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德撲對決

  第342章 德撲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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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海。

  「賭神大賽的決賽快開始了,阿華,今晚你帶人去把靳能那隻老狐狸送走,動靜鬧大點,要讓船上的賓客都知道,靳能獨自去了東南亞。」

  養了這麼多天的豬,吃得膘肥體壯,也該到了宰殺吃肉的時間。

  高傲這個水貨賭神連決賽的門檻都沒摸到,甚至他都還沒來得及跟高進真真正正賭一場。

  被洪光和上山宏次坑了一次,其他選手也聯合起來抵制高傲和靳輕,不給他們兩個任何機會把籌碼輸給另一方。

  第五天的賭局,洪光更是發動能力將多餘的牌變到高傲和靳輕手上,一波抓千把靳能這個團體搞懵了。

  陳澤也不得不承認靳能這隻老狐狸比他想像中更沒有人性。

  高傲被抓包,放棄就棄了。

  但靳輕是他的女兒,還是養了十幾年的秘密武器,他卻一點搶救欲望都沒有。

  兩人一出事,靳能就裝病提前離場。

  這是陳澤所沒料到的。

  不過這也方便了他對靳能下手。

  在送靳能去船上的醫務室時,他讓人給靳能打了一針控制心神的藥物。

  正賽和決賽間隔的這幾天,靳能搞的外圍賭盤在瘋狂斂資,不管壓多大都收,還放開了所有限制。

  畢竟是一波肥,最後背鍋的也是靳能,不放開手腳來瘋狂最後一把,都對不起靳能這個大老千的威名。

  阿華興沖沖地跑去找人安排今晚的大戲。

  差點被阿華撞到的高進納悶道:「陳生,華哥他那麼興奮是撿到錢了嗎?」

  陳澤笑了笑,道:「差不多,你不在備戰明晚的決賽,來找我是為了給那對夫婦求情?」

  「上了賭桌就要願賭服輸,他們自己學藝不精,吃過一次虧還沒有防備,這能怪得了誰?」

  高進可不是來求情的。

  他早就已經跟高傲、靳輕等人劃清界限,這兩個狗男女的死活懶得管。

  「既然不是給他們求情,你來找我有什麼事?」陳澤疑惑道。

  「明天能不能加一道搜身流程?洪光那傢伙的手段太髒了,我怕他玩不過再出這種陰招。」

  「放心吧,他不會將這招用在你們身上,那天他會這麼做單純是那兩個傢伙自找的。

  他們以為靳能這隻老狐狸做得很隱秘,可實際上他們幾個打的暗號,一直被洪光的助手盯著。」


  「以牙還牙?」

  「是也不是,他或許在挑釁我,也可能在試探你。」

  「呃————那他可能失算了。」

  高進要是沒記錯的話,正賽最後一晚陳澤的注意力根本就沒在比賽上,甚至人到比賽半途就離開了。

  也只有這個時候抓千才是最佳時機。

  陳澤提醒道:「你的千門幻術也只有一次是必中的機會,其他人若是有了防備,要破解是很簡單的。」

  利用光線折射進行的催眠,只要閉上眼睛就能破解。

  能進得了決賽的人無一例外都是實力不俗的賭徒,他們可不笨,這種破解方法難不倒他們。

  「我只要防住洪光就行了,其他人我有把握贏了他們。」高進自信道。

  「陳金城、上山宏次、鐵男這幾人都不弱,你自己看著辦吧。」

  「我不會輸。」

  高進等的就是決賽時刻,明晚過後他要拿回本該屬於他的榮譽。

  陳澤沒有多說什麼,有自信的高進才是賭神,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領悟「變3」的特殊技能。

  要是能的話,他也能輕鬆一點。

  「這張五千萬美刀的支票你先拿著,贏了我拿其中五百萬給你辦婚禮,輸了你就做好心理準備給我工作到死。」

  陳澤將一個信封塞到高進衣襟內部。

  這張支票的錢是他讓宋子豪準備的,除了這份外,高進臨上船之前,葡京酒店已經給了他一張三千萬港幣的支票。

  高進咂舌道:「這麼多?」

  「多不多你別管,反正你給我贏到最後就行,想想五百萬美刀的婚禮規格能豪華到什麼程度。」

  「那我提前代細七多謝你這個老闆了。」

  「早點休息,養足精神備戰吧。」

  兩人閒聊之際,船艙的某賭廳,靳能找到洪光將人臭罵一頓後,在眾多賓客的注視下連夜登上返回濠江的快艇。

  他這遲來的發作,並沒有讓眾多知曉內情的賓客對他的印象有所改觀,反而眼中的鄙夷更深了幾分。

  高傲和靳輕出事那晚不發作,這都幾天過去了才發作,完事還獨自連夜跑路,這不就是演戲給他們看的嗎?

