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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中忍考試徹底失控

  第112章 中忍考試徹底失控

  

  「呵呵,這麼快就後繼乏力了?」

  廉放聲笑道,任由井野裹著風遁查克拉的刀刃徑直穿過自己虛化的身軀,臉上掛著戲謔欠揍的笑容,惹得少女狠狠皺起眉頭。

  自尊心受挫的井野,氣鼓鼓地加快揮刀的速度,一心想劈中廉。廉則懶懶散散地躲閃,大部分攻擊都直接放任穿過自身,擺明了壓根沒把這場切磋放在心上。

  井野多半以為,這種虛化術存在承受上限,只要攻擊足夠猛烈,總能逼出破綻。這個想法合乎情理,可現實註定要讓她失望。

  「搞什麼鬼!」井野氣急敗壞地怒吼,廉借著躲閃的空檔繞到她身側,還順手在她臀上輕拍了一下,純屬故意打趣。

  就在這時,五枚千本穿過廉的身體飛向遠方,在半空轟然炸開。出手的正是雛田,她表面依舊沉靜淡然,只有微微抽搐的右眼,暴露了心底的慍怒。

  廉已經很久沒有用這種讓人難堪的方式和兩人切磋,他總覺得這兩個姑娘最近太過自負。身為悉心教導她們的老師,他自然要好好糾正她們的認知。

  廉看向雛田,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井野的長劍徑直劈過他的腰腹,兩人瞬間貼得極近。劍身離開身體的剎那,廉立刻恢復實體,一把扣住井野的腰側,借著扭轉的力道將她整個人掀飛出去。恰好讓井野的身軀擋下了雛田緊隨其後的五枚千本,尖銳的針體盡數扎入井野後背各處。劇痛讓井野瞬間瞪

  大雙眼,鬆開了手中的長劍。

  可這份痛楚只是一瞬,她重重摔落在地,身體翻滾間,要麼讓長針更深地扎進皮肉,要麼硬生生將針體扯出體外。

  廉心底微微一緊,表面卻依舊對著疼得悶哼的山中少女,露出溫和的笑意。

  「你輸了,金髮丫頭。」

  他平靜開口,迎著井野含淚的怒視。少女緩緩撐著身子起身,伸手摸到背後,攥住一根扎入四分之三的千本,猛地用力將其拔出,疼得渾身一顫。

  還有一根針直接穿透了她的身體,針尖在左胸下方微微凸起。井野咬牙抓住針體,乾脆利落地將其拔出。

  廉沒有出手阻攔。或許這樣算不上合格的教學,可在真正的戰場上,敵人絕不會給她從容拔除暗器的時間。

  他轉而將注意力投向撲上來的雛田分身,分身試圖用柔拳將他擊潰。廉隨手撿起井野的長劍,笨拙地胡亂揮舞,像個蹣跚學步的孩童,玩得不亦樂乎。

  很快,真正的雛田落在井野身旁,立刻將帶著醫療查克拉的雙手覆在金髮少女的傷口上,飛速為她療傷。


  廉輕笑一聲,看向身前的分身,忽然和身後的分身互換位置。身前的分身猝不及防,被另一道分身帶著查克拉的手指狠狠戳中脖頸,瞬間消散無蹤。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分身頓了半秒。雖說他把雛田教導得足夠出色,可這轉瞬即逝的錯愕,足以讓廉抓住機會。他徒手施展無印風遁斬,乾脆利落地斬下分身的頭顱,頭顱滾落片刻後,分身便化作一團白煙消散。

  廉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容,心底卻暗自慶幸。他能分辨出真正的井野與雛田,全靠兩人身上重力封印殘留的查克拉波動。

  若非百分百確定眼前的只是分身,他絕不會動用如此狠厲的斬首招式。

  解決掉所有分身,廉轉過身,擺出極度傲慢的神情看向兩個姑娘,打算激起她們的鬥志。

  「就這點本話音未落,一股恐怖的風壓驟然砸向他所在的位置,方圓十米的地面盡數龜裂。

  廉站在原地,雙腳陷進粉碎的泥土裡,嘴巴微微張開,足足愣了兩秒,才無奈地嘆了口氣。

  糟了,他忘了井野還會無印風遁忍術。

  這一擊就算命中也殺不死他,可足夠讓他全身骨頭碎裂。

  意識到和兩人拉開距離作戰純屬自討苦吃,廉立刻全速朝她們衝去。這套虛化封印還存在不少缺陷,他也不是帶土,才掌握這套術式兩周,想要時刻維持專注本就不易。即便

  他看起來遊刃有餘,剛才好幾次,其實都險些被兩人擊中。

  看到廉衝來,井野和雛田立刻分頭向兩側跳開。廉矮身躲過雛田的指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這是兩人第一次見識他的虛化封印,她們很清楚,若是想找到突破口,只能依靠體術與忍術。雛田的體術本就強過他,井野如今的忍術造詣更是遠勝一籌。

