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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忍不住想欺負紅

  忍不住想欺負紅

  「這就是個拉麵攤。」

  勘九郎面無表情地對廉說,一屁股坐在一樂拉麵店的椅子上。

  廉之前說要帶他們去「木葉高檔的餐廳」,他顯然期待的不是這個。

  就連手鞠也露出了一絲失望,只是掩飾得很好。我愛羅和馬基倒是毫不在意,徑直走到攤位另一邊坐下,馬基低聲對著滿臉不爽的我愛羅說了些什麼。

  廉心裡聳了聳肩,懶得搭理這兩個人。

  「眼力不錯啊。」他帶著戲謔的笑容調侃勘九郎,「就憑這觀察力,你都快能直接晉升中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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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話里已經沒了之前的敵意,勘九郎也只是友好地翻了個白眼。

  廉測試他們品行的任務其實已經結束了。好吧,嚴格來說還沒有,就算手鞠看穿了他的意圖,他也該繼續裝下去。但廉覺得沒必要了,總不能因為他們表現不好,就把他們踢出中忍考試吧。

  這個任務本來就是走個形式。

  他最後寫的品行報告,會送到砂隱村,或許能對他們最終的晉升結果產生那麼一丟丟、微不足道的影響。

  但說實話,他懷疑砂隱的高層根本不會當真。首先,負責寫報告的外國中忍完全有可能弄虛作假,這份情報本身就存在先天缺陷。

  其次,稍微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考試的這部分環節,本質上是為了給耒來的潛在人才建立心理檔案。各村都會派最優秀的下忍來參加考試,炫耀實力,作為東道主的木葉,自然要趁機撈點好處。

  在忍界,情報就是一切,而這是最不費吹灰之力就能獲取情報的方式。

  廉的報告毫無疑問會被仔細研究存檔,這也是為什麼他和其他嚮導中忍都被警告過不許敷衍了事。

  「這可是木葉最好的拉麵攤。」廉對勘九郎說,他可沒撒謊。當然,帶他們來這兒的另一個原因,是他不想在他們身上花太多錢。不過這事兒沒必要讓他們知道。

  「還有全世界最好的拉麵師傅,一樂大叔,人稱拉麵六道仙人!」他煞有介事地吹噓道,惹得櫃檯後的一樂大叔笑著搖了搖頭。

  勘九郎和手鞠都被逗樂了,壓根沒把這話當回事。廉也笑著回視他們,氣氛十分輕鬆。

  在來一樂拉麵的路上,廉已經和砂隱小隊正式互相介紹過,也不再故意激怒他們。他認真地帶他們逛了木葉的公共區域,告訴他們各種設施的位置,還有哪家店最實惠。

  看到廉沒有任何敵意,他們也漸漸放下了戒備,甚至變得友好起來。


  只是那份潛藏的緊張感始終沒有消失。如果廉不知道一個月後砂隱會入侵木葉,他大概會以為這只是考試壓力導致的。他們把不安藏得很好。

  「對了,你能跟我們說說考試的事嗎?」坐在勘九郎另一邊的手鞠突然開口,試圖打探情報。

  廉眼睛一亮,湊過去壓低聲音:「當然,我聽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消息。」

  手鞠和勘九郎立刻也湊了過來,屏住呼吸,眼裡滿是期待,希望能得到關於接下來考試的獨家情報。

  「今年有好多超漂亮的女生參賽。」廉小聲說,還故意上下打量了手鞠一眼。手鞠臉頰微微泛紅,不自覺地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看得出來她平時很少收到這樣的誇獎。

  廉心裡想的其實是井野和雛田,剛才那一眼純粹是逗她。但不得不承認,手鞠確實長得很好看。資料上顯示她今年十八歲,出落得亭亭玉立,她的髮型真人比動漫里好看太多了。

  發現從廉這裡套不到任何有用的情報,手鞠氣鼓鼓地別過頭,單手托著腮。

  說實話,她這招已經很不錯了。廉不得不承認,試過總比什麼都不做強。但想讓他免費透露內部消息,還是太天真了點。

  「漂亮————呵呵。」勘九郎嘟囔著,調侃地瞥了手鞠一眼,然後轉向廉,「我怎麼沒看出來。」

  「閉嘴吧,化妝怪。」手鞠面無表情地回懟,用肩膀撞了他一下,「你天天穿緊身衣,早上穿上它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沒資格評判別人了。」

