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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臥底周星星上線

  第420章 臥底周星星上線

  陳澤是萬萬沒想到,曹達華這個軟飯硬吃的傢伙居然這麼爭氣。

  不聲不響居然於了件大事。

  只是這兩口子貌似都沒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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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把年紀了,以後要不要給他們補一場婚禮呢?

  「都有誰知道這件事?」

  「物業公司、拳館——反正達叔掛職的公司一票骨幹都知道了。

  陳澤眉頭一挑,「怎麼沒人跟我說呢?」

  阿華撓撓頭,「忙忘了。」

  這幾天大部分人都在做剿滅軍火集團的準備,達叔的事是上個月的消息,高興勁都過了,沒人提起也正常。

  「你去問問達叔要不要辦婚禮,還有你統計一下有多少個想結婚的,選個好日子給他們集體辦了。」

  「行,我這就去問。」

  「去吧。」

  打發走阿華,陳澤想了想拿起大哥大給阮梅打了個電話。

  日常盤帳的阮梅接到陳澤的電話,疑惑道:「澤哥,有什麼事嗎?」

  「阿梅,你知道Madam於有了達叔孩子的事嗎?」

  聽到陳澤的話,阮梅也有點詫異,「什麼時候的事?」

  「阿華說是上個月發現的,那個時候都兩個月了。」

  陳澤也沒想到那些傢伙都挺能藏,這種好事居然沒人往上報。

  看來他還是得抓幾個典型教訓一頓,然後多安排點相親機會才行。

  媽的,一個個都想當孤寡,他怎麼抓人軟肋?

  真逼急眼了,他直接來個亂點鴛鴦譜,生米煮成熟飯,留種了不想成家也得成家。

  阮梅的反應很快,問道:「澤哥,你是要給達叔他們籌備婚事嗎?」

  「不止達叔,你以集團的名義徵詢所有公司,看有多少對能成事的新人,男女方有一個是我們集團的就行,找個好日子給他們集體辦了。

  沒房子的給他們安排一套三室員工房,只要不離職就能住到他們買房。」

  房子之前抄底挺多的,送了一棟樓的房子使用權,陳澤還有很多棟沒做具體安排。

  大幾萬人的集團湊出百八十對新人,所需的新房問題一棟樓就能解決,刨除部分已有房的人,數量就更少了。

  借這種活動拉攏人心挺值的,反正只是送使用權,產權又沒送出去。


  租給別人能收租金固然好,但陳澤不缺那點租金,他隨便找個冤大頭敲一筆,都夠頂那些租金了。

  除非收租能破億,否則陳澤都懶得看一眼。

  等北邊那些住房弄起來,加起來倒是有可能破億。

  「行,我讓人去發公告。」

  阮梅對此也沒有什麼意見。

  今年員工的工作熱情都很高,很多分公司的業績每月都在飆升,如今再來一波福利刺激一下,下半年估計還能創新高。

  「對了,澤哥酒店定什麼地方,還是說這次還在西貢弄?」

  「我抽時間去半島酒店找邁克·嘉道理聊聊,直接把半島酒店包下來。」

  正好也能刺激一下天虹、阿積、建軍他們那些老頑固。

  ,」

  提到駱天虹、王建軍等人,陳澤就有點頭疼,這些傢伙比鋼鐵直男還要鋼直。

  遲早跟信一、十二少、四仔一樣都做單身寡老,陳洛軍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了,這三個老頑固硬是憑實力繼續單著。