  可這套封印直接顛覆了戰局,初次交手,廉就憑藉體術狠狠壓制了她們,讓兩人明白,貿然近身絕非良策。

  廉側身躲開雛田的又一記指擊,正要一拳砸向她的腹部,井野裹著風遁的苦無險些刺中他的肩膀,他只能立刻再次虛化躲避。

  廉眉頭緊鎖,看向井野。少女忽然被一股風遁形成的巨力狠狠撞飛。

  趁著井野被牽制的空檔,雛田重新穩住身形,一記天撐狠狠拍向廉,將他逼退數寸,廉隨即虛化穿過了這道攻擊。

  他對上雛田的目光,看見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廉在心底哀嚎一聲——她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這下更難對付了。」廉暗自嘆氣,他有些後悔,當初答應過不再動用其他封印。畢竟,他總得想辦法激起兩人的鬥志。

  廉朝著雛田衝去,兩道影分身同時現身,直奔井野而去。他甩出一柄苦無,雛田原地

  轉身輕鬆避開,反手抓住苦無,在掌心附上雷遁查克拉後,又狠狠擲了回來。

  就在這道雷遁苦無即將擊中廉的瞬間,另一柄苦無再度飛向雛田,她下意識伸手準備復刻剛才的動作。

  廉卻借著替身術,瞬間出現在她身前,將裹著風遁的苦無狠狠刺穿她攤開的手掌。雛田疼得猛地縮回手,鋒利的苦無幾乎將她的手掌劃開一半。

  雛田的手掌暫時失去行動能力,廉上前一步,空著的手揮拳砸向她的臉頰,可雛田的天撐再次襲來,他只能再度虛化。

  就在天撐穿過廉身體的剎那,一道影分身悄然出現在雛田身後。雛田瞳孔驟縮,她清楚,自己已經來不及施展第二記天撐抵擋攻擊。

  廉和分身正要同時出手,一枚千本直奔他的咽喉射來,他不得不再次動用封印虛化。

  千本出自雛田藏在腰側的另一隻手,角度刁鑽,完全避開了他的常規視線。

  他的分身就沒那麼好運了,雛田反手一彈,千本精準穿透眼球刺入大腦,分身瞬間消散。

  廉後背驚出一身冷汗,雛田趁機拉開近戰距離。他不得不承認,如今的雛田,靠著一手千本已然變得無比危險。她甩出的暗器角度刁鑽,出手毫無徵兆,剛才自己險些沒能及時反應。

  「看來你總算摸透竅門了。」廉表面依舊慵懶淡然,對著雛田露出期待的笑容。

  雛田欣然回以一笑:「沒錯,其實並不難發現。你虛化的時候無法發動攻擊,我只要持續反擊,你要麼硬扛傷害才能出手,要麼只能放棄進攻繼續虛化。」

  「說得沒錯。」廉眯起雙眼看向她,「可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雛田全身緊繃做好防禦,白眼飛速掃視四周,嘴上卻依舊從容:「呃,應該沒有吧?」

  「好吧。」廉隨意地聳了聳肩,雛田瞬間放鬆警惕。

  她正要開口調侃,腳踝突然被什麼東西攥住,身體猛地翻轉,重重摔在地面上。

  是分身雛田心裡瞬間反應過來,可為時已晚。廉借著替身術和分身互換位置,將她的雙手按在頭頂,左手的苦無抵在了她的脖頸上。

  雛田咽了口唾沫,對上廉的目光,廉輕笑出聲:「我贏了。」

  白眼很難穿透地面探查,想要察覺地下的動靜,必須刻意集中精神。絕大多數日向族人都不會時刻留意腳下,廉賭對了,他成功分散了雛田的注意力,讓她忽略了地下的威脅。

  至少,這次賭贏了。

  「你真覺得這麼做很明智嗎?」雛田倔強地開口,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廉正跨坐在她身上,臀部壓在她的小腹上,姿勢暖昧。


