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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2章 啥?!妖……妖獸?!

  連忙點頭回應:「不客氣!其實啊,真正救命的是上仙,你該先謝他才對。」

  王中龜嘿嘿一笑,立馬轉向劉東作揖:

  「師父當然要謝!可您是我師父,天天見;

  蜓兒是頭回打交道,這禮數嘛,總得周到點兒。

  再說,她可是跟我師父並肩闖陣的人,這分量,可不輕啊!」

  他心裡美滋滋:嘿,這波操作,算是借師父的光,跟蜓兒悄悄搭上線了!

  可話音未落,薇朵忽然笑出聲來。

  她望著王中龜,語氣溫溫和和:「謝蜓兒,當然應該。」

  「不過啊,以後別叫『蜓兒姑娘』,直接叫『蜓兒』就行。」

  王中龜當場愣住。

  

  (咦?)兩個陌生人頭回見面,不喊「姑娘」「小姐」,開口就叫名字?

  那不是熟人才這麼叫嗎?

  難道薇朵姐一眼就看出我對蜓兒有意思了?

  他不敢吱聲,也不敢反駁。

  畢竟在他心裡,薇朵雖不是師娘,但地位差不了多少。

  王中龜趕緊應了一聲:「成!那以後我就喊你蜓兒啦!」

  丁籟眼尖,一下就咂摸出他這聲「蜓兒」裡頭有啥味兒。

  其實薇朵也早瞧出來了,他眼神發亮、耳朵微動,連呼吸都比平時輕了兩拍,那點小心思,明明白白寫在臉上。

  只是她沒點破,只把「蜓兒」這稱呼順手正了正,語氣平平淡淡。

  丁籟卻笑著湊近一步,對王中龜說:「哎喲,光顧著高興,差點忘了給你補一課,蜓兒啊,可是咱們新收的隊友。」

  「你走那會兒,它才剛跟咱們碰上面。」

  「所以你還不知道它打哪兒來、是啥身份,對吧?」

  劉東站在邊上,嘴角悄悄翹了起來,心裡直樂:

  這傻小子,還在那兒盤算呢,不就是多了二百四十號人嘛,有啥好隆重介紹的?

  他哪知道,以前那些血契靈獸,像山育凶獸、浮影,全是原模原樣的一副兇相,毛都沒少一根。哪見過能變人形的主兒?

  丁籟當然不清楚他倆之間那點小九九,繼續慢悠悠解釋:

  「蜓兒啊,是我們在前面山坳里遇上的一隻八翅蜻蜓,成精的妖獸。」

  「啥?!妖……妖獸?!」

  王中龜腦袋「嗡」一下,眼珠子差點彈出來,當場僵在原地。


  「嗯?這有啥稀奇?」丁籟歪了歪頭,一臉納悶。

  王中龜立馬扭頭盯住劉東,眼神活像在問:師父,您倒是說句人話啊!

  劉東笑著點頭:「你師娘沒瞎說,蜓兒確實是八翅蜻蜓化的人形。」

  「不過你放心,它現在是薇朵的血契靈獸,早就是自家人了。」

  王中龜臉皮一抽,心口發緊:我的老天爺啊……昨晚上做的那場美夢,還當真了呢!

  結果夢裡那個姑娘,竟是個會飛的蟲子變的?!

  劉東看他臉都白了半分,抬手「啪啪」兩下拍他肩膀:「別泄氣,好姑娘多得是,咱慢慢挑。」

  這一嗓子,可把大伙兒全點醒了,原來王中龜不是鬧著玩,是真上心了!

  蜓兒一聽,耳根子「騰」地燒得通紅,腳下一滑,嗖一下鑽到薇朵背後,半個腦袋都不敢露。

  雷鶯和喬垣牧直接憋不住,「噗嗤」笑出聲,背過身去,肩膀一聳一聳。

  王中龜自己也沒想到,嘴快過腦子,竟先愣了三秒,然後猛地挺直腰板,轉身面朝劉東,臉色一下子沉得像塊鐵板。

  劉東心裡咯噔一下:糟了,該不會真炸了吧?

  照理說也不該啊,之前還是他自己求著師父幫著搭橋的。

  正想開口問問,王中龜反倒搶先張嘴了:

  「師父,我懂了。」

  「可蜓兒就算本來是只蜻蜓,現在也是個活生生的姑娘啊。」

  「難不成,長得像人、說話像人、心也是熱的,就因為出身是妖獸,就不能被人喜歡了?」

  「呃……」劉東張了張嘴,一時啞火,這話,還真沒法駁。

  蜓兒站在這兒,裙擺微晃,手指絞著袖角,哪像個怪物?分明是個羞答答的小姑娘。

  王中龜不等別人接茬,又往前踏了半步,聲音穩得驚人:

  「反正我認這個理兒,天地間哪樣生靈沒點靈性?」

  「它苦修百年,熬過雷劫,掙脫原形,一步步修成人身,憑啥不如咱們?」

  「它能做人,我就敢動心;它願不願接受我,另說。」

  「但我要是連這份心意都不敢說出口,那才叫丟人。」

  這話撂下,全場都靜了半拍。

  蜓兒還在薇朵身後藏著,連呼吸都放輕了。

  薇朵沒把她拽出來,反而往側邊半步,擋得更嚴實了些。

  「王中龜,我能聽出你是真心。」她聲音不重,卻字字清晰,「也佩服你敢這麼講。」


  「可我還是想勸你,先緩兩天,再好好想想。」

  「說不定,你現在這份喜歡,是因為它救過你一命;」

  「說不定,只是覺得它長得乾淨,聲音好聽,才誤以為是心動。」

  王中龜一聽,立刻舉起右手,掌心朝天:「我王中龜在此起誓,絕不是衝著救命之恩,也不是光看臉!」

  「但我也願意等,願意讓它慢慢看清我是個啥樣的人。」

  「總之,我的心意,絕不摻假。」

  眼見他把話說到這份上,劉東知道不能再裝聾作啞了。

  他跨前一步,朗聲道:「行了,蜓兒,別躲了,出來,大大方方站這兒。」

  蜓兒縮了縮脖子,到底還是紅著臉挪了出來,垂著眼,盯著自己鞋尖,連眼皮都不敢掀。

  劉東轉向她:「現在王中龜的意思很清楚了,他喜歡的是你這個人,不是你的來歷,也不是你的本事。」

  「所以我想問問你:你自己,怎麼看這事?」

  人和妖獸談戀愛?乍一聽荒唐。

  一個是修行者,一個是妖修化形,身份懸殊,道理上也繞不過去。

  可在劉東這兒,壓根沒那麼多講究,他管你什麼出身,只看一顆心真不真。

  但他絕不會替蜓兒做決定。

  要是她搖頭,他二話不說拉王中龜去澆花鋤地。

  丁籟、薇朵、雷鶯、喬垣牧也都安靜下來,目光齊刷刷落在蜓兒身上,劉大哥不發話,誰也不開口。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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