  「你真討厭。」勘九郎撅起嘴。廉看得出來,這是他們姐弟倆日常的相處模式。

  這麼好的機會,廉怎麼可能放過。

  「哦?她討厭嗎?」他擺出一副無比震驚的表情,在兩人看過來的瞬間,立刻移開視線,小聲嘀咕了一句,「玩這麼花。」

  兩人瞬間嗆住,急忙擺手否認,廉在心裡笑得前仰後合。

  氣氛就這樣徹底活躍了起來。廉不得不承認,和這對砂隱姐弟相處的時光,比他預想中要愉快得多。他們人其實挺不錯的。

  他尤其沒想到自己會和這個緊身衣愛好者聊得來。他們聊起了傀儡術的各種可能性,越聊越投入,手鞠偶爾也會插一兩句話。

  有時候會有點尷尬,因為勘九郎不能透露砂隱的傀儡秘術,但廉並不介意。他直接告訴勘九郎,遇到不能說的就直說,他們可以換個話題。

  正是這份坦誠,讓砂隱姐弟徹底放下了心防。他們終於明白,廉和他們聊天,不是為了套取他們的術式秘密,而是真的對這個話題感興趣。

  聊著聊著,話題轉到了風遁上。廉坦言自己的查克拉屬性是風,手鞠瞬間眼睛一亮,不由分說地逼著一臉無奈的勘九郎和她換了座位。


  她開始纏著廉問各種風遁修行的心得,小心翼翼地避開任何涉及核心秘術的問題,卻又實在好奇得不行。

  廉也很樂意分享。

  各村都會死守自己的核心秘術,但也有一些基礎的修行方法是公開的,完全可以互相交流,比如木葉的樹葉練習法。

  手鞠說,砂隱那邊是用石頭來練習風遁,所以他們的風遁更偏向於brute force,而不是精細操控。

  對比不同村子的文化,以及這種文化如何影響忍者的修行方式,讓廉覺得非常有意思。他們的談話被一樂大叔打斷了,三碗熱氣騰騰的拉麵被端到了他們面前。

  三人立刻開動,廉看著手鞠和勘九郎吃下第一口後臉上露出的驚喜表情,心裡暗自點頭。一樂大叔確實配得上「拉麵仙人」的稱號。

  他雖然不會像鳴人那樣把拉麵奉為神食,但就這個價格而言,一樂拉麵的味道絕對無可挑剔。

  「嗯,還不錯。」勘九郎滿意地哼了一聲,手鞠也點了點頭。

  「小心點哦。」廉笑著說,「要是不使勁夸它,拉麵之神可是會降罪的。」

  一樂大叔無奈地瞪了廉一眼,廉直接無視了。勘九郎翻了個白眼。

  「怎麼可能會有」

  話音未落,木葉丸慌慌張張地衝進拉麵店,沒剎住腳,額頭狠狠撞在了勘九郎的後背上。

  勘九郎瞬間失去平衡————下一秒,他的臉直接栽進了自己的拉麵碗裡。與此同時,氣喘吁吁的鳴人和滿臉怒氣的小櫻也走了進來。

  木葉丸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叫了一聲,額頭上腫起了一個大包。周圍陷入了一片尷尬的沉默。

  勘九郎緩緩從碗裡抬起頭,臉上的油彩被湯水泡得亂七八糟,活像一幅抽象畫,頭上還掛著幾根麵條。

  「哎呀————幸好我跟你換了座位,弟弟。」手鞠憋不住笑,打破了沉默。勘九郎轉頭看向木葉丸,眼神里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

  「小鬼————你死定了。」他低吼道,頭上的麵條隨著他的動作晃來晃去,顯得格外滑稽。

  最後還是鳴人和廉一起出手,才勉強按住了暴怒的勘九郎,沒讓他用麵條勒死三代火影的孫子。

  更氣人的是,木葉丸不僅不道歉,還當著勘九郎的面哈哈大笑。

  說實話,廉心裡有點彆扭。他本來以為,如果真的發生這種事,他肯定會站在木葉丸這邊,畢竟原著里的勘九郎確實挺混蛋的,故意欺負不小心撞到他的小孩。

  可現在,他覺得勘九郎的憤怒完全合情合理。

  這場鬧劇過後,木葉的觀光之旅也提前結束了。砂隱小隊匆匆吃完拉麵,就讓廉直接帶他們去了酒店。

  廉甚至都沒來得及調侃鳴人跟風花小雪的事,簡直虧大了!

  更糟的是,他和砂隱小隊之間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友好氛圍,也因為這件事蕩然無存。他們又變得疏遠冷淡,只有手鞠臨走前給了他一個歉意的眼神。她明明還想繼續聊風遁的話題,卻終究沒有開口。

