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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我未來能不能幹掉他?

  第369章 我未來能不能幹掉他?

  馬小玲咬著下唇,輕輕跺了一下腳:「可惡,不應該啊!她的本體與怨氣分身差距這麼大嗎?」

  「她的怨氣分身都沒用血紅的怨氣,說明還留有餘力。」何文杰走到她身邊,看向血紅色的水潭中心,「有一說一,她還挺謹慎的。」

  他從身後摸出七根陣旗,玄黑旗面上繡著銀色的星紋。上前一步,右手往天上一揮,七根陣旗脫手而出—精準地落向水潭周圍的七個方位,漂浮在半空中。

  緊接著,他雙手合十,低聲道:「七星鎮魔陣,陣啟!」

  七根陣旗依次亮起耀眼的星光,一個無形力場瞬間籠罩了在整座水潭。還沒完,這陣只是用來困住楚人美的,真正的殺招來自於—天上的正在緩緩凝聚的雷眼。

  說真的,何文杰最喜歡對付水鬼了。

  雷法打水鬼,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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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潭中心的水面猛地翻湧起來,一個渾身纏繞著血紅怨氣的女鬼從水下緩緩升起,上半身露出了水面。她身上的藍衣已經破碎不堪,露出了部分慘白的肌膚,上面還有數道淡金色的爪痕,正緩慢地灼燒著她的怨氣。

