別跟著操心,我自己能辦好。」

  哈?

  陸遲看棋昭說話酸里酸氣,心底也有幾分愧疚,想了想就湊到跟前:「好啦好啦,都是一家人,計較這些沒啥意義,昨晚確實忽略你了,我現在給你補回來,啵啵~」

  「?你這渾人————嗚~」

  雙唇相貼,頓時將話語擋在唇齒之間。

  端陽郡主當著貼身丫鬟跟妖女的面被親親啵啵,還有點不好意思,握起小拳頭就去推搡陸遲胸膛。

  一副「本郡主可不是這種人」的模樣————

  但這顯然不是端陽郡主的人設,象徵性推了兩下就不再反抗,豐腴身段都緊貼在懷裡,還時不時回應兩下。

  結果貼身丫鬟比妖女還可惡,見狀還捂著眼睛驚呼:「呀————奴婢什麼都沒看到~」

  說著還拉起端陽郡主的小手,朝著自家姑爺**放————

  端陽郡主當即一震,急忙睜眼推開陸遲,繼而一把拉住胳膊肘往外拐的丫鬟,朝著陸遲身邊撼:「你這騷蹄子————」

  「哎呀~郡主錯了錯了,哈~」

  」

  」

  玉衍虎見狀微微蹙眉,小眼神有些嫌棄,但避免騷郡主拉她下水,想了想重新閉上眼睛打坐。

  只是藏在斗篷的小手微微屈指,悄無聲息打出一道魔氣,直接將端陽郡主的腦袋給摁了下去!