  廉實在搞不懂他們的想法,對他們突然的轉變有點耿耿於懷。剛才明明還聊得那麼開心。

  他甚至主動提出第二天再帶他們逛一次木葉,彌補這次被打斷的行程,卻被他們乾脆利落地拒絕了。

  這件事已經過去三天了,廉想起來還是有點不舒服。

  他本來沒指望能和勘九郎、手鞠成為朋友,可相處下來,卻真心覺得他們人不錯。他

  知道一個月後木葉和砂隱會兵戎相見,這種想法很不理智,可感情這東西,本來就不講道理。

  廉搖了搖頭,把這些思緒拋到腦後,轉頭看向客廳里的井野和雛田。她們倆正坐在地上,周圍堆得亂七八糟,正在收拾儲物捲軸,為中忍考試的第二場做準備。

  廉根本沒去看第一場筆試。他從動漫里早就知道結果了,而且看一群小孩考試,實在沒什麼意思。

  從井野共享給他的記憶來看,鳴人還是發動了他的招牌嘴遁,最後通過考試的隊伍數量也和原著差不多,其他的基本沒什麼變化。

  對了,井野最近學會了通過心念封印投射自己的記憶,還挺方便的。

  「吃的都帶夠了嗎?」廉端著一杯橙汁,隨口問道。

  雛田對他笑了笑:「嗯,我帶的夠我們倆吃兩個月了。」

  「反正你會瞬移啊。」井野調皮地補充道,「要是吃完了,我們聯繫你就行。」

  「免談,我才不來。」廉面無表情地拒絕。井野故作誇張地倒吸一口涼氣。

  「你居然忍心讓我們餓死?」她大喊道,可不停抽搐的嘴角暴露了她是在演戲,「你這是什麼男朋友啊,太過分了!這簡直是家暴,我要告訴我爸「井野,你忘帶牙刷了。」雛田打斷她。井野瞬間閉嘴,呆呆地眨了眨眼,然後檢查

  了一下自己的捲軸。

  「————哦,還真是。」她點了點頭,起身去浴室拿牙刷。

  井野離開後,廉和雛田無奈地對視了一眼。這個金髮姑娘,真是個天生的戲精。廉忍不住好笑地搖了搖頭。

  說實話,他實在想不通,去死亡森林為什麼要帶牙刷。但他可沒傻到去問,跟女人爭論衛生問題,從來都沒有好下場。


  井野和雛田的準備確實有點過度了,但她們是真的不知道第二場考試會是什麼樣子。

  廉沒有提前告訴她們,那樣就失去考試的意義了。

  而且,做最壞的打算,本來就是一個合格中忍必備的素質。

  這些小孩不知道,考官們其實一直在暗中觀察他們。連基本的物資準備都做不好的人,根本不配成為中忍,只會被認為是無能的蠢貨。

  第二場考試,本質上就是模擬一次突發、危險、隨時可能喪命的緊急任務。

  紅豆讓他們明天早上在死亡森林入口集合,這本身就是一個再明顯不過的提示。聰明的人一眼就能看穿。當然,某個奈良家的天才除外,據井野說,得先踹他一腳,他才肯動腦子想事情。

  可憐的孩子。

  不管是本村還是外來的忍者,看到這個提示,第一個想到的問題都應該是:「死亡森林是什麼地方?」然後主動去調查。這也是為什麼考官會給他們一天的自由時間,而不是直接把他們拉過去。

  只要稍微查一下,就會知道死亡森林是木葉最大、最危險的訓練場,專門用於大規模、長期的生存訓練。那麼答案就呼之欲出了:第二場考試,肯定是在死亡森林裡進行的為期數天的生存演練。

  所以,任何一個夠格成為中忍的人,都會提前準備好足夠的物資。這根本不是什麼難事,執行任務前先偵查地形,是忍者學校就教過的基礎課程。

  可廉知道,還是會有很多人空著手來。

  說實話,他以前一直覺得原著里只有鹿丸一個人晉升很不公平。但真正生活在這裡,了解了中忍考試背後這些隱藏的考核標準後,他才漸漸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這場考試遠比表面看起來要複雜得多。沒人要求你做到完美,但最基本的能力,你必須要有。

  說著,廉看著雛田把一個可攜式爐子封進了捲軸,忍不住給了她一個面無表情的眼神。他懷疑考官們根本沒想到,會有人把整個廚房都搬進死亡森林。

  緊接著,他通過公寓裡的安保封印感應到,井野把她的床也封進了捲軸。

  廉終於忍不住扶額。

  「你們確定東西都帶齊了?」他用手捂著臉,難以置信地問道。這時雛田剛好封好了最後一樣東西一一口大鍋。

  他實在想不通,帶口大鍋去幹嘛?難道用來砸別人的頭嗎?

  不過他也沒資格說別人。天知道他的手腕儲物封印里,都塞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啊!我忘了我的泰迪熊!謝謝你提醒我!」日向家的小姑娘開心地跳起來,跑出了客廳,留下一臉無奈的廉。


  可就算再無奈,他的心底,卻滿是驕傲。

  畢竟,睡在地上多不舒服啊,帶張床怎麼了?

  真正的忍者,就是要把床帶在身邊!

