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你還年輕,扛得住
第368章 你還年輕,扛得住
靚坤尋摸了一下,道:「這事暫時不能亂傳,倒是可以賣給蔣天養收點情報費。」
陳浩南現在是謀劃三聯幫的重要紐帶。
這貨要是出了事,山雞想要從洪興借兵會很麻煩。
有個拜把子兄弟在,招呼一聲,別人頂多夸山雞一句人脈不錯。
沒了陳浩南這個橋樑,山雞又是在港島「闖了禍」才從港島跑路去的灣灣,別人肯定會拿這個攻訐他。
陳澤搖頭道:「還是先透露給生仔,然後賓哥你再跟生仔說這個消息是從暹羅傳回來的。。
如此一來,我們還能試探一下,這兩兄弟到底是真反目,還是故意分散成兩撥。」
大頭這個人也是一條筋,身手只能說是一般,陳澤也沒有收他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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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聊就聊到了晚上十二點多。
期間烏鴉也找了過來。
陳澤聽到烏鴉說,駱駝希望他介入調停東星和三聯幫的紛爭,也是感到一陣無語。
他不是洪興龍頭,明面上還跟三聯幫有仇,找他出面調停腦子瓦特了嗎?
也不知道是誰想的饋主意。
不過這件事也不是不能操作一下。
東星的暗殺小隊實力也還行,三聯幫在他們的報復下也死了幾個骨幹,但這顯然還不夠。
利用東星的人給山雞掃清障礙,順手積累一點功勞也是好事。
想是這麼想,但陳澤並沒有急著應下這件事。
怎麼也得吊一吊駱駝的胃口才行。
回到家。
今天的客廳出奇的安靜,只有何敏一人坐在那裡。
「阿敏,怎麼就你一個?」陳澤疑惑道:「她們人呢?」
何敏瞥了一眼樓上,「回房間了呀。」
陳澤將她摟入懷中,笑問道:「那你是特意等我嗎?」
感受著一雙炙熱的大手即將攀上峰巒,何敏趕忙摁住陳澤的手,「你先別鬧,我有正事要說。」
「怎麼了?」
「我表哥剛才打電話來問我,你明天有沒有空,他有很重要的急事找你。」
「哦,這事啊?明晚你讓他到隔壁別墅來一趟唄。」
聽著陳澤的語氣,何敏皺眉道:「你早就知道我表哥會找你?」
陳澤點頭道:「我回來那天就預料到了。」
「跟你說的去北方有關?」
「怎麼你也想去那邊旅遊?」
「是旅遊就好了,其實我們都知道你去東南亞一定是跟那邊達成了什麼協議,所做的事也有一定危險,這次應該也差不多吧?」
何敏反身緊緊抱住陳澤,臉上寫滿擔憂。
儘管敖明經常跟她們說陳澤連子彈都能躲開,但東南亞不少國家都在打仗,戰場上可不僅是子彈那麼簡單,炮彈、地雷等等隨處可見。
能擋子彈,未必能擋住這些大威力武器。
「這次?」陳澤輕拍她的後背,柔聲道,「這次不一樣,這筆交易談成了,九七之後只要不是叛國,沒人能隨便拿捏我們。
這次跟軍隊談大買賣,也是陳澤計劃好的亮手腕環節。
北方固然有別國間諜潛伏,但他也不是吃素的,縮骨功、系統出品的假身份和配套易容套裝,完全可以將他包裝成另一個人。
這種情況下用代號來稱呼他,任憑那些間諜怎麼查,也難查到他頭上。
要知道何志軍等人現如今所屬的隊伍,正處於戰時狀態,只要那份文件交給他們軍區最大的領導,一步就能上達天聽。
經手人一巴掌就能數過來,泄密頂多是泄露陳澤定下的「穿山甲」代號,暴露的風險比走陳叻這邊的渠道低多了。
哪怕穿山甲暴露了,以後還有黑山甲、金山甲————
別人想從他享受的投資優待反推自己做過的事,那也挺難的,畢竟他在北方投入的慈善款項可不少。
自打那些賭船運營開始,每個月陳澤在北方搞的慈善機構都會獲得幾千萬美刀的款項注入。
這些錢可都用在希望小學、基礎醫療、貧困山村基礎交通等領域,好人好事都做到這份上了,換點優待誰有意見?誰敢有意見?
