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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5章 停機坪對峙,千億總裁被大舅子掐領子

  「你他媽到底是誰?」

  狂風卷著刺鼻的航空煤油味,在空曠的停機坪上肆虐。

  沈斯年手背青筋暴突,死死揪住那件黑色襯衫的衣領。高定面料被扯出凌亂的褶皺。

  他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死死盯著眼前這張冷峻鋒利的臉。

  這男人身上久居上位的壓迫感,讓他胃裡一陣陣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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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眼整個京城,面對沈家保鏢的包圍,還能連眼皮都不抬的人,根本找不出幾個。

  薄寒時沒有還手,雙手隨意垂在身側,深邃的黑眸里沒有任何波瀾。

  狂風吹起他額前的碎發,露出那道極具侵略性的眉骨。

  「我是她丈夫。」

  薄寒時語調平緩,粗糲沙啞的嗓音穿透呼嘯的風聲。

  沈斯年的肌肉猛然繃緊,仿佛被一記重錘砸中胸口!

  他眼底的怒火瘋狂翻湧,恨不得直接掐斷這男人的脖子。

  沈家捧在手心裡的寶貝妹妹失蹤三年,居然被人偷偷摸摸娶了!

  「你找死!」

  沈斯年掄起拳頭,帶著凌厲的勁風,直奔薄寒時的面門。

  薄寒時連躲都沒躲,只是靜靜站在原地。

  他眼底甚至浮現出一絲近乎甘之如飴的縱容。

  只要能讓沈家消氣,挨上幾拳,根本不算什麼。

  林風抱著輕薄本站在舷梯旁,嚇得脊背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老闆可是堂堂千億財閥的掌權人!

  這要是被打壞了臉,明天薄氏的股價指不定得跌成什麼樣。

  他剛想上前擋災,卻被薄寒時一個冷厲的眼神死死釘在原地。

  沈南喬踩著高跟鞋衝上前,一把抱住沈斯年的手臂。

  「哥,別打!」

  她冷白的臉頰沒有半點血色,指甲隔著風衣布料,深深摳進沈斯年的小臂。

  沈斯年的拳頭停在薄寒時鼻尖半寸處。

  強勁的拳風颳過,掀起了男人額前的碎發。

  沈斯年眼眶通紅,死死盯著妹妹蒼白的臉。

  滿腔怒火硬生生憋在胸口,不上不下。

  「你護著他?」

  他的聲音發澀,狠狠甩開薄寒時的衣領。

  薄寒時順勢後退半步,寬大的手掌卻護在沈南喬的後腰上。


  粗糙的指腹隔著薄荷綠防曬衫,安撫似的揉捏了兩下。

  這個細微的動作,徹底刺痛了沈家人的眼睛。

  蘇婉抱著想想,哭得泣不成聲。

  海風吹亂了她精緻的盤發。

  她緊緊摟著外孫軟糯的身軀,仿佛要把這三年缺失的擁抱全都補回來。

  想想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笨拙地抹去蘇婉臉上的淚水。

  「外婆不哭。媽媽說,流眼淚會變得不漂亮。」

  小傢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裡滿是認真。

  沈耀廷拄著金絲楠木拐杖,站在幾步開外。

  渾濁的老眼裡水光閃爍。

  他看著懂事的外孫,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連呼吸都困難。

  沈耀廷轉過頭,目光如刀般刺向薄寒時。

  他混跡商場大半輩子,怎麼可能認不出這頭京圈最兇狠的狼?

  薄家那個殺伐決斷的掌權人,居然就是害他女兒受苦三年的罪魁禍首!

  沈家保鏢將四周封鎖得密不透風。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蘇婉和想想身上。

  薄寒時被晾在幾米外的邁巴赫車尾,高大的身軀隱沒在龐大機身投下的陰影里。

  沈南喬安撫好哥哥,轉身走向薄寒時。

  她剛邁進陰影,男人寬大的手掌便猛然伸出,一把扣住她纖細的手腕。

  薄寒時稍一用力,直接將她整個人扯進懷裡!

  沈南喬的後背重重撞上邁巴赫冰冷的金屬車身,發出一聲悶響。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軀瞬間壓覆而來,將她嚴嚴實實地困在雙臂與車身之間。

  濃烈的薄荷冷香鋪天蓋地壓下,徹底隔絕了外面咸澀的海風。

  薄寒時結實的大腿強行擠入她雙腿之間。

  西裝褲料粗糙的質感擦過她白皙的膝蓋,引起一陣不受控制的戰慄。

  「你瘋了!」

  沈南喬壓低嗓音,雙手抵住他緊繃的胸膛。

  掌心之下,是強勁有力的心跳。

  「我爸媽就在那邊。」

  「那又怎樣?」

  薄寒時低下頭,高挺的鼻樑蹭過她的鼻尖。

  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敏感的唇瓣上。

  「他們遲早要習慣。」


  男人的大掌順著她的脊背一路下滑,停在不盈一握的細腰上。

  粗糙的指腹隔著防曬衫,用力揉捏著她腰側的軟肉,幾乎要將她揉碎。

  沈南喬渾身發軟,喉嚨里溢出一聲變了調的低哼。

  她咬緊下唇,狐狸眼裡泛起一層水汽。

  這男人在飛機上就不知道收斂。

  現在到了沈家人的眼皮底下,居然更加肆無忌憚!