  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他得讓井野到時候把解封床的記憶共享給他,他太想看看鹿丸看到這一幕時的表情了。

  還有那個泰迪熊,是去年雛田生日時廉送她的,本來是用來讓她練習查克拉線,提升查克拉操控力的。

  結果雛田突發奇想,在泰迪熊裡面縫了昂貴的查克拉金屬絲。只要注入查克拉,這個毛茸茸的玩具就會變得比鋼鐵還堅硬,一棒子就能打斷樹幹。

  她把這招叫做「硬化毛絨殺」。

  她還能通過查克拉線,把雷遁查克拉導入泰迪熊體內,給它附上一層雷遁鎧甲,同時像操控傀儡一樣操控它戰鬥。

  可惜預選賽的對陣表是固定的,不然他真想看看,當雛田掏出她的「雷霆毀滅泰迪熊」,用傀儡術對戰勘九郎的傀儡時,勘九郎會是什麼表情。

  到那時候,被拉麵澆頭,恐怕就不是他在木葉經歷過的最尷尬的事了。

  幸好廉沒法修改對陣表,不然勘九郎可就慘了。

  井野和雛田來到死亡森林入口時,已經有不少隊伍在那裡等候了。

  各隊之間幾平沒有交流,所有人都和自己的隊友待在一起,刻意和其他隊伍保持距離。

  雛田暗自笑了笑。顯然,大家都很清楚,接下來的考試里,彼此都會成為敵人,所以從現在開始就已經互相戒備了。說不定已經有人在暗中對其他人動手了。

  說到這個————雛田無奈地看了井野一眼,揮手打散了她的陰遁查克拉,阻止了她偷偷把陰分身塞進自己腦子裡的企圖。

  井野調皮地吐了吐舌頭,然後毫無歉意地笑了笑:「我只是在測試你的警惕性嘛。」

  「是啊,我信你個鬼。」雛田翻了個白眼,語氣里滿是sarcasm。

  不過話說回來,雛田其實相信她的話。她知道,井野的陰分身沒法在別人的腦子裡待太久。為了這個問題,井野已經苦惱了好幾個月,卻始終沒有進展。雛田還見過她因為這事氣得捶枕頭。

  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好笑。

  雖然陰分身沒法用來提前偷襲————「那你偷偷往周圍人身上留陰遁查克拉標記,也是在測試他們的警惕性嗎?」雛田忍不住調侃道,趕緊用手捂住嘴,不讓自己笑出聲。

  「當然啦。」井野狡黠地眨了眨眼,咧嘴一笑,「只是留了一點點,這樣等會兒我對他們用術的時候,效果會更好。完全無害的。」


  可她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

  「不過,有幾個人居然察覺到了,還把我留下的查克拉給清除了。」她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雛田皺起眉頭,井野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雛田立刻開啟白眼,掃視著周圍的競爭對手,井野則通過心念封印,把那幾個人的位置指給她看。

  「沒錯,這些人根本不像是來參加中忍考試的。」雛田壓低聲音,用查克拉包裹住自己的聲音,確保沒人能偷聽或者讀唇。

  清除井野留下的查克拉標記,不需要多強的實力,但需要極高的查克拉操控技巧和對自身查克拉的敏銳感知,這根本不是下忍應該具備的能力。

  就算是二十五六歲的精英中忍,能做到這一點的也不多。

  上忍的話,那是理所當然的,達不到這個水平,根本不可能成為上忍。

  還有就是像她這樣擁有血繼限界的人。寧次此刻正狠狠地瞪著井野,然後瞪向雛田,又瞪回井野,最後又瞪著雛田。

  這個傢伙————

  雛田在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

  可那些清除了標記的人里,有很多並沒有明顯的血繼限界,而且既然來參加中忍考試,按理說他們的實力最多也就是中忍水平。

  雲隱、岩隱、草隱的人都有,還有廉提醒過她們的那個砂隱紅髮人柱力,甚至還有一個戴圓框眼鏡、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木葉忍者,也皺著眉看向她們這邊。

  搞什麼鬼?她本來以為,這次考試只是和一群小孩競爭,只要她們稍微展露一點實力,就能輕鬆晉升。

  可現在看來,這次考試里藏龍臥虎。她懷疑廉早就知道這一點,所以才一直讓她們隱藏實力,直到第三場考試再爆發。

  「尤其是那個。」雛田通過心念封印,給井野傳了一張那個草隱女忍者的影像,「她的查克拉量,幾乎能和火影媲美。」雛田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井野臉上最後一絲笑意也消失了,「而且不只是量的問題。鳴人和那個紅髮小子的查克拉量比她還大,但她的查克拉質量太可怕了。她絕對不該出現在中忍考試里。」

  「是上忍嗎?」井野問道,心裡還抱著一絲希望,覺得可能只是哪個小村子為了撐場面,派了個上忍偽裝成下忍。

  這種事雖然蠢,但以前確實有村子幹過,也不是沒有先例。

  可雛田搖了搖頭,打碎了她的幻想:「比上忍更強,是影級。」

  「混蛋。」井野閉上眼睛,輕輕罵了一句。

  這顯然不是某個小村子腦子進水那麼簡單,背後肯定有更大的陰謀。

  沒有哪個影級強者,會閒著沒事來參加中忍考試,除非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而且通常都不是什麼好事。


