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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凌凌漆,以氣御刀

  第415章 凌凌漆,以氣御刀

  陳澤回想了一下《辣手神探》里的江浪所作所為,緩緩道:「還算乾淨吧。」

  「還算?」陳叻有點拿捏不准了,「表妹夫,這事可不能兒戲,我能不能更進一步,可全看他可不可靠。」

  「老表,我何時坑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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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倒沒有,只是這個人都當二把手了還拿不下那個軍火集團,是不是有點太————拖沓了。」

  「他是太重感情了。」

  「重感情?那不是距離變節不遠了?」

  陳澤笑了笑:「但也好控制不是嗎?」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我總覺得有點不太靠譜,而且我也沒有時間跟他培養感情。」

  陳叻其實更傾向讓陳澤從東南亞那邊借幾個人給他。

  反正他們傾銷武器是要送到其他地方,東南亞更適合中轉。

  還能在一定程度上防止那些武器回流港島。

  港島遲早要回歸北邊,在自家埋雷可不是什麼好事。

  「為什麼要你跟他培養感情?」

  陳澤嘴角抽了抽,他有點懷疑陳叻是在暗諷他指派婚姻,對感情這麼敏感。

  「你讓老黃去把他的臥底檔案攥手裡,到時候怎麼差遣對方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

  「,對啊!」陳叻眼前一亮,豎起大拇指道:「還得是表妹夫你聰明!」

  「那是你自己被人家的業績給整不會了。」

  「說到業績,我們總得把他的老東家給整沒了才好接盤吧?

  不然他一直掛念著老東家也不是個事,影響工作效率,忠誠問題也始終無法解決。」

  「等回港島我看看能不能幫你操盤一手,順帶拔兩顆毒瘤。」

  陳澤要是沒記錯的話,海叔和尊尼汪這兩個撲街在去年還賣過武器給王寶、水坊萊對付他。

  當時沒能騰出手來搞掉他們,這次有空了,也有點缺錢了,這次要徹底榨乾這兩個傢伙。

  醫院一直是陳澤想入手卻找不到合適機會的產業,明心醫院也不錯,能無損拿下還能小賺一筆。

  「兩顆毒瘤?」

  陳叻忽然想起之前陳澤提過的港島兩大軍火商—海叔和尊尼汪。

  他有些不確定道:「表妹夫,你要對那兩個傢伙動手了嗎?」

  「那沒辦法,我說的這個人就在海叔麾下做事,名叫江浪,他的臥底檔案在東九龍警署,你叫老黃找袁浩雲上司要就好了。


  ,陳澤對袁浩雲這隻癲狗有額外關注,這個撲街的上司一直沒變過。

  想變也沒人要,因為這貨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開槍就要清空彈匣,還不論時間地點,不管周圍有沒有無辜的人。

  這樣的人用來打擊罪惡背黑鍋確實是一把好手,但拿來當手下還是算了,其他警司一層的人寧願要陳家駒那種,都不想要袁浩雲。

  陳家駒闖禍頂多是打壞點東西賠錢加道歉就完事了,現在警隊通過某些舊案影視化、

  還有專業指導,經費還算充足,哪怕是中環警署的餘額都夠陳家駒闖十次八次禍。

  所以陳家駒的含金量還在提升,反觀袁浩雲這種就算了,他是人憎狗嫌。

  要說最恨他的人當屬政治部的大衛。

  袁浩雲搞死了亞洲冰後,後面又沒有及時給段邊虎提供救援,政治部得到的銀行帳戶都是假的,到手的二十多億沒了。

  雖然段邊虎不是直接死在袁浩雲手裡,但他在現場就足夠了!

  沒辦法,大衛的後台沒有盧修斯硬,記恨不了盧修斯,他還不能為難一個辦事的大頭兵?

  也就現在政治部沒有什麼重大案件,否則他都想跨部門將袁浩雲調過來讓他打頭陣。

  不玩死這個叼毛,大衛總覺得渾身不得勁。

  「那隻癲狗的上司啊?」

  陳叻對袁浩雲也有印象。

  像匪徒不像差佬的差佬,開槍之後眼裡只有人頭和完成任務。

  陳澤點頭道:「現在你知道為什麼江浪不敢上報了吧?」

  「那確實不能上報,尊尼汪和海叔這兩個王八蛋生意規模那麼大,要是讓這個瘋狗知道了,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情報給你了,回頭你安排人接觸一下江浪,他的住址在南區的遊艇碼頭,住的遊艇,記得讓人數一數他的遊艇里有多少千紙鶴。」

  「艹,他還有記錄殺多少人的習慣嗎?看起來確實很重感情嘛!」

  臥底千紙鶴意味著什麼,陳叻聽曹達華吹水的時候說過,那要麼代表人命,要麼代表幹過的壞事,全是懺悔。

  陳澤笑道:「那不然你以為呢,讓你的人小心點,江浪的實力還是很不錯的,最起碼也是袁浩雲那個級別的。」

  「行,我會讓人注意的。」

  陳叻已經想好安排誰去接觸了,大圈豹!

