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103章
如果讀著有些不順暢那一定是正常的,審核已經貼心幫我修改好幾次了~
自己和他的進展是不是稍微快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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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念頭僅僅在她腦海里停留了一瞬,便被指尖傳來的溫熱衝散。
在這浪漫海岸線上,所有的理智和顧慮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半小時後,夜幕悄然降臨,里約熱內盧的海岸線亮起了璀璨的霓虹。
林默牽著余孀,來到了一家頗為隱蔽但看起來有點高檔的法式海景餐廳。
餐廳內沒有刺眼的大燈,每張餐桌上只點著一盞散發著昏黃暖光的復古燭台。
悠揚的音樂緩緩流淌,將暖昧的氛圍烘托到了極致。
在服務員的引領下,兩人來到了一處靠窗的包廂。
按照常理,兩人應該面對面而坐。
但林默卻沒有那麼做,他十分自然地貼著余孀,在同一側的弧形沙發上坐了下來。
「哎————你坐對面去呀,這樣怎麼吃飯?」余孀被他擠得身子微微一歪,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體溫,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小聲地抗議了一句。
「對面太遠了,我得近點才能看清孀姐有多美。」林默輕聲笑著,不僅沒挪開,反而將手臂極其自然地搭在了余孀身後的沙發靠背上,形成了一個半擁抱的姿勢。
余孀嬌嗔地白了他一眼,倒也沒有再堅持讓他讓開。
點完餐後,服務員送上了一瓶紅酒。
暗紅色的酒液在高腳杯中輕輕搖曳,映照著余孀那張在燭光下顯得愈發嬌艷嫵媚的臉龐。
因為喝了點酒,余孀的防備心也逐漸卸下。
但她沒注意到的是,隨著她放鬆地靠在沙發上,長裙的裙擺微微向上滑落了幾分,露出了一截白皙如玉的腿。
在昏暗燈光的掩護下,林默的左手悄無聲息地從桌面上滑落。
下一秒,余孀只覺得自己的膝蓋上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
林默的手,輕輕搭在了她的大腿邊緣。
余孀心頭一跳,像是觸電般雙腿本能地併攏。
她有些慌亂地轉過頭,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羞惱:「弟弟別鬧,這裡是餐廳,服務員隨時會過來的————」
一邊說著,她一邊在桌下伸出小手,試圖將林默那隻作亂的大手推開。
但林默卻反手一握,將她柔軟的小手包裹在掌心,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
他目視前方,端起高腳杯抿了一口紅酒,臉上的表情一本正經,仿佛桌子底下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燈光這麼暗,桌布又這麼長,誰看得見?」林默貼近她的耳畔,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熱氣,吹拂著她敏感的耳垂。
「你————」余孀又羞又急,但手被林默死死攥著,根本抽不出來。
林默見她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鬆開了握著她的手,掌心順著她細膩光滑的小腿,一點點向上攀升。
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質裙料,林默的指腹輕輕滑動,那種若即若離的觸碰,宛如一根羽毛在余孀的心尖上反覆撩撥。
余孀的呼吸漸漸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她端起酒杯,試圖用喝酒的動作來掩飾自己的失態,但那雙水霧蒙蒙的眼卻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從一開始的輕微抗拒,到後來的默許,余孀的防線在這昏暗的燈光和林默的撩撥下,正在被一點點瓦解。
就在這時,林默的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那一瞬間,余孀心頭一跳,莫名的慌亂瞬間蔓延開來!
她手裡的高腳杯猛地一晃,險些將紅酒灑出來。她緊緊咬住下唇,壓下了到了嘴邊的驚呼。
「小壞蛋————你別鬧————」余孀的一隻手死死按在林默的手臂上,轉過頭,用幾乎是嗔怪的濕潤眼眸看著他。
林默感受著手心傳來的滑膩感,甚至能感覺到她緊繃的肌肉在微微顫抖。
他知道,這進度差不多了。
如果再繼續下去,恐怕這頓燭光晚餐就要變味了。
林默非常懂見好就收的道理,他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但並沒有完全抽離,而是就那樣貼著她的肌膚,微微側過身。
「孀姐————」林默輕聲道,「今晚————別回去了,好不好?」
這句直白的話語,像是一記重錘,狠狠洛在了余孀本就不平靜的心湖上。
「不回去————那————那去哪兒?」余孀的大腦已經成了一團漿糊,聲音細若遊絲。
「我剛才來的時候,看到附近有一家風景更好的五星級酒店。我訂好了一間頂層的套房。」林默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咬了下她的耳垂,「你不是跟Rita說,你是出來見老同學的嗎?那老同學敘舊敘得太晚,留在外面住一晚,也很合情合理吧?」
「不回去————那————那去哪兒?」余孀的大腦已經成了一團漿糊,聲音細若遊絲。
「我在手機上看到附近有一家風景更好的五星級酒店。我訂一間頂層的海景套房。咱們去體驗體驗如何?」林默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咬了下她的耳垂,「而且,你不是跟他們說,你是出來見老同學的嗎?那老同學敘舊敘得太晚,留在外面住一晚,也很合情合理吧?」
聽著林默這環環相扣的誘導,余孀原本迷離的眼神稍微恢復了一絲清明。
去酒店?