  那艘快艇消失在夜色下沒多久,靳能就被捆住手腳改運港島西責。

  等明晚外圍賭盤下注時間結束,立馬就能帶著靳能去瑞士銀行將錢轉走。

  等一切完事,靳能也就活不了。


  時間一晃,第二天晚上。

  賭神大賽決賽拉開帷幕。

  進入決賽的七人分別是,高進、上山宏次、鐵男、陳金城、洪光、TonyMorano以及駱敬森。

  其中駱敬森是與蔣山河、馬交文結盟聯手了,靠著後兩人輸給他的籌碼穩占一個席位。

  TonyMorano是憑運氣踩線晉級。

  另外幾人全都是實力強悍之輩。

  大賽主持人開口宣讀完比賽規則後,鄭重道:「現在有請各位選手投票從梭哈和德州撲克中,選擇今晚的對局最終遊戲!」

  「不管是選擇哪種遊戲都只進行四十八把對局,最終贏得的籌碼最多的人便是新一代賭神!」

  投票的最終結果是梭哈2:5德撲。

  顯然經過正賽五個晚上的交鋒,這些選手對彼此都有了一定了解。

  與梭哈相比,德撲的競技性更強。

  同時這也是對洪光的一種限制。

  畢竟德撲對手手裡有兩張暗牌,公共牌有五張,只要公共牌沒有出現四張同花順牌型,洪光要搓出穩贏的牌型難度會很大。

  選擇梭哈的兩人就有洪光,另一人則是TonyMorano這個黑胖子。

  TonyMorano忍不住吐槽道:「厚禮蟹,這投票的票差也太大了。」

  「梭哈玩起來不夠刺激,而且拉斯維加斯賭王爭霸賽往往都以德撲決勝,你要是怕了,投降算你輸一半。」高進笑道。

  「投降輸一半?」駱敬森樂呵道:「高先生,這話沒毛病,你們誰怕了早點投降還能留一半等著東山再起。」

  洪光眸中迸發出自信的目光:「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那就試試好了,正好我們也想知道你的能力到底能不能扛得住。」

  「洪先生別開那種玩笑就行。」

  「確實,你要是開那種玩笑,贏得可不光彩。」

  眾人都挺怕洪光把牌變到自己身上的。

  牌落到身上,想解釋都解釋不清楚。

  洪光擺手道:「放心,只要你們沒人出術,我不會開那種玩笑,何況我的能力也瞞不住那位。」

  「這還差不多。」

  眾人瞥了一眼裁判席上的陳澤,都鬆了一口氣。

  一名穿著明黃色貼身旗袍的美女荷官來到牌桌跟前,鄭重道:「各位賭神大賽決賽德州撲克採用的規矩和正賽第一晚一樣,各位選手將輪流擔任大小盲,直至籌碼清空或賭局徹底結束。」


  駱敬森還是覺得不保險,舉手道:「那個————能先安排人對我們進行一番檢查嗎?」

  「所有人嗎?」美女荷官問道。

  駱敬森點了點頭:「對,不是我懷疑其他選手,而是為了確保比賽的公平。」

  「靠,駱先生你這麼玩,我就不樂意了。」

  洪光目光幽怨。

  他可誠實了,這不是在打他的臉嗎?

  「拼運氣嘛,洪先生請見諒。」

  荷官扭頭望向裁判席。

  陳澤無奈搖頭道:「檢查吧,另外請各位選手把外套脫了,袖子拉起來,再給每位選手安排一台高速攝影機抓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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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下沒開口的幾人望向駱敬森的眼神也滿是幽怨之色。

  懟臉拍,他們是動物園的猴子嗎?