  沈澄已經去了南非,大圈豹這個潛伏在社團的臥底就很適合去接觸江浪了。

  夜幕降臨。


  白天鵝賓館外停下一輛軍車。

  鬍子拉碴穿著圍裙沒上衣的赤膊男子走了下來,他身邊還跟著個頭髮比地中海還稀疏看起來神經兮兮的人。

  赤膊男子腰後還有一把殺豬刀。

  「阿漆,等會見到長官一定要問好,知道嗎?」

  「聞西,你緊張了?」

  「沒有,阿漆————」

  「嗯?

  」

  「我希望你叫我全名,達聞西。」

  「沒問題,聞西。」

  「謝了。」

  「不客氣聞西。

  兩人一問一答邁步朝著賓館內走。

  沒等他們兩個進門,一名服務員擋在他們身前,「兩位先生請問你們找誰?」

  「聞西交給你了。」

  阿漆繞開服務員便往裡走。

  達文西慢悠悠地掏出一張調令,「那個————我們找——嗯——找陳——陳澤陳長官。」

  服務員眉頭一挑:「陳長官?」

  達聞西點頭道:「對的,他說約了我們在這裡見面,有很重要的任務交給我們。

  「你確定是長官?而不是先生?」

  陳澤是白天鵝賓館的天字一號貴客,全店上下所有服務員都知道。

  「有區別嗎?」

  達聞西眉頭微挑。

  雖然調令只有阿漆一人,但他跟阿漆情同一家,「兒子」有出息了他來湊湊熱鬧不過分吧?

  「沒區別,請兩位在大廳稍等片刻。」

  服務員熱情地請兩人到大廳一旁坐著,好茶好點心一樣沒落下。

  這般熱情讓達聞西和阿漆都有點不適應。

  樓上。

  一個服務員敲響了陳澤的房門。

  「陳先生,樓下有兩位打扮很奇怪的人說是想見你。」

  陳澤疑惑道:「怎麼個奇怪法?」

  「其中一個很像肉鋪的豬肉佬,別著把殺豬刀,另一個戴眼鏡行為舉止有點奇怪。」

  「我知道,幫我給他們安排一頓飯,想吃什麼隨便他們點,我稍後就到。」

  「好的。」

  服務員點頭退下,立馬通知樓下前台安排起來。

  「表妹夫,那個左頌星的話,真可信嗎?那個豬肉佬也有特異功能?」


  陳叻挺不理解陳澤為什麼要見凌凌漆。

  那傢伙的資料被遺棄了近十年,還是特工後備。

  「是特異功能者,還是練內功的得見過才知道。」陳澤補充道:「左頌星他不會晃點人。」

  「行吧。」

  「老表,你去叫左頌星,我去叫天殘,樓下匯合。」

  兩人分頭行動。

  很快四人在包廂門口碰頭。

  包廂門打開,只見屋內兩人正在大快朵頤。

  倒也沒鋪張浪費,兩個人四菜一湯,一人一大碗飯。

  阿漆抬頭看了一眼門口,一眼就認出左頌星:「咦?你是勘路小星。」

  左頌星撓撓頭:「阿漆,我已經好幾年沒查地下管道了,你肉鋪最近生意還好嗎?」

  「唉,最近生意不景氣,不過一直有個叫天澤的傢伙定時定點來我這裡買肉,然後送去那什麼希望學校,他還說我的豬肉夠安全、乾淨。」

  達聞西糾正道:「阿漆,天澤是一個集團名字,不是人。」

  「沒問題,聞西。」阿漆應了一聲。

  「謝了。」

  「不客氣,聞西。」

  聽著兩人九唔搭八的對話,陳叻無語道:「臥槽,你們兩個傢伙看起來怎麼比天殘還古怪?」

  」???」

  天殘一臉問號。

  什麼叫比他還古怪?