他那些投資也大多是哪裡掙錢哪裡花,稅該給就給,錢款也從不拖欠。
buff都疊這麼滿了,還能讓人把「穿山甲」代號套他身上,說出去都沒人會信。
何敏抬頭望著陳澤的雙眼,「距離97還有十多年,阿澤別把自己逼太緊,我們都會支持你。」
「行,這次過後就輕鬆了。」
「時候不早了,我們該休息咯。」
陳澤抱起何敏就往樓上走去。
然而他剛上到二樓,何敏便以讓他洗澡為由,把他推到了其他房間,自己則跑去阮梅的房間鎖上門。
洗完澡的陳澤看著那些緊閉的房門,無奈之下只能就近閉眼選了。
身為一個掛逼,怎麼能不會點溜門撬鎖的小手段呢?
漫漫長夜,豈能浪費在睡覺上?
新一輪的戰火持續到天亮還沒停歇。
下午兩點多。
陳澤出現在城寨入口。
他身後的保鏢天團人手拎著數份禮品。
這些東西是阮梅、何敏眾人孝敬龍捲風,另外還有送給陳洛軍的見面禮。
說白了都是些男士裝點門面的小物件。
適不適合陳洛軍用還另說。
踏入城寨沒幾分鐘,三道摩托車特有的引擎轟鳴聲從不同方向傳來。
只見信一、四仔、十二少三人騎著三輛破舊摩托呼嘯而來。
「嗚呼!瞧瞧這是誰回來了。」
「阿澤你可算是來了!」
「你再不來,風哥都想讓我們去綁你回來咯。」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
陳澤無語道:「你們三個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亂蓋。」
「什麼叫亂蓋?」信一煞有其事道:「我們是認真的,你老弟從北方游水過來都快兩個月了,你這個當大哥的居然拖了這麼久才來認親。」
「那也得我在港島再說吧,我就不信你們三個傢伙不清楚我在不在。」
「你們不說我還忘了。」
「昨晚坤哥跟我吐槽說,你們帶著我老弟去那些工廠打秋風,剛被你們找到第一晚就掛了差不多一百萬的帳。」
陳澤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無語了。
這三個叼毛損友,有便宜是真的會往死里占。
也難怪影片中,他們打麻將坑陳洛軍的錢會那麼理直氣壯。
信一心虛一笑,忙道:「那都是過去的事,提它做什麼?」
「對對對,都過去了,好漢都不提當年勇,翻舊帳可不是好男兒該有的風範。」十二少附和道。
陳洛軍掛的近一百萬欠款,他們兩個占的便宜最多,胯下的摩托車換了好幾個高配零件。
「算了,懶得跟你們扯這些,我契爺在髮廊還是在哪裡?」
「這會兒應該是放風箏的天台監督洛軍練功,我去跟大佬說一聲,阿澤你先去髮廊。」
也不等陳澤答應,信一抬起車頭一擰油門摩托車來了個華麗轉身,在城寨的逼仄小巷穿行。
一旁的阿華忍不住感慨道:「在城寨還能開這麼快,信一哥的心可真大。」
陳澤瞥了他一眼,笑道:「你別說你手癢了。」
「有點,都快三個月沒摸了。澤哥,我聽傻哥說他上星期進了一輛全新的好車,要不讓他改裝改裝送到澤哥你的車庫裡?」
「我連跑車都不想開,你叫我開兩輪?別逗了。」
陳澤不喜歡當什麼騎士。
摩托車是肉包鐵,開快一點遇到任何意外,全村吃席的可能性都很大。
他現在出行不坐防彈車都會沒安全感,豈會犯險開什麼摩托車?
君子不立危牆。
真要追求速度帶來的刺激,還不如開跑車。
大傻基本上每個月都會整一輛跑車過來,想開隨時都能開。
但大多車輛都會被阮梅送回去讓大傻賣掉。
用阮梅的話來說,那些車放著不開也是浪費,該省省該花花。
不是特殊版型值得紀念的車子,陳澤也懶得理會。
「阿澤,跑車是不是更帶勁?」十二少好奇道:「我聽大傻說港島有富家公子搞的跑車俱樂部,那裡面的車似乎都裝了什麼氧化亞氮提速,這玩意是真的嗎?」
「真倒是真的,但港島沒多少人能駕馭那種極速,那裝置更適合老美那邊的肌肉跑車,力大飛磚。」
提到這個裝置,陳澤就想起了在歐洲看到的那些賽車場景。
可惜前段時間去老美那邊待的時間太短,要做的事也有點多,不然他都想去找找《速度與激情》這個系列出現過的頂級車手。
要是能收攏這批人,以後有什麼冒險任務,撤離起來會更有保障。
「聽起來貌似挺刺激的,找機會一起試試?」
聽到十二少的話,四仔無語道:「你連現在的這輛車都沒磨合好,小心試試就逝世。」
這丫的是真沒聽清楚是吧?
