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新勢力紙鈔屋?
新勢力紙鈔屋?
「他的本事全在造假上,心思很深,謊話不少。」
阿布點評起自己對李問的直觀感覺。
他還是第一次很直觀地從一個人身上看到虛偽,要不是現在的李問演技不夠精湛,他還真有可能會被他騙到。
「對了,這是你需要的情報,那個叫刺客兄弟會的組織很不一般,他們的槍法很變態,似乎還掌握了一種能快速恢復傷勢的特殊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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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把此行去芝加哥拿回來的情報取了出來。
陳澤拿過資料,看到對方衣袖下的手臂纏著繃帶,疑惑道:「你跟他們的人交手了?」
「拿情報的時候跟他們組織一個叫克洛斯的老外碰了一下,論近戰他不是我的對手,用槍的話我不是他對手。」
「克洛斯?」
「情報里有他的照片。」
聞言,陳澤拆開情報翻看起裡面的照片。
那是一張金髮碧眼的老外面孔。
這傢伙的眉眼跟《X戰警》里的青年X教授有幾分相似。
不用猜這傢伙絕對是影片《通緝令》里主角韋斯利的父親。
這傢伙能力絕對是整個兄弟會裡最強的,但其他方面全都是短板。
這傢伙和韋斯利明明是兩父子,可卻極少同框,他若是沒有缺席自己兒子的童年,也不至於被斯隆算計到父子相殘的地步。
出手也不夠果決,明明有能力解決斯隆這個大敵,可他偏偏要慢慢玩,自己兒子被拉下水去做殺手了,還不知道對斯隆下手。
這些老外的腦迴路都挺離譜的,或許這就是他們這些沒有文化底蘊的民族該有的腦迴路。
但有一說一,斯隆那傢伙也沒毛病。
都當殺手了,誰還為理想而戰?
理想又不能當飯吃,接單幹活有錢收,這是看得見摸得著的利益。
那台所謂的命運紡織機在陳澤看來挺扯淡的,為了掩蓋自己殺人的負罪感,編造這麼一台垃圾玩意把一切心理負擔歸結為命運。
這不是自欺欺人嗎?
影片裡女主說的親身經歷,更像是一個殺手組織培養新人的慣用伎倆。
《赤裸特工》里的M夫人、嵐影一族的黑暗大師、還有奧祖奴這些傢伙哪一個培養新人不是從小孩子開始抓起的?
這些人還都是全世界拐賣孩子來培養。
那個安吉麗娜·朱莉演的那個福克斯被殺手弄成了孤兒,就這個出身再給點天賦妥妥的殺手好苗子。
換做是陳澤站在斯隆的角度,他要是知道了這件事,絕對會拉福克斯加入組織。
阿布再次開口道:「這傢伙有個兒子,如果你覺得他符合加入我們的條件,或許可以從他的兒子入手。」
「你見過他兒子了?」
陳澤嚴重懷疑阿布這傢伙不是拿情報的時候跟克洛斯打起來,而是在接觸對方兒子的時候碰上的。
克洛斯這傢伙雖然缺席了自己兒子的童年,可他從未真正遠離他兒子,他一直以來就住在自己兒子隔壁,透過窗戶就能直接看到他兒子。
「情報上面說他是最出色的,我不信所以去了一趟。」
「那個紡織廠你去過了嗎?」
「遠遠看了兩眼,那裡面的人都不簡單,大部分是資深殺手,只是他們接單的方式跟我們理解的不太一樣。」
「像是一群被洗腦的殺手對吧?」
「嗯。」阿布點了點頭,又道:「那台紡織機似乎是他們組織的精神核心。」
陳澤輕笑道:「以前的核心,現在估計快偏移了。」
「以後有跟他們較量的機會,記得算我一份。」
阿布說著,低頭摸了摸受傷的手,眼中閃過一抹惺惺相惜的回味。
克洛斯是他接觸過為數不多旗鼓相當的對手,將來要是有機會一定要分出個勝負。
「放心,真要對他們出手,我肯定會叫上你。」
陳澤巴不得這傢伙多做點事。
比天養生、駱天虹等人戰力還彪悍的戰狼,多好的頂級打手,放著不用那是暴殄天物o
「幫我把那個李問帶過來,我倒要看看這小子是不是真想找死。」
絕食?