  他很古怪嗎?

  陳澤打量著兩人凌凌漆和達聞西,本來他沒報什麼希望的,沒成想還真是這兩個傢伙。

  影片《國產凌凌漆》的主角阿漆和配角達聞西。

  前者是烈士遺孤,還有一身真本事但卻被耽誤了十年光陰,守著豬肉鋪宰豬賣肉。

  好不容易迎來一次任務想大展拳腳一番,結果讓他去執行任務的人就是大BOSS金槍客,他從一開始就是個棄子。

  去港島執行任務命大沒死,回來卻被當成泄露國家機密的要犯,押赴刑場槍斃。

  說起來刑場那堆也有人才,比如肉身硬抗RPG的鐵腿水上漂,可惜他是往上飛的連火化錢都省了。

  說來也奇葩,阿漆最後能從刑場下來居然是他的命值一百塊。

  只能說金槍客能有那些手下也算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後者達聞西也挺慘,同樣是被耽誤了,只不過他是菜市場的菜販,兼精神病被研究的精神病患者。


  不過達聞西的精神病更像是一種被逼出來的保護色。

  如果他真的是精神病,金槍客下台了,也根本輪不到他上位。

  阿漆開口問道:「小星,他們幾位是?」

  「阿漆,你領導沒跟你說來這裡做什麼嗎?」

  「聞西調令拿來我看看。」

  「上面安排我們來這裡找一位叫陳澤的長官,然後聽他的指示。」

  陳叻撓撓頭,滿臉疑惑:「不對啊,我記得只調了凌凌漆一個,為什麼你們會來了兩個?買一送一?」

  「只調了我一個嗎?」凌凌漆扭頭看向達聞西,狐疑道:「聞西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難怪這一路上他問調令的事對方都是支支吾吾,顧左右而言其他,原來是這傢伙想蹭前途!

  靠,有這種操作也不早說!

  早知道有這種操作,他何止於苦等空耗近十年的光陰。

  「呃,好吧,我承認我是自作主張跟來的。」

  事情敗露,達聞西也不裝了,直接攤牌。

  他扭頭望向陳澤,目光誠摯且堅定,「陳長官,請給我一個機會,我也是一個很有用的人,我也想成為國家棟樑!」

  陳澤一樂,點頭道:「你都毛遂自薦了,我趕你走也不是個事,老表,他的事交給你了。」

  「表妹夫,你先讓我了解一下他的職級,萬一他比我高級,我可調不動。」

  陳叻還沒猖狂到大包大攬的程度,凌凌漆只是一個特工後備,連正式工都算不上,他調起來一句話的事。

  達聞西的名字、職級他都不知道,這怎麼安排?

  陳澤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放心,他肯定在你的能力範圍之內,有了他,你也能輕鬆一點。」

  「有什麼說法嗎?」

  陳叻不解。

  「你沒看到他在藏拙嗎?」

  「藏拙?」

  陳叻不由得再次打量起達聞西。

  多年偽裝一朝被識破,達聞西此時十分驚訝。

  他不想跟上司同流合污,只能在賣菜之餘裝成精神病成為被研究對象,藉此來迷惑人,這麼多年他不知道迷惑了多少人,今天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見。