  提到邁克·嘉道理這個人,陳澤內心有那麼一秒的愧疚。

  之前他還跟對方說可以狙擊置地一波,結果兩個多月前他跟怡和財團的亨利·凱瑟克偷偷談了一筆買賣,港燈和港島電話兩家公司的股份打包價二十七億八千八百萬。

  這個消息也該給嘉道理財團送過去了。

  而怡和把註冊地遷走的決策已經被亨利·凱瑟克等一眾高層敲定,只不過這個消息還沒有正式下達,他們在做最後的應對。

  真正的遷冊時間被他們定在明年的三月份,他們給自己留足了半年出頭的時間籌備這件事。

  這個時間也足夠嘉道理調整策略,籌備更多資金對怡和採取大動作了。

  不多時,阿華又來到了陳澤跟前。

  「澤哥,剛聯繫上物業公司那個華生說達叔請了個長假,具體時間不定好像挺著急的,,「請假了?」

  陳澤嘴角抽了抽。

  看來達叔這個物業公司的大總管,還是難逃要去臥底配合周星星的任務。

  阿華再次開口請示道:「要安排人去他家裡找找嗎?」

  「不用了,你安排人去愛丁堡中學周邊盯著,達叔極有可能會去那邊,保住達叔就行了,其他人可以不用管。」

  「另外你再讓天虹去盯緊所謂的畢架山四虎老大的大哥大飛,我要知道他最近進的軍火放在什麼位置。」

  黃炳耀不能出事,那把善良之槍必須儘早拿回來。


  現在這把槍雖有可能在那個Johnny仔手上,但最終還是會流落到那個大飛手上。

  Johnny仔可以事後再安排專人去教訓一頓,讓他知道什麼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爭取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

  那個大飛身上也能做點文章,橫豎都是要死的人,不需要在乎背後的鍋會有多大。

  上午八點多西九龍總署。

  陳叻如往常那般一手麵包油條一手豆漿慢悠悠準備打卡混工資。

  還沒走入差館他便看到黃炳耀站在門口不遠處的沙盤景觀像是在等什麼人。

  「喂,老黃,你什麼時候有空站門口執勤了。」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陳叻來到黃炳耀身後。

  黃炳耀背著雙手,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執什麼勤,我在等人你沒看到嗎?」

  「有靚女倒追你?」

  「我夠想咯,可惜沒有呢,你是不是有介紹?」

  「沒,就算也是優先我自己啦,怎麼可能會輪到你,你不會找達叔幫你物色嗎?」

  「別跟我提阿達,那個王八蛋連于素秋那個驅風老餅的肚子都搞大了,真是臉都不要了。」

  昨天從曹達華口中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黃炳耀緩了好久都沒緩過來,兩個四十出頭的人居然還能懷上。

  妥妥的高齡產婦。

  陳叻一驚,「有這回事?」

  「你經常跟他鬼混,你會不知道?」

  這下輪到黃炳耀有點懵了。

  「他也沒說啊,甚至婚禮都沒辦,我總不能見面就問你老婆懷了沒吧?」

  「他把我當成變態沒什麼,反正我經常被這麼叫,萬一他懷疑我跟那個驅風老餅有關係,跳黃河裡都洗不清。」

  罵名、黑鍋什麼的陳叻都能背,但就是不能被懷疑取向,不能被懷疑他不愛國。

  于素秋再年輕十幾二十年,他或許會心動,但現在絕無可能,哪怕傍上了能解鎖對方的附屬金卡。

  主要人家當初也跟他對不上眼。

  一身黑色勁裝的周星星叼著煙看著不遠處西九龍總署大門。

  他仿佛看到了升職加薪的美好未來在向他招手。

  掃視一眼門口的情況,何況就看到了站在旗杆下不遠處的黃炳耀和陳叻兩人。

  望著兩道身影,他怎麼看都覺得其中一道身影很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甩開腦子裡不切實際的幻想,周星星掐掉煙來到兩人身後,敬禮道:「Morning,Sir,周星星報到。」


  聞聲,黃炳耀和陳叻轉過身看向周星星。

  「怎麼是你?」

  「咦,你不是那個牛高馬大還低血糖的飛虎隊嗎?」

  周星星和陳叻都認出了彼此。

  當初,他們在飛虎隊訓練基地的初次碰面可謂是記憶猶新。

  黃炳耀皺眉道:「你們認識?」

  「在飛虎隊訓練基地見過,這小子挺高冷的,還看不起老黃你。」

  「有這回事?」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

  聽到陳叻的話,黃炳耀和周星星都是為之一驚。

  黃炳耀雙眸微眯,臉上的微笑怎麼看怎麼瘮人。

  周星星只覺得頭皮發麻,黃炳耀可是華人警員中爬得最高的那位,一句話就能從他被飛虎隊淘汰的邊緣拉過來,這要是被拒用他可就完蛋了。

  「我之前說過,我在西九龍總署很罩得住,原因就是老黃夠義氣,我還好心要介紹過來做事,你說什麼自己能力不行推脫掉了。」

  「你那根本就是在質疑老黃的能力,所以我沒冤枉你吧?」

  記仇,陳叻是專業的。

  讓你小子之前看不起他這個督察。

  這次不把你往死里坑他陳叻就跟你姓周!

