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年輕人,要不要算一卦
第264章 年輕人,要不要算一卦
他摟著身形有些僵硬的佳人,緩緩走了進去。裡面人不少,但座位之間的間隔挺大,背景里飄著悠揚的鋼琴曲,氛圍優雅而慵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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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選了一張靠窗的方桌,對坐。窗外的萬家燈火在夜色中鋪展開來,像一張綴滿了碎鑽的黑絨布。
何文杰接過菜單,看都沒看一眼,直接遞給馬小玲,自己轉頭對男侍應說道:「我要一份熱月龍蝦,開一瓶法國勃艮第白葡萄酒。」
她翻了幾頁後,目光在那一串串數字上停留了片刻,眼角微微跳了跳。她合上菜單,遞給男侍應,冷聲道:「我也要一份熱月龍蝦。」
待男侍應離開後,她身體微微前傾,咬牙切齒地壓低聲音:「你可真行!你請客就去大排檔,我請客就來法國餐廳。」
「那不一樣。」何文杰一臉無辜,理直氣壯,「剛才在天台,明明是我被圍毆了,你卻先關心馬叮噹她們,而不是我這個受害者。
打完一架,連衣服都沒亂的「受害者」。
可他說的也是事實—一馬叮噹那三個女人,都滾在一起了。馬小玲無言以對,選擇雙手抱胸,賞他兩個衛生眼。
以何文杰的厚臉皮,這點殺傷力跟沒有一樣,絲毫不受影響。可他也主動岔開話題,畢竟已經占了便宜,得避免她惱羞成怒。
忽然,何文杰露出驚訝的神情,右手朝她後面一指,低聲道:「咦,小玲,快看後面!是大明星華仔!」
「哪裡?哪裡?」她連忙回頭望去。
可後面空空如也,只有幾桌客人正低聲交談。
馬小玲抿住嘴,握緊拳頭,面無表情地回過頭,正欲開口時一何文杰左手掌心托著一個綁著蝴蝶結的精緻禮盒。
死鬼,終於開竅了!
她的眼尾彎起,語調不自覺地揚了上去,調侃道:「我的滿月禮?」
「額......也不是不行。」何文杰面不改色,嘴角微抽。
馬小玲伸手拿過禮盒,指尖輕輕撫過蝴蝶結的絲帶,猶豫了一下,沒有拆開。她轉頭想放進手提袋裡,卻看見鄰椅空空如也一這才想起,自己傍晚出門匆忙,什麼都沒帶。
她斟酌了幾息,將禮盒小心翼翼地塞進外套口袋裡,還用手按了按,確認放穩了才鬆手。
「不打開看看?」何文杰身體後傾,方便男侍應上菜。熱氣騰騰的龍蝦被擺上桌,金黃色的醬汁在白瓷盤裡流淌,散發出濃郁的奶香和酒香。
「回去再看,不急於一時。」馬小玲端起酒杯,輕輕晃了晃,「反正已經到我手了,那就是我的了。
何文杰笑了笑,端起紅酒杯,伸過去輕輕碰了一下。清脆的聲響在悠揚的鋼琴曲中幾乎聽不見,卻像某種默契的約定。
貴有貴的道理。
龍蝦的肉質鮮嫩彈牙,白葡萄酒的酸度恰到好處地中和了醬汁的濃膩,味道還不錯,並不是單純地賣風景。
唯一的缺點,還是私密性不夠。或者說,也許是他自己的問題一他一直能聽到隔壁桌情侶的對話,聲音不大,但內容甜得發膩,簡直是蜜裡調油,有些露骨到不堪入耳,與著裝成了鮮明的反差。
相比之下,何文杰和馬小玲的畫風就正常多了。兩人各自分享著近期遇到的趣事,笑聲低低的,偶爾碰一下杯。
何文杰自身的趣事沒多少,七成來自於阿潮一那傢伙出現場經常遇到奇葩事,剩下的三成是空色的,大多是跟超度有關。馬小玲的趣事則大多來自那些奇葩客戶一有人找了她上門,臨時又請了一位口若懸河的道長來「內卷」,她冷眼旁觀,最終一晚上賺了三份錢一客戶兩份,道長一份。
良久說到做到。結帳時,馬小玲瀟灑地從錢包抽出了信用卡,兩根手指夾著遞給了男侍應,表情波瀾不驚,仿佛剛才心疼的不是她。
何文杰則面帶笑意,小聲鼓掌,給予恰到好處的情緒價值。隨後,馬小玲雙手抱著他的手臂,腳步輕快地離開了餐廳。
禮物既已出手,後面的故事,那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與以往有些許區別的是,今晚的她,配合度更高了。某個小要求,她想得不想就同意了。
往後的三天,何文杰完美踐行了一名合格「端水大師」的職業素養。
每位佳人都歡喜得眉眼彎彎—一珍珍嘴角的笑意半天都壓不下去;樂惠貞則更加直白,當晚就穿上一襲紅色戰衣,熱情似火;至於小蝶,早就是予取予求的狀態,一整晚捨命陪君子。
算上馬小玲,連續辛苦了四天。
偉大,無需多言。
何文杰靠在工位椅背上,閉著眼,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扶手。這幾天,將臣的消息沒有等來,但等來了系統的消息一一明晚將開啟副本。算是一件好事,正好可以驗證一個猜測。
「傑哥,你有時間嗎?」阿潮掛斷電話,走回辦公室,看見何文杰滿面春風地閉目養神,忍不住開口。
「什麼事,說來聽聽?」
阿潮湊過來,壓低聲音,臉上帶著幾分不好意思:「我女朋友是護士嘛。她科室里有個同事,最近變得精神恍惚,像是忽然被抽走了精氣神。剛才她打電話讓我去看看,是不是撞了邪......」
「這方面的知識,我了解地不多,所以想」
「明白了,趁現在還有四個小時左右才下班,帶路。」何文杰看了一眼時間,抬手打斷他,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朝門口走去。
阿潮眼睛一亮,趕緊小跑走在前面。
阿潮帶著何文杰來到一個十字路口,等他的女朋友一她才知道具體地址。
路口人來人往,車流如織,何文杰為不影響過往的行人,往裡走了幾步,站在一棵行道樹的陰影下,目光隨意地掃過四周。
「年輕人,要不要算一卦?」
一道不緊不慢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何文杰偏過頭,看見一條手臂舉起來朝他招手,有意思的是,手腕上戴著四隻手錶。
當他走出樹蔭,看見此人時,瞳孔頓時一縮。
一位戴著棕色鏡框眼鏡的普通禿頭中年人,坐在一個簡陋地算命攤,面帶笑容地繼續朝他招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