  這就像一頭狼,混進了雞群里。它不是來和雞比賽的,它是來吃雞的。

  「我們最好不要舉報她。」雛田苦笑著說,井野也不情願地點了點頭。現在舉報,已經太晚了。

  「在這麼多各村的天才人質面前舉報?」井野翻了個白眼。

  沒錯,舉報根本行不通。一旦處理不好,對方狗急跳牆,這裡立刻就會變成一片血海。要是死太多各村的天才下忍,說不定直接就會引發第四次忍界大戰。

  各村派來參加中忍考試的,都不是泛泛之輩。所有人都希望自己村子的孩子能走到最後,向全忍界展示村子的實力。

  這本質上就是一種炫耀:「看!我們的下忍都這麼強,我們的中忍和上忍該有多厲害!」用來威懾普通民眾。

  這些孩子,都是村子的未來。井野和雛田會來參加考試,也是因為家族的安排,根本沒人問過她們願不願意。

  不過她們也沒法怪父母,父母也是身不由己,這多半是火影的命令。

  其實這個命令也沒什麼不好,反而很明智。考試在木葉舉行,她們的安全有保障。井野敢打賭,今天死亡森林周圍,至少埋伏了好幾支暗部小隊。

  木葉的宗族繼承人,今天絕對不會死在這裡。

  除非————井野的目光短暫地掃過那個偽裝的影級忍者,然後立刻移開,生怕引起對方的注意。

  木葉這麼做也是理所當然的,每個村子都會這麼做。暗部不會主動幫助任何考生,這是底線。

  但如果有宗族繼承人瀕臨死亡,暗部出手相救,是完全被允許的,也是大家心照不宣的規矩。其他村子也不會有意見,因為等他們舉辦中忍考試的時候,也會這麼做。

  「你看,」井野在心裡偷笑,「跟廉學的那些政治課果然沒白上。要是沒他,我根本想不通這些彎彎繞繞。」她一邊想,一邊漫不經心地掃視著人群,正好看到阿斯瑪和紅帶著各自的隊伍走了過來,像兩隻迷路的小鴨子。

  井野輕輕碰了碰雛田的胳膊,朝他們的方向努了努嘴:「我們該過去跟他們匯合了。

  5」

  「嗯。」雛田點了點頭,「我已經把這裡有影級忍者的事告訴廉了。」

  「耶!心念封印萬歲!」井野在心裡歡呼道,挽住雛田的胳膊,笑著朝自己的隊伍走去。

  既然不能舉報,那至少把這件事告訴廉。至於廉會怎麼做,或者他會不會上報給高層,那就不是她們該操心的事了。

  再說了————木葉周圍肯定布滿了各種探測結界。村子會不知道有影級忍者混進來?

  說不定,這個偽裝的忍者,根本就是木葉自己人。

  「大家好。」雛田笑著迎向自己和井野的隊伍。

  井野也揮了揮手,大大咧咧地說了聲:「喲!」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她心裡清楚,紅老師最看不慣這種沒規矩的樣子。

  一開始,她這麼做純粹是因為嫉妒。她聽廉說紅長得很漂亮,心裡不服氣,就故意氣她。本來只打算氣幾次就算了。

  可後來,她發現紅每次被氣到的反應都特別有意思,就忍不住一直這麼做了。誰讓她是山中一族的人呢,玩弄人心可是她的本能。

  而且她還樂在其中。

  紅從來沒有說過她,因為她覺得這不是自己的職責。說實話,也確實不是。這是阿斯瑪的事,可阿斯瑪從來不管。

  估計這也是他和紅感情進展緩慢的原因之一,不過井野懷疑,阿斯瑪根本就沒察覺到她在故意氣紅。

  男人啊,都是這樣。

  可今天,紅對井野的失禮幾乎毫無反應。她的注意力全在雛田身上,看到雛田懷裡居然抱著一個泰迪熊,臉上寫滿了擔憂。

  現在可是在到處都是敵人的考試現場,所有人都在尋找最容易下手的軟柿子。

  就連阿斯瑪看到雛田這副樣子,都差點把嘴裡的煙掉在地上。他實在沒想到,這個日

  向家的小姑娘膽子居然這麼大。

  從井野平時抱怨自己和雛田切磋總輸的話里,阿斯瑪早就知道雛田很強。至於井野,他也能看出來她一直在隱藏實力,絕對不是普通的下忍。

  他估計井野至少有精英中忍的水平。

  畢竟他從沒見過井野全力出手,而且這個姑娘隱藏查克拉的本事簡直逆天。不過畢業才半年,能達到精英中忍,已經很厲害了。

  她總不可能更強了吧?