  「哦?那你打算怎麼做?」廉故意逗弄她,俯身輕輕吻了一下她的嘴唇,依舊將苦無抵在她的頸間。

  畢竟,她還沒有認輸。

  「我不知道。」雛田咯咯笑起來,主動仰頭吻向廉的唇,哪怕苦無已經劃破了她的脖頸。廉心頭一緊,卻看見傷口瞬間癒合,這才鬆了口氣。

  他深深凝視著雛田,惹得她調皮地挑眉。

  「要不要用天撐攻擊你的要害?」雛田語氣滿是戲謔,廉猛地打了個寒顫,這才意識到,跨坐在一名能施展類似回天招式的日向族人身上,實在算不上明智之舉。

  「————求你別。」廉無奈求饒,雛田頓時放聲大笑。

  「好吧好吧,我認輸啦。」雛田笑得喘不過氣,廉翻了個白眼,收起了抵在她頸間的苦無。他就算真的攻擊過來,自己也能立刻虛化,她心裡其實清楚得很。

  廉撐起身坐在她身旁的草地上,雛田也立刻坐起,親昵地靠在他的肩頭,兩人一同看向遠處依舊在和分身纏鬥的井野。

  畢竟,他的分身同樣能使用虛化封印。

  「這根本就是作弊。」雛田看著井野氣急敗壞,使出渾身解數卻始終無法擊中分身,直白地吐槽道。

  「作弊的感覺,簡直太棒了。」廉咧嘴一笑,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將她緊緊靠向自己。

  「哎呀呀,想擊中我,你還差得遠呢!」其中一道分身模仿著貴族大小姐的腔調,高聲嘲諷井野。

  好在井野和雛田都聽不懂這個梗,不然廉恐怕會當場社死。即便如此,他依舊羞得恨不得立刻解除分身。

  「別躲了,混蛋!」井野厲聲嘶吼,指甲附上風遁查克拉,試圖將分身撕成碎片。

  可毫無作用。

  「親愛的,你看,我明明站得一動不動。不如拿出點鬥志來?對,就是這樣,上下揮動,再用力一點!」另一道分身假意鼓勵,站在原地紋絲不動,任憑井野鋒利的指甲划過身體。

  「沒錯,多用腰腹發力,精髓全在擺動上。」大小姐腔調的分身一邊說,一邊故意扭腰,氣得井野火冒三丈。

  「可惡!」

  井野徹底爆發,狂風在她周身肆虐,風力大到直接將樹木連根拔起。風壓不斷轟擊地面,將大地砸出一個個深坑,鋒利的風刃在四周劃出密密麻麻的溝壑。

  訓練場的上空,風元素凝聚成一條巨大的風龍,裹挾著狂暴的氣流發出咆哮,狠狠撞向兩道分身。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過後,地面劇烈震動,漫天塵土飛揚。

  「她徹底失控了。」雛田平淡地說道,她和廉早就躲進了廉提前布下的防禦封印中,安然看著這場鬧劇。


  「她還不習慣束手無策的感覺。」廉無所謂地聳聳肩,他早就預料到兩人的反應,這場切磋勢在必行。她們若是想在未來應對高階強敵活下來,就必須明白,蠻力在某些術式面前毫無意義。

  他絕不希望,因為蝴蝶效應,兩人未來在村子外遭遇帶土,卻因為缺乏經驗白白送命。

  這場切磋會一直持續,直到她們學會破解之法為止。

  更何況,這場看似狼狽的失敗,根本無法代表她們的真實實力。廉、井野和雛田都沒有動用全力,既沒有施展致命忍術,也沒有痛下殺手。

  「說實話,我也不太喜歡這種感覺。」雛田輕輕嘆了口氣,握住了廉的手。

  狂風與震動漸漸平息,漫天塵土被最後一道風勁吹散,井野獨自站在滿目瘡痍的空地中央,大口喘著粗氣,臉上還掛著得意的笑容。

  可這份得意轉瞬即逝,兩道分身如同幽靈般從地底鑽出,同樣掛著欠揍的笑容。一人拍了拍井野的肩膀,一人用力拍著她的後背。

  「幹得漂亮,姑娘!這才夠熱鬧!」

  「沒錯,你簡直顛覆了全場!」

  井野額角青筋暴起,雙手緊緊攥成拳頭。

  「井野,冷靜。」雛田通過心念封印傳來聲音,井野渾身一僵,猛地轉頭看向遠處相擁而坐的兩人。

  她呆呆地看著身旁幸災樂禍的分身,又看看不遠處的廉和雛田,深吸一口氣。

  「行了,我認輸!」井野氣急敗壞地舉起雙手,氣沖沖地走向兩人,雙臂抱在胸前,孩子氣地抱怨,「我好不容易覺得快要追上他的實力,他居然又搞出這種離譜的術式,根本不公平。」

