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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六道仙人在追我,我怎麼會做這麼奇怪的夢?(三合一章6K)

  第94章 六道仙人在追我,我怎麼會做這麼奇怪的夢?(三合一章6K)

  太陽緩緩滑落至地平線,最後一抹餘暉掙扎著消散在天際,暮色如同一塊厚重的墨布,緩緩將整個木葉村籠罩。原本喧囂熱鬧的大街,此刻漸漸安靜下來,一家家店鋪的門板依次合上,昏黃的燈光次第熄滅。

  除了街角那家24小時營業的拉麵館還亮著暖黃的光,無論是奔波了一天的忍者,還是忙於生計的平民,都拖著疲憊的身軀,準備投入夢鄉。

  在木葉村的一隅,日向一族的宅邸如同沉默的巨獸,矗立在夜色中。作為與宇智波一族齊名的木葉兩大豪族之一,日向一族以其洞察千里的白眼和近戰無敵的柔拳聞名忍界。

  族內的建築風格古樸而威嚴,青石板鋪就的小路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庭院裡的翠竹在夜風中沙沙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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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於族內凝聚力極強、族外愛答不理的宇智波一族,日向一族的內部隱藏著難以調和的內部矛盾,頂多是表面一團和氣,這主要是因為日向一族的傳承宗家與分家制度。

  宗家擔任著日向一族傳承者的職責,而分家則擔任著守護者的職責,負責保護日向宗家的族人,甚至是付出生命。

  單聽上去似乎沒有什麼太大問題。

  許多忍者家族都是這樣傳承的。

  但關鍵的一點,分家的日向族人會在三歲的時候被打上一個名為籠中鳥」的咒印,這種咒印的開關掌握在日向宗家的手裡,宗家的人可以通過這種咒印封印分家的白眼能力,甚至可以控制和破壞分家成員的腦神經,讓他們在痛苦中死去。

  或許,最初設立「籠中鳥」咒印的初衷,是為了保護日向一族的血脈不被外人凱覦,尤其是在火影這個對於眼睛而言即挖即按,完全沒有排異反應的世界,這樣的做法似乎能有效防止白眼外流,保護族人的安全。

  但他們卻忽略了,當生殺大權被少數人掌握時,權力本身就會發生變質...哪怕對方是你有著相同血緣關係的族人。

  又或者他們沒有忽略,完全就是故意為之..

  於是乎時間一長,宗家與分家之間的隔閡越來越深。

  誰能夠保證日向宗家的人都是優秀的人才,能夠更好的延續日向一族的傳承?誰又能夠保證日向宗家的人不會讓分家之人做一些過分的事情?不會出現霸凌的現象?

  這些問題,沒有答案。

  更讓人絕望的是,宗家與分家的身份,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註定,如同刻在靈魂深處的烙印,無法更改,直至死亡。

  這就讓這個制度變得更加操蛋。


  天賦異稟的分家人,可能要為資質平庸的宗家人犧牲:兢兢業業的分家人,可能因為宗家的一句隨意的命令,就奔赴黃泉。這樣的悲劇,在日向一族的歷史上,早已屢見不鮮。

  在分家那相對簡陋的庭院裡,日向日差獨自坐在石桌旁,面前擺著一瓶清酒和幾隻空酒杯。他手持酒瓶,一杯接一杯地往嘴裡灌著辛辣的酒液,酒精灼燒著他的喉嚨,卻難以驅散他心中的煩悶與痛苦。

  他是一位實力極為強大的木葉上忍,以超高的任務完成率而在一眾木葉上忍中脫穎而出,同時也是日向一族宗家族長日向日足的弟弟,更準確的說是李生弟弟。

  但他是一名分家的族人,僅僅因為比自己的哥哥晚出生了幾秒,就被劃入了分家的行列,而在三歲的時候被無情的打上了那恥辱的籠中鳥咒印。

  如今的他,雖然已是分家的首領,在分家族人中擁有極高的威望,但在宗家人面前,他依舊是那個可以隨意被支配的「下屬」。

  幾天前發生的事情,如同一根刺,深深扎進了他的心裡,讓他痛不欲生。

  他的妻子,一位同樣實力強勁的上忍,為了保護一名宗家的子弟,不幸犧牲。那位宗家子弟,不過是個連中忍都算不上的庸才,而他的妻子,卻早已是木葉村的上忍。

  接到妻子犧牲的消息時,日差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他顫抖著身體,趕到任務現場,只看到妻子冰冷的屍體和那個毫髮無損、一臉漠然的宗家族人。

  更讓他心寒的是,宗家對此事的處理態度。他們僅僅派了一個下人,送來了一些所謂的撫恤,輕描淡寫地誇讚了幾句他的妻子「盡責」,便再也沒有了下文。

  妻子的喪事辦得極為潦草,沒有隆重的儀式,沒有族人的悼念,仿佛她只是一隻無關緊要的螻蟻,悄無聲息地死去了。

  除了他以外,無人問津...無人悲傷...無人祭奠..