這傢伙真不配合製造全民美刀,陳澤不介意活活餓死他。
不多時,李問被提溜了過來。
這傢伙那雙賊溜溜的眼睛打量陳澤幾眼,繼續扮演可憐兮兮的膽小角色。
「李問,加拿大華裔,二十四歲,擅長制假販假,尤其擅長復刻西方名畫,你的能力很不錯,有沒有興趣替我工作?」
陳澤也不囉嗦,直接劃下道道。
李問沒想到自己做的那些小買賣,居然也能被人盯上。
而且這距離跨度似乎有點遠,他人在加拿大溫哥華,現在被帶到了法國巴黎。
「這個世界上擅長制假的人並不止我一個,為什麼要找到我?」
李問十分費解。
他踏入制假販假這一行也才幾年時間,而且還只在溫哥華那邊做,買家也是當地的收藏家,名聲怎麼可能傳到歐洲這邊來?
不了解清楚一點,以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因為我要找你複製的不是名畫,而是美國土特產。
你有這個潛力,而且人還很年輕,你天生就是撈偏門的人才。
還有一點,你很窮,很需要錢改變自己的命運。
在溫哥華那地方你不敢大張旗鼓,一是你怕被抓,二是沒人保護你,你害怕。
只要你加入我麾下,為我做事,錢、女人、安全唾手可得。」
現在的李問正處於人生低谷期,陳澤好處都說到這份上了,這傢伙還要拒絕的話就是不給面子。
回頭高低餓他兩三天,讓他好好清醒一下。
李問嘴唇翕動,弱弱道:「我可以拒絕嗎?」
「可以,不過我聽說你在鬧絕食,既如此,我們尊重你的意願,接下來幾天我不會讓人打擾你。」
「別!我開玩笑的。」
李問慌了。
他之所以鬧絕食,還不是想看看自己價值幾何,他好待價而沽,給自己謀一份好前
程。
現在看來他的價值恐怕也就那樣,再裝矜持怕是真要餓死在這裡。
陳澤滿臉戲謔地盯著他,似笑非笑道:「我跟你談正事,你跟我開玩笑?」
「我————我願意為你做事,絕無怨言。」
李問苦著一張臉表忠心。
「雖然你這話聽起來很有誠意,但是你剛才的幽默我一點都沒感受到,所以為了能讓你安心,我決定加一道保險。」
說著,陳澤取出裝有蠱蟲的盒子,給李問塞了一隻。
蠱蟲順著食道一步到胃,李問直犯噁心,乾嘔不止。
只是沒等他嘔出東西,一陣低沉的鼓聲響起,緊接著他胃裡傳來一陣撕咬般的疼痛感,疼得他滿地打滾求饒。
按道理來說,陳澤應該禮賢下士收攏人心。
可李問這傢伙不是尋常人,沒點手段嚇唬他,指不定哪天就會反咬一口。
這傢伙說謊的能力非同小可,影片裡他靠著一張嘴,把差佬騙得團團轉,還虛構了一個叫「吳復生」的畫家。
陳澤已經做好打算,等調教好這傢伙就丟到天養生那邊嚴密看管起來。
美國土特產的生產放在僱傭兵基地最核心的地帶秘密進行。
貨物生產出來可以依託宋子豪他們以前的客戶人脈,塑造一個名為「紙鈔屋」的神秘組織。
美國土特產只是其一,其他國家的土特產也未必不能嘗試一番。
五分鐘後。
李問面色蒼白,他擦了擦嘴角的穢物,詢問道:「剛才那蟲子到底是什麼?」
陳澤輕笑道:「虧你還是華裔,連蠱蟲都沒聽說過嗎?」
「蠱蟲?」李問一愣。
「苗疆蠱術是不是很神奇?想不想再體會一下?」
見陳澤又將手懸在皮鼓上,李問瞳孔一縮趕忙擺手道:「別,會死人的!」
「我剛才差點見到我太奶給我招手。」
「以後我會聽從你的吩咐做,你說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讓我招貓,我絕對不逗狗。」
李問拍胸脯保證。
苗疆蠱術都出來了,他要是還不服,搞不好還有其他陰損招數等著他。
別人不知道苗疆蠱術的可怕,他李問還是有所耳聞的。
「希望你能說到做到,只要你聽話蠱蟲就會在你體內休眠,每年我會給你一份解藥,讓你體內的蠱蟲一直沉睡下去。
如果你有異心,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你也別妄想通過手術把蟲子弄出來。
這東西以現在的醫術水平是檢驗不出來的,我知道你現在不相信,明天我會安排人送你到最權威的醫院做體檢。
最遲明天晚上,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開玩笑了。」
李問的心思太深沉了,陳澤必須一次性震懾到位。
之前嚇唬渡川太郎的手法,必須在李問身上重現,否則這小子肯定不會死心。
「我信了!」
「真的信了,千萬別讓我體驗第二次!」
李問滿臉抗拒。
內臟被蟲子啃食的滋味一點都不好受,他剛才都有點想一死了之。
「不,你現在只是一時畏懼罷了,並沒有真正體會到蠱蟲的可怕之處。
我不會讓人篡改你的體檢結果,你要是放心不過的話,可以自己挑醫院和醫生。」
一個晚上那隻蠱蟲早就成粑粑被李問排出體外了。
再權威的醫院也檢查不出問題。
「阿布,找人給他安排最好的吃喝玩樂一條龍服務。」
「好。」
阿布點了點頭,隨後帶著有些失魂落魄的李問到了一個比較奢華的新房間。
李問剛進去沒多久,房門被敲響。
他疑惑著打開房門,只見外面站著兩個長相溫婉的外國妞,她們一個推著餐車,另一個端著兩瓶高檔紅酒。
這一夜李問過得很「被動」。
沒辦法,誰讓他是個雛呢?