  廉和雛田同時翻了個白眼,各自伸出手臂,井野順勢撲進兩人懷裡。

  「唔。」

  當然,她還不忘在廉的肚子上狠狠捶了一拳,報復剛才的憋屈。

  這才符合她的性子。

  切磋結束後,三人坐在草地上吃東西,雛田看著手中的雷遁查克拉訓練封印,滿眼驚嘆。

  「這么小巧的東西,居然能帶來這麼大的改變。」

  她活動了一下手掌,解除封印,催動查克拉。在白眼的精準把控下,查克拉瞬間轉化為純粹的雷遁,指尖進發出滋滋的電光。

  緊接著,一枚千本出現在她覆著雷遁的掌心,她將雷電附著在針體上,手腕輕輕一甩,千本徑直射向一旁的樹幹。

  針體精準貫穿樹幹,命中處瞬間被灼燒得焦黑,一路接連洞穿數棵大樹,最後狠狠扎進兩百米外的巨石里,在堅硬的岩石上炸開一道巨大的裂痕。


  雛田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她完全沒料到,僅僅兩周前從廉手中拿到這個封印,自己的雷遁實力竟然會提升到這種地步。

  換做以前,一枚雷遁千本能擊穿一棵樹就已是極限,而且成功率極低。她本就不擅長屬性忍術,就算面前沒有任何阻礙,也根本無法將雷遁千本投擲到兩百米開外。

  短短兩周,她的雷遁查克拉強度翻了數倍。

  這實在太過離譜。

  「這都是白眼的功勞。」廉看出了她的震驚,開口解釋道。

  雛田好奇地歪過頭,依舊滿臉不敢置信。

  「普通人想要達到這個水平,」廉看向遠處開始燃燒的斷木,井野正操控空氣隔絕氧氣,撲滅明火,「就算有這個封印,也至少需要兩年。天賦平庸的人或許要五年,天賦出眾的也得一年。」

  廉隨意地聳聳肩,語氣平淡,心底卻暗自驚訝,自己竟然完美解決了雛田屬性忍術天賦不足的難題。

  他本就希望自己和兩個女孩能從訓練封印中獲益,打造封印的初衷,並不只是為了天天。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套封印和白眼能產生如此完美的化學反應。

  不同屬性的訓練封印,原理各不相同。雛田使用的雷遁封印,本質上是一層持續的阻隔屏障,不斷壓制、削弱她的雷遁查克拉。想要維持原本的威力,她就必須不斷調整查克拉的強度與流動。

  封印的壓制會越來越強,她只能被迫持續對抗,不僅操控雷遁的技巧愈發嫻熟,查克拉的強度也會穩步提升。

  因為封印的干擾,她甚至不會察覺到自身的進步,直到解除封印施展忍術,才會猛然驚覺自己的實力早已脫胎換骨。

  可惜,訓練的收益終究會慢慢遞減,雛田不可能一直保持現在的提升速度。可哪怕進

  步放緩,也依舊在變強。僅僅兩周,她的雷遁造詣就已經跨越了好幾個層級。

  反觀井野,這套封印對她的幫助十分有限。她習慣在精神世界修行,無法在幻境中使用封印,久而久之便很少動用。

  可對於雛田而言,這套封印簡直是天作之合。

  「你的白眼能精準捕捉封印每一次調整帶來的細微變化,看清查克拉流轉的所有瑕疵,想要優化改進簡直易如反掌。」廉無奈地搖了搖頭,心底甚至有些羨慕,「普通人,比如我,只能一點點摸索封印的難度變化,不斷試錯才能找到方法,畢竟我們看不見查克拉。可你?」

  廉輕輕嘆了口氣:「你簡直開了掛,輕輕鬆鬆就能飛速突破。」

  「這麼說,我的雷遁查克拉變強,僅僅是因為————」雛田皺起眉頭,依舊覺得難以置信,「只是藉助封印修行,再配合白眼?」


  「沒錯。」廉面無表情地回答。

  這也太不公平了。

  先是井野,現在又是雛田。他原本以為這個世界只有金髮少女才有得天獨厚的優勢,沒想到藍發的雛田,如今也成了開掛選手。

  廉只能把精力繼續投入封印的研究,這才是他立足的根本。說不羨慕是假的,他也想像忍界強者那樣,抬手引動雷霆,揮手掀起風暴,那實在太過酷炫。

  可看著井野在精神世界的飛速成長,還有雛田靠著白眼與封印的突破,他不得不認清現實。

  這個世界,似乎在逼著他專注於自己擅長的領域。

  當然,他也可以鑽研屬性忍術。藉助風遁訓練封印,他的風遁造詣已經足以和阿斯瑪一較高下,甚至能應對大多數經驗不足的上忍。

  可他永遠趕不上井野和雛田,在忍術層面,他永遠無法追上兩人。就像她們,永遠無法觸及他在封印術上的高度。

  當一個人在某一領域登峰造極,再去鑽研其他技藝,純屬自毀優勢。對廉而言,絕大多數戰鬥,根本沒必要動用忍術。

  即便如此,他還是無比嚮往。

  唉,真想把屬性忍術練到頂尖,實在太可惜了。

  「這套封印,足以讓日向一族徹底崛起。」雛田的聲音微微顫抖,語氣複雜。

  「確實。」廉簡單點頭,他明白她的糾結。雛田從小被灌輸,一切都要為日向一族奉獻,是他一點點扭轉了她的想法。她和家族早已形同陌路,可母親曾經的教誨,依舊讓她難以釋懷。