  她抬起頭,一雙血紅色的瞳孔望著岸上的兩人,嘴唇微張,發出一聲低沉嘶啞的怨鳴。

  何文杰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語氣平靜:「五方雷帝,聽吾號令—落。」

  一道凝實且帶著電弧的白色雷柱從天而降,如同一柄巨劍直直砸進水潭中心。

  「轟!」

  整片水潭炸開一圈環形的白色衝擊波,浪頭掀起數米高,帶著電弧的水珠四濺飛散。

  馬小玲看見眼前這一幕,下意識地吐出兩字:「.....變態」

  楚人美周身的血紅怨氣,在她的上空形成一道圓弧形的光罩,像盾牌一樣死死地抵住雷柱。兩種力量在水面上方激烈地碰撞著,三息後,不斷震盪的光罩出現了明顯的裂縫。

  楚人美的瞳孔猛然睜大,回身往水潭深處的邊緣游去,身後的水面在她頭頂急速合攏,試圖用厚重的水層來分散那道光柱的威力。

  可這道雷柱的威力,超過她的預判。雷柱直接轟穿了水層,沒有理會遊動的身影,而是精準地砸在潭底某處隱蔽的坑洞——一具穿著藍衣的枯骨,在雷柱的轟擊下慢慢化作飛灰。

  這才是楚人美真正的本體所在!如果沒有習得神念,確實會被她騙到。

  半分鐘後,雷柱消失了,水潭中心的水面慢慢恢復了平靜。空氣中那股縈繞不散陰冷感也消失了,岸邊散落的黑色怨氣開始緩緩變淡。


  鑑於她需要使用分身的習慣,何文杰從身後摸出一道黃符,蹲下身,用它包裹一絲怨氣,然後單手結印——「尋龍問蹤術。」

  一縷青煙從符紙上升起,在半空轉了兩圈,然後懸浮在水潭某處的上空。

  他用神念向下探去,發現了一枚被泥沙半掩的金手鐲。依稀記得,這是小強戴在楚人美身上的,成功讓她壓制怨氣,止住了殺意。

  可惜了,她當年復仇之後,待在水潭的時日,終究沒能戰勝怨氣的侵蝕。如果能守住本心,憑藉這身修為下到地府,說不定能混個公職身份。

  一柄流轉著星輝的長劍在水潭上方憑空凝成,劍尖對準了那枚金手鐲。在何文杰轉身之時,長劍飛速落下,將那枚金手鐲一分為二。

  一道悽厲的叫聲在夜空中驟然響起,朝著遠方盪開去。水潭周邊的草叢裡,慢慢響起了昆蟲的鳴叫聲。

  馬小玲已經收起伏魔棒,正拎著化妝箱:「徹底搞定收工了嗎?」

  「你順手把黃山村那些鬼超度了吧。」何文杰抬手收回陣旗,朝村子的方向努了努嘴,「一直留在那裡也不是個事。」

  「恢復三七分帳!」

  「身為道門中人,行善積德的事,怎麼能用金錢衡量呢?」

  「最低四六。」馬小玲挑了挑眉,語氣篤定,「尾款的價格,還需要靠我去談高。」

  「行吧,便宜你了。」何文杰故作不甘的搖頭,朝黃山村舊址走去。

  良久,夜色愈發深沉。馬小玲收起地上的超度機,拎起化妝箱朝站在不遠處抬頭望月的何文杰走過去。整個超度過程比預想的順利—那些遊蕩在村子裡的陰魂其實早想離開了,可楚人美之前在他們魂體中種下了怨氣,把他們困在了這片廢墟里,只能日復一日地在荒村里遊蕩。

  楚人美一死,他們體內的怨氣就消散了。在不斷朗誦的經聲下,他們的魂體很快亮起了微光,自行走上了黃泉路。

  「收工,走吧。」她越過何文杰,朝新村的方向邁開了步子。

  何文杰站在原地沒動,看著她的背影,大聲喊道:「你往哪走?我的車已經被人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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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小玲的腳步猛地頓住。她轉過身來,神色有些意外;「你的那輛車......也有人偷?」

  「還好我沒開車來,不然我得心疼死。你打了他們?」

  何文杰朝她伸出右手,掌心向上,語氣十分平靜:「沒有。告知高sir這事後,他就不讓我插手了。只不過離開那廠時,順手滅了他們一把火。」

  馬小玲知道他說的「火」,是人體的三把火。少了一把,那些人鐵定會遇到孤魂野鬼。


  「那得走一段日子的霉運咯。」她走上前幾步,伸手扣住了他的五指,微微搖晃了下。

  中環某棟寫字樓。

  某間辦公室的大門敞開著,裡面的燈光全部打開,亮如白晝。

  將臣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準時走進了何有求的辦公室。他的腳步在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響,徑直路過前台後,一個右轉彎,目光落在辦公桌後那道身影上「「鐵板神算」天逸先生,久仰大名。」

  雙眼有些木然的何有求從椅子上站起身,嘴角微微上揚,抬手指了指對面的座椅:「將先生,請坐!」

  將臣走過來坐下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你這術法還挺方便的,都可以居家辦公了。」

  何有求重新坐下來,將桌上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推到將臣面前,語氣沉穩:「這個術法弊端太大,無法長時間維持,所以我這裡只能採取預約制。」

  將臣點了點頭,露出和善的笑容,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那看來我的運氣不錯,這麼快就排到了。」

  「時間有限,我們言歸正傳。」何有求的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將先生的訴求是什麼?」

  「幫我尋找上古珍寶——建木的位置。」

  「不好意思,我只能算人的過去與將來。你的訴求,我無能為力。」

  「限制這麼大嗎?」將臣的左手輕輕敲著扶手,發出輕而實的聲響。

  幾息後,他重新抬起眼,「換個角度,算算誰手裡有建木,可以嗎?」

  「將先生,你高看我了。」何有求微微搖頭,語氣依舊沉穩,「我算他人的前世今生,還得配合生辰八字。」

  「那看來你幫不了我。」將臣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失望,「不過機會難得你能幫我朋友算算嗎?」

  何有求鬆開雙手,放在桌下,語氣輕快:「當然沒問題,顧客至上。」

  將臣從夾克內袋裡摸出手機,撥了出去。電話接通後,他隨意地問道:「阿傑,我對面坐著一位神算高人,他沒法解決我的訴求。但他能算人的前世今生,你有什麼想問的嗎?」

  「前世今生?這麼浮誇,誰啊?」手機里傳出何文杰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以為然。

  「「鐵板神算」天逸先生。」

  另一頭,何文杰懵了。

  將臣對面坐的是何有求?

  將臣可是盤古族的,命運這麼勇的嗎?還是說想賭一手失憶的將臣發現不了它?

