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你怎麼可以如此優秀?
第113章 你怎麼可以如此優秀?
「孩子們你不用操心,不是還有娘和爹呢,讓他們幫著帶一帶,咱們也不是每天都不在家,到時候也能照看孩子,至於能不能高考的事,我明天去街道給你問問情況。」
「還是算了,爹娘年紀大了,還有爺爺奶奶需要照顧。
而且還有曉騰和曉亭,要是就幫著咱們帶孩子肯定不行,到時候哪不得全都帶,根本操心不過來。
而且我都多久沒學習了,現在就算能考,就我現在的情況,估計也考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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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在家照看他們吧,等他們上了學再說吧。」
蘇曼有些意動,不過最後還是拒絕了。
陳衛東一想也是,皺了皺眉,突然想了起來。
「你要不然去上個夜大吧,只需要每周工作日學習3個晚上,每晚2小時,每周周日白天下午學習4小時,學個一兩年就能拿到證書,而且還是國家承認的學歷,絲毫也不影響找工作、提干、加工資。
最重要的是不用在學校待著,也不影響你帶孩子,你覺得怎麼樣?」
「還有這好事?要是真的只是晚上和周日上課,我當然樂意。」
「那行,我這兩天給你問問具體情況。」
蘇曼瞬間心動了,要是真的只需要晚上或者周日半天的時間,那她肯定樂意。
作為一名知識性青年,她當初也有著自己的理想,就是上一個好的大學,為國家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吃完晚飯,陳衛東騎著自行車,再次來到了學校,他值完今天的班,明後天就可以休息兩天了。
他拿出本子,把《霸王別姬》前半段又讀了一遍,沉思片刻,開始寫了起來。
段小樓再回北平時,身邊多了個女人。
她叫菊仙,花滿樓出來的,如今是段小樓的妻子。她穿著一身陰丹士林藍的旗袍,頭髮燙成卷,眉心點一顆紅痣,走路時腰肢輕擺,卻不輕浮,倒像是戲台上的青衣下了台。
程蝶衣第一次見到她,是在戲院的後台。菊仙來給段小樓送參湯,揭開砂鍋蓋,熱氣騰騰。她舀了一勺,吹涼了,送到段小樓嘴邊。
「師哥,「程蝶衣站在鏡前,正貼片子,「這女人,你是認真的?」
「什麼話,「段小樓咽了口湯,「這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當然是認真的。」
「可她窯子裡的!
段小樓把碗重重一放:「蝶衣!她為我贖了身,跳了樓,這輩子我就得擔待她。」
程蝶衣轉過身來。鏡子裡,他的臉慘白,眉毛剃得細長,畫著旦角的妝,嘴唇一點紅,像是要滴血。
「那我呢?」
他問,「師兄,我為你「你是師弟!」
段小樓打斷他,「一輩子都是師弟!戲是戲,生活是生活,蝶衣,你得分清楚!」
後台死寂。
外面傳來鑼鼓聲,下一齣戲要開場了。程蝶衣慢慢轉回鏡子前,拿起一支眉筆,手卻抖得怎麼也畫不直。
菊仙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程老闆,您和段老闆是台上的霸王別姬,我和他是台下的柴米油鹽,不衝突的!」
程蝶衣從鏡子裡看她。那女人的眼睛很亮,亮得能照見人影,卻沒有惡意,只有一種近乎悲憫的瞭然。
「你懂什麼?」
「我懂。」
菊仙緩緩說道,「我也是從火坑裡爬出來的。像咱們這種人,台上台下,都是戲。只不過,您唱的是虞姬,我唱的是————活著。」
寫到這裡,陳衛東腦海中關於菊仙,或者說是鞏麗,她可以說是國內女演員中的代表人物之一,不過她演的菊仙,在他看來,其實是有些老氣的。
其實鞏麗和張一謀合作的很多作品,不是鄉村女婦,就是邋裡邋遢的模樣,要論最好看的時候,其實他更喜歡鞏麗在《風月》《黃金甲》中的形象。
這兩部電影分別是和陳凱哥以及張一謀合作的,雖然論起成就不如《紅燈籠》和《菊豆》等作品,不過陳衛東更喜歡前兩部中的鞏麗,確實既白又大,很是漂亮。
再次抬頭停筆,已經是深夜,因為第二天還要出去,陳衛東停下了筆,出去又巡邏了一圈,沒有什麼情況,返回值班室睡了過去。
次日一早,陳衛東都沒有回家,而是直接騎著車先是來到德勝門這邊的農貿市場,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買月餅的商販。
他又騎著車來到和平門,這次倒是找到了一位黝黑的老伯,面前放著兩個筐子,手裡拿著一副扁擔。
「大爺,您這個月餅我能看看嗎?」
「隨便看。」
老伯主動扯開上面的白色粗布。
「大爺,就剩下這個自來白了?」
自來白月餅,是傳統京式月餅,用冷水揉成麵團,做出來口感酥鬆,餡料為白糖配桂花或山楂為主。
「剛剛把自來紅賣完了,小伙子你想要什麼月餅?我明天還過來,到時候給你留點。」
自來紅和自來白製作手法不同,它用香油和面,餡料含冰糖碎、青紅絲、果仁、桂花————表面有紅色印記。
「大爺,聽您這意思,您自己家裡是能做這個月餅?」