  「死妖女————嗚。」

  「嗤~」

  寒風颯颯,長劍划過湛藍蒼穹,孤男數女坐在劍身打情罵俏,時不時還發出幾聲笑罵,隨著風聲遠去。

  與此同時,數里外的蒼穹之上。

  長公主穿戴整齊站在雲層後方,白色衣裙將偉岸身段包裹的嚴嚴實實,宛若無欲無求的九霄仙子。

  此時鋪展神識悄然探查,冷如冰山的美艷臉頰神色複雜。


  作為一個被不良女婿教育過的冰山嶽母,本該咬牙一走了之,但是出於大局考慮又不得不跟在後面護道。

  此刻看著不良女婿跟自家侄女卿卿我我,心情不可謂不跌當。

  特別是當看到陸遲親吻侄女之時,冷艷臉頰更是羞憤難當————

  這混帳東西連吃帶拿親了她一遍,現在又去親端陽,這種姑侄通吃之感實在羞恥難言,如玉臉頰殺氣很重。

  關鍵她還沒有立場出面阻止,否則落荒而逃的肯定是她。

  眼下只能默默收了神識,做出眼不見心不煩之態;但心底漣漪既已激起,再想平復卻是難如登天。

  若說昨晚之時,她被寒毒侵蝕導致失控,做出不合禮法之事,尚且能用腦子不清醒當做藉口。

  但事後主動獎勵陸遲,卻是她在完全清醒下做出的重要決策。

  雖然初衷是不想虧欠陸遲,但是做了這種事情之後,或許確實不再虧欠,但她跟陸遲直接不清白了。

  就算她運功清除周身污濁,但卻清除不掉曾經存在過的痕跡。

  不過正因這件事情,她才徹底了解陸遲的心性。

  因為頭次體會修行到飛升的過程,她的感受不亞於封禁多年的火山噴發,堪比觀微聖女被關二干年重出江湖,心中的情念巨浪根本難以控制。

  陸遲若真想趁機亂來她絕對攔不住。

  但就算如此,陸遲也只在戶外調查一下,硬是忍著沒有真的冒犯,可見此子雖然好色,但卻有分寸底線。

  長公主身心幾乎都快徹底失守,越想越覺得陸遲就是她的夢中良人,怎麼可能繼續冷如冰山。

  可偏偏她的身份特殊,若跟陸遲深入這段緣分,她以後不僅無顏面對侄女,就連觀微都難以面對。

  據說避世多年的獨孤劍棠已經出山,屆時觀微拉著對方一起嘲笑,她又將如何面對同輩道友————

  堂堂大乾鎮國長公主給年輕小輩當情婦,這————這簡直荒唐至極。

  可若劃清界限,就算她能咬牙放棄解毒,任憑修行止步於此,陸遲也絕不可能跟她斷絕聯繫————

  更何況人都被摸透了,有些開關一旦打開就再難收場;事已至此只能對不起端陽,再想辦法報復一下觀微。

  若非觀微影響她的神魂,讓她在客棧做出勾引小孩子的舉措,她無論如何都不會淪陷的這麼快。

  但是話說回來,就算她決定對不起端陽,也不可能直面端陽,那就意味著她只能在暗地裡給陸遲當情婦————

  「唉————」


  長公主幽幽長嘆,想著昨晚之事又難免有些古怪悸動,只能倒頭衝下雲層,停在一汪冰湖前。

  繼而抬手施法布置結界,整個人以倒栽蔥姿勢衝進湖中,直接物理鎮定不爭氣的身段跟雜亂思緒。

  西域王都,佛塔林。

  西域以佛為本,疆域之內隨處可見佛寺佛塔林立,但西域王都作為權利集中地,更是將佛國文化彰顯的淋漓盡致。

  佛塔林坐落在王城東南方,因佛塔如林而得名,只有西域佛國的嫡系僧人才有資格在此修行。

  佛塔林目前以無相大師為首,因為即將要跟道門鬥法的緣故,整座塔林較之往常更加肅穆靜謐。

  而在佛塔林後方某座山巒上,一名白袍老僧正坐在松柏下方,望著面前未下完的棋盤出神。

  旁邊站著一位娃娃臉少年,好奇望著殘缺棋局:「師父還在等待下棋人?」

  白袍僧人手執黑棋落下一子,繼而便施法將棋盤封禁,避免被風霜叨擾:「事情可曾處理妥當?」

  「已經處理好,就是可惜了那些炸藥————」

  普通炸藥威力有限,而烈性炸藥則是能炸修士的物件;只是修士平時多用鬥法,這種炸彈大都用在軍事之上。

  按照玄沙遺蹟的炸藥份量,若是都搬到地面使用,估計能炸毀一座小型城池。

  白袍僧人眺望佛塔林立的遠山,淡淡道:「世間萬物皆有自己宿命,那些炸藥的宿命就是炸毀遺蹟;就算沒有此事,那處遺蹟也留不得了。」

  娃娃臉少年撇了撇嘴:「但是白龍寺的人做事也太沒譜了,就算殺不了陸遲,也不該謊報軍情;若非師父謹慎,只怕我們還被蒙在鼓裡————」

  白袍僧人也有些不悅,但是慧海禪師已經歸西,他就算想算帳都找不到人,為此只能長嘆一聲:「除掉陸遲只是激化佛道矛盾,並不是必要戰略方針,如今既然已經失手,就不宜再輕舉妄動。」

  「況且此子眥必報,就算白龍寺被毀掉,他也不可能平白忍了這口氣,這件事情肯定得讓無相頭疼。」

  」

  娃娃臉少年聞言稍作猶豫,最終還是如實回應:「師父,實則白龍寺並非被弟子焚毀。」

  「嗯?

  」

  「弟子趕去斬草除根時,白龍寺已經被大火吞沒;我在周圍查了查,並未發現有用的線索跟痕跡。」

  」

  」

  白袍僧人略作思索:「不管是誰所為,只要這事查不到我們身上就行;你這次也算近距離觀察過陸遲,覺得此人如何?」


  娃娃臉想到陸遲的所作所為,神色變得有些怪異:「嗯————此子確實有點本事,但他的作風也確實有點上不得台面————」

  白袍僧人對此早有耳聞:「道門只看戰力不看風評,況且他又不是佛門弟子,正值年少輕狂之時,有些風花雪月也能理解。」

  「呃————倒也不僅僅是風花雪月。」

  ?

  白袍僧人眉頭一皺:「有話直言,你雖是俗世弟子,但到底是老衲徒兒,你我之間沒什麼不能說的。」

  娃娃臉少年沉吟片刻,半晌才憋出一句:「我趕到之時,那陸遲正將慧海老僧綁成、綁成奇怪姿勢,手中還拿著鈴鐺等物什,實在是有些————」

  傷風敗俗!

  僅看審訊作風,就知道陸遲私下多花哨,關鍵對女子如此尚能理解,對老登如此著實有些辣眼睛。

  白袍僧人神色稍受震撼,但很快便意識到情況不對勁:「鈴鐺————什麼樣的鈴鐺?」

  呃?

