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暗殺

  第353章 暗殺

  」怎麼怕我沒錢給,還是怕我賴帳?」

  見博士臉色一秒三變,陳澤不由皺起眉頭。

  就這點定力還號稱東南亞軍火大王,真是沒見過大蛇局屎。

  沒高射炮、沒輕型坦克,還得去歐洲或者美洲進貨,真煩。

  「陳先生生意做那麼大,我自然不怕你賴帳,我只是驚訝你買那麼多武器做什麼?

  你似乎已經洗白上岸了,還搞軍火不覺得多此一舉嗎?」

  博士很不解。

  她現在想將手裡的生意縮減,再轉行做正行洗白上岸,這條路她還沒正式開始走就察覺到有多兇險。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陳澤是只差一隻腳就能上岸的人,這個時刻居然買一堆可以發動一場局部戰爭的武器,多少有點不正常。

  「哈哈哈,別傻了,像我們這種由黑轉白的人,不管怎麼洗都難洗去自己的底色。

  有一句至理名言我時刻銘記於心,有劍不用和手裡沒劍,不是一回事。」

  如果你對洗白的理解是把手裡所有黑、灰產業進行切割斷尾,那麼等你完成這項所謂洗白轉變的時候,就離死不遠了。」

  陳澤從不認為自己塑造的慈善金身能護自己一輩子。

  僱傭兵一定要有,將來底蘊足夠了再買幾座島嶼進行改造,給自己留一條退路。

  為什麼不直接著手謀國?

  這純屬扯淡。

  經營一個國家不是靠金錢堆砌就能成功的,哪怕讓你僥倖謀到一個國家,立國初期你手裡的武裝力量或許達標,可十幾二十年後呢?

  一個小國人口就那麼點,你給再好的移民優惠,你能確保這些人都對你、對這個國家忠心耿耿?

  移民的人說多愛國、多忠心,在他放棄原有國家國籍的時候就已經在自己身上打了一個叛徒標籤,他今天能為了那點優惠放棄自己原有的國家,將來也能被其他誘惑吸引走。

  一個國家若沒有人口和自身的文化底蘊做支撐,風光日子也就只能維持自己那一代,等你一死,你的後人就會成為別人眼中的香餑餑。

  後世老美甚至敢遠洋捕撈他國領導人,當動你的利益大到可以填補那點名譽損失,人家可不會有半點猶豫,出手就見真章,你可能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哪怕你掌握著蘑菇彈那又怎麼樣?

  你多少年的底蘊,別人多少年的底蘊?

  一兩顆跟別人幾十上百乃至數百顆的比,你有得比嗎?


  全球才多少個國家有蘑菇彈,你一個小國攥著它就是局部不穩定因素,人家給你打個恐怖分子標籤你洗都洗不掉。

  誠然,這個世界上小國有很多,但這些小國在國際上有多少話語權?