毫無經驗只能被那兩個外國妞牽著鼻子走。
人雖被動,但他卻回味無窮。
可見這輪吃喝玩樂一條龍質量還是很高的。
第二天。
陳澤讓阿布帶李問去做體檢,他自己則帶著張怡君、阮文兩人游巴黎。
他也沒有讓李問和阮文見面的打算。
畢竟阮文現在被他看上了,讓那小子見了那還得了?
等把這小子送去東南亞,陳澤倒是可以給他安排一個吳秀清。
吳秀清那個女人也是造假鈔的專家,在影片裡她在李問滅那個軍閥的過程中被火燒傷毀容,最後被李問按照阮文的模樣進行整容,還拿了個假身份當替身。
陳澤搶了真正的阮文,給李問安排一個電影裡的替身也好,等他們兩個有了孩子,拿捏起來就更簡單了。
阮文今天的心情說不上好,但也不算太壞。
就是她看到陳澤跟張怡君親密的時候,總有點不是滋味。
張怡君倒也沒有刻意秀恩愛,甚至她還想著把阮文也拉下水分擔壓力。
面對張怡君的有意撮合,阮文裝起糊塗拖時間,她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陳澤。
她只覺得陳澤已經深深烙印在自己的心底,那身影怎麼都揮之不去,閉上眼滿腦子都是陳澤的身影。
一天遊玩下來,張怡君把陳澤打發去做晚飯,她自己則拉著阮文來到客廳。
「阮文,你喜歡他對吧?」張怡君冷不丁詢問道。
「什麼?」
阮文指尖微顫,露出一抹勉強的笑容,裝出一副不理解的模樣。
「喜歡就直說唄,反正他的女人那麼多,你加入進來更好。」
「我不是——我沒————」
「別急著否定,我看得出來你心裡肯定有他。」
張怡君又不是瞎子,今天她可看得很真切。
阮文的心裡確實有陳澤的一席之地,只不過這份愛慕似平因為她們的存在成了一點小
阻礙。
這點小阻礙對陳澤來說也不是什麼大事,無非是要多花點時間,可張怡君沒那麼多時間等。
她這段時間被折磨得不輕,再找不到一個合適的隊友,遲早要出事。
「我——」
阮文面露猶豫,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張怡君眉尾淡淡彎起,臉上漾開溫柔的笑容,問道:「你是在擔心其他人不同意嗎?」
面對張怡君的直白提問,阮文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她確實是擔心遠在港島的陳澤後宮群反對,昨晚聊電話的時候是很和諧,但這份和諧能保持多久,她還真有些擔憂。
情傷難愈。
阮文不想愛到最後只有一身傷。
「這一點你大可以放心,那傢伙————」
張怡君瞥了一眼忙碌的陳澤,湊到阮文耳邊竊竊低語。
阮文聽得俏臉通紅,臉上滿是羞意。
陳澤的耳力還是挺不錯的,張怡君的聲音雖小,但他還是聽了個真切。
總結起來就一句話,張怡君欠缺家法教育,今晚他又要操勞了。
吃完晚飯,陳澤跟兩人說了一聲,便離開了房間。
他要去給李問安排任務,順便給對方一點造美國土特產的提示。
也就一天沒見,李問這傢伙腿腳似乎變軟了,走路都在飄。
「看來阿布昨晚給你安排的服務很到位,在你離開巴黎之前,每個晚上都會有類似的服務,你要是有什麼特殊要求也可以直接提。」
聽著陳澤的話,李問皺眉道:「這————會不會太荒唐了?」
「荒唐?」陳澤咧嘴一笑,反問道:「你就說喜不喜歡吧?」
「呃————喜歡是喜歡,但洋妞太那個了,不適合我。」
「行,回頭我會安排人注意的。」
陳澤邊說邊用內力操控新的蠱蟲進入李問體內。
等蠱蟲植入完畢,他取出皮鼓在李問驚懼的目光中敲幾下。
熟悉的痛感傳來,李問趕忙跪下磕頭求饒,同時他眼底深處殘存的希望徹底破滅。
那蠱蟲真的能避開醫療器械的檢查。
這也就意味著,常規的醫療手段完全解不了蠱術。
直到這一刻李問才徹底打消逃跑的念頭。
「把這個吃下去,一年後我會給你另一顆解藥。」
陳澤把一顆包裝好的黑糖果拋給李問。
李問想也沒想直接吞了下去。
「解藥一年一次,一次管一年,漏吃了哪一次,死了可別怪我沒提醒。」陳澤叮囑道。