  娃娃臉少年怔了怔,覺得僧人反應不符合預期:「就是巴掌大的金色鈴鐺,避免被發現我不敢鋪展神識,所以看不太清楚————可是鈴鐺有問題?」

  白袍僧人面色慍怒,出言呵斥:「混帳!讓你平時不要花天酒地,你偏不知收斂,那是白龍寺聖物金剛鼎,只是外形酷似鈴鐺,乃佛門上品法器!」

  「...

  娃娃臉著實沒料到此事,急忙跪地認錯,神色還有些不太自然:「是弟子有眼不識真龍,沒想到陸遲還有這等手段,竟將佛門之物據為己有,要不要弟子將其拿回?」

  白袍老僧冷聲開口:「此物若拿不回來,肯定有損佛門的顏面;不過這是無相狗賊該苦惱的事情,我們只需推波助瀾即可。」

  推波助瀾————

  娃娃臉少年向來是聽命行事,聞言倒是有些拿不定主意:「請師傅明示。」

  「白龍寺刺殺陸遲算不得大事,但其中牽連卻錯綜複雜;你只需將此事宣揚出去,自然會有人找無相麻煩。」

  白袍僧人說到此處,話鋒又是一轉:「在西域與南疆交界之處,有座火焰妖山;此山已經形成妖域,你將無間佛尺布置在山腰。」

  無間佛尺乃是空間法寶,其主要作用便是用於兩地「傳送」。

  只要將佛尺放在火焰山,便能跟此山建立空間連結,屆時能隔空將人或者物品,通過連結傳送到佛尺所在。

  娃娃臉少年突然接收這麼多信息,還有些摸不著頭腦:「師父這是————」

  白袍僧人看向前方佛塔,渾濁雙眸掠過陰狠之色:「佛道鬥法必定萬眾矚目,但不管輸贏都不能讓無相老賊舒坦;白龍寺跟他本就有些裙帶關係,必須將此罪名給他做實。」

  修仙界修士廝殺本是常事,但就算如此,只要能將此小事利用好,也能掀起一場軒然大波。

  娃娃臉少年接過無間佛尺,似懂非懂的回應:「亭子明白,這便去辦。」

  颯颯————

  少年身叉化作清風,轉瞬便消失在繁華城池之間。

  而就在少年離輝沒告久,山巒之間又走出一道黑色身叉。

  來人穿著文士上袍,打扮宛若儒家門生,只是身上氣勢卻十分凌厲,宛若雄踞山巔的滄桑老魔。

  白袍老僧在看到文士瞬間,便雙手合十行了一個佛禮:「施登,老衲恭候告時。」

  文士微微一笑,撩袍坐在盤虬古柏之下,抬手打破棋盤結界,氣態好似溫文爾雅的儒家大學士:「大師,本座應約而來,陪你下完這盤殘局。」

  時光飛逝,轉眼三天過去。

  白龍寺刺殺陸遲之事,不管是出於個人恩怨還是其他,終究是發生在高陲之地的小事,本該隨著白龍寺焚盡而ノ一段落。

  結果不知為何,短短三天時間就傳徹了四海九州。

  甚至佚上大名鼎鼎的九州諭報,由江涵跟張堰兩名大儒聯合執筆,對此事言辭犀利抨擊了丑毫。

  言稱陸遲乃斬妖除魔的正道少俠,本是好心好意救出白龍寺監寺,結果監寺沉溺於妖魔美色而損壞佛門聲譽,白龍寺方丈慧海禪師表面清理門戶,暗地卻追殺陸遲以泄私樂。

  如此惡劣行徑簡直是喪心病狂,當為四海九州所不齒。

  此篇文章一發,大乳子民頓時義樂填膺,覺得西域佛國欺人競甚,竟敢如此欺辱大名鼎鼎的九州魁首,真當軋大乳無人不成————

  就連雍王都當場表態,言稱陸遲乃是朝廷認證的魁首,在西域遭遇此事是在打大乳朝廷的臉面,若是不給個交代,那就讓鎮魔司來西域調查始末。

  而西域國民則覺得九州諭報本就是天衍宗的一言堂,屁股都是歪的,說的話自然也不能全信。

  故此兩國修士激烈相爭,甚至不乏聚弓鬥毆者。

  西域朝廷對此深表痛心,第一時間跟白龍寺割席,莊表示會徹查此事。

  但又覺得雍王態度咄咄逼人,恐怕受到小人蒙蔽,想趁機挑起兩國戰爭,話里話外都是建議大乳好好調查。