  日差無數次在心中咆哮,他想衝進宗家的宅邸,質問那些高高在上的宗家人,為什麼要讓他的妻子為一個庸才犧牲?為什麼他們可以如此漠視一條鮮活的生命?他甚至想過要報仇,用自己的柔拳,讓那些冷血的宗家人血債血償。

  但他不能更不敢。

  不是因為他懦弱,而是因為他有孩子。

  他的自光望向庭院另一側的房間,那裡,他一歲多的兒子日向寧次正睡得香甜。

  寧次,是他生命的延續,是他心中最柔軟的地方。他可以不顧自己的生死,但他不能讓寧次受到傷害。他知道,一旦自己衝動行事,宗家絕不會放過寧次。

  這是他的軟肋。

  可是,即使他隱忍退讓,宗家也不會放過他的孩子。


  因為再過一年多,寧次就要滿三歲了,到那時他的額頭上也會被打上「籠中鳥」咒印,從此一生都要受宗家的支配,重複著自己的命運。

  日差仿佛已經看到,不久的將來他會為了保護宗家的某人而死去,而他的孩子寧次長大後,也會為了保護某個宗家的廢物,在戰場上浴血奮戰,最終倒在血泊之中。

  這就是他的命運,他們日向分家的命運。

  這份不甘,如同洶湧的潮水,在日向日差的心中翻騰。他不甘心自己的命運被他人掌控,不甘心妻子就這樣白白犧牲,更不甘心自己的孩子也要重蹈覆轍。

  他無數次在深夜裡仰望星空,質問命運的不公,可換來的,只有無盡的痛苦和無奈。

  最終只能一個人躲在這裡喝悶酒。

  你可以說他窩囊,可他沒辦法改變也沒機會改變。

  當最後一瓶清酒見底,酒液的灼熱在喉間漸漸消散,疲憊如潮水般將日向日差徹底淹沒。他撐著石桌的手微微顫抖,沉重的眼皮像被掛上了鉛墜,最終再也抵擋不住困意,腦袋一歪,便沉沉睡去,臉頰貼著微涼的石面,均勻的呼吸聲在寂靜的庭院裡緩緩散開。

  夢中,日差只覺天旋地轉,周遭的光影如破碎的琉璃般重組,等他再次站穩,眼前已是一片澄澈的世界—漫無邊際的花海在微風中輕輕搖曳,遠處的天空是柔和的暖金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熟悉的、妻子身上獨有的梔子花香。

  「優...」日差的聲音帶著顫抖,他幾乎是踉蹌著奔了過去,那個日思夜想的身影就站在花海中央,依舊是記憶中溫柔的模樣,眉眼彎彎,笑如花。

  他像個迷路的孩子,不顧一切地撲進她的懷裡,緊緊抱住那熟悉的身軀,壓抑了許久的淚水終於決堤。

  「優,我好想你...我好累...」他的肩膀劇烈抽動,滾燙的淚水浸濕了她的衣襟,那些無人訴說的痛苦、對孩子的愧疚、對命運的不甘,此刻全都化作哽咽的話語,一股腦地傾瀉而出。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

  日向優沒有說話,只是伸出纖細的手,輕輕撫摸著他的頭,動作溫柔得如同春日的細雨。她的懷抱依舊溫暖,和記憶里一模一樣,日差貪婪地汲取著這份久違的慰藉。

  也不知過了多久,懷裡的人輕輕推開他,那雙清澈的白色雙眸裡帶著淡淡的不舍。

  「時間到了,我該走了。」她的聲音像風中的呢喃:「照顧好寧次,也照顧好自己,千萬不要像我一樣...」

  「不!不要走!」日差猛地伸手,想要抓住她的手,可指尖卻穿過了一片虛無,她的身影如同陽光下的泡沫,一點點變得透明,最終消散在空氣中。


  那熟悉的梔子花香也漸漸淡去,只剩下日差獨自站在花海中,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死亡與痛苦的寒意再次將他包裹,比之前更加刺骨。

  「你也不要責怪她,見一面已經是極限,亡者本就無法長期與生者共處。」一個蒼老卻威嚴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你是什麼人?」

  日差猛地回頭,只見在他身後的半空中漂浮著一位老者。他身著一襲潔白的長袍,背後背著一根九環錫杖,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頭上那對古樸的特角,以及那雙淡紫色的眼眸,眸中六個黑色的圓環緩緩轉動,散發著神秘而威嚴的氣息。

  傳...傳說中的...輪迴眼?

