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帶崽上娃綜,豪門前夫哥急瘋了> 第018章 停水危機,千億前夫強行吹發

第018章 停水危機,千億前夫強行吹發

  「嘩啦啦!」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花灑里噴出的溫水澆在沈南喬頭上。

  泡沫剛揉開,水流卻越來越小。

  花灑發出幾聲乾癟的抽氣聲,徹底罷了工。

  水流聲戛然而止。

  沈南喬頂著滿頭泡沫,眼睛被蟄得生疼。

  「該死!」

  院子裡突然傳來蕭宇的哀嚎。

  「導演!快來救命!我滿頭都是洗髮水!」

  王導在隔壁院子吼道:「村里停水了!大半夜的,我去哪兒給你弄水?」

  「那我怎麼辦?我的眼睛要瞎了!」

  張磊跟著搭腔:「你去村口那口枯井看看,說不定還有底水!」

  「那水裡有青蛙!」蕭宇大喊。

  沈南喬扯過一條浴巾,胡亂裹住身體。

  浴室門忽然被敲響。

  「叩叩叩。」

  聲音不大,節奏平穩。

  「誰?」她警惕地問。

  「我。」

  男人低沉的嗓音穿透單薄的木門。

  「幹什麼?」她抓緊浴巾邊緣。

  「開門,送水。」

  薄寒時語氣平靜。

  「不需要。」她咬牙拒絕。

  「你確定要頂著泡沫過夜?」

  「不用你管!」

  「開門。」

  他的聲音沉了下去。

  「別讓我說第三次。」

  沈南喬權衡片刻,最終將門拉開一條縫。

  薄寒時站在門外,手裡提著兩個大號保溫壺。

  他穿著黑色真絲睡衣,領口微敞,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肌。

  走廊昏黃的燈光落在他冷峻的臉上。

  「你哪來的熱水?」

  她堵在門口,不肯讓他進去。

  「林風提前備的。」

  他答得坦然。

  「你早就知道會停水?」她眯起眼睛。

  「水管老化,防患於未然。」

  薄寒時單手抵開門板,側身擠了進來。

  男人高大的身軀帶著強烈的壓迫感。


  薄荷混著檀木的冷香,瞬間填滿逼仄的浴室。

  「出去!」她指向門外。

  「水很燙,你自己兌不好。」

  他擰開保溫壺蓋,白色熱氣頓時升騰而起。

  薄寒時拿過旁邊的塑料盆,倒入熱水,又兌了些涼水。

  寬大的手掌探入水中,仔細試了試溫度。

  「低頭。」他命令道。

  「我自己來。」

  沈南喬伸手去搶水盆,卻被他輕鬆避開。

  「這盆水要是灑了,今晚就真的沒水了。」

  他垂眸看著她亂糟糟的頭髮。

  沈南喬沒有退路,只能妥協。

  她彎下腰,濕漉漉的長髮隨之垂落。

  浴巾上緣不可避免地鬆散開來,大片白皙的後背暴露在空氣中。

  薄寒時眼眸深處驟然翻湧起暗潮。

  他拿過塑料水舀,舀起溫水,順著她的頭頂緩緩澆下。

  水流沖走白色泡沫,男人的手指也穿入她的髮絲。

  略顯粗糙的指腹擦過頭皮,帶來一陣細密的戰慄。

  「你別亂摸!」她渾身緊繃。

  「我在幫你洗頭。」

  他回答得一本正經。

  「不用按頭皮。」

  沈南喬側頭,試圖避開他的手。

  「泡沫洗不乾淨,會傷髮根。」

  薄寒時按住她的後腦,動作卻放得很輕。

  水聲在安靜的浴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你水倒得太快了。」她不滿地抱怨。

  「水溫不合適?」

  「流進眼睛裡了。」

  她緊緊閉上雙眼。

  下一秒,一條干毛巾輕輕覆上她的臉。

  「別動。」

  薄寒時拿著毛巾,仔細擦去她眼角殘留的泡沫。

  院子裡,蕭宇還在大呼小叫。

  「磊哥!你借我點口水洗頭吧!」

  「滾邊去!噁心死了!」張磊罵罵咧咧。

  浴室里,最後一瓢水緩緩澆下。

  「好了。」

  薄寒時拿過毛巾蓋在她頭上,隔著毛巾輕柔地擦拭長發。


  沈南喬直起身,接過毛巾胡亂擦了兩下。

  「謝謝,你可以走了。」

  她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

  「還沒吹乾。」

  他的視線落在她不斷滴水的發尾上。

  「我自己會吹。」

  「插座在外面。」

  他朝客廳的方向示意。

  這間農房過於老舊,浴室里根本沒有插座。

  沈南喬咬了咬下唇,只能拿著吹風機走出浴室。

  ……

  客廳里只亮著一盞昏暗的檯燈。

  想想在小臥室里睡得正熟,呼吸均勻。

  沈南喬拉過一把木椅坐下,將吹風機插好。

  她剛要打開開關,吹風機便被一隻大手抽走。

  「我來。」

  薄寒時站在她身後。

  「不用。」

  她伸手去搶。

  「你手酸。」

  他避開她的手,直接按下開關。

  吹風機的嗡鳴聲蓋過院外的蟲鳴。

  暖風拂過頭皮,男人的手指再次穿過她的長髮。

  指腹有意無意地擦過她的耳廓和後頸。

  每一次觸碰,都像帶著細微的電流。

  沈南喬渾身僵硬。

  客廳正前方,擺著一面破舊的穿衣鏡。

  鏡面布滿斑駁的水銀痕跡。

  她抬起頭,視線在鏡子裡與薄寒時撞個正著。

  他根本沒在看她的頭髮。

  那雙黑眸死死盯著鏡子裡的她,暗沉、克制,卻又滾燙。

  像是在壓抑著一頭即將破籠而出的野獸。

