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副本啟動
第270章 副本啟動
「嗯,我信了。」何文杰站起身,拍了拍衣角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你們就安靜地在這裡等一下。」
他心裡盤算一下,覺得沒什麼需要問的。於是手持紅傘,不緊不慢地走到中年人面前。
中年人驚恐地看著那把紅傘的傘尖,眼睜睜地見它輕輕點在自己腹部的丹田處。他拼命想掙扎,想後退,想躲開這一擊—可他發現自己全身都動彈不得,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壓住,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只有眼珠可以轉動。
可這又有什麼用?
他雙眼透露著絕望,嘴角再度溢出鮮血,順著下巴滴在衣服上。
全沒了。
幾十年的努力,一朝化為烏有。變回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那還不如殺了他。更可怕的是,他出賣了雄爺,如果對方沒事,那他全家都會雞犬不寧。
平頭男驚恐地看著這一幕,身子又往裡側縮了縮,仿佛能塞進牆縫裡。
何文杰沒管他們,掏出手機打給高sir,三言兩語將這裡的情況交代清楚,便朝馬小玲走去。
「有什麼發現嗎?」他伸頭湊過去,目光落在桌上那個散發著濃重中藥味的繡花枕上。
「裡面有一道符籙。」馬小玲兩根手指捏著鼻翼,聲音悶悶的,「符籙里包著一根手指。怪不得要用那些味道這麼重的中藥材料一那手指實在是太臭了。」
「看來我們這位前輩」,不止是走上邪路。」何文杰微微眯起眼睛,「還把邪法和所學的道術結合在一起了。倒是挺有創意的。」
馬小玲眉頭緊皺,指著桌上發著惡臭的手指,另一隻手繼續捏著鼻子:「那這個怎麼處理?」
他沒有回答,只是伸手一揮,那根手指從桌上滾落在地。他摸出一道黃符,手一抖再鬆開一燃著的黃符緩緩飄落,蓋在那根手指上。
「嗤——
—」
黑煙騰起,伴隨著一陣令人作嘔的惡臭,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走吧,剩下的。高sir另外派人來收尾了。」
兩人路過被綁的兩人時,中年人掙扎著抬起頭,眼裡滿是不甘,聲音嘶啞地喊:「你————你到底是誰?」
「官方的。」何文杰頭也沒回,扔下一句,徑直走出鋪門,「好好享受剩餘的時間。」
馬小玲跟上他的腳步,偏頭看了他一眼:「你們聊了這麼久,他還不知道你的身份?」
「我為什麼要告訴他?」何文杰聳聳肩,語氣理所當然,「難道你要對付邪修時,會互相自報身份?然後讓對方逃跑成功時,以後可以上門尋仇?」
「呵一—」馬小玲嗤笑一聲,雙手抱胸,「南毛北馬,現在玄學圈裡只剩馬家了,就是你這種膽小的行為導致的。你不應該要反思一下嗎?」
「確實要反思一下。你跟我合作這麼多次了,還沒有學到我的優點。難道是我表現的還不夠明顯嗎?」
馬小玲無語了。她翻了個白眼,徹底放棄糾正他的想法了,帶著他慢慢朝自己的篷車走去。
七八分鐘後。
雜貨鋪門口,兩輛黑色小車無聲地停下。六個人魚貫而出,動作迅速而熟練,將鋪內的兩人架上車,馬不停蹄地離去,車尾燈在夜色中劃出兩道暗紅的光痕。
過了一會兒,一輛印著「食環」二字的吉普車停在雜貨鋪門口。一位面容滄桑的中年人從駕駛位下來,眉眼間隱約與秋生有幾分相似。副駕駛下來的是一位戴著眼鏡老年人,頭髮花白,步伐卻不慢。
兩人從車裡拿出清潔用的工具,慢悠悠地朝裡面走去。
翌日,上午。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溜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長的金線。
何文杰扒拉開身上那條修長的美腿,拉好薄被,擋住泄露的春光。
簡單洗漱一番,享用完小蝶準備的早餐,他拎著一個保溫杯,出門上班。
來到特搜組時,裡面空無一人。
他坐在工位上,先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枸杞水,溫熱的水裡飄著幾顆紅色的枸杞,甜絲絲的。然後才開始奮筆疾書。
昨晚的清潔委託很簡單,只需要重點提一下「雄爺」這個幕後黑手。另外再注意一下報銷的費用即可一例如等候魚兒上鉤時的火鍋錢、糖水等等。
很快,他便洋洋灑灑地寫完一份幾百字的清潔報告。至於對雄爺的處理,那就看高sir那邊要怎麼決定了,畢竟目前人都不在港島。
寫完後,又從頭到尾審閱了一遍,何文杰才滿意地合上報告,往椅背上一靠。
這時,阿潮打著哈欠走進辦公室,眼眶發黑,腳步虛浮。他有氣無力地打了個招呼,立馬躺倒在沙發上,閉眼補覺,連外套都沒脫。
昨晚的「驚訝」表現得太浮誇了,女友一眼就看穿了。不過當時在外面,周圍人又多,她沒有發作。只是在回家的路上,她拐進便利店買了兩盒套套—然後,一個晚上就用光了。
所以阿潮今天就帶著一副腎虧男的臉色來上班了。
不敢不來啊—一rain今天請假了,萬一她在家歇夠了,再來一盒,那可就真的麻煩了。
何文杰拿著報告路過時,不用問,一眼就看出這是縱慾過度的典型症狀。
「嘖嘖,色字頭上一把刀,阿潮要量力而行啊!」
阿潮沒有說話,默默轉身,背對著他。
他見狀沒有再說,只是笑出了聲,出門去找高sir。
夜晚,距離十二點還有五分鐘。
何文杰沐浴焚香後,穿戴整齊地站在漆黑的臥室里。
下午去了一趟求叔的酒吧,進了一些道具,目前基本塞滿了儲物空間。
硬通貨帶了,法器帶了,道具帶了,三清祖師也拜了,一切準備就緒。
他閉上雙眼,靜心凝神,耐心地等待副本的開啟。
十二點整。
一個黑色漩渦在他頭頂無聲無息地生成,邊緣如墨般暈開,中心是無盡的深邃。漩渦慢慢擴大,一直擴展到能涵蓋他整個身軀的寬度。
「嗖——」
他的身影消失在臥室里。窗簾微微晃動了一下,又恢復了平靜。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