  日差差點失聲驚呼,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傳說中,只有那位開創了忍宗、平定了亂世的六道仙人,才擁有這樣的眼睛!

  對方接下去的話也印證了日差的猜想。

  「吾乃..六道仙人。」

  老者的聲音在天地間迴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六...六道仙人...」

  日差的身體瞬間僵住,大腦一片空白,嗡嗡作響。

  那個從小聽到大的傳說人物,那個如同神明般存在的忍界始祖,竟然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過了好一會兒,才結結巴巴地問道:「您...您為什麼會在這裡?找我...有什麼事嗎?」

  也許是因為情緒過於激動,日差有些語無倫次地說道。

  六道仙人緩緩飄落地面,錫杖輕輕點地,周圍的花海仿佛受到了某種力量的牽引,紛紛向兩側分開。

  「你的呼喚,我聽到了,所以我回應了你。」

  他的目光落在日差身上,那雙輪迴眼仿佛能看透他的靈魂。

  日差猛然想起,這些天每當夜深人靜,他都會質問上天為何如此不公,為何要讓分家、讓他一家背負這樣的命運,為何要讓他失去摯愛。

  原來,那些絕望的吶喊,真的被聽到了。

  「我的時間同樣不多。」六道仙人的聲音再次響起,輪迴眼轉動間,一股無形的威壓瀰漫開來:「那我就長話短說。今夜,你所在的木葉村將會發生大事,年輕的影將隕落,老邁的影會重新掌權。」

  日差的心猛地一沉,年輕的影,說的是四代火影波風水門嗎?他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兩年之後,危機將再次降臨,而這一次,是你的危機。」六道仙人的目光變得深邃:「有人會讓你替代你的同胞赴死,用你的一條命,換日向一族、換整個木葉和平。」


  「什麼?!」

  替代同胞赴死?能被稱為同胞的...他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自己哥哥日向日足的身影,難道是他?

  「十八年後...你的孩子日向寧次...會為了保護日向宗家一族的大小姐...而殞命...

  」

  日差渾身一震,一股寒意從腳底衝過尾椎骨後直衝天靈蓋。

  寧次也?!

  雖然早就有所預感,但真正聽到的時候,日差還是有些承受不住。

  難道...分家的命運就該如此嗎?

  難道我們就只配當替死鬼嗎?

  日差的內心除了不甘還有濃厚的憤怒。

  憑什麼?

  「如果你不甘心就這樣死去,不甘心孩子就這樣死去,不願意屈服於分家的命運...

  」

  六道仙人的話鋒一轉:「在遇到與我有著相同眼睛的人時,去尋求他的幫助。他是我的繼承人,擁有著改變世界的力量,他也一定會幫助你。」

  日差怔怔地看著六道仙人,心中充滿了疑惑。

  擁有輪迴眼的人?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六道仙人,還有誰擁有輪迴眼?

  巨大的信息量讓日差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沒等日差回神,就聽六道仙人繼續說道。

  「而你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輔佐他,重塑這個世界。」六道仙人的聲音變得莊重:「打破這腐朽的命運枷鎖,讓忍界迎來真正的和平。」

  話音落下,六道仙人的身影開始變得透明,如同之前的優一般。

  「時間到了,你該回去了。記住我的話,日向日差...日向分家的一員...」

  聲音越來越飄渺,好似近在咫尺又好似遠在天邊。

  「請等一下,六道仙人!!!」日差見狀急忙喊道:「我還有很多問題!那個擁有輪迴眼的人是誰?兩年後的危機,我真的無法避免嗎?還有我的孩子寧次他...」

  但六道仙人沒有回答,他的身影最終消散在空氣中,只留下日差獨自站在花海中,耳邊迴蕩著他最後的話語。周圍的光影再次開始扭曲,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拉扯,日差只覺得天旋地轉,再次失去了意識。

  「哈呼...哈呼...哈呼...「」

  粗重的喘息聲在寂靜的夜裡里格外清晰,日差猛然從夢中驚醒,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貼身的衣物黏在皮膚上,帶來一陣刺骨的涼意。他撐著額頭,指尖還能感受到心臟狂跳的餘韻,腦海里翻湧著夢中的畫面,混亂又清晰。


  「六道仙人?繼承者?替死?命運?我怎麼會做這麼一個奇怪的夢?」日差按著自己得微微脹痛的太陽穴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難掩的驚悸與疲憊。

  剛剛那個夢太過真實,絕非尋常的幻象,每一個細節都像被刻進了靈魂深處,揮之不去,尤其是六道仙人那模糊卻威嚴的身影,以及他口中關於未來的預言,字字句句都帶著沉重的壓迫感,讓日差直到此刻,仍覺得胸口發悶,心跳難以平復。

  只是內容有些過於驚駭。

  「不管是真是假...總之...今夜就能知道答案了。」

  日差抬頭望著已經高高掛在空中的月亮,眼中滿是沉重之色。

  年輕的影將隕落,老邁的影會重新掌權。」

  毫無疑問這預示著木葉將迎來重大的危機,但具體是什麼日差不得而知。

  甚至他都沒辦法將這些情報向火影上報...總不能說自己做了個夢所以要重視吧?哪怕這個夢再清晰、再真實本質也只是一個夢。別說他只是一個上忍,哪怕是火影自己做了個夢,都沒辦法也無從下達命令。

  另外...日差也想要確定這個夢境的真實性..