陳衛東上前一步,低聲詢問,他剛才還以為老伯是廠子裡的員工,現在聽這口氣,一定是有所底氣。
「當然能,我家祖輩都是做這個的,到了我這一代已經第三代了,你可以嘗嘗味道,不好吃不要錢。」
聽著老伯的口氣,陳衛東就知道自己這是找對人了,這個時候除了專門做月餅的國營廠,其實還有一些私人小作坊,都是用煤球爐、蜂窩煤爐或者直接製作一個土坯炕,配鐵
板或者烤盤,用來製作月餅。
他前世在村里見過一次,從製作糖漿、和面、和餡、烘烤再到後期冷卻回油,每一道手續都必須要做好,才能做出好的月餅,要不然不是口味不好,就是糊了。
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烘烤階段,必須提前幾小時把爐火調好,然後給鐵板燒熱,刷一層薄油,然後把月餅擺入烤盤,間距兩指寬,蓋上鐵鍋蓋,或者扣個鐵盆,用中火,讓月餅定型。
有時候為了形狀好看,還得提前用木頭雕刻一些月餅模具。
之後就是上色,大概十五六分鐘,揭開蓋子,觀察月餅顏色,表面開始變黃時,需要立馬翻面,用長筷子把所有月餅都逐個翻面,動作一定要快,要不然很容易烤糊了,之後做出來的月餅就會發硬,影響口感。
等到月餅兩面都呈棕紅色,邊緣微微鼓起,聞到濃郁香氣,用手指輕按邊緣,能迅速回彈,底部呈深棕色,不糊,這差不多就烤熟了。
也可以直接掰開一塊,試吃一下,要是餡料不黏牙,那就製作好了,接下來只需要冷卻回油,月餅就製作好了。
現在沒有烤箱,掌握不好時間,煤爐火不好控制,特別容易烤糊。因此一些有經驗的主婦會把月餅放在爐子最外圍,利用餘熱慢烤,雖然慢但不容易糊。
而像老伯這種祖傳手藝的,都有自己做月餅的訣竅,烤出來的月餅肯定味道更好。
「提漿、翻毛、五仁、蓮蓉這些月餅,您這能做嗎?」
「能做,不過這幾個得費點事,價錢也會高一些。」
提漿月餅,也是北方人們常吃的一種月餅,用糖漿調和麵皮,有冰糖玫瑰、粒粒紅豆等口味,而翻毛月餅也叫酥皮月餅,因酥皮雪白如鵝毛得名,裡面有五仁、玫瑰等餡,有時候也會叫五仁月餅、蓮蓉月餅————
「大爺,剛才我說的哪幾種,大概得多少錢?」
「自來紅、自來白最便宜0.3元/塊,提漿和五仁居中0.6元/塊,翻毛較貴0.8元/塊,蓮蓉最貴1元/塊,小伙子,你想要哪種?」
陳衛東盤算了一下家裡的人,一共十二個人,除去陳曉安不能吃,其他的對於月餅這種稀罕東西,肯定都愛吃。
「給我各來上十塊吧。」
「什麼?這六種一樣十塊,那可得————三十六塊錢!小伙子,你可不能戲耍大爺啊!」
老伯有些驚訝地看向陳衛東,這都頂得上一個村里人好幾個月的收入了,甚至要是一些偏遠貧困地區,一年下來還掙不到三十六塊錢呢!
「大爺,我真的要六十塊月餅,您看這樣,我把您剩的這點自來白都買下,再給給你留一塊錢做定金,然後您明天把剩下的月餅做好了帶過來,我也把錢帶上,咱們就在這裡
交易。」
「那沒問題,這裡一共還剩下八塊自來白,小伙子你就給大爺兩塊錢就行,我這就回去給你做去。」
老伯把扁擔放下,快速給陳衛東包好剩下的自來白。
陳衛東給了老伯三塊錢,老伯數了一下,立馬收進兜里,咧著嘴露出潔白的牙齒,他好久都沒遇到陳衛東這麼大方的人了。
要知道他之前打的都是自來白自來紅,最多做上幾塊五仁月餅,而且根本不敢多做。
這倒不是他做的餅不好吃,而是沒多少人願意出這麼高的價錢買貴的月餅,反正自來白和自來紅也能吃。
每到中秋,一家人買上三四個就不錯了,五個以上的都少,更別說六十個了,都能買一頭羊了。
「小伙子,咱們明天還是這個時間,我就在這裡等你。」
「沒問題大爺。」
陳衛東提著自來白直接回了家。
「這麼快就買上了!?都買的啥餡的?」
蘇曼看到陳衛東手裡提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布袋子進來,一下就猜到了陳衛東已經買上了。
「買了幾個自來白,我去的晚了,人家賣完了,就剩下自來白了,不過我和對方又訂了一些月餅,明天過去取。」
陳曉穗正和陳曉亭蹲著在棗樹下玩捉螞蟻,陳曉騰去上學了,家裡可不敢讓陳曉亭和陳曉穗自己跑到外面去玩,他們兩個人天天只能在院子裡玩耍。
陳曉穗看到陳衛東進來,立馬把手中的樹枝放下,小跑了過來。
「爹,您提的是啥了?是不是肉,我餓了!」
陳曉亭也跟了過來,眼睛盯著桌子上的布袋子。陳大嫂已經和他說過好幾次,不要動不動和陳衛東要東西,要把東西就給弟弟妹妹吃,他現在也大了一些,知道這樣不好。
不過看看也不要緊,要是二叔非要給我,那就不關我的事了!
「不是肉,爹剛去買的月餅。」
「月餅?是和饅頭一樣嗎?」
聽到不是肉,陳曉穗心裡微微有些失望,不過還是追問著,不是肉是饅頭也行,她不挑。
「二叔你買月餅了!小妹,月餅不是饅頭,不過可好吃了!」
陳曉亭歲數大點,去年陳母也買回來幾塊月餅,他吃過,那個味道至今難忘。
「不是肉不是饅頭?那到底是什麼?」
陳曉穗滿腦袋問號,一旁的陳曉亭有些傻眼了,他也不知道這個問題,急得臉都紅了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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