  看來他這波車算是蹭對了。

  想到這裡,他那迷惑人用的呆滯眼神多了幾分睿智,氣勢也隨之一變。

  這般變化,讓陳叻皺緊的眉頭舒緩了不少,「還真有點東西。」


  「跟我說你的職級和原單位,我給你安排調動。」

  達聞西趕忙報出自己的信息。

  「哈,原來你這麼低級,以後你就跟我去港島混。」

  「謝長官!」

  達聞西的激動溢於言表,抱著阿漆好一頓猛親,搞得阿柒事後狂擦口水。

  阿柒擦乾臉上的口水,滿臉期盼道:「聞西被安排了,那我呢?」

  「你要先經過測試才行。

  ,陳澤將凌凌漆找來就是為了那一手以氣御刀。

  現在人來了,也該讓他和天殘比一場,順帶偷師一手。

  「什麼樣的測試?我等這個機會等了快十年。」凌凌漆捂臉哭訴道:「十年,你們知道我是怎麼過的嗎?」

  「唉,還真是同病相憐,我也被閒置了幾年時間。」左頌星唏噓道。

  「天殘,你去試試他的成色。」

  陳澤的話音剛落,天殘一步踏出衣擺獵獵作響。

  阿柒瞳孔一縮,臉上的神情寫滿凝重,他還是第一次感受到這麼雄厚的內功,少說也是百年起步。

  聰明如他,在這個年紀也才練出三四十年的內力。

  能跟在大人物身邊的傢伙,果然都是高手。

  「聽說你會以氣御刀,正好我也有一招百年功力的天殘腳。」

  天殘目露凶光,終於能跟人真刀真槍干一場了。

  阿漆神情凝重。

  「阿漆,他好像很厲害,你有沒有把握?」

  達聞西的心也揪了起來。

  他跟阿漆是一起來的,要是他留下了,阿漆走了,他們以後見面該如何自處?

  阿漆搖搖頭,直言不諱道:「沒把握。」

  「天殘,別太認真,隨便交兩招手讓他施展以氣御刀就行了。」陳澤提醒道。

  要是讓天殘把人玩廢了,就虧大發了。

  這年頭想找到一個會內力的野生人才如同大海撈針。

  天殘點頭道:「我會留手的。」

  阿漆鬆了一口氣,環視一圈遲疑道:「在這裡比不好辦吧?要是打壞什麼東西,我可賠不起。」

  「酒店旁邊有公園,晚上人挺少的,去那邊切磋吧。

  95

  在白天鵝賓館住過好些天,陳澤對周邊的環境還是比較熟悉的。

  晚上公園這種地方人少,只要不被看到正臉想怎麼玩都行。


  等阿漆和達聞西吃飽喝足後,眾人來到旁邊的公園。

  晚上八九點的公園,人確實很少。

  「沒想到能在現實看到武林高手的對決,一定很精彩。」

  陳叻有些激動。

  他可是知道天殘底細的人,這既是武林高手的對決,也是古人和現代人的較量。

  哪怕已經知道凌凌漆輸的可能性很大,但結果沒揭曉之前,誰又能輕易下結論呢?

  凌凌漆和天殘兩人站在一塊空地上相對而立。

  兩人的眸光交匯,兩股內力升騰而起狠狠撞在一起,周圍的氣氛變得有點壓抑。

  阿漆腰後的殺豬刀不斷發顫,仿佛下一秒就會掙脫刀鞘主動禦敵。

  看到這一幕,陳澤的注意力高度集中,系統面板也調出來,隨時準備拉爆以氣御刀這門武功。

  阿漆給自己點了支煙,深吸一口,「我的功力不如你,所以我只出一刀。」

  「既然這樣,我也只出一招好了。

  一招定勝負也是交了手。

  能動手天殘就已經很心滿意足了。

  當然,以後這個凌凌漆能經常陪他較量就更好了,哪怕是虐菜也好過憋著。

  憋出毛病可就不好了。

  阿漆抽了兩口,氣勢醞釀得不多,虛掌下壓運轉內力催動以氣御刀的訣竅,右手虛空一抓,殺豬刀發出一聲嗡鳴飛到他手中。

  刀花一轉,待阿漆握緊刀把、刀背朝外,便傾盡內力劈出一刀。

  「天殘腳!」

  天殘也爆發全力施展天殘腳迎擊。

  內力組成的大腳印轟在劈來的殺豬刀上,轟然炸開。

  阿漆後退了數步柱刀單膝下跪,口鼻喘著粗氣,一副透支十分嚴重的模樣。

  天殘還站在原地,不過他身上的衣服卻多了一道斜向下的刀痕。

  他摸著衣服上整齊的刀痕,眼中也多了一絲凝重,「你的刀很特殊,如果剛才是用刀刃劈的,我應該見血了,但還不足以殺死我。」

  阿漆緩緩站起身,解釋道:「家傳的殺豬刀,什麼材質我也說不清楚。」

  「精彩,真是精彩。」

  陳叻這個外行手掌都快拍爛了。

  儘管只有一招的交鋒,但這也比電影和電視劇上的要更有衝擊力。

  「表妹夫,你要不要阿漆?你不要的話,我可讓他來給我當保鏢了。」


  陳澤緩緩睜開眼,嘴角微微上揚,「當然要,以後阿漆就跟天殘一起,剛好能監督天殘。」

  天殘:「————」

  至於嗎?

  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食言而肥的天下第一邪派高手了,說話也是有信用的。

  「我監視他?」

  阿漆露出一個「你在開玩笑嘛」的表情。

  天殘能打爆他,他還監督,嫌命長不成?

