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你的S級任務是...出賣村子的情報
你的S級任務是...出賣村子的情報
雪之一族、輝夜一族的覆滅,只是血霧時代的開端。接下來帶土不斷煽動霧隱對血繼限界的恐懼,借著矢倉的手掀起了一輪又一輪清洗,任何一個血繼限界家族也沒能躲過,要麼全族被滅,要麼被關押進大牢,血繼限界在霧隱村乃至整個水之國都成了人人喊打的詛咒。
村子裡的氣氛越來越壓抑,常年不散的濃霧,把整個霧隱裹得嚴嚴實實,連陽光都透不進來。
偶爾有人想要反抗,可不等他們行動,就會被帶土借著矢倉的力量除掉,屍體扔到霧隱外海餵鯊魚,連一點痕跡都留不下來。就這樣曾經並列的五大忍村之一,徹底變成了人人聞之色變的血霧之里。
既然目標是把整個霧隱攪成一灘爛泥,那就不可能只盯著那幾個血繼家族...那群人加起來撐死也就幾百號,村子裡成千上萬的平民忍者,才是動搖根基的關鍵。
於是乎第一屆血霧之里」畢業開始,在矢倉親自主持下,一共186名忍者學校畢業的學生參加,按照血霧之里」畢業的殺死最親密的同伴」才能畢業的要求,應該會有93名考生畢業,實際最後只剩下60名考生順利通過成為下忍。
畢竟從忍者學校里能夠學到多少東西,公認的教學水平最高的木葉也只傳授三身術」這種基礎忍術,這點霧隱村也不例外,除了那些大家族的忍者會傳授家族秘術,大部分學生都只是才學會忍具使用基礎忍術的菜雞,然而此時那些忍族也已經被搞的亂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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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乎這場畢業賽的場面堪稱菜雞互啄血腥版...
所有負責收拾殘局的忍者都葉了,不是因為他們沒有上過戰場,而是因為戰場上不會只死自己人當夜不少忍者覲見他們的第四代水影,想要勸誡矢倉繼續實施這樣制度,第二天,矢倉卻像個一無所知的沒事人...而霧隱村的忍者們從此再也沒有見過那些覲見的忍者...
不少非水影派系的忍者紛紛聚集到一起,聲勢浩大,試圖聯合起來給矢倉施壓,逼迫他放棄這種無理的制度,然而沒想到的是,此時的矢倉已經不再是之前那般溫和,這些反抗無一例外都被他以雷霆手段全部鎮壓。
這些忍們才發現,身為三尾完美人柱力的矢倉,與他們這些凡人」忍者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將霧隱的血繼限界家族與霧隱村的未來」折騰得半死不活之後,宇智波帶土操控著第四代水影枸橘矢倉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策劃。
西瓜山河豚鬼,這傢伙是公認的矢倉鐵桿支持者,手裡握著霧隱情報部門的大權,還是忍刀七人眾的領頭人,初代鮫肌的正統持有者,實力在整個村子裡也能排得上號,所以帶土打算第一個對他動手。
他控制著矢倉單獨召見了西瓜山河豚鬼,議事地點設在水影大樓頂層的封閉會議廳,沒有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初夏的霧隱村本就永遠飄著散不開的水汽,水影大樓的會議廳里更是冷得滲人,深藍色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昏黃的光,把矢倉端坐在水影座椅上的影子拉得老長。
西瓜山河豚鬼挺著圓滾滾的肚皮站在長桌另一端,臉上看不出多餘表情。
「西瓜山河豚鬼,你是我身邊最忠心的部下。」
聽到自家無敵的水影大人這麼說,西瓜山河豚鬼充滿驕傲的挺起了他的大肚子。
「整個村子裡我只信得過你...」矢倉的聲音隔著長長的桌子飄過來,帶著一絲刻意營造的沙啞,語調緩得讓人心裡發慌:「接下來有個事非常重要的任務需要執行...」
說到這裡矢倉頓了頓語氣變的嚴肅且認真。
「告訴我,我能信你嗎?」
西瓜山河豚鬼聞言立刻直起腰,聲音粗啞卻透著堅定:「水影大人放心!這麼多年我跟著您出生入死,別說是艱巨任務,就是讓我現在切腹謝罪,我眼睛都不眨一下!」
開玩笑,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還不表忠心,難道要拒絕嗎?