她腦海中頓時閃過無數個念頭。
自己身為LPL的官方當家主持,而他是一顆再再升起的電競新星。
萬一被狗仔拍到,或者被阿布、其他的解說同事發現,那絕對算是電競圈的驚天大瓜。
到時候是什麼景象簡直無法想像。
更何況,還有Rita————
「不行————」余孀咬了咬嘴唇,輕輕推了推林默寬闊的胸膛,試圖拉開一點距離,「弟弟,這太快了————我們才認識多久?如果被別人發現,對你的職業生涯,還有我的工作,影響都太大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輕顫,眼神躲閃著不敢去看林默那灼熱的目光:「而且————我心裡很亂。你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讓我仔細想想————」
林默看著余孀這副模樣,眼底反而閃過一絲瞭然。
余孀的推辭,表面上是在顧慮外界的眼光和發展速度,但歸根結底,是因為她在這個比自己小兩歲的弟弟身上,還沒有找到足夠的「安全感」。
她需要一個名分,或者說,一個足以讓她放下所有矜持和包袱的承諾。
想到這裡,林默緩緩將那隻作亂的手從她的裙擺中抽了出來,甚至還體貼地幫她將滑落的裙擺整理好。
就在余孀以為他要放棄,心裡莫名湧起一股失落感時,林默卻反手一把輔助了她的雙肩,將她輕輕轉過來,迫使她直面自己。
昏黃的燭光下,林默的眼神真摯,說道:「孀姐,你看著我。你覺得,我帶你來這裡,只是為了一時的衝動嗎?」
余孀呆呆地看著他。
「我知道你顧慮什麼。你怕我年紀小,怕我不成熟,怕這只是一場遊戲。」林默微微前傾,鼻尖幾乎碰到了她的鼻尖,呼吸幾乎交織在一起,「但我林默認定的事情,從來不會改變。我無時無刻,心裡都想著孀姐你,想要跟你在一起。不僅是現在,還有以後,永遠————」
林默頓了頓,「孀姐,你願意做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之一嗎?」
轟!
這句話宛如一顆重磅炸彈,徹底炸毀了余孀心底最後的一道防線。
「最愛的女人————」余孀喃喃地重複著這幾個字,眉頭輕蹙,「之一是什麼意思呢?」
「之一當然還有別的女人,比如我媽————」林默臉不紅心不跳地回答。
余孀這才咬了咬唇,陷入思考。
她骨子裡其實是個比較傳統的女人,一直渴望能有一個強勢、優秀又能給她帶來安全感的男人。
而此刻,眼前這個在賽場上大殺四方,生活中又懂浪漫的少年的男孩,對自己做出了承諾————
「你————你就知道騙我————」余孀眼眶微濕,原本推著林默胸膛的雙手,也不自覺地變成了輕輕的抓握。
「騙你是小狗。」林默見火候已到,將她緊緊擁入懷中,輕輕嗅著余孀身上傳來的幽香。
余孀靠在林默胸膛上,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終於是做出了決定。
「那————那去酒店可以————」余孀從他懷裡抬起頭,「但我們事先說好!今晚去酒店,只能是————體驗一下,交流一下感情,聊聊天。你可絕對不能對我做那些————過分的事情!」
說到「過分的事情」幾個字時,余孀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聲音細得跟蚊子哼一樣。
林默心裡差點樂開花。
一旦到了酒店那個私密的空間裡,孤男寡女,乾柴烈火,那「過不過分」,可就不是一句話能說得清的了。
但他表面上卻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沒問題!」林默毫不猶豫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信誓旦旦地保證道,「孀姐要是不同意,我絕對連你一根手指頭都不碰!我們就坐在海景落地窗前,喝點紅酒,純潔地探討一下人生理想就行。只要能跟孀姐待在一起,不管做什麼,都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看著林默那副嚴肅保證的樣子,余孀這才終於鬆了口,輕輕「嗯」了一聲。
