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用臉接了一顆尾獸玉
用臉接了一顆尾獸玉
長門為帶土出謀劃策也僅僅只是一次,為他打開舉刀揮向血繼限界家族的局面,畢竟四代水影的控制權畢竟是在帶土的手裡,從決策到執行全由帶土說了算,他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反正帶土的目的並不是兵不血刃的拿下霧隱村,他要的就是把這個村子攪得雞犬不寧,把水攪渾了,把底子打爛了,才算解了野原琳死在霧隱陰謀里的心頭恨。
哪怕最後計劃暴露了又怎麼樣?整個霧隱村上下,根本找不到一個能和帶土掰手腕的忍者,他根本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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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雪之一族的覆滅,被帶土控制的四代水影在霧隱村的人氣與威望達到了巔峰。
聲望頂到了最高點,帶土自然不會浪費這個機會。很快,他就借著矢倉的口,拋出了那套荒誕的說辭:只有在絕對殘酷的篩選下活下來的,才配稱得上是霧隱的真正精英,只有這樣的制度,才能讓霧隱在忍界站穩腳跟。
借著這套歪理,「血霧之里」的殘酷政策就這麼順理成章推了出去,連半個阻礙都沒遇到,順順利利就落地實施了。
這套政策乍一聽,倒和砂隱村推行的精英忍者計劃有異曲同工,說穿了都是為了篩選強者、培養強者,可實際上二者差得不是一點半點。砂隱是因為風之國本身土地貧瘠資源少,養不起太多忍者,才不得不走精英路線,每一份資源都要用在刀刃上:可霧隱這套「血霧之里」,說穿了就是絕戶計。
每年忍者學校新收的上百名畢業生,要想畢業就必須同屆互相殘殺,最後最多只能留
下一半,剩下的一半都得死在自己同伴手裡,連走出校門都做了活下來的人的墊腳石。
忍界下忍死亡率本就高得離譜,可血霧政策光畢業這一關,死亡率就達到了足足五成這還不包括那些畢業後出任務送命的年輕人。
想想看,霧隱村就算再龐大、人口數量再多,能經得住這麼個耗嗎?年年死一半,年年補不上缺口,這麼耗下去,村子裡的忍者只會越來越少,總有一天會落到無可用之人的地步。
等霧隱村的高層反應過來不對勁的時候,估計整個村子怕是連一個能撐場面的上忍都湊不出來了。
說它是絕戶計,真的一點都不誇張。
不得不說,帶土這一手玩得確實狠,連半點餘地都不留,明明白白就是要把霧隱往死里整,一點也不像賢二的水準。
可就算這樣,這也僅僅只是帶土計劃的第一步而已。緊接著,一道接一道的政令從水影辦公室發出來,第一道就是直接切斷和其他四大忍村的所有外交聯繫,不許任何人隨意進出。
從這一天開始,被厚重迷霧包裹的霧隱村,徹底變成了一個自相殘殺的巨大蠱盆,開啟了屬於它最黑暗的血霧養蠱時代。
對外閉村鎖村,對內磨刀霍霍。
僅僅只是過去半年時間,整個水之國境內的雪之一族幾乎被趕盡殺絕,要不是長門撈了一批雪之一族的旁支走,這個傳承了數百年的血繼限界家族就要成為過去式了。
帶土才不管什麼傳承什麼家族,只要他不高興了,哪怕是宇智波他都可以順帶滅族,於是他又將目標轉向了下一個血繼限界家族,擅長使用骨頭進行戰鬥的輝夜一族。
輝夜一族與雪之一族的盟友,是最為親密的夥伴,輝夜一族族長輝夜瘋太郎更是將雪之一族的族長視為軍師,兩個血繼限界家族一個擅長近戰一個擅長遠程,相輔相成能發揮十分強大的力量。
原本是霧隱村眾多派系裡最不好招惹的組合,然而當雪之一族的族長莫名其妙死在家中後都變了,失去外置大腦」的輝夜瘋太郎像是喝多了假酒一樣,無論做任何事都慢了無數拍。
當初雪之一族要發動政變,輝夜一族是要參與其中的,只是沒想到雪之一族的政變才剛剛實施就被無情鎮壓,崩潰速度實在太快,以至於輝夜都還在做戰前動員,盟友已經被滅光了。
這下好了,要政變沒政變起來,繼續政變就是活靶子,不政變吧,那些動作都被其他霧忍看在眼裡...輝夜一族就卡在了一個十分尷尬的位置。
伴隨著雪之一族被覆滅的這段時間,整個輝夜一族就像無頭蒼蠅一樣,沒事就到處惹是生非,若不是輝夜一族的個人戰鬥力的確不俗,早就被群起而攻之了,即便是這樣也引起許多霧忍的不滿。
帶土這次準備拿輝夜開刀,同樣並沒有引起多少轟動,反倒是不少霧忍拍手叫好。
之所以會選擇第二個對輝夜下手,因為輝夜一族天生擁有屍骨脈,族中戰士悍不畏死,一直是霧隱軍中的主力,也正是因為其不俗的戰力,自然也成了帶土的眼中釘...
