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最後的機會
面對這一突變,魯常鵬頓時感到一陣涼意從腳底湧上頭皮。
莫名的悚然感,驀地爬上心頭。
雖然鬼無法跨過來,但魯常鵬還是能聞到空氣中的那股惡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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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魯常鵬長舒一口氣,提起那個裝有恐怖布偶娃娃的塑膠袋。
下一刻,只見他將那根白色鬼燭塞入布偶娃娃頭頂!
詭異的是這根鬼燭並未同布偶娃娃形成靈異對抗,二者似乎形成了某種靈異平衡。
見並未發生什麼意外情況,魯常鵬砰砰直跳的心總算是安穩下來。
隨著打火機點燃鬼燭,幽綠色的火光霎時間於鬼燭上不停跳動著。
僅僅是這點燃的一瞬間,魯常鵬便能感覺到周圍的溫度迅速冷卻下來。
而那布偶娃娃的眼睛,此刻也向上飄去。
好在有一層塑膠袋隔著,魯常鵬並未觸發布偶娃娃的殺戮規則。
驀地只見魯常鵬控制好力度,將塑膠袋中的布偶娃娃甩到前方。
也不知是他運氣好還是平日裡有練過,只見這布偶娃娃不偏不一倚地落在房間門前。
有意思的是,這布偶娃娃的臉依舊是看向前方,看向對面房間站著的無頭厲鬼!
隨著白色鬼燭的靈異持續釋放,兩隻鬼此刻已經被緊緊鎖在一塊,形成某種靈異對抗。
而這也正是魯常鵬動手的好機會。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見兩隻厲鬼持續展開對抗後,魯常鵬這才安下心來。
「只要取走那個鑰匙,我就能離開這裡。」
魯常鵬咽下一口唾沫,整個人繃緊神經朝著那隻厲鬼靠去。
短短几步之遙的距離,但在魯常鵬這卻總感覺跟踏入鬼門關沒什麼區別。
終於,他來到了這隻無頭厲鬼邊上。
此刻由於靈異的對抗還在持續著,兩隻厲鬼並未產生什麼實質性的異變。
見此魯常鵬稍稍鬆了口氣。
下一刻,只見他伸出右手鑽入那隻鬼的口袋中,開始不斷摸索起來。
「不是這個口袋。」
魯常鵬一邊快速摸索著,眼睛同時也關注著布偶娃娃的情況。
他還記得,上一次自己的死亡同這布偶娃娃脫不了干係。
接連幾個口袋下來,魯常鵬竟均為能找到鑰匙。
「砰!」
魯常鵬憤怒的掄起拳頭,使勁砸向邊上的牆壁以宣洩心中的怒火。
搜索了所有口袋,可他始終未能找到那個出去的鑰匙。
難不成這次又要像上次一樣,活活被困死在這裡嗎?
不過憤怒歸憤怒,魯常鵬知道出去的鑰匙必然是存在的。
手中的人皮紙再度提供了答案:
「無頭厲鬼的口袋中並沒有鑰匙,我的猜測是錯誤的。」
「但經過我的不斷嘗試,最終我還是找到了出去的鑰匙。」
魯常鵬死死盯著後續的文字,這關係著接下來自己的命運。
「那把鑰匙,就藏在那顆人頭嘴中。」
這一行歪歪扭扭的文字剛一浮現出來,魯常鵬整個人不由感到驚悚。
開什麼玩笑?
難不成要伸手進去,把鑰匙拿出來?
過了界可就是那隻鬼的地盤,魯常鵬現在伸手過去,顯然是必死無疑!
況且如何打開那顆人頭的嘴巴,還是一個比較棘手的問題。
更要命的是,人皮紙此刻又選擇沉默。
「媽的,關鍵時刻總掉鏈子!」
魯常鵬啐了一口,暗罵道:
「這東西很邪性,出去後得找個地方給它埋了比較好。」
然而眼下魯常鵬可沒功夫思考這些,那根插在布偶娃娃頭上的白色鬼燭,此時已經要燃燒殆盡了。
最多再過幾分鐘,這種絕佳的靈異對抗將會消失。
魯常鵬雙手擦著口袋,倚靠在牆上陷入苦思。
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那顆人頭展開嘴巴?
