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監國,簡化奏摺
第114章 監國,簡化奏摺
說話的功夫,恆昌帝從外面走了進來,笑問他們在說什麼,這般熱鬧?
幾人忙起身行禮,說了一番吉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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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便有太監擺好了酒宴,一家人坐在一起吃起了家宴。
自恆昌帝登基以來,一家人還是第一次這麼齊齊整整的坐在一起吃飯。
原本應該十分溫馨的場面,不知為何,總覺不如以前那般溫馨。
幾人在恆昌帝面前,不覺都拘束了起來。
甚至就連夏承宗也不例外—當然,夏承宗是有意如此的。
他就是要讓恆昌帝知道,皇權面前,他是存著敬畏之心的。
夏承宗等幾人,都未成年,沒有飲酒的資格。
恆昌帝和皇后夫妻二人,淺淺用了幾杯酒便放下了酒杯。
酒宴上,一家人食不言寢不語,十分安靜地吃了一頓飯。
酒宴散後,眾人方覺得自在了些。
恆昌帝說道:「這月底,朝廷會組織狩獵,地點定在南海子獵場,到時候你們幾個都要好好表現,別讓人比了下去。」
登基第一年就狩獵的情況,十分罕見。
當然,主要還是因為太上皇是禪讓的皇位,並沒有駕崩。
其他新君第一年不狩獵,是因為他們要守孝。
恆昌帝自然不需如此,大乾正好借著這次狩獵,向四夷彰顯實力,告訴他們,大乾權力平穩過渡。
上一次狩獵,選在鐵網山,今年狩獵換了個獵場,選在南海子獵場。
夏承乾聽了之後說道:「愚兄我騎射平平,只能靠幾位兄弟撐場面了。
夏承坤說道:「只管交給我便是,絕不會墜了我等皇子名頭。」
夏承志傲然說道:「有我一人足以,必將冠絕全場!」
「三哥,敢不敢和我比試呢?咱們也不白比,一人拿個彩頭出來。」
「三哥你拿你的汗血寶馬當彩頭,敢不敢比過一場?」
夏採薇在旁邊問道:「你只說讓三哥拿汗血寶馬出來當彩頭,還沒說你拿什麼彩頭呢!」
「你有什麼東西能比的上三哥的汗血寶馬?你不會空口白牙只進不出吧?」
夏承志瞪著眼睛說道:「你怎麼能憑空污人清白?我自然有東西拿出來!」
聞聽此言,眾人都笑了起來,屋裡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夏承志追著夏承宗問道:「三哥,你只說你敢不敢和我比?」
夏承宗笑著搖頭道:「我騎射功夫比不過你,哪裡敢和你比呢?」
夏承志失望地說道:「懦夫,哼!」
此時,恆昌帝說道:「你三哥不跟著去南海子獵場狩獵。」
聽到這句話,眾人神態各不相同,有的驚喜,有的驚異。
夏承宗自己也十分不解。
只聽恆昌帝接著說道:「你三哥留在京城監國。」
皇上外出狩獵,通常是由皇太子留下監國。
若太子年幼,或是未立太子,也可由親王或重臣監國。
當然也可不留監國,像上次鐵網山圍獵,太上皇當時就帶著太子等皇子一同前往,並沒有留人監國。
但是,如今恆昌帝則是留夏承宗這個皇子監國,這個舉動透露出來的信息就十分微妙了。
這是不是意味著,夏承宗這位三皇子,已經被當做太子來培養了呢?
恆昌帝說完之後,現場眾人,臉色都是微變。
皇后負面情緒+10+10+10
夏承乾負面情緒+1+1+1
夏承坤負面情緒+10+10+10
夏承志負面情緒+10+10+10+10+10
夏承志依然是如此優秀啊!
就連大哥都給自己提供了負面情緒。
倒是夏採薇,她是公主,不會參與奪嫡,因而不喜不怒,波瀾不驚。
當然,大哥提供的負面情緒也是最少的,由此可見其品性。
夏承宗開口說道:「父皇,此事萬萬不可,兒臣年少無知,何德何能敢留下監國?」
「即便真要留人監國,也應讓大哥留下,大哥老成敦厚,持重寬和,最為合適。」
恆昌帝開口道:「這是父皇和你皇爺爺確定下來的事情,就這麼定了,你不用再推辭了。」
「你留下監國,多學多看,少說少做,遇事不決就去請教你皇爺爺。」
夏承宗點頭道:「是,父皇,兒臣謹遵父皇教誨。」
這番對話之後,夏承宗再次收穫了一波情緒值。
五日之後,狩獵大軍出發,三皇子夏承宗留下監國。
這也是對外傳遞的一個信號,三皇子已經被當作太子培養了。
夏承宗選了東宮一處偏殿當做自己的辦公地點。
當厚厚一摞奏摺送到他面前的時候,他開始心慌起來。
當初父皇第一天當太子的時候,夏承宗見他慌亂無措,心裡還覺得好笑。
如今輪到自己,他心裡也是慌亂的。
好在很快他便鎮定下來。
他打開奏摺翻閱起來。
其實絕大多數的奏摺,就像後世的文件,要領導簽字之後才能生效執行。
皇上要做的,就是看看這些文件是不是屬實,有沒有弄虛作假。
切實可行的,直接批「准奏」或「知道了」等語即可,就像後世領導批示同意兩個字一樣。
含混不清的,發回讓其修改後重新遞交。
弄虛作假的,或者十分不合理的上奏,直接駁回。
不過,如今硃批權在太上皇那兒。
別說夏承宗這個監國皇子,就連恆昌帝遇到要緊事情,也要去請示太上皇。
如今夏承宗要做的,其實是一個閱讀和挑選的過程,他並沒有決策權。
不過,這個過程對他而言,也是一次難得的學習的機會。
夏承宗過目不忘,他一自十行,速度極快。
但一百多份奏摺看下來,也看得他眼花繚亂不已。
實在是這些奏摺寫的又臭又長,前面洋洋灑灑盡寫些無用的東西。
真實數據和具體事例,反倒著墨不多。
閱讀奏摺,是一個從大量無用信息中提取有用信息的過程。
夏承宗一想到以後自己當上皇上之後,每日都要重複這樣的過程,就覺是在浪費生命。
他覺得,奏摺完全可以簡化。
去除掉無用的信息,換一種可以讓人一目了然的格式。
這樣奏報的人省事,看的人也省事,可謂兩全其美。
想到這裡,夏承宗思索起來。
很快,他便提筆,畫出幾個表格來。
這幾個表格,分別對應一項事務。
以後大臣上奏的時候,需要用到具體數字的實務就用表格的形式上奏。
相信這樣一來,就能簡潔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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