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運鈔車劫案真相
第385章 運鈔車劫案真相
從包廂出來,陳澤揮手讓在門外等候許久的歐美女公關又進去了。
這些女公關兜里都揣著一張附近酒店豪華大床房的房卡。
長夜漫漫正是運動的好時候,怎麼能讓人專注睡眠呢?
湯姆和大衛兩人本來還想以大事為重,一個「沒留意」不小心將桌上放的神藥當成醒酒藥喝了。
不喜歡浪費的兩人也只能將錯就錯,度過了一個漫漫長夜。
連續喝錯六次醒酒藥的兩人奮戰了一整夜。
旭日東升,大衛趁著起床噓噓之際,拿出電話聯繫了自己的下屬,讓他們把段邊虎強行抓起來帶到最近的安全屋進行刑訊逼問。
倒霉段邊虎直接被政治部的警員從被窩帶走,動作極其粗暴,甚至都沒給他穿衣服的機會,只穿著褲衩子就被提溜上車押走了。
段邊虎被強行帶走的事,不到兩小時就傳入到那伙僱傭兵耳中。
某大廈內。
Petros、高東源等人聚集在一起。
「那些差佬似乎改變策略了。
「7
「那又如何?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狗。」
「不可掉以輕心,港島的飛虎隊在前不久擊潰過好幾個傭兵團的人。」
「哼,我們也未必比獅心那群人差。」
Petros環視一圈,開口道:「Hi,現在不是逞兇鬥狠的時候,我們目的是拿回屬於我們自己的錢,順便再給段邊虎一個教訓。」
「源,那些傢伙按耐不住了,那麼段邊豹已經沒有用了,你帶人去把段邊豹掛在顯眼的位置,記得找幾個他們的陪襯。」
高東源點頭接下這門差事。
「Yuet,你帶人去找出段邊虎被帶到什麼地方,我們需要加開進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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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個政治部的介入,這趟復仇行動消耗的時間已經遠遠超出Petros制定的計劃。
本來他以為只需要三天就能逼迫段邊虎就範,沒成想殺出個攔路虎到處添麻煩。
安排完手下幹活,Petros拿出電話聯繫游靜繼續充當暖男角色。
他有預感這次段邊虎若是能成功脫困,肯定會聯繫游靜拿那份記有瑞士銀行帳戶密碼的磁帶跑路。
高東源的執行力拉滿,從領取任務到完成只用了不到兩個小時。
段邊豹被勒緊脖子懸掛在塔吊上,面孔正對著灣仔警署,塔吊周邊還有幾個慘遭割喉的政治部探員。
這種明著挑釁的惡劣行徑讓警隊上下大為惱火。
最氣的當屬李樹堂。
灣仔警署是他的轄區,被人明著挑釁,他差點沒氣炸。
去開會剛進門就被一哥劈頭蓋臉叼了一頓,這下子就更氣了。
可一想到那伙僱傭兵這麼癲狂,他也不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下屬去送死,最後只能嘗試將一切推回到政治部頭上。
一哥布萊恩也知道這件事怪不了李樹堂,奈何出來混都是看背景的,大衛背後有湯姆支持,湯姆背後又是M15,他實在得罪不起。
李樹堂雖是華人警員的領軍人物,但現在還沒到華人主導警隊的時候,所以布萊恩也只能委屈委屈李樹堂,這樣也能讓他對公眾有一個交代。
明白自己要當背鍋俠的李樹堂神情極為複雜,但也就在這時,沃特副處長忽然搶過黑鍋往自己身上背,主動承擔起調查高東源等人的任務。
沃特副處長主動掛帥,自然是收到了段邊虎手裡握著二十億押金的消息。
大衛得知沃特入局想分一杯羹,整個人都麻了。
他有想過盧修斯會從陳澤口中得知二十億的事從而介入,也有想過布萊恩會插手,但就是沒有預料到沃特這個行動處副處長會入局。
得知這個消息的大衛也是第一時間找到沃特了解情況。
「沃特,你應該知道我在執行什麼任務,你為什麼要參與進來?」
「哦,大衛你這傢伙真不夠意思!」
「前段時間的運鈔車劫案,你可收了不少好處,現在你居然想背著我昧下段邊虎手裡的錢,你們的吃相太難看了!」