  「————還是不要公開了。」雛田低聲說道,肩膀微微下垂,避開了廉的目光。

  剛撲滅大火回來的井野聽到了這句話,立刻提出了反對意見:「不行,我幫你一起研究了這麼久,可不能白白埋沒功勞。」

  廉和雛田同時面無表情地看向她,井野立刻不服氣地辯解。

  「怎麼了?我只是想讓爸媽為我驕傲而已!」

  「一旦公開,現有的勢力格局會徹底改變,無數身居高位的權貴和大家族都會視我們為眼中釘。」雛田冷冷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個不懂世事的孩子,「廉不可能隨隨便便把這種東西公之於眾。」

  「小氣鬼。」井野翻了個白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好,我們現在足夠強大。再說,廉本來就想讓更多人用上這套封印。」

  話音落下,兩道目光同時落在廉的身上,一道滿懷期待,一道滿是無奈。

  廉尷尬地挪了挪身子,對著雛田勉強一笑:「呃,暫時還是算了吧。我打算大幅削弱封印的效果。真的,要削弱很多。短短几年就能練出高階屬性忍術,這種捷徑實在太危險了。」


  看到雛田終於平靜下來,廉暗自鬆了口氣。他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個意外的發現。一方面,他希望更多忍者掌握力量,能在未來的第四次忍界大戰中多一份勝算。

  可另一方面,現實的一面告訴他,一旦公開,他的敵人同樣會得到這套封印,整個忍界的局勢都會因為蝴蝶效應徹底失控。

  井野和雛田變強,並不會影響忍界的宏觀格局,至少短期內不會。可訓練封印一旦擴散,一切都會徹底改寫。

  更何況,忍界的戰爭,遠沒有原著里描繪的那般慘烈。

  各個隱村每隔二十年左右爆發一次大戰,摧毀不少村鎮,可戰爭範圍始終局限在少數國家。

  歷時數年的第三次忍界大戰,總傷亡甚至還不如廉前世一場戰役的單日死亡人數。

  忍者們意識不到戰爭的殘酷,可廉清楚,輕易就能獲取的強大力量,只會讓局勢變得更加糟糕。

  「確實,絕對不能公開。」雛田苦笑一聲,又忍不住小聲問道,「那————能不能給花火也做一枚?」她害羞地摳著指尖,臉頰通紅,「可以嗎?」

  「當然可以。」廉輕笑出聲。

  「沒問題。」連井野也點頭答應。

  兩人都清楚雛田有多疼愛妹妹,對此毫無異議。可廉心裡清楚,一旦日向族人看到花火的實力提升,必然會找上門提出各種傲慢的要求。

  所有日向族人都擁有白眼,這套封印能讓整個家族在短時間內,批量誕生上忍乃至影級的屬性忍術強者。

  到時候拒絕,只會徹底和日向一族結仇。

  管他們呢。

  「謝謝你。」雛田露出甜美的笑容,廉俯身輕輕吻了她一下。

  「不用客氣。」

  就在這份溫馨浪漫的氛圍里「喂!我也要!」井野突然抓住廉的肩膀一陣搖晃,臉上掛著狡黠的笑容,一把將他從雛田身邊拽開,狠狠吻上了他的唇。

  雛田眨了眨眼,隨即臉色一沉,狠狠瞪著和廉擁吻的井野。

  「可惡的金髮丫頭,我跟你沒完!」

  她一把拽住井野的馬尾,兩個女孩在草地上打鬧起來,廉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他無比珍惜這樣平靜的時光。

  但願,這份美好能一直延續下去。

  「看吧,我的傑作!」

  井野將一盤菜端到廉面前,廉警惕地看了一眼,又看向一臉期待的金髮少女。

  「這東西真的能吃?」廉小心翼翼地問道,看著眼前這盤堪比生化武器的黑暗料理,實在提不起胃口。


  「別這麼矯情,味道好得很。」井野臉上的笑容垮了下來,不滿地哼了一聲,「看好了。」

  她翻了個白眼,拿起桌上的勺子舀起一勺送進嘴裡。

  廉滿懷期待地看著她,前一秒還風平浪靜。

  下一秒,井野猛地沖向水池,拼命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臉上寫滿了對自己廚藝的絕望。

