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抓緊找逢蒙!
眼下精神頭回來了,自然馬上動身。
不過出門不能急著騰空,得先溜達到鎮外,再飛不遲。
昨兒蜓兒好多事還雲裡霧裡,王中龜趁這段路,邊走邊細細跟她掰扯。
劉東他們心知肚明,乾脆放慢腳步,遠遠跟著,給足二人說話空間。
其實路真不長,若真催一催,三兩分鐘就出鎮口。
可大伙兒都默不作聲,拖著步子,硬是磨了半個多時辰,才晃到鎮子東門口。
王中龜和蜓兒站在老槐樹下等,臉都微微泛紅。
薇朵一瞧就樂了,揚聲問:「蜓兒,中龜給你講明白沒?」
蜓兒耳朵尖都紅透了,趕緊點頭:
「講清了!他講得特別細!」
「那就好!」薇朵眨眨眼,「下次進城可沒這待遇嘍,除非又遇上『特殊情況』。」
劉東補了一句:「放心,我們心裡有數。」
王中龜撓頭傻笑:「師父,您信我,絕不拖大夥後腿!」
雷鳶在後頭小聲嘟囔:「不拖?剛才我都數到五百步了……」
丁蛟笑著打圓場:「行啦行啦,玩笑到此為止,該出發了,抓緊找逢蒙!」
「耽誤一宿,也不知道他改道沒?」
劉東頓了頓,閉目凝神,「我來感應一下后羿的印記。」
其餘人立刻屏息靜立。
片刻後,劉東睜開眼,眉頭微皺:
「怪了……這印記的氣息,好像比昨兒近了不少。」
「好事啊!」
喬垣牧一拍大腿,「他自己往咱們眼皮底下撞,豈不省事?」
薇朵卻搖頭:「不對勁。」
「他要是往這邊來,那不是掉頭往巴山跑?可他逃命,怎麼會往老家奔?」
「可眼下這節骨眼上,逢蒙真敢掉頭往回蹽?」
薇朵話音一落,劉東幾人立馬就點頭附和。
為啥?因為他們壓根就是順著逢蒙身上那道追蹤印記一路追來的。
路線壓根沒繞彎,筆直一條線,逢蒙奔這兒來,等於就是往巴山老巢里鑽。
丁籟皺著眉嘀咕:「確實透著股邪乎勁兒……逢蒙腦子進水了?這時候往巴山湊?」
「他比誰都清楚,咱們早把大巫后羿的神魂給放出來了。」
「他要是真踏進巴山地界,不用咱動手,后羿自己就能拎著弓箭把他釘在樹上。」
先前,大巫后羿的神魂一直被死死壓在赤血煮陽陣底下,動彈不得。
偶爾冒出點邪氣,也只能幹瞪眼,碰不到逢蒙一根汗毛。
可今時不同往日。
多虧劉東他們出手破陣,后羿神魂不僅脫困,還穩住了根基。
現在除了不能跨出巴山地界,其餘本事一點沒打折:
神識如網、氣息如雷、一念可裂山。
逢蒙雖說是混到了大羅二境、金仙中期的段位,聽著唬人,可碰上后羿,照樣是照面灰飛煙滅的命。
張羽嫻扭頭問劉東:「主人,那咱們接下來咋辦?」
劉東一攤手:「還能咋辦?蹲坑守魚唄。」
「咱就在附近挑塊敞亮地兒,歇腳養神。」
「我盯著他那印記的動靜,遠近一清二楚。」
「只要他還在往咱們這兒靠,咱就原地等他上門;」
「要是他突然拐彎往別處蹽,我立刻招呼大家開拔追擊。」
雷鳶插話:「劉哥,幹啥非得等?直接抄近道去路口截他不更利索?」
「光在這兒乾熬,感覺跟瞎等發芽似的。」
薇朵接茬:「攔不住啊,逢蒙打起來太炸鍋。」
「真動起手來,餘波能把整條街掀翻。」
「野外空地倒還好說,誰傷著誰倒霉;可要是挨著村口、鎮子邊,隨便甩一掌,就得有十幾號人跟著遭殃。」
劉東點點頭:「蹲守聽著被動,其實最省力也最穩妥,至少能控住場面,不牽連外人。」
「走,別磨蹭了。」
「按逢蒙那腳程,怕是天擦黑前就到眼皮底下了。」
劉東二話不說,拉上丁籟、薇朵一伙人,直奔鎮子外頭那片山林。
按逢蒙來的方向,劉東把丁簌幾個修為不太硬的,妥妥安排在陣眼中間。
他自己,加上薇朵、蜓兒、山膏凶獸、浮影,全蹲在外圍一圈,像五顆釘子,牢牢圍住中心。
這麼布,就是防著逢蒙突然翻臉,拿丁籟他們當擋箭牌使。
人到位,各找地兒藏好。
說「埋伏」,其實也就劉東他們幾個真在盯梢;
丁籟他們壓根沒躲,乾脆盤腿坐下,當場打坐練功,能修一刻是一刻,劉東早跟他們講透了:
以後尋靈藥、挖寶礦、找機緣,樣樣都得靠自己實打實長本事。
再好的外力,也填不飽肚皮,更填不滿丹田。
修煉這事,就得見縫插針,一分一秒都不能白扔。
閒話不多扯。
劉東、薇朵他們也都靜坐調息,但誰都沒真睡過去。
劉東尤其小心,呼吸輕得像風吹蛛網,一吸一呼,只取半口氣,就為隨時摸清逢蒙身上那道后羿神魂烙下的印記波動。
他就守著這事兒,等對方靠近,瞅準時機,照臉就來一記狠的。
對逢蒙這種背主殺師的狗東西,講什麼堂堂正正?
只要能把仇報了,刀子抹脖子、符咒鎖魂、陣法碾骨……怎麼快怎麼來!
薇朵、蜓兒、山膏凶獸、浮影四人,各守一方,像四隻蓄勢待發的獵豹。
劉東一聲哨響,他們立馬能兩頭開花:一邊護住丁籟他們,一邊撲上去聯手圍毆。
不多廢話。
一行人就這麼蹲在這山坳里,靜靜候著。
時間一晃,劉東始終盯著那道印記,果然,逢蒙一路朝這兒奔,越來越近,腳程穩得很。
劉東心裡還琢磨:這傢伙莫非真有急事回巴山?
可就在他不用靠印記,單憑耳鼻就能聞到逢蒙氣息的時候,那人卻猛地拐彎,掉頭往東邊疾掠而去!
劉東眉頭當場擰成疙瘩。
心裡直犯嘀咕:不對勁啊……
第一,逢蒙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掛著后羿留的「定位香」,要是知道,早想法子刮乾淨了;
第二,他修為還沒高到能比劉東提前察覺埋伏的地步;
第三,既沒被發現,又沒遇險,咋突然轉舵?
這事明擺著透著古怪。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