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遮天:同時穿越,但分身都是女人> 第一百零八章 我為邪帝,誰贊成,誰反對?

第一百零八章 我為邪帝,誰贊成,誰反對?

  第108章 我為邪帝,誰贊成,誰反對?

  狂風散去。

  祝玉妍和丁九重的目光在虛空中碰撞,誰也沒有退讓半步。

  

  廣場上的氣氛已經緊張到了極點,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安隆的小眼睛轉了轉,忽然笑呵呵地開口打圓場:「幾位幾位,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大家都是魔門中人,何必傷了和氣?」

  侯希白也跟著開口,語氣不咸不淡:「丁兄,婠婠掌門還沒出來,你就急著動手,是不是太早了?」

  左遊仙沒有說話,但往前站了一步,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席應依舊面無表情,但目光從祝玉妍身上移到了丁九重身上,意思也很明顯。

  趙德言沉聲道:「丁九重,今日是兩派六道齊聚,不是你們邪極道的專場。婠婠掌門既然發了帖,我們就等她出來。她若真有那個實力,邪帝之位讓給她也無妨。」

  「她若沒有,不用你們動手,我們魔相道第一個不答應!」

  丁九重血紅色的眼睛掃過在場幾位掌門,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越來越冷。

  「你們倒是會說話。」

  他的聲音沙啞低沉,「行,那我就給你們一個面子。等那個黃毛丫頭出來,我倒要看看她有什麼本事,敢放話一統魔門。」

  他把巨鐧往地上一頓,黑色的魔氣收斂了幾分,但那股陰冷的氣息依然籠罩著整個廣場。

  尤鳥倦把獨輪銅人重新背到背上,雙手抱胸,尖聲道:「等就等,反正也等不了多久。那丫頭要是敢不出現,我們師兄弟今天就拆了陰癸派的山門。」

  金環真掩嘴輕笑,笑聲清脆悅耳,但那雙媚眼裡沒有半分笑意。

  周老嘆依舊沒有說話,只是指尖的血霧更濃了幾分。

  祝玉妍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黑衣獵獵,目光冷冽。

  四位掌門的表情都不太好看,四大魔頭的氣焰太囂張了,但偏偏他們有囂張的資本。

  向雨田的弟子,道心種魔大法的傳人,僅憑這四個名頭就足以讓任何人忌憚三分。

  廣場上安靜了下來,但那種安靜比方才更加壓抑,像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每一口呼吸都帶著火藥味。

  暮色越來越濃,天邊最後一抹暗紅被夜色吞沒,星光開始在頭頂亮起,稀疏而清冷。

  旗幟在夜風中獵獵作響,石柱上的紋路在星光下泛著幽幽的光芒。

  上千號人站在廣場上,沒有一個人說話。


  四大魔頭站在廣場中央,像四尊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周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氣息o

  祝玉妍站在主位旁邊,面容冷峻如冰,周身氣息深沉如淵,沒有半分退讓的意思。

  五位掌門則各懷心思,目光在祝玉妍和四大魔頭之間來回遊移。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

  就在那股壓抑的氣氛快要繃不住的時候,一道聲音從天上落了下來。

  「勞諸位久候,本座來遲了。」

  那聲音清冽如泉擊石,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卻又在最後一個字落下的瞬間,化作一股無形的威壓,鋪天蓋地地傾瀉而下。

  廣場上所有人同時抬頭。

  夜色深處,一道白色的身影正從高空踏步而下。

  白衣勝雪,青絲如瀑,赤足如霜。

  每一步落下,腳下便有一朵黑色的魔氣凝聚成蓮,托住那纖塵不染的赤足,蓮瓣舒展,蓮心暗涌,在夜空中綻開一朵又一朵詭譎而華美的花。

  魔氣從她周身湧出,濃烈得近平實質,在她身後翻湧奔騰,如同一面遮天蔽日的黑色大旗在夜風中獵獵展開。

  那魔氣所過之處,星光黯淡,月色無光,整片天空都成了她的背景板。

  宗師巔峰!

  在場所有人的瞳孔同時收縮。

  丁九重手中巨鐧往地上一頓,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青石地面以鐧尖為中心向四周龜裂。

  他那張青灰色的殭屍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表情不是驚懼,而是難以置信。

  「不可能。」

  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你才多大年齡,突破宗師就應該已經是極限了才對——

  ——」

  話沒說完。

  因為館館已經落地了。

  赤足踩在青石地面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但那朵魔蓮在她腳下碎裂,化作無數黑色的光點向四周飛散,每一顆光點都帶著凌厲的鋒芒,擦過幾位掌門的身側,在他們身後的石柱上留下蜂窩狀的細密孔洞。

  安隆肥碩的身軀往後縮了縮,小眼睛裡的笑意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忌憚。

  侯希白的摺扇展開又合攏,展開又合攏,指節捏得發白。

  左遊仙那雙渾濁的眼睛瞪得溜圓,枯瘦的身形微微發抖,不知是驚還是懼。

  席應雙手負後,衣袍無風自動,臉上的表情終於不再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冷漠。


  趙德言挺拔的身形紋絲不動,但按在膝蓋上的手指已經嵌進了肉里。

  祝玉妍站在主位旁邊,看著自己的弟子,眼底深處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館娘站在廣場中央,赤足踩在碎裂的青石上,白衣在夜風中輕輕飄動。

  她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從丁九重到尤鳥倦,從金環真到周老嘆,從五位掌門到祝玉妍,再到廣場邊緣那上千號弟子。

  每一個被她目光掃過的人,都感到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脊椎骨底端升起,像是被一條毒蛇盯上了,又像是被一柄無形的劍架在了脖子上。

  「今日本座召集兩派六道,只為一件事。」

  婠館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送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魔門分立數百年,四分五裂,內鬥不休,被慈航靜齋那些尼姑壓得抬不起頭。本座今日要做的,就是結束這一切!」

  她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所以,我為邪帝,誰贊成,誰反對?」

  廣場上安靜了整整三個呼吸。

  然後丁九重笑了。

  那笑聲沙啞刺耳,像是破風箱被拉到了極限,又像是鈍刀在石頭上來回摩擦,聽得人牙根發酸。

  「黃毛丫頭,好大的口氣。」

  他把巨鐧從地上拔起來,扛在肩上,那雙血紅色的眼睛死死盯著婠婠,嘴角的弧度冷得像刀鋒。

  「你以為突破到宗師巔峰,就能壓得住我們師兄弟四個?祝玉妍宗師巔峰多少年了,她都不敢放這個話。」

  「那是因為她老了!」

  婠婠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祝玉妍的眉頭跳了一下,但沒有說話。

  丁九重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變得更加猙獰。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