  因為六道仙人說過...他與寧次未來的命運都是做為替死鬼...而六道仙人的繼承人能夠幫助他們擺脫日向分家的命運..

  擔心與期待...總之,此時日差的心情是無比矛盾的。

  只是沒有人知道,在日向日差從夢中驚醒的時候,日向分家大院附近剛好路過了一個長相平平的普通村民。

  在離開日向一族的駐地後,那個村民嘴角微微上揚,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淡紫色光芒。

  替身通靈獸死神13,夢境之中的神。

  別說是六道仙人,就算是那位傳說級的大筒木芝居,只要條件滿足他都能給你弄出來。

  另外,按照設定經歷死神13的夢是無法將記憶帶回去的,但根據長門的研究這玩意不是被動技能,並不是不可逆轉的,如果願意死神13是可以主動讓對方帶著記憶甦醒。

  甚至是加深記憶...比如日差腦海中那所謂六道仙人的預言。

  妻子不久前為了宗家犧牲,幾年後自己也要為了宗家的人犧牲,未來自己的孩子還是要為了宗家的人犧牲,直到全家死完為止。

  所以...整個木葉還有比日向日差更理解痛苦的人嗎?

  只要長門能解決籠中鳥」問題,毫無疑問日向分家就是曉組織天然的預備成員。

  難得來木葉一趟,僅僅只是就拿走一些忍術、秘術不是太可惜了嗎?


  人才也是非常重要的戰略資源。

  術」長門要,人」長門同樣要。

  隨後,偽裝成普通村民的長門悄然離開日向一族的駐地,他刻意繞開巡邏的忍者,穿過幾條燈火漸稀的街巷,最終緩步走向了被木葉村其他家族私下稱作「紅眼病一族」的宇智波駐地。

  此時的宇智波一族,還占據著村子最核心的區域,族中精英掌控著木葉並衛部,在木葉的版圖中占據著顯眼的位置。

  只是這份風光,在今夜過後將徹底成為過往。

  與還智波一族交上的四代火影會隕落,多年的努力付諸東流,並且今夜之後還智波將會受到整個木葉上下前所未有的猜忌,更會被徹底踢出權力中心...哦,還智波一族從未真正進入過木葉的權力核心,頂多算是被徹底踢出了權力的外圍圈層,從此陷入絕丫孤立無援的境地。

  長門在還智波駐地外圍停留刻,接著便悄然轉身離開。就像之前在日妨駐地時,他讓日妨日差做了一個預示命運的夢一樣,此刻還智波一族中,某個沉睡著的族人也在夢中窺見了相似卻又有些不同的劇情。

  依舊是六道仙人,依舊是仙人的預言,依舊是那句年メ的影將隕落,老邁的影會重新掌權」,依舊是信任他的繼承人,依舊是深深烙印在腦海之中。

  唯一不同的是沒有日妨日差死期的預言...而是加入了...還智波滅族的只言兆語..

  這註定是一個改變木葉無數人命運的夜晚,但這一切都與長門沒有直接關聯。

  他只是像一個冷靜的棋手,在命運的棋盤上メ撥動了幾個棋子,埋下了一顆充滿不確定性的種子,至於未來會結出怎樣的果實,他也充滿了期待。

  離開了還智波一族駐地的長門心情大工,他在幾乎無人的空曠亨道上漫步著,靜靜等待著...等待著九尾那頭絕世凶獸的降臨。

  他想要直面的領略一下九大尾獸之首的氣場,更想看看他與RE0世界中三大魔獸之一白鯨的誰更恐怖。

  忽然,長門的腳步緩緩頓住,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周身的氣壓仿佛瞬間低了幾分。

  他緩緩側過身,目光精準地投妨了一側的灌木叢。那裡看似空無一物,只有枝葉在微風中メ晃動,他憑藉自己那超越常人的感知,捕捉到了一絲極不尋常的查克拉波動。

  顯然,某個秘密被精心藏匿在了這裡。

  長門的席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微微低下頭,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聲呢喃:「今夜的驚喜,亭真是源源不斷啊。

  97

  夜,亭很長...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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