面對大衛的質問,沃特也有自己的小脾氣。
他們都是平起平坐的關係,上次他策劃運鈔車劫案平帳,還給大衛這個剛調來的傢伙一點甜頭,目的就是利益共享。
誰曾想這傢伙收了好處不干人事,要不是他的人從段邊虎的一個手下口中得知這個消息,他現在還被蒙在鼓裡。
大衛深深看了沃特一眼,「沃特,你開條件吧。」
「我要一半!」
沃特獅子大開口。
「不可能,這樁任務我是從港督府接的,你想分就去找湯姆先生,找愛德華爵士。」
「那就各憑本事。」
大衛眸光一寒,「你到底想怎麼樣?那些錢不可能給你,MI5已經預定了。」
「行,既然你把MI5搬出來了,那我要段邊虎倉庫里的軍火,還有他進貨渠道。」
沃特說出自己的真正目的。
「大衛,你們政治部扶持的棋子地藏是玩白粉的,我們扶持的李阿劑也需要一門生意做門面,所以我的要求只有這個。」
望著沃特那張帶著微笑的臉,大衛恨不得動手生撕了他,「會儘量幫你把弄到進貨渠道。」
「不是儘量,是一定!」
「我最多在得到帳戶後,把段邊虎交給你們,能不能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看你的本事「」
。
「沒問題,只要是活的,精神還正常就行。」
「等著。」
大衛甩袖離去。
望著大衛離開的背影,沃特沉思良久,拿起電話聯繫自己的下屬去查安全屋的使用情況。
政治部的人最喜歡說的就空口白話,沃特深知沒點後手用以制衡的話,大衛絕對會賴帳!
段邊虎身上的價值可並不簡單。
另一邊。
剛從總署出來章文耀正打算去買杯咖啡提提神,沒走兩步他忽然看到一輛自己極為眼熟的車輛從面前開過。
他揉了揉眼睛,定睛往車牌掃了一眼。
確認過眼神,那他媽就是他藏贓款的那輛舊車!
「老章,那不是你的車嗎?」
長相酷似「加錢哥」的羅沛權羅警司指著遠去車輛,忽然想起一件事,又問道:「我記得你不是說已經壞了,開不了嗎?我看著怎麼不像是有問題的樣子。」
「哦,這兩天的找了個朋友幫忙看了一下,應該是修好在試車吧。」
章文耀的反應很快,不過我內心卻是慌的要死。
那車的後備箱開可藏著幾千萬美刀的贓款,那些錢要是暴露,不僅他要死,還有可能連累到他的上司沃特。
「我去看看車子情況,老羅你先忙。」
「那些僱傭兵似乎是在專門報復我們,你小心點。」
章文耀拍了拍腰間的槍帶,故作鎮定道:「放心吧,我帶槍了。」
當著章文耀的面開走那輛車,自然是阿積安排人做的。
目的就是把章文耀釣出來伺機逮捕。
開車的人駕車始終跟章文耀保持三四個車身的距離,就這麼吊了一路,最後看開進一個南區的一處廢棄工地。
章文耀把車停在一處工地不遠處的隱秘角落,摸出配槍小心翼翼地朝工地摸了過去。
眼看就要看清偷車賊的面孔,章文耀忽然感到脖子處傳來一縷冰涼的觸感。
「別亂動,喉嚨會割破的。」
冰冷且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慢慢地把槍放下。」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把我引到這裡?」
章文耀那還不知道自己掉進別人的圈套了。
「我們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有點事想找你了解了解。」
不一會兒,章文耀就被五花大綁起來。
阿積戴著個黑白配色的面具坐在他對面。
「你車後備箱的錢是怎麼得來的?」
「什麼錢?我不知道。」
章文耀矢口否認。
「章警司,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一個月前的運鈔車劫案嗎?」
阿積扣住章文耀一隻手關節用力一掰。
只聽「咔嚓」一聲,關節被卸了下來,一聲慘叫從章文耀口中發出。
手臂被分筋錯骨手拆了又裝,章文耀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趕忙求饒道:「停,當初的事是我的錯,但我也不想出賣你們」,我讓你們去搶劫沒讓你們殺警察,你們打死那麼多人,叫我怎麼辦?」