  「居然還想讓我吃這個。」廉在心裡暗自吐槽,悄悄把盤子推遠,極力憋住笑意,嘴角卻還是忍不住向上揚起。

  「太難吃了。」井野坐回餐桌,擦了擦嘴角,表情依舊難受。

  「總算肯承認了?」廉嗤笑一聲,小腿立刻被她在桌下狠狠踢了一下,還換來一個兇狠的眼神,不過這一切都值得。

  「別笑了。」井野悶悶不樂地說道,「我又不是雛田,沒必要這麼直白地打擊我。」

  廉的眼神瞬間軟了下來。

  「我很開心你願意為我下廚。」他握住她的手,用拇指輕輕摩挲安撫,井野臉頰微紅,露出羞澀的笑容,兩人靜靜享受著片刻的溫馨。

  可廉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打破了這份氛圍,他尷尬地笑了笑:「要不,我們叫外賣?」

  「好呀,我想吃烤肉。」

  廉隨手解開封印,兩盤熱氣騰騰的烤肉立刻出現在桌上,都是剛烤好的新鮮菜品。

  他無比慶幸自己掌握了封印術。

  每次外出吃飯,他都會多訂一份封存起來,如今已經囤積了不少美食,以備不時之需。改良後的存儲封印,能讓食物永遠保持新鮮。

  誰還會在任務里吃難吃的兵糧丸?早就過時了。

  井野眼前一亮,開心地拉過一盤烤肉,不耐煩地瞥了廉一眼。廉雙手合十,開口說道:「我開動了。」

  井野跟著說了一句,便迫不及待地大快朵頤起來。

  「不知道雛田現在怎麼樣了。」廉拿起筷子,隨口說道。

  井野正忙著咀嚼,沒有立刻回應,聽到這話後,才加快了進食的速度。

  片刻後,她狠狠叉起一塊肉,氣鼓鼓地說道:「那個丫頭?估計正在哪個森林裡挨凍,只能吃難吃的乾糧。活該,居然比我先接到C級任務。」

  「你吃醋了。」廉笑著抬起腳,精準擋住她踢過來的小腿,隨即輕輕反擊回去。

  兩人在桌下像孩子一樣互相打鬧,笑得不亦樂乎。

  「可惡的阿斯瑪,還有鹿丸。」井野一邊笑一邊抱怨,「他們兩個太懶了,我們小隊還得做完五個D級任務,才能接C級任務。」


  「要不是有你推著他們,估計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個水溝里了。」廉嗤笑一聲,叉起一塊肉遞到井野嘴邊。

  「可不是嘛。」井野調皮地抓住他的手腕,小口吃掉了烤肉。

  廉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按照正常節奏,阿斯瑪的教導速度本就不快,他覺得還有五年時間把這群孩子培養成中忍。更何況,這三個都是大家族的孩子,本族忍術功底紮實,年紀輕輕就已經接近中忍水準,只要打好基礎即可。

  這份工作實在太過輕鬆。

  阿斯瑪不知道短短几年後忍界會大亂,所以從不催促弟子修行,只想讓他們擁有一段無憂無慮的童年。

  只有井野性子急躁,逼著鹿丸和丁次加緊訓練,而阿斯瑪似乎還挺樂見其成。

  井野身為豬鹿蝶組合里的山中族人,本就該是團隊裡活躍氣氛的角色,吵吵鬧鬧,推著懶散的鹿丸行動,又懂得在關鍵時刻聽從天才的安排。這是山中一族一貫的定位。

  或許井野覺得自己與眾不同,可在廉看來,她和傳統的山中族人並無兩樣,這並不是缺點,反而恰到好處。

  至於秋道一族,向來是團隊裡的力量擔當,憨厚可靠,心地善良。

  「對了,鳴人也接到C級任務了。」井野隨口說道,打斷了廉的思緒。

  廉猛地一愣,驚訝地問道:「真的?」他暗自思索,幾個月前自己已經解決了波之國的卡多,不知道鳴人這次接到了什麼任務。

  「嗯,好像是去雪之國之類的地方,保護一個女演員,聽說輕鬆又愜意。叫什麼————

  由紀?不對,是風雪繪?」

  「富士風雪繪?」廉立刻脫口而出,他記得這個名字,是劇場版里的女主角,未來還會成為雪之國的大名。

  看來鳴人的第一次任務,註定不會平靜。

  廉暗自好笑,這個男孩永遠無法安安穩穩度過日常。

  他並不打算提醒第七班,原著里的危機早已改變。鳴人、佐助,甚至小櫻,都比劇場版里的同齡人更強。佐助和小櫻已經跟著凱訓練了半年多,哪怕小櫻不夠努力,也學到了不少本事。