  真正決定國際形勢走向的永遠只有那兩三個席位。

  謀國這條路有外交、軍事、組織架構、經濟、意識形態等一系列門檻需要跨越。

  每一道都是幾乎無法逾越的死亡門檻。

  陳澤是有掛,但他不會自大,他做不到肉身硬抗蘑菇彈,也沒有與全世界掀桌的能力。

  太跳的人,下場絕對好不到哪去。

  成不了開服玩家,做個開服初期的頂尖建設者日子也不會太差,別的不說,但絕對比另立門戶從零開始堆砌新服的玩家活得滋潤。

  不到萬不得已,陳澤不會選擇走那條堪稱「地獄級」的難路。

  博士有些不確定道:「你要組建自己的私人武裝?」

  陳澤坦然承認:「嗯哼。」

  「呵,沒想到你也是個瘋子。」

  「多謝誇獎,這是我們家祖傳的天性,比起我那死鬼老豆和二叔,我已經很克制了。

  「」

  陳澤眸光微凝,再次問道:「那麼博士你還願意成為我的軍火供應商嗎?」

  博士沉思良久,緩緩道:「你教我洗白生意,我可以答應你,還可以給你優惠。」

  「沒問題。」

  「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得先清理一批不長眼的傢伙。」

  陳澤的話音剛落,宅邸四周陸續傳來槍聲。

  博士眉頭緊鎖,回身大喊道:「小弟,去看看怎麼回事。」

  忽然,陳澤耳朵微動,一陣心悸感油然而生。

  「狙擊手,快閃開。」

  他踢開桌子將博士摁倒在地上,手腕一抖甩出一把鋼珠將房間的照明設備一一打碎。

  燈光暗下來的剎那,博士原本正對著的房梁被開了一個洞。

  緊接著就是一陣密集的子彈掃射,房屋內的一切被子彈掃得一片狼藉。

  「媽的,真是出門沒看黃曆,博士你的安保措施未免也太水了。」

  談個生意還能遇到刺殺,陳澤也是無語了。

  聽聲音博士宅邸周圍的暗哨已然全軍覆沒,敵人有多少尚且不明,狙擊手只有一個是真的。

  砰——砰砰————


  槍聲從宅邸後面響起。

  「姐,往我這邊撤。」

  阿龍的聲音響起。

  聽著後面傳來的呼喊聲,陳澤低聲吐槽道:「你弟弟真是愚蠢呢。」

  原本壓槍掃射豪宅正面的匪徒,逐漸將槍口瞄準宅邸側後方。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快撤,他們要來了。」

  博士挪動身子往後爬。

  陳澤躺在地板上,淡淡道:「博士,你在暹羅的關係夠硬嗎?」

  「你還在說什麼胡話?」

  「殺十幾二十個持槍擅闖民宅的暴徒,你應該能擺平後續的影響吧?」

  「你要反擊?」博士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們有狙擊手,你站起來就是靶子,先撤到安全位置再談報復的事吧。」

  「狙擊手真能幹掉我,剛才你已經是死人了,別忘了你欠我一條命。」

  「哦,不對,算上你小弟,你馬上欠我三條命。」

  陳澤報仇向來不喜歡隔夜,那些殺上門的槍手目標不是他,但槍口已經對準他,也就意味這筆仇結下了。

  不僅這些槍手要死,僱傭的槍手的人也得付出身家性命,彌補他那受傷的心靈。

  念及此處,陳澤取出兩把壓滿彈的格洛克翻身而起,朝著窗外就是一頓射。

  槍口火焰在漆黑的環境中異常耀眼。

  子彈呼嘯而出,穿透玻璃射在兩個前壓的匪徒身上。

  biu!

  那杆狙擊槍再次開火。

  陳澤憑藉自身強悍的危險感知,側身避開襲來的子彈,踹飛一張實木椅子把窗戶徹底砸碎。

  利用影視劇中經典的拋衣吸引火力法,陳澤撞破另一個窗戶來到院子中,手中雙槍不斷噴吐子彈。

  一梭子子彈不到三秒鐘就清空了,心念一動手中空膛的雙槍瞬間切換成嶄新的滿彈雙槍。

  趴在地上的博士望著一人壓制十幾個火力強勁匪徒的場景,心神巨震,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她調查過陳澤的資料,知道陳澤身手很好,可這好的程度未免有點太誇張了。

  面對槍林彈雨都不帶怕的。

  難怪被槍指著還能那麼淡定————

  宅邸兩百米開外。

  一輛皮卡車頂上。

  咔咔的空響自一把SVD狙擊槍的槍膛內傳出。


  持槍的是東南亞面孔的狙擊手,這會兒,他的眼中滿是駭然。

  就在剛才,他打了五槍愣是一發都沒打中,其他人拿步槍掃射也跟不上院子內那道身影的移動。

  當這名狙擊手想起要逃離的時候,他身後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Don「tmove。」