  黃炳耀笑眯眯地確認道:「小朋友,你曾幾何時是不是說過類似的話啊?」

  周星星滿臉哀求道:「Sir,請給我一個機會!」

  「我當時是一點都不知情,如果我早知道是來跟阿Sir你的話,我絕對連夜跑過來。

  「」

  聽著周星星的辯解,陳叻再次開口道破真相,「什麼不知情?我跟你說了認識很多總警司,還認識西九龍總署的老大。」

  「6

  」

  周星星後悔了。

  他當初怎麼就那麼狂呢?

  放著一條通天梯不去走,還懷疑人家有什麼「斷袖之癖」,現在好了通天梯走不通,小鞋估計能穿到飽。

  蒼天無眼啊!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居然能讓這麼無恥的人抱上大腿?

  他周星星勤勤懇懇當了那麼久飛虎隊,哪次有危險不是第一個衝上去的,怎麼就沒能抱上這麼硬的鈦合金大腿呢?

  黃炳耀看了一眼時間,提醒道:「阿叻,打卡時間快到了,你不打可就沒全勤了。」


  「對哦,我的全勤。」陳叻剛跑出去兩步,又停下回首喊道:「老黃你慢點交代,等我回來考校他一趟,看他符不符合執行你的特殊任務標準。」

  黃炳耀盯著周星星,上下打量一番,「真是抵死,長得這麼青靚白淨。」

  他邊感慨邊伸手摸了周星星的臉一下。

  周星星下意識向後縮了縮頭,心中隱隱升起一個不妙的念頭。

  「來,轉個圈給阿sir看看,不用害羞——」

  黃炳耀此時好像是一個哄騙小女孩去看金魚的怪蜀黍一樣。

  周星星右邊眉頭翹起,左邊下壓,一雙大小眼滿是不解,但還是以最快的速度轉了一圈。

  噓~

  黃炳耀下意識吹了個口哨,本來想摸周星星翹臀的手尷尬地懸在半空。

  面對周星星的凝視,他尷尬一笑,另一隻手輕拍懸在半空的手一下,「情不自禁,真是不好意思。」

  周星星臉上的神情更加凝重了。

  媽的,他們不會真是斷袖之癖吧?

  黃炳耀伸出個頭,露出自認為和藹的笑容,問道:「想唔想扎啊?」

  「我不想做鴨,阿sir。」周星星想也沒想就開口了。

  黃炳耀翻了個白眼,重複道:「痴線,我問你想不想扎職啊?」

  「我是不會做鴨的,阿sir。」

  「九唔搭八,我問你想不想升職?」

  「想,但是我不想出賣自己的貞操,阿sir。」

  「你都痴卵線的,鬼要你的貞操,我要你的青春。」

  「青春對我來說跟貞操一樣重要。sir!」

  周星星義正辭嚴。

  「算了,跟你不是同一頻道交流起來真費勁,你什麼都別說,先聽我說完。」

  人都叫來了,放走肯定是不可能的,只能將錯就錯了。

  黃炳耀繼續道:「事情是這樣的————」

  他簡單將警署丟了一把槍的事說了出來。

  「丟槍的事經常發生,Sir。」

  「那支是我的槍。」

  周星星勉強擠出一個悲傷的神情:「我真是替你傷心。」

  「你知道就好,那支槍跟了我二三十年,一槍都沒開過,平常也只是拿來撓癢。」

  「唉,說起來還有點癢,來,幫我撓一撓。」

  說著,黃炳耀轉過身把後背袒露給周星星。

  「背脊?」

  「是。」

  得到黃炳耀的肯定回復,周星星抬手戳他背脊。

  「它是一把善良的槍。」

  「槍也有善良之分?」

  「我的槍本性善良,最怕落到壞學生手裡,那個時候就會濫殺無辜、生靈塗炭。」

  黃炳耀並沒有說他的槍撞針有問題。

  周星星這會兒也猜到自己的大致任務是什麼了,挺直腰杆,鄭重保證道:「放心吧,阿sir,哪怕是翻遍學校我也會幫你找回那把槍。」

  黃炳耀無語道:「能翻轉學校來找,我還會叫你來?