  鳴人雖然還沒學會螺旋丸,可廉讓香磷狠狠磨練過他,讓他學會合理運用影分身,而非無腦人海戰術。

  整個第七班,只有卡卡西和原著里一模一樣,依舊讓人失望。

  他們足以應對這次危機,而實戰經驗,正是這群孩子最需要的。

  「沒錯!就是她!真希望我們第一次任務,也能保護名人或者大人物。」井野嘆了口氣,心裡清楚這幾乎不可能。


  「別著急,你總會等到機會的。就算第一次不行,中忍考試也可以。」廉安慰道。中忍考試越來越近,只剩下兩個月了。

  廉的心底隱隱有些緊張,他清楚,在考試的最後階段,他必須親手除掉大蛇丸和藥師兜。可直到現在,他的計劃還停留在雛形階段。

  光是設想如何製造相遇,就已經讓他頭疼不已,變量實在太多了。

  「說得也是,我聽爸爸說,雲隱和霧隱都要和火影洽談,打算正式參加這次中忍考試,還會派不少厲害的高手來木葉。」井野開心地說道。

  廉猛地一口嗆到,劇烈地咳嗽起來。好不容易緩過勁,他緊繃著臉問道:「雲隱和霧隱?你確定?」

  「對啊,怎麼了?」井野困惑地歪過頭。

  「沒什麼。」廉長長地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嘲諷,「能有什麼問題,對吧?我相信他們肯定心懷善意。」

  該死的蝴蝶效應,這下徹底亂套了。

  這場中忍考試,怕是要徹底失控。

  聽到廉說起雲隱與霧隱參賽時煩躁的語氣,井野一臉困惑,可很快便搖了搖頭,沒有追問下去。她能察覺到廉的不對勁,卻不想刨根問底,他想說的時候,自然會告訴自己。

  她轉而提起一件藏了一整天的事。

  「吃完飯有空嗎?我有東西想給你看。」她坐立不安地說道。

  「我本來打算規劃一下後續的計劃,不過可以延後。」廉溫柔地看著她,通過心念封印傳遞出濃濃的暖意,井野瞬間臉紅,小聲歡呼起來。

  「你這樣,我都不好意思炫耀我的成果了,只想直接拉你回房間。」

  「先炫耀,再回房間?」廉故意說道,惹得井野咯咯直笑,立刻站起身。

  「先回房間,再炫耀!」

  她一把拽起廉,徑直走向臥室。

  「嗯?還沒夠嗎?」

  井野穿著潔白的浴袍,故意扭動著腰肢,後背緊緊貼在廉的身上。廉只穿著拖鞋和短褲,從身後將她擁入懷中,臉頰親昵地貼在她的側臉。

  「你太迷人了。」廉笑著吻了吻她的臉頰,井野忍不住笑出聲。

  「別鬧,我也累壞了。」井野輕輕拍了拍他放在自己腰側的手,嘴上雖然抱怨,身體卻無比誠實地往他懷裡靠了靠。廉的手探進浴袍,緩緩划過她的大腿,惹得她臉頰發燙。

  她嘴上絕不會承認這份歡喜,廉也心知肚明,從不會故意調侃。

  井野翻了個白眼,嘴角卻掛著甜蜜的笑容,將頭歪向左側。


  廉在心底偷笑。

  她嘴上說著是為了吹乾剛洗過的長髮,金色的髮絲如瀑布般垂落,幾乎抵達大腿,平

  日裡紮成馬尾,很難看出如此之長。

  廉不得不承認,他無比喜歡這蓬鬆柔軟的長髮,甚至忍不住想伸手扯一把。可在臥室之外這麼做,未免太過失禮。

  他硬生生忍住了。

  「你真可愛。」廉在她耳邊低語,井野滿意地哼了一聲。

  歪頭的姿勢,恰好讓廉可以輕易吻上她的脖頸,實在太過巧合。他緩緩落下細密的吻,井野發出細碎的嚶嚀。鏡子裡,她的手掌附著一絲火遁查克拉,充當臨時的吹風機,小心翼翼地打理著長發,生怕傷到髮絲。

  她聲稱,這是山中一族守護秀髮的祖傳秘訣,甚至理直氣壯地要求廉娶她。

  廉當然不會上當,他見過太多山中族人,誰也沒有這般柔順的秀髮。能精準操控火遁烘乾頭髮,即便是頂尖的火遁忍者,也很難做到。

  這不過是她小小的炫耀,就像火影用查克拉點燃菸斗一樣。

  為了安穩的幸福生活,廉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她的要求。他本來就打算娶井野和雛田,等徹底解決輝夜的危機,便會付諸行動。

  這也是他執意建立宗族的原因之一,能名正言順迎娶多位伴侶。

  除此之外,建立宗族帶來的只有麻煩。

  他在村子裡擁有更高的地位,還有自己的店鋪,可他更想把時間花在陪伴女孩們身上。店鋪經營、宗族政治、結盟往來,還有處理不完的文書,這些都在浪費他寶貴的時間,廉實在有些厭煩。