  「放心,我傳你完整的以氣御刀,天殘他想跟我學如來神掌,你只需要阻止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動內力的行為就好。」

  「如來神掌?」阿漆若有所思道:「那不是傳說中的武功嗎?都失傳那麼多年了,還有人會?」

  「呵呵,你還是先把以氣御刀學完整再說。」

  「借刀一用。」

  陳澤輕喝一聲,阿漆握著菜刀的手忽然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拉力在拽他,整個人往前踉蹌幾步,手中的刀徹底脫手。

  令阿漆感到詫異的是,他的菜刀很詭異地縈繞在陳澤身邊,刀隨指走,全程沒和陳澤有任何接觸。

  「哇,表妹夫,你藏得可真深!」

  陳叻張大的嘴巴能塞進一顆鵝蛋。

  天殘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都是小場面,想當初陳澤學會的天殘腳大招的時候,那才叫離譜,他都沒用就被學會了。

  以氣御刀的訣竅在對內力的運用,天殘百年功力也能做到隔空取物,只是距離很短,只有兩三米的範圍,精度也不算太高。

  阿漆目不轉睛地盯著陳澤使用以氣御刀,這可是他的家傳絕學,可惜在戰爭年代秘籍後半部分被毀了。

  他五六歲開始就練了前半部分,如今二十年光景練出三四十年內力已經算天才,沒有後半部分秘籍,他就無法做到行氣大周天,未來提升基本鎖死,現在有了後半部分,假以時日未必不能打贏天殘。

  展示了兩三遍,陳澤將刀送回凌凌漆的刀鞘。

  御刀飛行是不可能的,不過用來托一兩歲以下的小孩還可以,大人別想了,這不現實。

  內力只是低武世界的產物,想要做到御刀飛行最少也要練出高武才有的真元才行,比如風雲。

  四十米的刀氣陳澤都砍不出,談何御刀飛行?

  凌凌漆閉目回憶陳澤剛才施展以氣御刀的過程,內力牽引菜刀飛入手中,身體完全沉浸到感悟當中。

  「他怎麼也悟了?要不要這麼離譜?」


  天殘心態有點崩。

  這小老弟也不簡單啊!

  看兩遍居然領悟了功法後半段。

  儘管沒有陳澤那種摟一眼就悟透那麼誇張,但也實打實對天殘的認知造成了衝擊。

  在他們那個年代,壓根沒有這麼離譜的天才,他天殘的習武資質在當年已經是最拔尖的那一撮。

  頂多比龍劍飛差上一絲。

  良久,阿漆吐出一口濁氣,滿懷感激地對陳澤鞠躬道:「多謝。」

  「能領悟是你的造化,真想報答我以後就用心工作。

  阿漆瞥了一眼天殘,笑著點頭道:「我會盯好他的。

  「你什麼眼神?想把我當成磨刀石?」

  天殘能看得出阿漆這傢伙眼裡的嘚瑟。

  看來他剛才表現沒有起到震懾效果,下次交鋒他若不把這個屠戶踹得滿地找牙,他就不是天殘!