「用暴力顯然不可能,自己壓根不是那隻鬼的對手。」
驀地,魯常鵬腦中如同被電劈過。
一個大膽的想法,不由地從他腦海中升騰而起。
「對...!」
魯常鵬陰惻惻地看向眼前這隻厲鬼,或許這就是生路。
幾乎是瞬間,魯常鵬竟大膽用手直接握住這布偶娃娃。
下一刻,直接塞入那隻厲鬼懷中,而他的另一隻手卻將那顆死人頭給搶了過來。
短短的接觸,立即令魯常鵬的心跳慢了下來。
這不是出於平穩的心跳放緩,而是人類的生理機制遭到了靈異侵蝕,正逐漸崩壞。
失去了無頭厲鬼的操控,那顆死人頭也不再攻擊魯常鵬。
而趁著這個機會,魯常鵬抱起它用盡全力沖向那扇被鎖住的鐵門。
「撲通!」
魯常鵬整個人跌落於地,他能感到渾身骨骼都在鬆動。
皮膚猶如柳絮,不斷向外飄落。
雙腳已經高度腐爛,就連他剛剛觸摸布偶娃娃的那隻手,此刻也僅僅剩下一根白骨。
「死亡...來的這麼快麼?!」
魯常鵬有些不甘心。
明明只有幾步了。
方才他有考慮過動用塑膠袋,以避免自身與靈異接觸。
但白色鬼蠟的燃燒速度,還是打破了他的計劃。
原本還能燃燒幾分鐘的鬼燭,這一刻居然瞬間爆燃。
若是方才不直接將其塞入那隻厲鬼懷中,恐怕後續他就再也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只是...只是他萬萬沒想到,這恐怖的詛咒居然會爆發的如此之快!
魯常鵬甚至已經吸不上氣,喉嚨中像是有一口膿痰卡在那,令他無法出聲。
氣不暢,力不通。
此刻的魯常鵬只剩下半截還不到。
他用左手抱著死人頭,慢慢用手臂接觸地面,藉助摩擦慣性推動自身前行。
終於,他趕在詛咒徹底奪走他生命前來到了鐵門面前。
而那顆死人頭,也早就在某種規則的制約下灰飛煙滅。
徒留一把生鏽的鑰匙。
魯常鵬用力扣掉覆蓋上下眼皮的眼屎,現在的他視力幾乎等於0。
摸著手中的鑰匙,魯常鵬嘆了口氣。
隨機像是做好什麼準備一樣,只見他左手撐地,微微屈臂。
隨著力的施壓,魯常鵬這半截身子竟直接一躍而起。
他藉助左手掌進行類似伏地挺身的嘗試,利用自身僅剩不多的力量強行讓自己彈起。
他的意識還有一些清醒,通過之前的記憶大概可以判斷出鐵門鎖口的位置。
「砰!」
魯常鵬的腦子直接被鐵門的鐵皮給刮蹭,一大塊頭皮像削南瓜一樣被削了下來。
劇烈地疼痛令魯常鵬喘不上氣來,更絕望的是他的左手也在瘋狂萎縮。
下一刻,魯常鵬趁著左手還有一點力量就將鑰匙向前甩出。
而就在甩出的瞬間,魯常鵬張開滿是死皮血痂的嘴唇,穩穩接住鑰匙。
「還沒落地...」
魯常鵬要做的事很多,至少對他現在的身體而言需要足夠多的時間。
這也是為什麼他選擇主動將頭弄傷。
鐵門的鐵片雖然令他頭部受傷,但同時也成了個受力點,讓他整個人通過頭部穩穩掛靠在上邊。
雖然這薄薄一層鐵片支撐不了多久,但總是好過單純的一次跳躍。
畢竟魯常鵬只能完成一次跳躍,他沒有任何把握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所有事情。
他需要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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