「我知道了。」李問小雞啄米似地點了點頭,旋即轉移話題道:「老闆,你昨天說讓我複製美國土特產,到底是哪一種特產?」
對方問到正題,陳澤不藏著掖著,他拿出兩張綠油油的美刀放在李問面前。
這兩張美刀一真一假。
假的那張是之前從譚成那個偽鈔集團弄來的,跟真的只有八成像,勉強算是精品。
「看看這兩張美刀有什麼區別。」
李問不解地接過去摸了摸。
在加拿大制假販假的時候,他沒少接觸美刀,剛一上手,他的眉頭便皺了起來。
他把假的那張拿起來對著燈光仔細核驗一番,「這張是假的,另外那張是真的。」
「老闆,你要我弄的美國土特產,該不會就是這個吧?」
李問攥緊手裡的假美刀舉了起來。
他又不是傻子,陳澤的意思都那麼明顯了,這還意識不到那就太虛偽了。
「聰明。」
「我說過你很有天賦,你手上的這張假美刀跟真貨有八分像,算是難得的精品。」
「你一上手就能分得出真假,所以你天生就是幹這一行。」
陳澤給假鈔李問也是一場測試。
毫無疑問,李問是及格的。
「痴————」線字還沒出口,李問忽然感受到一道冰冷的死亡凝視,他趕忙改口道:「咳咳,老闆這一行是犯法的。」
「你制假販假難道就不違法了嗎?」
「呃————性質不一樣。」
「呵呵,你這話就錯了,我讓你做的只是他們聯邦銀行沒有備案的真美國土特產。」
「這有什麼區別嗎?」
「區別很大,超級美國土特產要跟真的一樣,能過驗鈔機的那種,我們和老美只差一個合法工序。
你只管造,其餘所有環節都跟你沒關係。」
「我沒做過這一行,但我知道美刀沒那麼容易復刻。」
李問以前也動過類似的心思,他也仔細研究過那些美刀,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凹版機、變色油墨、摩爾紋等等一系列難題就如同一座座大山一樣。
粗製濫造的假美刀造出來也沒市場。
最少要模仿得七成像才有可能碰到大冤種有需要。
七成那也需要費很大功夫,他自己在沒信心能做到這一切。
「你只需要用好你的繪畫技能,其他難題我會安排人解決。」
「這————」
李問面露猶豫。
如果他真能做出超級美國土特產,確實能撈一筆,可問題是他怎麼確保陳澤不會卸磨殺驢。
「只要你能做到我的要求,每年我會給你一千萬美刀基礎年薪,這門生意算你兩成股o
你的人身安全我會安排人負責到底,女人也不會缺你的。」
「你也不需要擔心事成之後會被滅口,美國的土特產也是與時俱進的,你的價值越往後越重要。」
所有國家的貨幣都會因技術進步、經濟變遷、國家意志等因素進行更新疊代,美刀也不例外。
每一代美刀的防偽技術都會升級,難度都是跨越性的,李問的價值不能只局限於現在的美刀,往後每一代都需要他去破解。
只有跟上美刀的疊代速度,才能辦得起全民美刀時代。
陳澤自己其實也能搞美國土特產的電板,可問題是他懶得搞這些上不了台面的玩意。
有了李問這個現成的工具人,他就更不想自己去操作了。
凹版機、變色油墨這些都不難獲取。
前者他可以通過系統找掮客服務,找那些「被報廢」的凹版機。
變色油墨這玩意更簡單,陳澤隨手就能調配出來。
大師級繪畫可不是蓋的,只要他想隨時能弄出來。
李問咽了咽口水,「我怎麼確保你說的是真的?」
「這個簡單。」
陳澤笑了笑,取出早就準備好的畫紙,當著李問的面以極快的速度,把美國土特產畫了下來,隨後又用一點顏料調配出變色油墨上色。
整套流程下來不到半小時。
見李問露出一副見鬼的神情,陳澤笑道:「現在你應該相信了吧?」
「你自己都能做這種事,為什麼還要找我這個外人?」
李問現在是信了,但他還是不理解。
陳澤明明自己就有能力造真·美國土特產,可偏偏還要找他這個制假販假的下人物,這多少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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