  「你好,雛田。」紅的笑容有點勉強,「雛田,你確定要把這個帶進死亡森林嗎?」她指了指雛田懷裡的泰迪熊。

  可雛田卻露出了一個無比燦爛、天真無邪的笑容,高高舉起手裡的泰迪熊,大聲宣布:「這是我的泰迪熊,紅老師!沒有它我睡不著覺!它叫毀滅!」

  紅的眼角抽了抽。周圍不少下忍隊伍也紛紛朝她們這邊看了過來。

  「完了。」井野打了個寒顫,鹿丸注意到了她的異樣,投來一個擔憂的眼神。

  不過他肯定誤會了她發抖的原因。

  「毀滅」這個名字,簡直再貼切不過了。井野可是親身體驗過,被這個附了雷遁的泰迪熊一巴掌拍在臉上是什麼感覺。當時她的顴骨、下巴都碎了,還斷了好幾顆牙,雛田花


  了整整一個小時才把她治好——————

  井野趕緊搖了搖頭,把這段慘痛的回憶甩出去。

  沒被雷遁查克拉金屬揍過的人,根本不懂那種痛苦。

  可看著周圍那些參賽者,看向雛田的眼神里充滿了輕蔑、興奮和不懷好意,井野在心裡冷笑。她打賭,今天過後,會有很多人能體會到她當時的痛苦。

  只要他們還能活著。

  好吧,井野承認,雛田雖然下手狠,但其實是個好姑娘。她一般都會把人治好,不會讓他們真的死掉。

  當然,也有少數例外。

  井野的目光掃過幾個雲隱的忍者,他們看雛田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可以用來生育的工具。還有幾個雲隱忍者,用憐憫和不屑的眼神看著雛田。井野默默把他們的臉記在心裡,等會兒在森林裡遇到,哪些可以留手,哪些直接弄死,她已經分清楚了。

  聽到雛田的話,紅的笑容更加無奈了。「你可能會把它弄丟的。」她試圖勸說,可心裡清楚,自己根本沒法拒絕雛田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太可愛了,根本讓人說不出拒絕的話。

  天知道,雛田平時對廉和她用這招的時候,每次都能得逞,哪怕她們明知道她是故意

  裝的。

  「不用擔心!它很乖的,受過訓練!它可是忍者泰迪熊!」雛田笑得更開心了。紅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嘆息。

  「我————知道了。」她徹底放棄了勸說,轉頭看向一旁默默看戲的牙和志乃。

  井野注意到,他們倆都是一臉呆滯,只有鹿丸,用他那招牌式的死魚眼看著雛田,顯然已經看穿了她的把戲,正在心裡吐槽「麻煩的日向家」。

  不用山中一族的讀心術,光看他的表情,井野都能猜到他在想什麼。

  「牙,志乃,」紅開口道,「你們兩個要好好保護雛田,知道嗎?」

  「可是————紅老師,應該是我們被她保護才對吧?每次切磋,就算我們兩個一起上,也打不過她啊。」牙悶悶不樂地大聲說道。他才不想說要保護雛田,在他心裡,雛田才是他們隊裡最強的那個。

  讓他去保護雛田,簡直是對她的侮辱。

  「紅老師,您的要求不符合邏輯。」志乃也補充道,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周圍的人聽到,「牙說得沒錯,雛田能輕鬆打敗我們兩個。強行讓我們保護她,只會拖整個隊伍的後腿。」

  聽力好的忍者,都聽到了他們的話。

  井野差點笑出聲來。紅本來想藉此展示隊伍的團結,降低雛田的存在感,結果弄巧成拙。現在周圍的敵人,恐怕都以為這個看起來柔弱無害、離了泰迪熊就睡不著覺的小姑娘,居然是隊伍里的最強者,她們隊反而成了頭號目標。


  「你們兩個臭小子,剛才只要說一句「知道了,紅老師」就行了。」紅氣得眼角抽搐,狠狠瞪了牙和志乃一眼,兩人立刻不敢說話了。

  幸好阿斯瑪及時出手,拍了拍紅的肩膀,安慰道:「別擔心,紅,他們沒問題的,要相信你的隊員。」他臉上那副輕鬆的笑容,讓紅根本沒法再生氣。

  紅無奈地聳了聳肩,點了點頭。阿斯瑪的目光轉向了井野。

  「井野,你們沒等我們多久吧?」

  「沒有,阿斯瑪老師,我們也就早到了五分鐘。」井野笑著回答。

  本來他們約好在訓練場集合,一起過來的。可她和雛田找了個藉口,說昨晚住在朋友家,離死亡森林更近,直接在這裡等他們就行。

  她們沒撒謊,只是沒說那個「朋友」就是她們的男朋友,而且昨晚她們幾乎沒怎麼睡覺。

  雖然廉不肯提前告訴她們考試的內容,但她們還是從他嘴裡套出了,第二場考試會在死亡森林裡待好幾天。也就是說,接下來好幾天都沒法和廉見面了。所以她們當然要好好珍惜最後一晚。