這裡就衍生出一個很有意思的問題一對於忍村而言,什麼是根本。
大量的普通人?平民忍者?還是血繼限界忍者家族、秘術忍者家族?
真實的情況是三者缺一不可。
大量的人口為忍村提供足夠的忍者基數,哪怕一千個普通人里有一個能夠成為忍者,只要基數夠大忍者的數量也會夠多,是忍村發展的基礎,普通的平民忍者為忍村提供基礎戰力,屬於忍村的中堅力量,是忍村必不可少的存在,血繼限界家族則是忍村實力的上限。
普通忍者拼一輩子,天賦頂到天也就到精英上忍,想再進一步難如登天。但血繼限界不一樣,天生就站在終點線,一個開了萬花筒的宇智波,足以改變一場大戰的走向。不然火影的故事怎麼會被戲稱為「五村械鬥之眼睛傳奇」,寫輪眼就是典型的血繼限界。
雖然帶土只有賢二不過他這點倒是非常清楚,只要霧隱村的那些血繼限界家族還在,霧隱的根就還在...所以他才會不斷對霧隱的血繼限界家族下手。
沒費多少力氣,帶土就把「水影防禦空虛,護衛大多外派」的假消息,透到了輝夜一族族長輝夜瘋太郎手裡。
這計策說白了就是引蛇出洞,稍微動點腦子就能看出不對勁,問題的關鍵就是輝夜一族的絕大多數人沒有這東西,於是平得到這個消息的輝夜一族從上到下都沸騰了。
在失去外置大腦雪之一族的那一刻,輝夜一族的命運便已經註定,輝夜瘋太郎根本就沒有多做思考便決定把握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拍著桌子就定了日子三天後的夜裡,發動政變,直接端了水影大樓。
無論任何一部作品,單純的莽夫是沒有好下場的。
三天後的夜裡,潮冷的海風卷著咸腥刮過霧隱的街巷,輝夜一族所有能拿起武器的族人,都聚在了秘密據點的廣場上。跳動的篝火舔著夜色,把每一張臉都映得通紅,每個人眼裡都閃著不計後果的瘋狂。獨特的向上翹起的黑色短髮,配上輝夜一族標誌性的泛紅眼袋,在火光里看得人心裡發毛。
就像一個正常人看到了一群在集會的超雄綜合徵,是個人都會害怕。
這時,一個臉上帶刀疤的年輕族人攥著刀柄,走到瘋太郎身邊,壓低聲音湊到他耳邊問:「族長,地窖鐵籠里鎖著的那個惡魔...今天要不要也把他放出來?」
他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帶著點發顫。很難想像身為輝夜一族的人居然會有畏懼的情況,說出去誰都不會信,而且他口中提到的那個惡魔,實際上還只是一個年僅六、七歲的孩子。
瘋太郎摸著下巴上的胡茬沉默了兩秒,擺了擺手:「放出來吧。今夜咱們就要與那個水影拼個魚死網破,多一個人就是一分力量,那小子那可是我們的秘密武器呢,他的骨
頭,比咱們任何一個人的刀都硬。」
輝夜一族的血繼限界叫做屍骨脈,是能自由操縱骨芽細胞和破骨細胞,甚至能控制身體鈣質濃度的詭異能力,不僅能讓骨頭硬度超過鋼鐵,還能無限再生,傷口恢復速度比尋常忍者快無數倍,哪怕斷了骨頭,轉眼就能長好。
然而整個輝夜一族幾百口人,真正完完全全覺醒了屍骨脈全部能力的,就只有一人。
君麻呂,也就是那名年輕族人口中稱呼的惡魔」。
普通的輝夜族人,沒辦法像君麻呂那樣,直接把骨頭從身體裡抽出來,變成長矛、利劍、骨盾當武器用。僅僅只是具備屍骨脈的基本特性一身體硬、恢復快、體力超群。可哪怕只是這半吊子的能力,也足夠讓輝夜一族在忍界闖下赫赫威名,畢竟跟一個砍不爛打不死的近戰瘋子對打,誰都犯怵。