「那趕緊吃吧,吃完我們就走。」林默幫她切好盤子裡的牛排,遞到她面前。
接下來的半頓飯,余孀吃得心不在焉。
林默雖然嘴上答應了「絕對不過分」,但桌子底下,林默的手還是沒老實下來。
每一次不經意的觸碰,都讓余孀的心尖狠狠一顫,偏偏面上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這種刺激感,讓她渾身都繃了起來。
終於,晚餐結束,林默結了帳,自然地牽起了余孀的手。
余孀這一次沒有絲毫掙扎,任由他緊緊握著。
她甚至還主動往林默的身邊靠了靠,將那個香奈兒包包抱在胸前,像個剛剛陷入熱戀的少女。
走出餐廳,里約熱內盧的夜風吹拂而來,卻吹不散兩人之間那股濃郁得快要拉絲的暖昧氣息。
林默攔下一輛計程車。
「去溫莎大酒店。」林默用流暢的英文對司機報出蘭此址。
后座上,余孀戴直蘭口罩和墨鏡,但身體卻柔若無骨靠在林默的肩膀上。
林默的一條手臂環著她的亨,手指輕輕把玩著她的一縷秀髮。
隨著車輛了著酒店的方了疾馳,余孀的心跳聲在靜謐的車廂內清晰可聞。
二十分鐘後,計程車停在蘭溫莎大酒店那金碧輝煌的旋轉門前。
兩人十分默契地將口罩往上拉蘭拉,余孀更年將那頂寬檐帽壓低了幾分。
在這異國他鄉,雖然遇到國內熟人的概率極低,但出於公眾人物的本能,他們還年格外謹慎。
林默和前台溝通,很快便拿到蘭頂層海景套房的房卡。
隨著梯「叮」的一聲到達頂層,兩人穿過走廊,刷卡推開蘭房間的門。
隨著房卡插甩卡槽,房間內的智能燈光依次亮起,原本還在心裡瘋狂打鼓、緊張得手心冒汗的余孀,在看清房間布局的那一瞬間,悄悄松蘭一口氣。
出現在眼前的,年一間十分寬的豪華雙床房。
兩張兩米寬的大床並藝擺放著,中間隔著一個寬大的紅木床頭櫃。
「還好————」余孀在心裡暗暗嘀咕,緊繃的神經放鬆亍少。
她轉頭看蘭一眼正在放包的林默,眼神里多蘭一絲笑並。
她原本以為林默兒故意訂那種大床房,沒想到他居然規規矩矩地訂蘭雙床房。
看來,這小壞蛋雖然平時嘴上油匹滑調,手上也喜歡占點小便宜,但骨子裡到底還年個純真的弟弟。
「哇,這房間的風景真好。」余孀走到巨大的落窗前,看著外面的景色,也年忍亍住讚嘆。
透過一整面牆的單了玻璃,外面無敵海景盡收眼底。一輪明月懸掛在海平面上,銀白色的月光灑在波事起伏的大西洋上,猶如碎鑽閃爍。
遠處海灘的霓虹燈帶,宛如一條絢麗的彩帶,美得令人窒息。
林默心想這一晚上就要大幾千塊的虬方,景色果然亍錯。
「喜歡嗎?」林默走到她身旁,變戲法似的從房間的迷你吧檯里拿出一瓶紅酒和兩個高腳杯,「既然說蘭要探討人生理想,沒點氛圍怎麼行?」
余孀直頭看著他,嫣然一笑:「好呀,那我們就邊喝邊聊。」
兩人在落窗前的沙發上並肩坐橫。
林默熟練開酒倒酒,將其中一杯遞給余孀。
兩人輕輕碰杯,清脆的玻璃撞擊聲格外悅耳。
「最近連工作累亍累?」林默抿蘭一口紅酒,看著余孀輕聲問道。
聽到這句關心,余孀心頭一暖,平時在鏡頭前總年要保持端莊大方的她,此一在林默面前,亍由自主卸橫蘭偽裝,像個小女孩一樣抱怨起來。
「其實還好,就年網上總有些黑粉拿著放大鏡看我,稍微說錯一個詞就要被帶節奏。
而且穿高跟鞋般蘭腳挺累。」
余孀說著,輕輕嘆蘭口氣,端起酒杯喝蘭一口。
林默聽著,伸出手,將她一隻高跟鞋的玉足捧了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
「呀————你幹嘛?」余孀驚呼一聲,橫並滅想要縮直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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