  「在想什麼?」井野察覺到他走神,手指和他緊緊相扣,「剛才突然就發呆了。」

  「捨不得停下吻你。」廉笑著吻了吻她的脖頸,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輕輕嘆了口氣,「我們該到此為止了,你不是還有東西要給我看嗎?」

  鏡子裡,井野挑了挑眉,一臉玩味。

  「明明是你還在亂摸我的大腿。」她狡黠一笑,故意往他的手上蹭了蹭。

  「相信我,我已經拼盡全力克制自己了。」

  「天啊。」井野無奈地搖了搖頭,「沒有雛田看著,我們實在太放肆了。」

  短暫的沉默過後,她的笑容淡了幾分:「我居然會想念她,是不是很奇怪?」

  「一點都不,我完全懂你的感受。」廉抬起頭,對上她的目光。井野轉頭看向他,廉趁她分神,飛快吻了一下,逗得她重新展露笑顏。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單獨相處,事實上,兩人獨處的時間,遠比三人一起更多。


  可往日,總有一絲忍者的警覺縈繞在心頭,提醒他們有人在暗處注視。他們都清楚,那是雛田。

  這個日向女孩,其實格外喜歡偷偷旁觀,只是藏得極好。

  這似乎也是所有日向族人的通病。

  正是這份警覺,這份後頸微微發麻的感覺,才讓井野習慣了雛田的存在。

  往常,雛田總會衝進浴室索要擁抱,井野嘴上抱怨,雛田罵她膚淺,兩人互相打趣,最後三人相擁而眠。

  廉不得不承認,他也很想念雛田。

  哪怕只是一點點。

  廉不舍地鬆開井野,惹得她小聲抱怨,轉身走向衣櫃。

  「好了,到此為止吧。趕緊穿衣服,不然永遠看不到你的驚喜了。」他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情願,清晰地暴露了內心的想法。

  井野咯咯笑著靠在洗手台上,看著他穿衣。廉穿好後,她露出嫵媚的笑容。

  「真的不再繼續了?」她微微前傾,一隻手托住胸口,另一隻手輕輕扯開浴袍,露出恰到好處的曲線,滿眼期待地等著廉的反應。

  可廉只是嗤笑一聲,把紫色的上衣扔到她頭上,蓋住了她錯愕的表情。

  「別鬧了,你已經很累了,別逞強。」廉刻意模仿寧次傲慢的語氣,看著她眼下淡淡的黑眼圈,還故意揚起下巴,擺出不屑的神情,「命運如此,今天到此為止。」

  他實在繃不住表情,說到最後直接笑了出來。井野扯下衣服,也跟著笑了起來。

  「可惡的命運。」井野一邊穿衣服一邊打趣,「我絕不認輸,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繼續!」

  廉擠出一滴假眼淚,雙臂抱在胸前,故作深沉地搖了搖頭:「好堅定的意志,從此,你就是木葉的金髮痴女!」

  井野差點摔在地上,廉笑得一臉得意。

  終於捉弄成功了。

  「討厭,說得我像個變態。」井野氣鼓鼓地塗抹護膚品,那些瓶瓶罐罐在廉眼裡,和魔法沒什麼兩樣。

  他乾脆不再去想。

  可井野依舊不肯罷休:「明明是你精力旺盛,兩個活力滿滿的少女都滿足不了你。」她透過鏡子,意味深長地看向廉。

  廉的笑容更深了,她依舊耿耿於懷,猜不透自己維持體力的風遁技巧。

  他用一種特殊的方式,藉助風遁查克拉強化肺部的氧氣轉化,讓身體的能量產出達到近乎魔幻的效率。

  廉自己也說不清原理,只知道確實有效。

  哪怕井野的風遁造詣登峰造極,也始終無法破解。廉甚至解釋過原理,可她缺乏前世的科學知識,那些專業術語根本無法理解。他也沒辦法簡化到她能聽懂的程度。


  一個能掀起小型颶風的人,居然看不懂如此簡單的技巧,廉覺得格外好笑。

  當然,井野可一點都不覺得有趣。

  這套技巧讓他在戰鬥里幾乎永不疲憊,無論是戰場,還是臥室,都無比實用,尤其像井野說的,應付兩個精力旺盛的女孩,更是恰到好處。

  「對了,我和雛田商量過,或許很快就有新成員加入了。」井野隨口說道,廉滿臉困惑。

  「跟我來。」井野穿戴整齊,興奮地拉著他的手臂,滿臉邀功的笑容,「看看我把薩姆伊調教成什麼樣了!」

  廉瞬間瞪大雙眼,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

  不好,薩姆伊,他居然把這個人忘得一乾二淨!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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