忍界五大國,每個村子都有一兩個拿得出手的體術血繼家族:木葉的日向一族,靠著白眼加柔拳點穴,坐實了木葉豪族的位置;雲隱的月夜一族,天生就有比常人強的身體素質,還能把雷遁嵌進體術里,玩出一套連尾獸都怕的忍體術:而霧隱的輝夜一族,就是靠著硬得擋刀的骨頭,和不要命的近戰衝殺,成為了忍界人人不敢惹的存在。
據點角落的地下石牢里,沉重的鐵門發出鏽跡摩擦的吱呀聲,兩個族人舉著火把,對著籠子裡那個蜷縮成一團的小身影喊:「出來吧君麻呂,今天該你給族裡出力了。」
男孩慢慢抬起頭,皮膚白得像常年不見太陽,只有一雙眼睛亮得驚人,他一聲不吭地站起身,跟著族人走到了廣場。
此時時間已經來到襲擊的最好時刻,瘋太郎跳上一塊大石頭,舉著手中短刀對著所有人怒吼:「今夜就殺進水裡影大樓,掀了那幫龜兒子的窩!讓他們好好看看,霧隱真正的主人是誰!殺!」
喊殺聲震得海浪都跟著晃,無數輝夜族人提著武器,像潮水一樣朝著水影大樓的方向涌了過去。瘋太郎一馬當先,一刀砍翻了門口兩個放哨的守衛,帶著人直接撞開了水影廳的大門...
然而裡面不是預想中的驚愕面孔的矢倉,裡面空無一人,只有冰冷的地板和牆上掛著的水影斗笠。
「不好,是埋伏!」
瘋太郎雖然沒什麼腦子,但基本常識還是知道的,只是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四周的屋頂、廊柱後,瞬間湧出了無數裹著黑面罩的霧隱暗部,忍術的光芒瞬間照亮了整個水影廳。
早就等著他們的霧隱忍者,把整個水影大樓圍得水泄不通,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殺!和他們拼了!」說著他便一馬當先地沖向了屹立於中間位置的矢倉。
都到了這種地步,投降已經晚了,倒不如全力一搏或許還有些機會。
矢倉,這一次我要證明,我比你更強!水影屬於我們輝夜一族!」
然而瘋太郎忘記了,他再強也只是一個人,矢倉不止是一個人,他的體內還住著一隻
恐怖的災難,三尾。矢倉根本就沒有和他單挑的意思,在瘋太郎衝到自己跟前的前一秒便完成了尾獸化的動作,迎面而來的便是一顆壓縮了數倍的黑色查克拉球體。
輝夜瘋太郎,輝夜一族的族長,在驚愕的眼神中用臉硬生生接到了一顆尾獸玉。
「轟隆!」
伴隨著一朵小型蘑菇雲的緩緩升起,瘋太郎的身影被火光所吞噬。
經過一夜的廝殺,喊殺聲漸漸被血水浸泡得低了下去。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霧隱河上的時候,整條河水都被輝夜一族的鮮血染成了暗紅色。曾經在霧隱赫赫有名的輝夜一族,一個晚上就徹底分崩離析,幾百口人,幾乎沒有活口。
除了...那名叫做君麻呂的孩子...
放他出鐵籠的時候,所有人都忙著整隊衝殺,沒人想起要告訴他敵人是誰,該往哪邊走,該去殺誰。再加上君麻呂從小就被關在鐵籠里,連據點外面的路都認不清,出了門只聽見前面喊沖,於是悶著腦袋就跟著沖,結果走著走著,就走到了和大部隊完全相反的方向。
所以在輝夜一族中埋伏與霧忍們混戰的時候...
他迷路了...
在輝夜一族其他人被屠戮殆盡的時候...
他已經跑出了霧隱村的地界...
依舊在迷路之中。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