  「放開!」

  她用手肘狠狠撞向他堅硬的腹肌,試圖拉開一絲距離。

  薄寒時非但不退,反而壓得更緊。

  他低下頭,薄唇貼著她的耳廓,牙齒輕輕咬住那片紅透的軟肉。

  「你剛才護著我,我很高興。」

  粗糲沙啞的嗓音順著耳膜鑽進大腦,燙得沈南喬脊背發緊。

  她偏過頭,避開他灼熱的呼吸。

  「我只是怕我哥打髒了手。」

  薄寒時低低笑了一聲,胸腔隨之震動。

  他修長的手指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迎上自己深不見底的黑眸。

  那雙眼睛裡,翻湧著駭人的占有欲。

  「南南,你撒謊的時候,不敢看我的眼睛。」

  他用拇指重重碾過她紅潤的唇瓣,帶來一陣粗糲的酥麻。

  海風順著車身的縫隙灌進來,吹起沈南喬的長髮。

  幾縷髮絲纏上薄寒時黑色襯衫的紐扣。

  男人非但沒有解開,反而任由那些髮絲將兩人纏得更緊。

  「薄寒時,你別得寸進尺!」

  沈南喬眼眶發熱,十指用力抓緊他寬闊的肩膀。

  指甲在真絲布料上抓出深深的褶皺。

  薄寒時的視線落在她被風吹得半敞的領口。

  那枚暗紅色的吻痕,在冷白肌膚的映襯下格外刺眼。

  他喉結劇烈滾動,眼底那抹猩紅幾乎要將理智焚毀。

  大掌順著防曬衫的下擺探入,掌心滾燙。

  粗糙的指腹貼著細膩的肌膚曖昧打圈,所過之處,點燃一片灼熱的火苗。

  沈南喬呼吸猛然一亂,心跳如擂鼓,血液直往頭頂涌去。

  「別亂摸!」

  她按住他作亂的大手,聲音卻軟得像一灘水,帶著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嬌嗔。


  「他碰了你。」

  薄寒時的聲音啞透了。

  他額頭抵著她的肩窩,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脆弱的頸動脈上。

  「你哥剛才抓了你的手臂。」

  沈南喬氣得後槽牙直咬。

  「那是我親哥!」

  「誰都不行。」

  薄寒時的語氣帶著不容反駁的偏執。

  他的薄唇順著她的下頜線游移,重新覆上那枚暗紅色的吻痕。

  不輕不重,又咬了一口。

  「你是我的。每一寸肌膚,都是我的。」

  疼痛伴隨著酥麻傳遍全身。

  沈南喬倒抽一口氣,冷白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太清楚這個男人失控時是什麼模樣。

  在這光天化日的停機坪上,他要是真瘋起來,誰也攔不住!

  她只能靠在冰冷的車身上,任由他滾燙的體溫將自己徹底包裹。

  他胸腔里的心跳如同擂鼓,一下一下,震得她耳膜發脹。

  兩人在車身的陰影里靜靜相擁,空氣中瀰漫著黏稠的曖昧。

  ……

  不遠處的哭聲漸漸平息。

  沈耀廷安撫好妻子,轉頭卻發現女兒不見了。

  他拄著拐杖,沉著臉繞過保鏢組成的人牆,徑直走向最後面的那輛邁巴赫。

  皮鞋踩過水泥地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沈南喬如夢初醒,雙手撐住薄寒時的胸膛,用力將他推開。

  她手忙腳亂地整理被揉皺的防曬衫,直接將拉鏈拉到最頂端。

  薄寒時靠在車門上,胸膛劇烈起伏。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體內四處亂竄的邪火。

  再睜眼時,眸底的猩紅已經盡數斂去。

  只剩下令人心悸的平靜。

  沈耀廷停在兩步之外。

  渾濁的老眼冷冷掃過薄寒時敞開的領口,又落在沈南喬泛紅的耳垂上。

  他手背青筋暴起,金絲楠木拐杖重重杵在地面。

  一聲悶響,仿佛砸在所有人的心口!

  沈耀廷死死盯著薄寒時,聲音冷得像冰。

  「上車,回沈家!把事情給我說清楚!」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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