  沈南喬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

  「你看什麼?」

  她別開眼,聲音不自覺地發緊。

  「看你。」

  他回答得直接。

  「有什麼好看的?」

  「好看。」

  他只吐出兩個字。

  吹風機的風口順著長發緩緩下移。

  薄寒時的手搭上她的肩頭。

  隔著單薄的浴巾,掌心的溫度源源不斷地傳來。


  「薄寒時。」

  她連名帶姓地叫他。

  「嗯。」

  他低低應了一聲。

  「你越界了。」她冷聲提醒。

  「這叫售後服務。」

  他給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付不起你的服務費。」

  「肉償也行。」

  他的嗓音低沉沙啞。

  沈南喬的耳根轟然燒了起來。

  「你還要不要臉?」

  她氣得想要起身,卻被他按住肩膀。

  「別動,髮根還沒幹。」

  他的力道不重,卻不容抗拒。

  兩人維持著這個曖昧至極的姿勢。

  男人的胸膛幾乎貼上她的後背,彼此的呼吸近得仿佛交纏在一起。

  院子裡的鬧劇終於平息。

  蕭宇不知從哪裡弄來半盆井水,凍得直打哆嗦。

  客廳里安靜下來,只剩吹風機持續不斷的嗡鳴聲。

  沈南喬盯著鏡子裡的自己。

  她的臉頰紅得很不正常。

  她咬緊後槽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想想睡得沉嗎?」薄寒時忽然開口。

  「雷打不動。」她回答。

  「隨你。」他評價道。

  「隨你才對,冷血無情。」她立刻反擊。

  「我如果冷血,現在就不會站在這裡。」

  薄寒時看著鏡中的她。

  「你今天給我送水,林安安知道嗎?」

  她故意挑起另一個話題。

  「提她幹什麼?」

  他眉頭微蹙。

  「林老師白天可是很關心你。」

  「我只關心我太太。」

  他沒有半分猶豫。

  「你少拿這套說辭騙人。」

  「我從來不騙人。」

  「三年前,你也是這麼說的。」

  她冷笑一聲。

  吹風機的聲音停頓了一瞬。

  薄寒時的手指穿過她半乾的長發。

  「三年前的事,有誤會。」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

  「誤會?」

  沈南喬抬眼看他。

  「結婚紀念日放我鴿子,去陪別家千金試婚紗,這也叫誤會?」

  「那是高定禮服,只是為了品牌站台。」

  他直視著鏡子裡的她。

  「你覺得我會信?」

  「林風有當天的行程記錄。」

  「我不需要看。」

  她直接打斷他。

  「我已經翻篇了。」

  「我沒翻篇。」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

  吹風機再次響起。

  暖風吹散了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

  他的動作依舊輕柔。

  指腹順著髮絲滑落,偶爾擦過她敏感的後頸。

  那塊曾被他咬過的皮膚,還在隱隱發燙。

  沈南喬閉上眼睛,強行切斷腦海里翻湧的回憶。

  時間一點點流逝,長發終於被徹底吹乾。

  吹風機的嗡鳴聲戛然而止。

  客廳隨即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牆上的老式掛鍾,還在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薄寒時拔下插頭,手卻沒有離開。

  寬大的手掌依然搭在她的肩頭。

  拇指輕輕摩挲著浴巾邊緣露出的肌膚。

  溫度高得嚇人。

  沈南喬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

  「吹完了,你可以走了。」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

  薄寒時沒有動。

  他高大的身軀緩緩俯下,濃烈的氣息徹底將她包裹。

  薄荷混著檀木的冷香,濃烈得讓人幾乎窒息。

  他低下頭,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

  滾燙的呼吸灑在敏感的皮膚上。

  沈南喬雙手死死抓住椅子邊緣。

  心跳聲大得連她自己都能聽見。

  薄寒時的手指穿過她柔順的長髮。

  髮絲纏繞在他的指節上。

  他看著鏡中那張通紅的臉,強行壓下黑眸深處翻湧的慾念。

  「南喬。」


  他的嗓音低啞得不像話。

  沈南喬沒有回答。

  「你的頭髮長了很多。」

  他一字一頓。

  這句話如同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沈南喬心上。

  三年前,她離開他時,還是一頭利落的短髮。

  他說過,他喜歡她長發的樣子。

  可她偏偏不肯留。

  眼眶裡忽然湧起一陣酸澀。

  沈南喬死死咬住下唇,將那股酸意強行逼了回去。

  她沒有回頭,只盯著鏡中那個眼眶泛紅的自己。

  「出去!」

  她吐出兩個字,聲音冷硬。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