放眼全港島沒多少人能駕馭的裝置,也是你能隨便試的玩意?
十二少表情一垮,語氣幽怨道:「你別掃興行不行。」
「我不掃興,等你東一塊西一塊的時候,我掃地。」
陳澤補充道:「都沾地上了,掃不掉的,得用高壓水槍沖。」
四仔頗為贊同地點了點頭,又道:「那還缺把鏟子。」
「過分了哈。」
十二少都他媽服了這兩個老六。
他又不是不會開車。
到了髮廊沒等幾分鐘,龍捲風便帶著陳洛軍回來了。
陳澤起身道:「契爺。」
龍捲風上下打量一眼,點頭道:「沒缺胳膊少腿,看來你去東南亞沒吃虧。」
一旁的陳洛軍眉頭微挑,落在陳澤身上的眸光有著三分審視,七分詫異。
這兩個月里他沒少聽到關於陳澤的傳聞,沒看過照片的他甚至都差點幻想出一個長著三頭六臂、身高兩三米青面獠牙的形象。
可真人當面他卻發現跟自己想像中的有極大差別。
身材比他高大一點,五官俊美,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西裝,白色內襯沒有領帶點綴,看起來隨性卻又不失莊重,給他的感覺更像是略帶痞性的貴公子,跟髮廊、跟城寨的環境仿佛隔著一個世界。
龍捲風見陳洛軍呆愣在原地,輕咳一聲,道:「洛軍,別傻站著,他就是你堂哥陳澤,你們是兄弟以後要相互幫扶。」
陳澤掃了兩眼確定沒認錯人,拍著陳洛軍的肩膀,道:「在老家那邊沒少吃苦吧?有人欺負你儘管開口,你老哥我在那邊也有點關係,收拾他們跟玩一樣。」
陳洛軍搖搖頭:「不用,那邊的人對我都很好。」
「都是成年人了,你自己拿主意,有需要就跟我說。過段時間選個好日子把你媽遷回來跟你老爸葬一起。」
「合葬的事待會再說,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整蠱我,我還沒到港島就多了個契爺,那死————」
老頭」二字還沒說出來,陳洛軍便感受到熟悉的旋風拳警告,趕忙改口道:「那老梆子脾氣臭得要死。」
「你老豆當著他的面斬死人家妻兒老小,他對你脾氣臭點也能理解。
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為了城寨的地契,老弟只能委屈你認賊作父一段時間了。」
聽著陳澤理直氣壯的語氣,陳洛軍忍不住問道:「就算我們是堂兄弟,但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那沒辦法,契爺不允許我宰了那個老傢伙,你又一定會回來,我不這麼做,最後難受的是契爺,你還年輕扛得住,我信你。」
「擦!」
「往好的方面想,只要你有一個孩子過繼給他,等過幾年他掛了,所有家產都是你的,少奮鬥十幾年呢。」
「我寧願多奮鬥十幾年。」
陳洛軍也是服了。
陳澤的無恥形象倒是跟大眾傳聞的差不多。
「再說了,你怎麼知道活不長?萬一他長命百歲,我不得再伺候他十幾二十年?」
陳澤嗤笑一聲,解釋道:「老弟,你別看那老傢伙精氣神十足就很能活,實際上他就靠報仇的執念硬撐著罷了。你給他過繼一個孫子,他一高興就有可能當場嗝屁。
龍捲風聽著陳澤的胡謅,叼著的煙燒完了都沒注意。
這種胡話他聽著差點就信了。
狄秋的身體狀況,他還是比較了解的,虛是虛了點,但那是上了年紀的虛,並非是無根浮萍。
陳洛軍沉默良久,「我不想賣仔求榮。」
「只是過繼幾年而已,等他掛了再把名字改回來也沒什麼,權當你替自己老豆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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