章文耀只當阿積是逃脫的悍匪回來算帳了。
阿積再問道:「除了你還有誰?」
「還有老莫莫偉琛、何永強、老虎仔,放了我,那些錢包括我那份都給你們,我還可以聯繫他們過來,求你饒了我這一次。」
「還有誰?你只是一個警司,不可能把這件事掩蓋得這麼完美,運鈔車被搶你甚至都沒有被問責貶職。」
章文耀心頭一顫,咬牙道:「沒人了,真的沒了!」
章文耀深知把指使的人供出來,他的下場會很慘烈,一口咬死自己是主謀,就算要死也是死他一個,他的家人還能活命,甚至還能拿他的撫恤金。
阿積沒有說其他的多餘的話,分筋錯骨手再次施展。
只不過這次拆卸的不止章文耀的一條手臂,四肢全都被卸了關節,下巴在動手之前就卸掉了。
一套流程走完,阿積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同時也知道剩下的贓款去處。
那些美刀的真正數量並非是新聞報導上一億一千萬,而是足足一億八千萬,這多出來的七千萬才是真正的贓款。
章文耀和他的下線只藏了五千萬,這筆錢等風頭徹底過去,他還得將其中一半還給他自己的上線沃特。
剩下的一億三千萬被藏到了薄扶林道的一棟宅子中。
這場有預謀的劫案,真正目的就是套取投保的保費,包含車輛、財產、人員一系列的保險賠付。
畢竟只需要找一夥悍匪倒倒手就能讓一億一千萬翻倍,這筆買賣怎麼看都很划算。
在那些悍匪行動成功後直接幹掉他們,贓款藏起來一段時間等風頭徹底過去,然後偷偷把錢送到海外洗乾淨。
這套流程繁瑣歸繁瑣,但勝在實用,還沒有什麼風險。
悍匪是自己找的,情報也是自己提供,最後接應還是走自己定好的路線,滅口還不是簡簡單單?
只可惜這場行動的滅口環節,章文耀有點低估了那支悍匪小隊的實力,沒有做足後手出現了漏網之魚。
了解清楚前因後果,阿積拿出一把跟高東源同款的廓爾喀刀,一刀封喉幹掉章文耀。
其屍體在當天晚上被掛到一座高架橋上。
那些被藏起來的錢自然是被阿積打包帶走了。
另一邊。
被政治部嚴刑拷問了一天的段邊虎,整個人精神萎靡至極。
「段先生,你這又是何苦呢?」
「大衛處長說了,你只要老老實實把東西交出來,我們不僅可以幫你移民大英,還能給你一個衣食無憂的待遇。」
面對Peter李的誘惑,段邊虎冷哼一聲,腦袋直接轉向另一邊。
才這點施捨也好意思說出口,他手裡可握著二十億港幣,只要能重獲自由就能拿這筆錢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除非他傻了才會將東西交出去。
「真是冥頑不靈,時候也不早了,今晚就先放過你。」
Peter李說完,帶著幾個手下離開安全屋。
窩,他們已經打好了,接下來就等那伙僱傭兵到來,給段邊虎創造一個人脫困機會。
這個機會來得也很快。
高東源帶著人與留守安全屋的政治部探員展開廝殺,一面倒的殺戮也就持續了十多分鐘。
看到高東源的時候,段邊虎面色駭然,心中直罵政治部的人是廢柴。
他強裝鎮定道:「你們終於捨得現身了嗎?」
高東源滿臉鄙夷地盯著他:「段邊虎,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滋味不好受吧?」
「哼,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段邊虎出來混那天就料到會有這個下場。」
「我們不會輕易殺掉你,把錢交出來你或許還有命可活。」
「呵,哈哈哈,你們太天真了,我連政治部的酷刑都不怕,豈會怕你們的威脅?」
見段邊虎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高東源也懶得跟他廢話,抓起段邊虎一隻手用力一扭,生生將其擰斷。
「你還有三次機會,等你的四肢徹底被打斷,我再慢慢收走你的命。」
說完,高東源帶著手下直接離開了。
面容蒼白如紙的段邊虎強撐著也離開了這棟差佬的安全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