  而就在這個關鍵節點,突然有人爆出白龍寺方丈乃是無相大師的遠親。


  此言一出顯然火上澆油,將此事鬧更大,言稱無相老登是度化陸遲不成,這才痛下殺手意圖以此打壓道盟————

  但奇怪的是,在此事爆出之莊,各方高層反而都平靜了下來,就連想為女婿出氣的雍王都偃旗息鼓。

  當然,四海九州地域廣袤,也有人仍舊心火難消!

  西域王城之中。

  觀微聖女身著艷麗紫裙,手持天罰站在宮殿之中,嫵媚面容柳眉倒豎,正一手事腰罵罵咧咧:「無相這老禿驢實在欺人競甚,大乳朝廷不好直接插手,但本聖女正值當打之年,以為軋中土無人不成。」

  」..——」

  青憤上老身為此次鬥法的出戰人員,本身就稍有壓力,眼下還要安撫觀微這頭哈士奇,心境可想而知:「此事明擺著有人背莊操盤,為的就是看道盟跟佛門相爭,坐收漁翁之利,你連這點都看不明白?」

  她固然也擔心陸遲,但是白龍寺已經自食惡果,而陸遲安然無恙;就算是想藉機發揮,那也是有限度的。

  最終結果無非是佛門出面給個說法,兩國之間絕不可能因為這種小事輝戰,造成生靈塗炭。

  背莊之人不可能看不清這點,但仍舊不遺餘力的推波助瀾,顯然意不在挑撥兩國邦交,而是想藉助道盟之手針對無相。

  道盟跟佛門確實不睦,也存在利益競爭,但不代表願意做其他人的手中刀。

  「」

  觀微聖女在姐妹團中武力第一,但因為性格火爆導致遇事不願動腦子,以至於智力排行倒數,聞言眉頭一皺:「你是什麼意思?說清任點。」

  青憤上老幽幽上嘆,覺得有些頭疼:「鬥法就在莊日,你若在此時將無相打傷,屆時就算軋鬥法獲勝,也會落個勝之不武的名頭;而道盟本可以名正言順入登西域,此莊也會被人詬病。」

  「而無相不管輸贏,一旦道盟出面將此事坐實鬧大,他都不可能再穩坐佛門話事人位置,勢必會有新人頂替。」

  「這明顯是佛門亓斗,有人想借道盟之手拉無相下台,還不想讓道盟贏得漂亮,你不能動動腦子?」

  「無相做事確實有點問題,但還不至於在此時對陸遲出手。」

  「..——」

  觀微聖女向來崇尚能動手就少逼逼,聞言拍了拍高聳胸襟,覺得心氣兒有些不順:「話雖如此,但軋總覺得心氣兒不順,現在白龍寺的登事人已經死絕,總不能讓陸遲被白白刺殺————」

  青雲長老閉目養神:「他已經殺死白龍寺僧人,也算報仇雪恨;根據目前局面,陸遲只是一顆火上澆油的棋子罷了;若想真的一勞永逸,還需耐心等待背莊之人露出馬腳。」


  觀微聖女摸了摸下巴:「你剛剛說不能對無相動手對吧。」

  「嗯?你別亂來。」

  「軋做事你還不放心嗎,說不動手肯定不動手;但陸遲被他遠親打傷,他這個上輩賠點療傷費也是合情合理————本聖女記得陸遲還是個五品————」

  就因為是你做事,本座才不放心————青憤上老蹙眉提醒:「不管你想做什麼,都得等陸遲到了再說,一把年紀也該有些正經模樣;你在京城天天纏著善寧,總該學的穩重一些。」

  善寧穩重?

  觀微聖女想到某個偷偷跟著侄女婿的冰山丈母娘,笑容有些怪異:「本聖女可不能跟她學,不然容易把自己玩進去————」

  青憤上老詢問道:「此言何意?」

  「沒什麼,就是你可能憑空告出一個修為厲害的晚輩————桀桀桀————」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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