  我隨便一個電話出去都能叫來三四十個肩膀有花的人。

  事關我的顏面,另外全警隊上下幾千個鬼佬等著抓我把柄,這件事要是讓他們知道,你是不是想讓全體華人警員的脊樑被抽走?你是不是想一直活在鬼佬的支配下?」

  「這麼說確實有點棘手。」

  「現在我需要你混進那所學校。」

  「Sir,教書我沒什麼信心。」

  「教師?」黃炳耀嗤笑道:「想得美,我的意思是讓你扮成學生。」

  「扮學生?」

  周星星仿佛撞鬼一樣,聲音拔高了好幾個檔次。

  「我當初就是不想讀書,所以才加入警隊的。

  我不可以扮學生呀,Sir,你這麼做等於把我帶到一個充滿毒蛇猛獸的火山口上面,毫無憐憫的把我踹下去,你這麼做於心何忍?」

  「這不更好,讓你活得豐富,死得精彩,你不用推脫了,這件事你已經知道了,不做就等著人道毀滅。」

  黃炳耀頓了頓,繼續道:「如果你能做得到,回來最少是個高級督察。

  這個大哥大和傳呼機你帶好,見到666就是我cal你。」

  周星星陷入天人交戰。

  一邊是他發自內心抗拒的讀書,一邊是升職加薪的誘惑。

  「老黃,我打完卡又回來了,你要交給那小子什麼任務?我幫你參謀參謀,看他合適不合適。」

  陳叻急匆匆趕了回來。

  「小任務,不值得一提。」黃炳耀轉移話題道:「阿叻,我前兩日從那個衰仔那裡拿了一大包最好的龍井,有沒有興趣去品個茶?」

  以他對陳叻的了解,失槍的事一旦讓對方知曉,那麼距離陳澤知曉就不遠了,他可不想真被陳澤笑話。


  「記住,這件事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否則你也得背黑鍋。」

  叮囑完周星星保密,黃炳耀拉著陳叻進入警署。

  被留在原地的周星星愣了十幾分鐘,升職加薪的誘惑太香了,他實在抵抗不了。

  沒辦法,誰讓他的學歷太低呢?

