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大明神劍
壞了壞了,這次好像是真的,
劉徹的額頭冒出一滴冷汗,
這誰能想到,前幾次天幕都不是這麼玩的啊,
只不過況鐘的含金量跟包拯相比,就顯得不是那麼很足,
包拯可是上到皇親,下到豪強,誰都敢彈劾,
就差一個彈劾皇帝了,
劉徹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這要是讓他來選,他肯定選擇況鍾,
這要是包拯,還不得從頭到腳地噴他!
無數的百姓則是看著二人的事跡,眼中的嚮往幾乎要凝結成實質,
要是這種好官在我們這就好了,
什麼時候我們頭頂也才能撥雲見青天?
宣德時期的蘇州人民欣喜若狂,
他們早就對朝廷派來的官員不抱有任何的希望,現在不是洪武朝了,
哪個官員在任的時候還不貪污一點?
更不用說蘇州這種地方,更是可勁地搜刮,
但是現在他們知道了,況鍾馬上就要來當蘇州知府了,
況鍾大人來了,好日子就來了,
況鍾大人到了,青天就有了!!!
嘉靖時期,
金銀帶來的狂熱逐漸消散,朱厚熜最擔心的錢財問題已經被解決了大半,
只要等到胡宗憲解決了倭患,然後就讓大軍開拔,去日本把本來就屬於我們大明的金銀給帶回來,
雖然說朱厚熜答應了這些大臣,要跟他們分成,
可是朱厚熜的心中仍然在擔憂,
朕說給他們三成,可要是這些人不知足,還想著多拿一點怎麼辦?
朱厚熜從來都不懷疑這些人的貪慾,
之前籌措銀子,最後到他手中的有三分之二就不錯了,
所以朱厚熜覺得,他得找個人替他盯著,這人還得是個視金錢如糞土,並且還對他十分忠心的人,
天幕給了他答案,
「海瑞...」
「海剛峰....」
朱厚熜眼眸低垂,仔細念著這個名字,
海瑞的這個號,給朱厚熜的感覺就像是一塊又臭又硬的石頭,
單單說這個名字,朱厚熜就覺得一種寧折不彎的剛毅撲面而來,
當初天幕出現這個名字的時候他就讓人去查過了,
海瑞就是一個舉人,進士都沒有考中,放在以前連引起他注意的資格都沒有,
但是現在,海瑞出息了,成了海青天了,
朱厚熜倒是想看看,海瑞到底做了什麼事情能被稱為海青天。
能不能比前兩個人還勇猛!
【最後一個,海瑞,嘉靖時期一把鋒芒畢露的神劍,也可以稱其為大明神劍】
【海瑞和推行改革、為大明延續了幾十年國運的張居正,都在嘉靖時期為官,可最終二人為了救國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關於這二人,有這麼一句話說:大明可以沒有海瑞但是不能沒有張居正,中國可以沒有張居正但是不能沒有海瑞】
【張居正可以有,但是不能多,海瑞則是越多越好】
「這算是個什麼說法?」
「怎麼張居正還不能太多了呢?」
宋神宗趙頊不明白了,在他眼中,張居正進行改革,不就跟王安石想要在大宋變法一樣嗎?
他現在還覺得變法的力量太小,只有王安石一個人不夠,
怎麼到了萬曆時期,說張居正不能太多呢?
「官家,萬曆在位四十八年,活了五十八歲。」
王安石將自己鬍鬚上亂爬的虱子一把抓住,掐死之後隨手一扔,
惹得旁邊的王珪嘴角抽動,
不是,你這頭倔牛掐虱子就算了,能不能扔到別的地方,都扔我身上了!
一點都不注意自己的個人衛生,
「不就是活了五十八歲嗎?萬曆很驕傲嗎?」
「朕怎麼說也能活得比他長...」
趙頊越說底氣越虛,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有些不太相信,
在他之前的所有的宋朝皇帝,都沒有活過五十八歲,
宋太宗趙光義正正好好,活了五十八,也沒有超過萬曆,
「陛下,想要改革,首先要有權,臣有陛下,張居正有誰?」
王安石手指再度一彈,精準無誤地將虱子彈到王珪的身上,
趙頊發現了盲點,好像是啊,張居正沒有支持者,萬曆那個時候才十歲。
十歲天子,怎可治天下?
「原來張居正是一個權臣啊!」
「是權臣,但也是給大明續了命的權臣!」
王珪看著自己身上又多出來的一團污漬,
他可非常的愛乾淨,鬍鬚都是要每天清洗,怎麼能容許自己的身上有污漬呢?
之前什麼事情都可以忍一下,但是污漬不行!
「王安石!!!」
「我給你提一個建議吧!」
「回家之後,你去洗洗澡去!」
「柴火錢我出行不行?」
【海瑞出生於正德九年,四歲喪父,由母親一人撫養長大,家境十分貧寒】
【嘉靖三十二年,年已四十的海瑞會試落榜,他放棄了再次考取進士,以舉人的身份出仕,出任福建延平府南平縣教諭】
【任上不跪拜上官,因此得了「海筆架」的綽號】
【後任淳安知縣,為官十分清廉,以俸祿過活,穿布袍、吃粗米,家中老僕種菜自給,為母親祝壽,僅買二斤肉】
【海瑞剛直,自號剛峰,不畏權貴,十分體恤百姓,民間有著「海青天」之稱】
這不是跟前兩個人一樣嗎?
若是只有這些,如何能夠說得上是中國不能沒有海瑞?
各個朝代的皇帝大臣,在看過包拯、況鐘的事跡之後,對這些已經有些習慣,
當然做到這些肯定十分不容易,單是清廉,就是他們永遠也做不到的一項,
只是天幕給的評價太高了,他們自然要對海瑞高要求,
最起碼要彈劾個外戚,甚至說彈劾個藩王吧?
【嘉靖四十五年,任戶部雲南司主事,六品小官的海瑞,給朱厚熜上了一道奏疏】
【海瑞備好了棺材,跟家人訣別後,上了這道《治安疏》,又名《直言天下第一事疏》】
【在海瑞的心中,上了這道奏疏之後,他就沒有想要活著】
【可以說海瑞在用自己的生命,向自己的君父進行死諫】
「直言天下第一事疏?」
朱厚熜不知怎地,身上一陣發毛,脖子上更好像有繩索緊緊纏繞,讓他呼吸困難
這種感覺,就跟當初那群宮女,趁他睡覺勒住他的脖頸一樣,
他如何能不明白海瑞接下來要幹的事情,
這本奏疏中但凡有一句好話,他能把這本奏疏給吃了!
朱厚熜痛苦地閉上眼睛,
完嘍,
這下他又要在天幕里出名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