  哦,那可真是個美妙的夜晚!井野現在想起來,還覺得渾身發軟「井野,你準備好考試了嗎?」阿斯瑪的聲音打斷了井野的白日夢。她猛地回過神,趕緊壓下臉上快要浮現的猥瑣笑容。

  「呃————」井野瞬間慌了神。不過她向來有個絕招,那就是「只要我夠囂張,就沒人看得出來我慌了」。

  「當然!阿斯瑪老師!我準備好了!」她大聲說道,故意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然後她轉過身,一隻手叉腰,另一隻手指著周圍的所有人,霸氣地宣布:「我會把你們全部打敗!」

  她揚起下巴,擺出了自己最傲慢的表情。這對她來說簡直易如反掌。果然,幾乎所有人都被她激怒了,空氣中的敵意瞬間暴漲。她聽到身後的阿斯瑪低聲罵了一句,然後傳來了一聲響亮的拍臉聲。紅則同情地笑了笑。

  井野的笑容越來越燦爛突然,她的危險警報瘋狂響起。

  她側身躲過一枚擦著她臉頰飛過的苦無,然後反手一抓,精準地將苦無握在了手裡。

  一條長長的舌頭朝她手裡的苦無射來。井野反應極快,揮起苦無朝舌頭砍去。那個草隱的女忍者瞳孔驟縮,急忙向後跳開,才保住了自己的舌頭,雙腳在地上滑出了好幾米

  遠。

  井野沒時間去想那個影級女忍者到底想幹什麼。剛才那一下的速度,也就普通中忍的水平,顯然是為了隱藏身份。

  更重要的是,井野借著揮劍的力道,身體順勢一轉,瞬間面向身後。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的紅豆,脖子上已經架上了那枚冰冷的苦無。


  紅豆棕色的眼睛對上井野藍色的眼睛,瞳孔猛地收縮。她臉上那副嗜血的笑容僵住了,呼吸微微一滯,身體下意識地繃緊。

  顯然,這個結果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整個過程只用了兩秒鐘。快到很多下忍都還沒反應過來,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一幕,腦子一片空白。

  井野緩緩把苦無從紅豆的脖子上移開,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只有那個草隱的女忍者,露出了一絲讚許的表情。

  「給,你的東西掉了。」井野隨手把苦無扔給紅豆。紅豆伸手接住,動作流暢地插回了忍具包。

  「我喜歡你這丫頭。」紅豆愣了半天,最後搖了搖頭,笑著說道。她注意到,現在大部分隊伍,都不敢再看井野一眼了。

  井野對此非常滿意。她才不想當什麼靶子,她要當獵人!而且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一

  點!

  她挑釁地看向那個草隱女忍者。兩人對視了幾秒,對方給了她一個無比傲慢、充滿施捨意味的笑容。井野的好心情瞬間蕩然無存,笑容變成了怒容。

  剛才那場無聲的較量,她本來以為自己贏了,結果被這個笑容徹底打敗了。

  她幾乎能聽到那個女人在心裡說:「幹得不錯,小朋友。」

  看到井野生氣,那個草隱女忍者的笑容更燦爛了,甚至輕笑了一聲。然後她轉過身,慢悠悠地走回自己的隊伍,故意把後背留給井野,仿佛在說:「你根本傷不到我。」

  井野氣呼呼地抱臂站在原地,轉頭看向正在偷笑的阿斯瑪和紅,用眼神警告他們:敢笑我就死定了!

  「祝你好運,井野。」阿斯瑪強忍著笑,說完就拉著紅轉身走開了。

  「麻煩的金髮女人。」鹿丸大聲吐槽,完全無視了井野剛才耍帥的行為。

  「雛田,你帶吃的了嗎?」丁次壓根沒注意到剛才發生了什麼。

  「這什麼破隊伍啊。」井野在心裡崩潰地想,「一點尊重都沒有!」

  她正要發作,紅豆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好了!所有人集合!考試馬上開始,我先講一下規則!」

  井野看向紅豆,發現她嘴角正掛著一抹壞笑。井野氣得差點咬碎牙。

  這個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氣死她了!剛才那番霸氣的宣言,全白費了!