  阿漆謙虛一笑,「共同進步——共同進步。」

  ,」

  天殘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憤而轉身回酒店大吃大喝發泄。

  看到這種能頓悟的人他就來氣。

  陳澤沒有理會天殘,這時候他過去反而是個刺激。

  這個七八百年前的古人也有自尊。

  在羊城又待了一天,特異功能表演團也來到了羊城。

  隨行的還有一個薪華社的負責人叫嚴文韜。

  「陳先生,你好,這位就是特異功能表演團的團長嚴真先生。」

  「嚴真先生你好。」

  陳澤微笑著伸出手。

  「陳先生,久仰大名,沒想到你這麼年輕————嗯?」

  嚴真的手與陳澤握到一起的時候,感受到了一股如淵似海的磅礴偉力。

  「陳先生好強的氣功修為!」

  「微末伎倆罷了。」

  「陳先生過謙了,你的功力之強是我生平僅見,饒是白雲觀的雲龍道長、嵩山的慧遠大師都不如你之一半。」

  「我只是得了點機緣巧合,並非苦修而來,可不能跟那兩位前輩比。」

  陳澤此前速刷道教名山的時候,聽說過雲龍道長和慧遠大師,這兩人都是內外兼修的高手。

  一個一百一十二歲,另一個一百零幾歲,聽起來年紀很大,可模樣也才六十出頭,能跑能跳比年輕人還有活力。


  可惜這兩人一個在京都,另一個是修佛的。

  陳澤對佛門沒有什麼好感,不想去見,京都那邊還不是時候。

  「嚴真先生,這次我要篩選特異功能者,把他們培養成賭船上的技術保障,這也就意味著他們需要學習賭術,你沒意見吧?」

  「陳先生,我們在來的路上去看過好幾所天澤希望學校和養老院。你是一位心懷大慈悲的大善人,你能給他們一個為慈善事業出力的機會是我們的榮幸,我們怎麼敢有意見呢?」

  嚴真話里透著濃濃的敬意。

  做人做事,論跡不論心。

  陳澤在國內盡心做慈善,每一筆善款都能落到實處,給窮苦民眾帶來實惠,嚴真很佩服這種甘心奉獻的精神。

  別說挑幾個人了,就是整個表演團塞到賭船上都沒問題。

  「那就麻煩嚴真先生你組織大夥進行能力考核了,我會讓人演示搓牌的方式,只要能實現搓牌手段的人,有多少我要多少。

  剩下的人也不用灰心,九鼎娛樂公司也需要一批特殊的特效人才,有想法的也可以留下,我會根據能力給他們安排崗位。」

  來都來了,陳澤就沒想放這些人回京都的打算。

  反正除了賭船外,那合資的華鼎娛樂公司屬於他那份分紅,也是放到慈善領域,剩下部分屬於北邊官方所有。

  當然,這部分分紅會先以外匯的形式給到官方,然後官方按照匯率結算RMB或其他資源,陳澤再安排人送到希望學校、養老院這些地方用。

  華鼎娛樂最主要的作用就是撈外匯。

  左頌星、左頌梅、周星祖三人走到特異功能表演團成員中間,為他們近距離演示搓牌手段。

  一個一個輪著展示。

  那些表演團成員展示的時候,也是一個一個上。

  主要是陳澤怕這些人一起發功會弄出什麼時空通道,抓來古人還好,要是集體穿越時空可就麻煩了。

  嚴真不解道:「陳先生,讓他們一起測試效率不是更快嗎?」

  「一起測快是快,但太多特異功能者一起發功,磁場會混亂,彼此功力相互影響是小事。

  若是打開時空通道帶來什麼人或把什麼人傳送走,會有很大麻煩。」

  「哦,居然還有這種事?」

  嚴真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嚴真先生若不信,有時間可以組織十個與你們團里那位大軍功力相當的人一起發功試試。

  只不過開啟時空通道後,怎麼抓人,怎麼把人送走,我就不得而知了,我了解到的信息就這麼多,希望對你們的特異功能研究有參考價值。」


  「我記下了,等回頭有時間一定安排人進行測試。」

  嚴真點頭記下這條發現。

  他們對特異功能的研究還不算太精深,如果真的掌握了打開時空通道的辦法,對他們的研究進程,對國家都有重大意義。

  特異功能表演團一共六十多人,能掌握搓牌手段的有十六人,接近四分之一,這其中就有大軍和他的幾個師弟。

  這些人肯定是要打包送去濠江進修賭術的,不求精通,只要了解規則知道怎麼才能贏對手就行。

  最好是這些人都能掌握把對手的牌變成其他牌的手段。

  具體怎麼變就要看GodBlessYou(阿葛)什麼時候領悟這一招,到時候可以讓他來傳授給其他人。

  陳澤只知道對方發功的方式是跟拉搖杆手法差不多,方法他已經當著左頌星幾人的面提了出來,不管他們誰先學會,都必須教給其他人。

  進可自己搓自己想要的牌,退可搓走別人的底牌,勝率最少能保持在九成八。

  算上山雞那邊要搞的七艘賭船,陳澤手裡掌握著十二艘賭船。

  特異功能者除了他這裡徵集到的二十人,等找到那個有十幾條慧根的人,直接把那傢伙放在葡京酒店當定海神針,而葡京酒店那邊挖掘到的特異功能者,全都下派到賭船上,這樣每艘船都能有兩位特異功能者坐鎮。

  哪怕其中一人跟踢館的特異功能者拼到功力耗盡,也還有一個備用的後手,賭船上還有純粹的賭術高手坐鎮,多重後手足以確保賭船正常運轉。

  別人不搞事,陳澤也不想壞了人家的興致。

  憑本事贏錢隨便你贏,耍手段那就是挑釁,必須予以還擊贏到他肉疼。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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