  中學都沒念完就去了黃竹坑做學警,飛虎隊現在有一半人是中學畢業,還有三分之一是高校畢業生,剩下的才是他這種提前輟學報考警隊的。

  如今飛虎隊在優化隊伍,不能當上指揮官,學歷太低的會優先淘汰,來之前他已經被納入淘汰名單。

  要是拒絕了這門差事,回頭等待他的就是去某個警署當警署警長,這還只是最理想的結果,運氣差點連警署警長都可能當不了。

  現在有望能直入督察一級,多深的坑他都得閉眼往裡跳。

  很快他就拿到了進入愛丁堡中學的介紹信,以及校服、課本、書包、文具等學生裝備全餐。

  「哇,一段時間沒見,周星星這個衰仔折墮到要去學校做臥底?」

  看到最新的情報,小莊簡直一個大無語。

  飛虎隊最猛的小老虎二干好幾了居然還要裝嫩干歲回去當學生,真是難為他了。

  彭奕行唏噓道:「學歷限制沒辦法,誰讓他年少的時候不好好讀書,但凡他是中學畢業都不至於這麼快被淘汰。」

  ——

  「你們這麼吹捧他,怎麼不推薦他去天盾做保鏢。」陳虎駒樂道。

  「可別,讓他加入會死很多人的。」

  「嗯,他勇猛是勇猛,但是個人英雄主義太重了,喜歡單打獨鬥從不顧隊友死活。」

  「危險係數極高的單人任務可以讓他執行,組隊任務還是算了,估計也只有警隊那群同為刺頭的傢伙能抗住他的坑。」

  小莊和彭奕行在飛虎隊訓練基地待的時間最久。

  他們對飛虎隊所有成員都有一定的了解,周星星這種只適合當孤膽英雄,不適合組隊發展。

  陳澤看著情報,笑道:「往好的方面想,這也正是他補足學歷的好機會。」

  「能拿臥底工資,還能藉機學習,要是能考上大學就更好了。」阿華笑著附和道。

  「達叔要跟這個麻煩精做搭檔,你們誰去保達叔一手?」

  曹達華是陳澤跟警隊溝通的橋樑之一。

  儘管不如陳澤自己的那幾個警花老婆,但以前好歹立過功,現在還是潛伏在他這邊的一群臥底的頂頭上司,所以曹達華不容有失。


  哪怕已經安排一隊保鏢過去,但還是得挑一員大將過去守著。

  「我來吧。」

  小富主動開口。

  陳澤點了點頭,「嗯,你看好達叔就行,那個周星星命很大你不要理會他的安危。」

  「澤哥,那伙恐怖分子的先遣隊要怎麼處理?」駱天虹詢問道。

  「給他們安排上尊尼汪、海叔的線,然後就可以不用管了。」

  陳澤問道:「那個小高抓了嗎?」

  「昨晚已經抓到了,現在關在大嶼山。」阿積開口回道。

  「行,讓人盯緊一點,別讓他逃出來了。」

  陳澤並不希望看到袁浩雲亂攪局。

  那個小高還是得做好限制。

  駱天虹擔憂道:「澤哥,那個小高失聯會不會讓那隻癲狗發瘋?」

  「想發瘋也得有證據才行。」

  沒有確鑿證據,袁浩雲那隻癲狗頂多是找人揍一頓,再放一通狠話,不敢下死手的。

  那個小高失蹤前是在海叔、尊尼汪兩頭搖擺,對方很難判斷出誰的嫌疑最大。

  去扁海叔,那也得他能近得了身才行,那個死老鬼保鏢也挺多的,還一個個都很忠心。

  扁尊尼汪,偷襲的情況下成功率確實有,但擊斃對方的可能性不大。

  除非袁浩雲捨得為那個小高放棄身上的警服。

  哪怕他捨得,港島的法律也不允許他一槍擊斃尊尼汪,真殺了,沒人能保得了他。

  陳澤確認道:「那個小高有沒有查到軍火倉庫的位置?」

  「沒有,已經用藥劑確認過了他不知道具體位置。」

  阿積抓到人第一時間就展開了審訊。

  那小高只知道海叔的倉庫在碼頭。

  「行,接下來等那些恐怖分子跟他們搭上線,好戲也差不多開台了。」

  「這次的行動計劃我就不給你們安排了,你們自己決定怎麼玩。」

  策劃了那麼多行動,陳澤這次並不想參與得太深。

  只要是零傷亡活捉海叔和尊尼汪,並且把這兩人的倉庫搬空大半,他也就滿足了。

  聽到能自主決定行動計劃,眾人皆是一喜,終於輪到他們好好表現一把了。

  「阿華,幫我約一下嘉道理財團的主席,就說我想跟他聊聊關於怡和財團的事,明天或者後天讓他自己選個時間。」

  「我這就聯繫。」

  阿華應了一聲,轉頭就去打電話了。

  愛丁堡中學。

  剛入學一早上的周星星被徹底整破防了。

  對他這種學渣來說,坐在教室里跟坐在赤柱差別並不大。

  真要論起來的話,坐在教室更慘一些,一早上他都不知道被多少個粉筆擦炮轟。

  一個個扔得賊准,都能跟飛虎隊最佳投擲手比拼了,各種刁鑽角度精準打擊。

  還有那個化學老師一點記性都沒有,上個課都能讓他被炸得灰頭土臉。

  曹達華望著灰頭土臉、志氣全失的周星星忍不住嘆了口氣。

  人做臥底,他做臥底,連做個學生都搞得這麼艱難,就這也好意思吹自己是飛虎隊最猛的小老虎。

  教學樓某辦公室。

  」Miss梁,考慮得怎麼樣?」

  何敏找到教周星星那個班級的地理老師,那位堪稱風華絕代的「石榴姐」梁老師。

  「何校長,我也想答應你,但是這個學期已經過半了,你總得讓我和那些學生有個交代。」

  「等教完這個學期,我就辦理離職去你那邊可以吧?」

  梁老師也想直接跳槽,但她也在愛丁堡中學教了兩三年,對學校感情或許不深,但對學生的感情還是有的。

  何況現在學校還沒有招到合適的老師頂她的班,她的師德不允許她拋下學生不管。

  「那太好了!」

  何敏賣力挖這位梁老師,也是看中對方的能力以及對學生負責的精神。

  當然,她要挖的並不止梁老師一個,還有其他比較優秀的教師,著重挖的是教中史的老師。

  梁老師主科是教地理不假,但對中史也有很深了解。

  東南中學如今改名為「思華一中」,華夏歷史、地理也被列為重點學科,還設有與數理化三科類似的獎勵機制,按平時表現加月考、期中、期末等考試的成績進行綜合排名,每個年級排名前十都能拿到不同的獎學金。

