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前往雷之國
第90章 前往雷之國
「遊戲結束。」
達魯伊掌心的漆黑雷電徑直朝著廉的頭顱轟去，他神色淡漠，已然認定勝局已定。
身負重傷的廉根本來不及挪動身形躲避致命一擊。就在雷電即將命中的剎那，一層淡藍色的半透明查克拉屏障驟然籠罩住廉與昏迷在地的薩姆伊。狂暴的雷電撞擊在屏障表面，迸發出刺耳的啪聲響，轉瞬便消散殆盡。
變故突生，達魯伊立刻繃緊神經，提防廉趁機發起反擊。可片刻過後，廉依舊跪在原地不住喘息，身下的鮮血以驚人的速度不斷蔓延匯聚。
達魯伊眉頭緊鎖，緩步上前打量這層奇特的防護罩。幾番觀察看不出絲毫破綻，他揮起長刀劈砍試探，刀刃每次撞擊都會被穩穩彈開。
緊接著，刀身纏繞漆黑雷電，短短十秒內接連猛劈三十餘刀，屏障卻始終穩固如初，連一絲晃動都未曾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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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障內部，精疲力竭的廉臉上浮現出一抹帶著血痕的冷笑。
「呵，威力也就這般水準？」他氣息虛弱，語氣帶著戲謔的嘲諷，鮮血順著下巴不斷滴落，「這點本事，根本突破不了防禦。」
達魯伊心中暗自感慨，此人的意志頑強得令人驚嘆。已然身處瀕死境地，竟還出言挑釁。他不由得心生惋惜，若是當初廉接受招攬，雙方也不會走到兵戎相見、同伴接連殞命的地步。倘若立場相同，兩人或許還能成為相交甚好的友人。
達魯伊煩悶地長嘆一聲，轉頭朝著己方的感知忍者出聲呼喊：「美樹。」
名叫美樹的女忍者緊咬下唇，自光放空全力探查查克拉波動。聽到呼喚，她剛要回話，忽然神色一動。
她的視線牢牢鎖定廉腳下的血泊，抿了抿唇，目光掃過整片戰場，出聲分析道：「是血跡有古怪。他周身受傷、身體觸碰過的地面，都用血繪製出了特殊紋路，這些紋路組合成陣法，以此支撐防護罩運轉。」
廉默默聽著對方的分析，心中瞭然。這名女忍者並不通曉封印術，僅僅只能感知查克拉流動，得出的判斷偏離了真相。這對自己而言倒是一樁好事。
這層防禦本是他預留的終結招式，此番情急之下臨時挪用，只調動了體內儲物封印里四成的查克拉維持屏障。
雖說接連承受猛攻都紋絲不動，看似堅不可摧，但廉清楚屏障的承受能力有著上限。
因此他沒有打斷兩人的揣測，靜靜觀望對方尋找破解之法，借著這段空隙爭取喘息的時間。
「你怎麼沒能提前察覺異樣？」達魯伊帶著幾分責備開口質問。
美樹滿心不服氣地冷哼一聲，出言辯解：「我平日裡偵測的都是日文樣式的封印紋路，從未見過這種以鮮血勾勒的術式，一時間根本無從分辨。」
「你指出紋路位置，我出手將其破壞便可。」達魯伊提議道。
女忍者卻輕輕搖頭：「每一處符文外都籠罩著更為稀薄的隱形屏障，根本無法觸及。
「」
達魯伊深吸一口氣，滿心無奈。他俯身來到屏障前方，對著裡面的廉說道：「你這人實在太過難纏。事到如今，頑強抵抗也沒有意義。只要願意歸順，接下來十餘年內你會受到嚴密看管，但至少能保住性命，不妨考慮一下？」
廉面露漠然，斷然回絕：「不必拿這套說辭搪塞我。」劇烈的傷痛讓他忍不住蹙眉喘息，「再給我片刻時間，休整過後，我照樣能將你擊敗。」
「是嗎。」達魯伊聞言不由得輕笑起來，廉此刻奄奄一息的模樣，這番威脅顯得毫無威懾力。
廉的聲音愈發低沉微弱。達魯伊臉上的笑意也慢慢斂去，心中暗自揣測，不知道美樹能否在廉徹底斷氣前破解這層防護。
廉勉強抬手按住不斷流血的傷口，試圖減緩失血速度。達魯清楚對方傷勢嚴重，撐不了太久。
「這般僵持著實無趣。」達魯伊緩緩拔出長刀，「你的反擊究竟何時到來？我都快要等得無聊了。」
他刻意開口搭話，以此確認廉依舊存活。此刻他內心十分矛盾，一方面希望就此除掉這名棘手的對手，另一方面又想將其生擒帶回村落，挖掘封印術的奧秘。
就在這時，廉疲憊晃動的身軀忽然穩穩定格。達魯伊下意識以為對方已然斃命，下一秒，廉拼盡餘力抬起頭顱，目光銳利地直視著他。
「你早已敗局已定。」
話語未落，負責感知的美樹驟然察覺到地面血紋的查克拉猛然暴漲，當即失聲大喊，提醒眾人迅速撤離。
戰場局勢瞬間劇變。