那就是純粹腦抽了。
這種話是只有心腹才能說的。
「好,我果然沒看錯人。」矢倉緩緩抬了抬下巴,指尖在光滑的紅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慢悠悠拋出了任務:「你接下來要執行的,是村子最高機密的長期S級任務,任務內容你不能告訴任何人,同僚、部下包括你最親近的家人...」
說到這裡矢倉故意頓住,抬眼掃過對面胖胖的臉頰,在看到對方堅毅的神情後,這才一字一句說出了那個驚人的安排。
「任務內容很簡單—我要你,把霧隱村的情報出賣給其他忍村。」
饒是西瓜山河豚鬼早就做好了接下玩命任務的心理準備,聽到這話也瞬間僵在了原地。圓胖胖的大臉一下子漲成了醬紫色,原本眯成兩條細縫的眼睛猛地睜開,比黃豆大不了多少的眼珠子都差點從眼眶裡凸出來,額角暴起的青筋突突跳了好幾下。
他跟著水影這麼多年,幹過暗殺,出過臥底,什麼樣髒活累活都接過,可從來沒聽過這種命
令...
讓自己村子的情報部長出賣情報給外人?而且還是其他忍村,這不是叛村是什麼?
水影大人這是要做什麼?是被尾獸控制沖昏了頭腦,還是中了敵人的幻術?
西瓜山河豚鬼額角瞬間就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順著臉頰的橫肉往下滾,。他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無數個可能,每一個都覺得匪夷所思,連後頸的汗毛都一根根豎了起來。
他跟著四代水影這麼多年,一向對命令言聽計從,可這次的任務太顛覆認知了,他實在無法理解水影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大腦都一時間處於宕機狀態。
即便身為忍者,即便忍者的天職就是執行任務,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說的不說,這是刻在每個霧忍骨子裡的鐵規矩,可這樣的任務內容太令人震驚,西瓜山河豚鬼還是忍不住往前跨了半步,在木質地板上砸出一聲悶響,他悶著嗓子開口:「水影大人,恕屬下愚鈍,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還請大人明示。」
矢倉的嘴角勾起一抹不符合他風格的冷笑,眼神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紅芒,抬眼看向窗外濃得化不開的霧,緩緩開口給出了理由:「很簡單,用真假參半的情報,換他們的信任,引他們一步步掉進我們布好的陷阱里。」
「雲隱這些年一直盯著我們霧隱的尾獸,岩隱也對我們西邊的島嶼垂涎三尺,早就都盼著我們出亂子。」他頓了頓,指尖在桌沿輕輕敲了兩下:「我們送點上門的好處,才能讓他們放下戒心,以為我們真的出了內鬼,真的有人願意賣主求榮。等到決戰的時候,我們再傳遞出去假的兵力部署、假的尾獸封印位置,才能給這群貪得無厭的傢伙一記致命一擊。」
西瓜山河豚鬼聞言愣了愣,盯著矢倉藏在陰影里的臉看了半晌。對方給出的任務解釋聽上去邏
輯通順,挑不出半分錯處,可河豚鬼後脊卻莫名竄起一陣涼意,從尾椎骨直接爬到後腦勺,隱隱約約覺得哪裡不對。
真要把這些東西掏出去一半給外人,哪怕是假的,也足夠動搖村子的根本啊。
忍者的天職本就是執行任務,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說的不說,這是刻在每個霧忍骨子裡的規矩。
但...這是背叛村子啊...哪怕對方是水影也...
可水影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他作為霧隱忍刀七人眾的之首,絕沒有當眾反駁上級命令的道理。
西瓜山河豚鬼感覺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幾百斤的礁石,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整個人陷入到了巨大的矛盾之中。
即便是當年七刀齊出,在鮫肌灘面對那個渾身散發著紅色氣焰的怪物,拼到刀卷刃人負傷,也沒有像此刻這般糾結過。一邊是對村子的忠誠,一邊是對水影命令的服從,兩塊石頭壓得他說不出話來。
矢倉似乎是看出了西瓜山河豚鬼的顧慮,他指尖轉了轉桌上墨色的茶杯,再次開口,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對著窗外的霧自言自語:「你跟著我這麼多年,你認為當前村子最大的問題是什麼?」
「當前村子最大的問題?」
西瓜山河豚鬼腦子一下子沒轉過彎,剛剛不是還在討論出賣情報的任務麼,怎麼突然轉到村子的問題上來了?他皺了皺眉頭,順著矢倉的話想了想,這些年霧隱確實不太平,內戰打了好幾次,各大家族搶著掌權,真說問題的話...