  陳澤一腳踩在這名狙擊手身上,連續扣動扳機將對方四肢打斷,收起那把狙擊槍,就地展開審訊。

  一套分筋錯骨審訊法下來,陳澤得到了僱傭這些槍手的幕後真兇的部分信息。

  訊息到手,這個狙擊手自然也沒了活下去的價值,賞了對方一顆花生米,陳澤收起槍回到了博士的宅邸。

  博士本人倒是沒受什麼傷,而她那位小弟卻中了兩槍,所幸槍傷並不致命。

  警笛聲由遠及近傳來。

  博士聽到警笛聲,忙道:「陳先生麻煩你搭把手,這地方暫時不能待了。」

  陳澤眉頭微皺,「你就沒點人脈嗎?」

  堂堂軍火大王在自己家被襲擊就算了,聽到警笛聲居然還要跑,真沒面子。

  「有人脈也不是這麼用的,死了十幾二十人,他們還打了幾百發子彈,離開是最佳選擇,不然最少要進局子裡待一天。」

  「陳先生,你應該不希望自己寶貴的時間浪費在這上面吧?」

  博士臉上滿是慚愧之色。

  她是繼承了自己丈夫的生意和人脈,但她才上位沒幾個月,關係的維護還只在初始階段。

  十幾個持有自動武器的匪徒搞襲殺,這已經是轟動整個暹羅的惡性案件了,哪怕她是受害者也需要進一步調查,更別提這些悍匪還都被陳澤幹掉了。

  「真麻煩。」

  陳澤上前提溜她小弟,再把其本人扛起來,撒丫子往警笛聲相反的方向飛速逃離。

  哪怕負重兩個人,兩米高的圍牆也攔不住陳澤。

  出了豪宅沒跑幾步,博士掙扎著喊道:「放——放我下來。」

  「跑是你讓跑,現在還沒離開封鎖範圍,還有這個傢伙需要治療,你確定要自己慢慢走浪費時間?」

  」

  ,」

  博士內心十分複雜,她還是第一次被人當成貨物一樣扛在肩上,雙腳離地還一顛一顛的。

  這些粗魯的動作本該會被討厭才對,可不知道為什麼博士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她的腦海中不禁回想起剛才陳澤大殺四方的畫面。

  那在槍林彈雨中閒庭信步的身影深深烙印進她的心底。


  博士從陳澤身上感受到的安全感比在葉秋身上感受到的更強烈。

  刀手和槍手,兩種行刺手段兇險程度不能一概而論。

  跑出去兩三公里,陳澤才將博士放了下來,問道:「去醫院還是地下診所?」

  博士一愣,「啊?」

  陳澤重新問道:「你小弟身上的子彈還沒取出來,醫院還是地下診所?」

  「醫——醫院吧。」

  「那還不帶路?我對曼谷這地方可不熟,耽誤了最佳治療時間,你小弟就得成殘廢。

  「」

  博士抬手揉揉眼角,將泛起的絲絲淚花抹掉,眼神幽怨,道:「知道了,你這人還真急躁。」

  陳澤汗顏,將暈死過去的阿龍提了提,「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受傷的人可不是我,也不是我的親人。」

  」

  」

  看到自己小弟的慘狀,博士也徹底回過神來了,趕忙招手叫來一輛計程車。

  到了醫院,陳澤趁著博士與醫護人員溝通間隙,找了個電話聯繫阿華帶一個小隊過來找他。

  「實在抱歉,今晚是我連累了你。」

  博士交代完那些醫護人員,第一時間找到陳澤道歉。

  陳澤擺手道:「你真心覺得愧疚,就儘可能給我多弄點重武器回來,沒有榴彈炮,迫擊炮這些也行。」

  「呃————你的要求就這麼點嗎?」

  「那你想我提什麼要求?還是說你想以身相許?」

  博士低頭不語。

  「你認不認識一個叫洪奔的軍火商?」陳澤忽然問道。

  「洪奔?菲國新興的軍火商,他的生意擴張速度很快,目標似乎是要侵吞整個東南亞軍火走私市場,我丈夫就是被他害死的。」

  博士詢問道:「那些槍手也是他安排來的嗎?」

  「那個狙擊手是這麼說的,如果這個洪奔真是你的仇家,那今晚大概率是他在操盤,也不排除有其他人想挑起你和他的鬥爭。」

  「我丈夫之前就在菲國遇害,當時有個叫黃亨利的人約他去馬尼拉談生意,剛過去沒幾天就出了事。」

  陳澤輕笑道:「那你為什麼懷疑洪奔是你的殺夫仇人,而不是這個黃亨利呢?」

  「證據指向洪奔,他的野心是最好的證明。」博士篤定道。

  「給我這兩人的所有資料。」

  「你要這個做什麼?」


  「這還用問,來而不往非禮也,敢對我齜牙的畜生,我從不會心慈手軟。」

  陳澤可不管真兇是誰,既然兩個都有嫌疑那就一起幹掉。

  媽的,暗殺也不挑時候,非要他在場的時候來這麼一出。

  不說早一天,早兩三個小時他都能接受,非要在他把生意談完的時候出來秀存在感。

  關鍵那些傢伙身手還賊菜,槍法全是描邊大師級,剛熱完身就被殺沒了,一點都不能讓他盡興。

  博士面露猶豫,緩緩道:「他們在菲國的勢力非同小可,真心要報仇還需要從長計議。」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