  設置這個機制的理由很簡單,那就是讓學生記住華夏歷史、記住華夏的版圖,從而塑造正確的三觀。

  何敏想挖梁老師這位優秀的老師很久了,以後缺人了還能一個當兩個用。

  「說起來,何校長你的變化還真大。聽說你現在是三家中學的校長,要是你真急的話,要不把愛丁堡也收購了唄。」梁老師提議道。

  「愛丁堡太貴了,而且還不划算,那些校董還指望這所學校能為他們牽線搭橋,巴結更高級的權貴。」


  何敏何嘗沒想過把愛丁堡也給收購了,奈何那些校董要價太高了,什麼一口價五個億。

  這不是把她當成冤大頭嗎?

  她有這個錢,還不如拿來改善已有的學校環境。

  「愛丁堡也沒多少權貴子女入學,史密斯國際學校才多,讓你家那位陳大亨出面那些校董都不同意嗎?」

  「愛丁堡和史密斯兩大學校的校董都差不多,不過史密斯那邊有位大股東占了41%的股份,還跟教育署署長有關係。

  總之這兩家學校都不好入手,否則我也不會親自來挖人了。」何敏解釋道。

  「還有這種事?」

  嗶—!!!

  恰在這時,一聲尖銳的哨聲從走廊外傳來。

  聽到這個哨聲,梁老師嘆了口氣道:「看來又有人違反校規了。」

  「學期過半了還有人敢違反校規?」

  何敏以前在愛丁堡教書的時間並不長,但她對這個學校的校訓校規挺熟的。

  那校訓校規內容最起碼有兩米長,不遵守的話等操行分扣完12分就會被開除。

  「別提了,今天早上來了個從英倫中學轉來的轉校生,聽說跟某位校董有關係。

  這個人表面看來五官周正,但整個人呆頭呆腦的,第一次上我的課就唱什麼《鐵窗紅淚》,我拿粉筆擦扔他,他還叫什麼襲警,還裝腔作勢要拔槍,你說搞笑不搞笑?」

  梁老師對周星星的印象十分深刻。

  因為那是她見過最痴呆的一個學生,看起來就跟沒開智一樣,她嚴重懷疑這個周星星是那個校董的私生子。

  「襲警?拔槍?」

  何敏隱隱猜測到這可能真是臥底。

  條件反射的習慣很難改。兩人帶著好奇走出辦公室往樓下看去。

  「達叔?」

  何敏只看了一眼就認出了曹達華。

  梁老師詫異道:「何校長你還認得達叔?」

  「認——認得,他不是已經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何敏對曹達華的印象也很深刻,昨晚在家的時候,陳澤還跟她們說了達叔跟于素秋的喜事。

  只是她沒想到達叔這個物業公司主管居然又跑回愛丁堡學校了。

  看情況還是來當臥底。

  這學校該不會是要出什麼事吧?

  這麼看來那個轉校生十有八九也是臥底。


  梁老師搖頭道:「不清楚,他昨天回來的,可能是外面不好混吧。」

  「對了,Miss梁你還單著吧?」

  「幹嘛?你想給我介紹對象嗎?」

  「別提了,我老公手底下有不少優質男士還單著。

  近期他打算為全公司上下想結婚的人搞一場隆重的集體婚禮,新人只要一個是集團員工就能報名。

  沒新房還能給安排一套住到想買房為止。」

  聽完何敏的解釋,梁老師滿臉羨慕道:「,大集團的福利真好,有集體婚禮舉辦就算了還包新房。」

  何敏笑道:「等你入職我們學校或者跟我們集團的男士相親成功,你也能享受這種福利。」

  「猛男有嗎?」

  「有啊,天盾的S級保鏢應該能滿足你的需求。」

  「太強勢會不會家暴?要猛男,性格上木訥一點,模樣別太醜,五官端正————就和下面那個學生差不多的也行。」

  梁老師指了指下面被訓導主任和中史老師抓住的周星星。

  周星星的模樣是符合她喜好的,就是太呆了,而且還是個學生。

  何敏居高臨下瞥了周星星一眼,向梁老師道:「有時間我帶你去見一見,你就知道了。

  「那就這周周末吧。」

  「好啊。」

  戲也看完了,兩人再次回到辦公室。

  只是沒兩分鐘訓導主任林作棟和中史老師帶著周星星也進來了————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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