  「阿傑,信號不好嗎?」

  「不是,剛在回想這號人物。」何文杰的聲音重新傳出,「算是認識的。你幫我問下,我未來能不能幹掉他?」


  將臣看了對面何有求一眼,捂住話筒的位置,壓低聲音:「你和他有過節?」

  「你手機開免提,把我名字告訴他,然後將問題如實轉述就行了。」

  將臣照做了。他把手機放在桌上,按了免提鍵,一臉正氣:「我的朋友何文杰問:他未來能不能幹掉你?」

  何有求的表情僵了一瞬,桌下的右手猛地握緊成拳,手指已經插進紙制的掌心中。幾息後,他臉上重新露出笑容,微微搖頭,語氣平和:「在皇極驚世書里,關於我的未來,沒有你殺死我的記載。」

  「那真的太可惜了,我要吃宵夜了。你們慢慢聊。」手機里傳出何文杰那不加掩飾的針對。

  電話掛斷了。

  將臣的自光從手機屏幕上移開,落在何有求臉上時,笑容沒變,可自光卻帶著一種審視和微微的不善。

  何有求察覺到了那道目光的變化,連忙開口解釋:「我本名何有求,與他的叔叔何應求是親兄弟,同時也是被伏羲堂逐出的劣徒。」

  將臣臉色不變,還是掛著友善的笑容。可心裡的念頭卻截然相反:「真的太可惜了。」

  如果不是家事,那就可以把他抓了交給阿傑,這樣就可以把之前的人情還了。而且還能趁他高興之時提一嘴女媧的事,說不定就可以讓他免費做一單。

  在人類社會呆久了,再加上各種電視劇的薰陶,他深知別人的家事,還是少插手為好說不定後面他們冰釋前嫌了,他就夾在中間裡外不是人。

  將臣將手機從桌面上撈起來塞進夾克內袋,站起身理了理衣襟,禮貌地朝何有求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那我們今晚就先到這裡。」

  何有求起身目送他離開,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轉角,臉上的笑容才慢慢消失。

  「噗」的一聲,辦公桌後的身影化作一個巴掌大的黑色紙人,緩緩飄落在座椅上。

  同一時刻,何有求家中的書房裡。

  座椅上,何有求緩緩睜開雙眼。那雙眼睛裡的木然已經褪盡,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當知道將臣要找天逸先生時,他的第一反應是藏起來。幾息之後,他冷靜下來,想起現在的將臣已經失憶,這才鬆了口氣。

  算起來,這還是他首次以何有求的身份與將臣面對面。

  今晚的會面有好有壞。好消息是將臣還在為了女媧忙活,沒有去尋找自己丟失的記憶。壞消息是何文杰與將臣勾搭在一起了,而且關係還不一般。

  更讓他在意的是,何文杰居然沒有上鉤一對他的敵意依然大得毫不遮掩。以他目前的修為境界,難道對成仙真的沒有任何想法嗎?

  實在無法理解。


  幾息後,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抬頭望向書桌上空還在重組的天書,臉色浮起了一絲急色。

  這次天書重組的時間比預期的久了許多,看來是無法等它重組完畢再出手了。他急需一具完美且不懼盤古族的身體,來應對可能出現的最壞情況。

  另一邊,嘉嘉大廈。

  夜風從陽台半開的門縫裡溜進來,,把客廳窗簾的一角吹得鼓起又落下。

  何文杰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某處。

  將臣和何有求怎麼會扯到一塊去?

  將臣的訴求......難道是為了尋找材料的事找上了他?這麼說來,女媧那邊的事,反而進展不太順利呢。

  看來得留心一下女媧那邊了,至於人王聖母那邊,可以放養了。任憑兩個工具人肆意發揮,過程雖然有所不同,但最終的結果肯定還是一樣。對於這點,他有百分之一百的信心。

  「公子,可以吃了。」

  小蝶從廚房飄出來,將兩手端著的菜碟,放在餐桌上。桌面上已經擺了四道冒著熱氣的菜,中間還有一碗補湯。

  何文杰起身走過去,看了一眼滿桌的菜,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不是......就我一個人吃,你整四菜有湯,太多了。」

  「這些菜再不吃,就要過期了。」小蝶站在桌邊,雙手交疊在身前。

  「行吧。」何文杰拿起筷子,看了她一眼,「你也坐下來陪我吃點。」

  「嗯。」小蝶點頭坐下。

  「坐我對面幹什麼?」何文杰嘴角含笑,一拍大腿,「這裡有上好的軟座!」

  「公子~」

  小蝶猶豫幾息,還是順從了。

  這下,色香味真的俱全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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