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被劫胡?
第76章 被劫胡?
可那三名弟子根本不敢上台,一個個低著腦袋。
「我————我認輸。」
「我也認輸。」
「我————我————我也認輸。」
三個弟子都不肯上演武台,哪怕是被人嘲笑,也好過被齊修遠當場打成廢人。
被笑幾句,頂多是丟臉。
上去,就是被廢,下半輩子躺在床上,還不如死了。
四周響起一陣低低的鬨笑聲。
有人搖頭,有人撇嘴,但沒有人大聲說什麼,畢竟誰也不好說自己家的弟子遇上這種情況,就一定敢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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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舟,下一輪遇上他,別留手,給我廢了他!!!」
龐擎咬牙切齒地道。
他沒罵那三個弟子。
沒用。
震天武館的面子,不是罵幾個不敢應戰的弟子就能找回來的,就算把那三個弟子罵得狗血淋頭,也改變不了他們被齊修遠一個人嚇得集體認輸的事實。
想找回面子,就得在演武台上,把齊修遠打殘打廢。
那才是找回面子。
也只有如此,才能出心底的這口惡氣。
才能為兒子報仇雪恨!
龐擎的目光落在齊修遠身上,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全是怨毒。
「師父放心,我一定會廢了他,為師兄出氣。」
韓舟陰沉著臉說道。
他萬萬不敢相信,那個十年都未能感應氣血的廢物,那個在前兩年會武被連續打成重傷的齊修遠,現在竟能以雷霆手段壓制住震天武館的弟子,將那三人嚇破了膽,連上台較量都不敢。
真是丟人!
而現在只是第一輪,韓舟之前已經上過演武台,又下了演武台。
現在,他還不能再次上場。
只有等所有報名參加會武的人都打過之後,開啟第二輪,他才能再次踏上那個演武台。
他攥了攥拳頭,指節捏得咔咔作響。
「哼!震天武館,一群孬種!」
齊修遠輕哼一聲,目光轉動,看向長虹鏢局那邊。
「該你們了!」
長虹鏢局的弟子心頭一顫,要麼低下腦袋,恨不得把頭埋進胸口裡,要麼把眼睛轉開,盯著遠處看,甚至還有人假裝咳嗽。
一個都不敢應戰。
「之前不是笑得很歡嗎,現在怎麼全成啞巴了?」
齊修遠毫不客氣地質問道。
他記得這幾張嘴臉。
徐弈被踢飛時,是這幾個人笑得最大聲。
屈九歌被擊出演武台時,也是他們在起鬨叫好。
他們本就是和震天武館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
收拾完震天武館。
齊修遠自然不會放過長虹鏢局的這些傢伙。
哪怕不能收拾他們,也要把他們的臉面踩在地上摩擦,讓他們以後在天府城走路都得低著頭。
總鏢頭霍錚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的手搭在椅子扶手上,五指不自覺地用力,木質的扶手被捏得吱吱作響。
他雖然埋怨這幾人沒膽,恨不得給他們一人一巴掌。
但他也清楚。
連龐易烈都被一招打廢,他們鏢局的這幾人上去,也不過是自找羞辱而已。
「哼!青山武館,這筆帳,我記下了!」
霍錚在心頭冷哼一聲,眼底閃過一抹狠厲,但表面上還是維持著總鏢頭的體面,沒有當場發作。
有了龐易烈和齊修遠接連開頭,後面的人也開始有樣學樣,陸續有人在獲勝後,連續發起挑戰。
天計會武的氣氛,從最初的客套寒暄,漸漸變成了一場拳拳到肉的恩怨清算。
主打一個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有人三年前被羞辱過,今天終於找到了報仇的機會。
有人上屆會武被暗算過,這回光明正大地打了回來。
演武台上的血漬還沒來得及干。
新的血漬又覆了上去。
而鐵拳門中,出了一個強得可怕的弟子,秦治!
那是一個身形魁梧得不像少年的少年,肩膀寬得像一扇門板,兩條手臂比普通人的大腿還粗。
他一出手,便接連打殘三人。
隨後便沒人再敢上去挑戰。
而他只留下了一句話。
「都是一群沒膽的廢物!」
轉眼間。
會武進入第二輪。
天色已從清晨轉到了午後,太陽掛在正頭頂,曬得人頭皮發燙。
演武台上的青石地面,已經多了好幾處裂紋和大量血漬。
韓舟剛踏上演武台,正準備挑釁齊修遠,結果還沒開口,一道魁梧的身影率先登上了演武台,咚的一聲,像是砸上去的。
「你就是被稱為天府城年輕一代第一人的韓舟?」
秦治雙臂環抱,下巴微微揚起,嘴角掛著一抹毫不掩飾的輕蔑。
「來來來,我的拳頭不認可你的虛名,今天,要麼你把我打殘,要麼被我打殘。」
韓舟臉色一沉,眼底閃過一抹狠厲。
「你找死!」
他沒想到,自己還沒來得及找齊修遠算帳,就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轟!」
韓舟猛地一蹬地面,腳下的青石被踩出一個淺坑,碎石四濺。
他如猛虎出籠般,朝著秦治直衝而去,衣袍在身後被勁風扯得獵獵作響。
他的劈空掌、破岳腳,皆是威力不俗。
一掌劈出,掌風如刀,帶著尖銳的破空聲,一腿掃出,腿影如山,沉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而秦治的一雙鐵拳,更是所向披靡。
他的拳法大開大合,沒有半點花哨,每一拳都是直來直去,重得像鐵錘砸出。
兩人拳腳對轟,勁氣震盪。
每一次的碰撞,都發出沉悶爆響,像是兩面大鼓在同時擂響。
韓舟的掌力渾厚,秦治的拳勁霸道,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道在空氣中撞擊,看得一些鳴骨境高手都不禁點頭稱讚。
很快。
韓舟被逼到了演武台邊緣,他的出招雖然仍舊十分穩定,但已無破局之法。
秦治的拳勢像是四面合攏的鐵牆,一點一點地壓縮著他的活動空間,逼得他只能不斷後退。
再這樣下去,只怕會被打出擂台。
就在這時,他目光一凝,抓住秦治一個拳勢收放之間的空檔。
那個空檔極小。
只有不到半息時間。
但他看到了。
他毫不猶豫地近身,腳下步法連踩,一招劈波斬浪,明勁和暗勁交織,形成恐怖的勁氣,朝著秦治的胸口落下。
掌力未至,掌風已經將秦治胸口的衣襟壓得往內凹陷。
眼看就要一掌劈中。
韓舟的眼中甚至閃過了一抹即將得手的喜色。
可秦治的嘴角卻是輕輕翹了起來。
那個笑容很淡,卻讓韓舟看得心裡發寒。
那分明是獵人看到獵物踩進陷阱時,才有的表情。
「不好!」
韓舟雙眸驟然一凝。
那不是秦治的失誤。
那是秦治特意留給他的魚餌,他就是那條上鉤的魚。
可他的掌力已發至一半,勁力已經灌注在手掌上,根本無法收回。
猛地一咬牙,韓舟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掌力繼續迸發,猛然劈下。
他不信秦治能在這麼近的距離完全躲開。
就算是個陷阱,也要拼個兩敗俱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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