  廉在遠處,把紅豆、井野和大蛇丸之間的互動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笑了出來。

  井野剛才那一下,明顯是輸了,而且她自己也知道。不少參賽者也看出來了。


  這可真是太傷她的自尊心了。

  不過這也是他堅持讓兩個女孩參加中忍考試的原因。她們的實力毋庸置疑,但實戰經驗還是太少了。

  井野能輕鬆玩弄很多人的心智,可一旦被別人反過來玩弄,就容易亂了陣腳。

  這次考試,對她來說會是一次非常寶貴的經歷。

  接下來的流程,和原著里一模一樣。規則沒變,考官還是紅豆,丁次還是只關心吃的,鹿丸也還是那句經典的「真麻煩」。

  唯一的不同是,紅豆警告完森林裡的危險後,鳴人沒有跳出來說那些找死的話,也沒

  有被紅豆用苦無劃傷臉頰。廉對此非常欣慰。

  這個蝴蝶效應,他很喜歡。

  香磷真的把鳴人改變了很多。他雖然還是偶爾會孩子氣,香磷也沒能讓他放棄那身橙色的衣服,但她給了鳴人一直渴望的關愛和家庭。

  佐助跟著凱訓練了半年後,性格也開朗了很多。至少廉是這麼聽說的。小櫻對他也不再是以前那種花痴的樣子,兩人相處得還算客氣。雛田和井野也和他們成了朋友,愛管閒事的井野,還經常拽著鹿丸和丁次,和他們一起玩。

  廉猜,鳴人現在應該不需要再靠譁眾取寵來吸引別人的注意了。他已經擁有了一切:

  朋友、家人、認可他的人。

  他現在唯一缺少的,就是火影的帽子。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廉百無聊賴地坐在附近的一棵樹上,光明正大地看著考官們分髮捲軸,各支隊伍陸續走向自己的入口。

  動漫里看起來很快,可實際上,光是讓所有人走到各自的入口,就花了好幾個小時。

  等一切準備就緒,已經是下午晚些時候了。

  廉沒有跟著井野和雛田的隊伍進森林。他留在原地,等著紅豆發現那三具被大蛇丸殺死的草隱下忍的屍體。

  考試開始才幾分鐘,監控中心就傳來了警報。紅豆立刻衝出指揮中心,趕去查看屍

  體,整個監控團隊都亂作一團。

  廉笑了。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三個草隱下忍吸引了,他趁機潛入森林,被木葉忍者發現的概率大大降低。

  他通過心念封印,給雛田發了一個信號,告訴她自己準備好了,然後一個瞬身術,消失在了原地。

  該干正事了。

  廉穿著他那套滑稽的阿飛同款衣服—黑色外套上,用膠帶粘著紙剪的紅色祥雲出現在雛田面前。雛田挑了挑眉,嘴角忍不住向上揚。

  ——他看起來真的好傻。


  看到雛田的表情,廉也笑了。這套衣服本來就是為了搞笑,用來混淆視聽的。

  廉的目光掃過雛田身後,牙和志乃已經被打暈了,靠在樹幹上。

  「跟隊友鬧彆扭了?」廉隨口問道。

  雛田本來是他的瞬移信標,等周圍沒人了就給他發信號。可剛才的信號,比他預想中來得晚了一些。

  「嗯,剛才有好幾撥人跟蹤我們。」雛田苦笑著點了點頭,「都是我之前吸引來的,沒辦法。剛才一直沒機會離開他們,也沒法打暈他們。對不起啊。」

  「沒事,你能這麼負責,我很高興。」廉說。雛田走過來,抱住了他的腰。

  她抬起頭,一臉期待地看著他,拖長了聲音:「那————」

  「那什麼?」廉挑了挑眉,心裡暗爽,任由她柔軟的身體貼在自己身上。

  「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了,在森林裡哦,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雛田哼了一聲,往他懷裡又擠了擠。

  「你說得對。」廉點了點頭,手不安分地滑了下去,用力捏了捏她的臀部。

  雛田臉一紅,眼睛亮晶晶的,興奮地說道:「那我們突然,廉鬆開了雛田。雛田反應極快,瞬間轉身,抽出一根長針,朝樹林裡扔了過去。一聲巨響傳來,針上的爆炸封印引爆了,一個燒焦的屍體從樹上掉了下來。

  那個人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死透了。

  廉看著屍體上半融化的雲隱護額,無奈地笑了笑:「你看,我說什麼來著,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所以我們可不能分心。」

  雛田氣鼓鼓地瞪了一眼那具燒焦的屍體。

  她本來應該更早發現這個人的。如果她開著白眼,肯定能發現。可雛田曾經跟廉說過,白眼的視角————一點都不浪漫。她更喜歡用自己的眼睛看這個世界,色彩更豐富,也更真實。

  所以每次和廉親熱或者調情的時候,她從來都不會開白眼。

  「好了,我該走了。」廉說。雛田不情願地點了點頭。

  「好吧,接下來幾天,我就專心打那些雲隱的笨蛋好了。」雛田嘆了口氣,踮起腳尖,給了廉一個深情的短吻,然後朝他揮了揮手,示意他快走。

  廉笑了笑,吻了吻她的額頭,戴上橙色的面具,轉身跑開了。

  他的時間不多了。大蛇丸馬上就要襲擊第七班,到時候他肯定會顧不上兜。

  是時候解決第四次忍界大戰最大的隱患了。他要在兜改進穢土轉生之前,徹底解決這個麻煩。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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