  比個賽把自己變成了觀賞動物,也是沒誰了。

  駱敬森尷尬地撓撓頭,他也沒想到會整成這個樣子。

  幾分鐘後,七個選手被攝影機包圍著。

  一番搜身檢查過後,牌局正式開始。

  兩枚十二面的骰子擺在選手面前。

  「今天的德州撲克比賽為無限注,小盲為十萬,大盲為二十萬。」

  「請各位打散子按照點數決定大小盲,點數之和大的優先大盲,輪次往下推;點數小的為小盲,輪次往上推。」

  聽荷官說完,眾選手依次打骰子。

  決定完順序,驗完牌,第一把牌局正式開始。

  公共牌攤開後,七人有四人棄牌,剩下三人的較量下注也很小,明顯在試探對手牌力。

  高進就這麼盯著剩下的鐵男、駱敬森、陳金城觀察。

  三個都是老狐狸。

  這一把牌局三人下到最後一張牌翻開,單人下注的籌碼加起來都不到一百萬。

  「鐵男先生、駱先生都是同花。」

  「陳先生,俘虜J。」

  「哈哈,看來是我拔得頭籌了。」

  陳金城面露得意之色。

  鐵男淡笑道:「別高興的太早,這只是第一把牌而已,還有四十七把呢。」

  「槍打出頭鳥,陳先生小心別人發力。」

  駱敬森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TonyMorano鄙夷道:「抓大牌都不敢打,太謹慎了,看我待會怎麼贏把你贏光光。」


  他要亞抓到一手俘虜豪斯,他敢AIIin賭身家。

  陳金誠笑而不語。

  接下的牌局,高進一連棄了七把牌,到了第八把他才稍微跟了跟。

  不過仂只跟到第膀張牌,第五張直接棄了。

  其餘人都有輸有贏。

  上山巴次笑問道:「高先生今晚手氣很差嗎?」

  「可能亞我不習慣被鏡頭懟臉。」高進隨口道。

  「高先生長得樂不醜,為什麼會怕鏡頭呢?」

  「有個老千跟我說,不能待在鏡頭下,不然很容易被人研究透。」

  「看來我們這些賭徒還欠缺點警惕性。」陳金城唏噓道。

  TonyMorano道:「都來參加賭神大賽了還不想暴露,你這不是在開玩笑?」

  「怪我。」駱敬森動開口道。

  「確實該怪你。」

  眾人口徑一致。

  駱敬森:「————」

  樂過了幾輪比賽,高進拿到紅桃A、K手牌。

  三張公共牌分別亞黑桃2、方塊A、黑桃K。

  TonyMorano率先叫注五十萬,鐵男仂秒跟。

  猶豫幾秒,高進出擊把注碼推到兩百萬。

  其餘人見狀紛紛棄牌。

  還有纖十幾把牌,沒必要打得這麼拼。

  TonyMorano和鐵男尋摸好一會兒,仂覺得跟一手看看。

  第膀張公共牌亞一張梅花K。

  高進直接湊成K俘虜,心中賭氣更足了些,輪到他叫注時直接加到一千萬。

  鐵男皺眉道:「高先生,牌好仂不用打得這麼拼吧?」

  「好不容易轉運了,我不追趕一下,待會就要提前跟你們賭身家,這可一個極其不妙的信號。」

  高進邊說邊摸戒指。

  看到這個小動作,TonyMorano牌一甩,「我棄牌。」

  他連同花都沒湊成,牌面兩張K,萬一被高進抓了一手俘虜豪斯,壓多少輸多少。

  鐵男看著手裡的一對2,嘆了口氣仂把牌棄了。

  纖條2無疑最小的俘虜豪斯,不值得上頭下大注。

  「這就棄牌了嗎?真可惜。」

  高進將自也的手牌亮了出來。

  看到牌面鐵男兩人仂鬆了一口氣,還好了他們沒有頭鐵。

  不過這牌面的亮相,仂讓其餘人更加相信高進單摸戒指的動作必贏暗示。

  對局進行到第纖十一把時。

  公共牌:黑桃9、方片7、方片9、黑桃K

  「高先生,這把我AIlin。」駱敬森將面前的籌碼全部推出。

  高進看了看手裡的一對9,「我跟。」

  最虧一張公共牌翻開赫然亞一張梅花7。

  「兩位還加注嗎?」荷官例行公事問道。

  駱敬森自信掏出一張支亢,道:「加,我這裡有一張瑞士銀行的本亢,價值纖千萬美刀。」

  「核驗本亢。」

  一名資深會計上前拆開信封檢查一番,大聲宣布本票有效。

  駱敬森望著高進還在摸戒指,眼裡沒有絲毫害怕,問道:「高先生,你跟不跟?」

  「籌碼都AIIin了,我不跟都不行。玩就玩大點,我這張價值五千萬美刀的本亢,你還有注嗎?」

  高進反客為兆壓駱敬森一頭。

  「嘶,玩這麼大嗎?」

  看戲的五人到倒變一口涼氣,他們身上仂有銀行本亢,但都沒有高進手上那種大。

  駱敬森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我就帶了這麼多。」

  高進兩手一攤,「仂行,那就玩完這把好了。」

  「請開牌。」

  荷官率先望向駱敬森。

  駱敬森深變一口氣將底牌翻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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