「那些高高在上仗著自身家族特殊血脈,只知道爭權奪利,把村子利益放在其次的忍族小人;
那些自以為是自稱某某派系,拉幫結夥排除異己,卻在村子的發展中屢次礙事,修個港口擴個訓練場都要吵半個月的蠢貨:那些被派系鬥爭裹挾,連自己未來該往哪走都不知道,只能跟著瞎起鬨的平民忍者...」
矢倉接過他的話,聲音一點點冷了下來,窗戶縫鑽進來的風把他的聲音吹得散開,卻每一個字都砸在河豚鬼心上:「霧隱被這些內耗拖了多少年了?從三代水影走了之後,我們什麼時候真正安心發展過?」
「霧隱村想要發展,必須擺脫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們需要一個完整、統一、集權的決策體系,我來做這個水影,只是第一步。」
矢倉抬了抬眼,那抹紅芒在陰影里更明顯了些:「把這些混在村子裡的蛀蟲全部清出去,把他們和外面忍村勾結的證據全部擺出來,才能名正言順地整頓村子。這項任務就是魚餌,不僅釣外面的雲隱岩隱,也釣村子裡這些裡通外國的內鬼。」
矢倉從椅子上站起來,身高接近一米四的身影走到西瓜山河豚鬼面前,努力踮起腳試圖拍他的肩膀,結果只拍到手臂的位置,但還是說道:「相信我,等到清理乾淨這些障礙,霧隱村將成為五大忍村之首,再也不用看著別人臉色過日子!」
「這項任務無比艱巨,也無比危險,一旦暴露你就是萬劫不復的叛忍,所以我才把它交給你來辦,整個村子,我信得過的只有你。」矢倉的聲音沉了下來:「我希望你不要辜負我的期望。」
西瓜山河豚鬼看了看窗外散不開的濃霧,深吸一口帶著潮氣的冷空氣,攥著刀把的手慢慢鬆了開來,最終重重低下頭,聲音帶著慣有的沉穩:「屬下明白,屬下定會不避生死,完成任務,絕不辜負水影大人信任。」
「不避生死就不必了。」矢倉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莫名的笑意:「只要你順利完成這個任務...霧隱追殺部隊部長的位置,是我專門為你留的。」
聽到霧隱追殺部隊部長」這幾個字,河豚鬼猛地抬起頭,原本還有些猶疑抗拒的心瞬間燙了起來,眼睛裡都漫開亮意。他太清楚這個位置意味著什麼了,說這是霧隱村權力僅次於水影的實權位子也不為過。
比什麼霧隱七刀之首可要風光重要多了,七刀說到底也只是衝鋒陷陣的角色,說白了就是給村子沖在前頭的打手,和雙花紅棍一個性質。
可追殺部隊部長不一樣,那是正兒八經的村子核心高層,手握所有忍者的生殺監察大權,是多少霧隱忍者擠破頭都想拿到的位置。
壓下翻湧的情緒,河豚鬼再次躬身行禮:「屬下定不辱使命!」
「下去吧。」矢倉揮了揮手,聲音重新沉了下去:「適當的時候,我會聯繫你,告訴你該把什麼情報傳遞出去。」
沉重的會議廳木門被推開,裹挾著水汽的冷風灌了進來,西瓜山河豚鬼縮了縮脖子,感覺今天的天氣出奇的冷。他低著頭走出門,完全沒注意到,身后座椅上的矢倉,正透過被操縱的瞳孔,冷冷盯著他的背影,帶著一絲看好戲的玩味。
日子一天天過去,沒人察覺到不對勁。幾個月後,接二連三的噩耗傳回霧隱村:一波接著一波外出執行任務的霧忍,先後在半路遭到不明外部勢力的伏擊,幾乎每次都是全隊覆沒,損失極其慘重。
讓原本因為血霧之里政策而人員大減的霧忍,再次遭受到難以想像的重創。
只是沒有人發現,這些忍者無一例外都並非是水影派系。
霧隱高層徹底震動,順著線索一路追查,卻一無所獲,但誰能想到,泄露出任務路線和人員配置情報的,竟然會是霧隱情報部的部長呢?
實在找不出原因的霧隱只能儘量避免去接水之國以外的任務。
這讓霧隱村更加封閉,到了幾乎不與外界接觸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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