達魯伊臉色劇變，立刻縱身向後躲閃。美樹與其餘兩名倖存的忍者也紛紛轉身，拼盡全力逃離這片危險區域。
趁著眾人慌亂躲避的間隙，廉伸手扶住身旁昏迷的薩姆伊，全力催動傳送封印。
他心中猶豫不決，不知該不該將這名女忍者一併帶走。自己此行的目的是查清幕後僱傭之人，可想來薩姆伊大概率並不知曉內情，幕後黑手也絕不會輕易暴露真實身份。
若是木葉內部的高層勾結外敵，行事必然極為隱秘，從俘虜口中也很難挖出線索。
思索片刻，廉還是決定將人一同帶走。除此之外，井野新近修煉精神類忍術，正缺少合適的實戰試煉對象，這名敵方上忍恰好可以用來打磨招式。
此刻廉傷勢沉重，一邊要維持局部時停封印保住性命，一邊催動傳送術，根本無法兼顧兩者。若是被達魯伊察覺到異常，必然會強行衝破屏障阻攔自己脫身。權衡之下，廉只能冒險優先啟動傳送。
光影一閃，廉的身影瞬間從戰場消失，徑直出現在自己家中的沙發上。當初結束與三尾的戰鬥後，他也曾藉助傳送術回到此處。
井野正拿著灑水壺待在屋內，猛然看見渾身是血的廉，當場愣住，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
還沒等她回過神，昏迷的薩姆伊也一同墜落下來，重重壓在廉的身上。劇烈的撞擊牽扯全身傷口，灼燒般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
薩姆伊順著身軀滑落至地面，傷口再度受創，出血變得愈發嚴重。
廉強忍痛楚，面色難看地開口：「親愛的，幫我把雛田叫來一趟。」
井野瞬間從震驚中回過神，立刻分出一道影子分身前去尋人，自己則快步衝到廉身邊，掌心泛起柔和的綠光，立刻施展醫療忍術緊急救治。
經歷過上一次的重傷事件後，井野特意研習了基礎醫療忍術，足以處理外傷、穩住傷勢，保住性命不成問題。只不過當初學習醫術的過程中，她頻頻叫苦抱怨，讓廉與雛田又無奈又好笑，兩人也打定主意不再督促她鑽研高深醫療忍術。
「怎麼出去一趟，又帶回來一位陌生女子？」井野一邊按壓胸口的傷口止血，一邊下意識打量身旁的薩姆伊，暗自對比身形容貌。
廉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忍不住低聲輕笑。
井野被戳中心事，懊惱地輕拍了一下廉的額頭，語氣滿是擔憂：「真不知道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傷勢稍稍穩住，緊繃的身心得以放鬆，廉虛弱地笑了笑：「既然你有心安撫，那借你的膝蓋枕一會兒休息片刻也無妨。」
戰場之上，廉撤離的瞬間，地面所有血色符文盡數爆發。
美樹雖提前示警並第一時間縱身逃離，卻還是沒能完全躲開術式範圍。騰空的過程中雙腿遭到異變侵襲，落地後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傳來。
她強忍著疼痛撐起身軀，卻發現雙腿已然失去知覺。低頭望去，膝蓋以下的肢體盡數化作冰冷堅硬的石頭，徹底失去行動能力，身為忍者的生涯就此徹底終結。
驚恐之餘，她轉頭望向同伴，只見幾步之外的達魯伊保持著奔跑逃竄的姿態，神情定格在絕望一瞬，整個人完全石化，已然沒有了生命氣息。
目睹慘烈景象，美樹渾身止不住顫抖。她又發現隊內的醫療忍者半邊身軀被石化，當場殞命。
她慌亂地環顧四周，僅剩最後一名同伴上半身尚且完好，腹部往下盡數石化，微弱的胸口起伏證明對方還一息尚存。
美樹雙手撐地，艱難匍匐著爬到對方身邊。這名名叫典夫的忍者緩緩睜開雙眼，看清現狀後，已然坦然接受了殘酷的結局。
「我活不下去了，對吧。」
美樹心頭一緊，勉強擠出安撫的笑容：「別放棄，還有機會救治。」
「不必自欺欺人了。」典夫打斷她的話語，伸手握住她的手。
微風輕輕拂過殘破的戰場，兩人默默相視無言。
最終，典夫顫抖著將一柄苦無交到美樹手中，眼神帶著最後的懇求。
腸道徹底損毀，即便保住性命也無法正常生存，石化的術式更是無從破解。美樹心中清楚結局，咬緊牙關，含淚出手，一舉終結了同伴的痛苦。
癱坐在滿地狼藉的土地上，看著眼前盡數殞命的隊友，美樹失聲哽咽。整片戰場，只剩下她一人僥倖存活。
良久，她收斂心緒，壓下心中的悲痛與恐懼。
「必須立刻將這裡發生的一切稟報雷影大人。」
打定主意，美樹依靠雙手拖動殘缺的身軀，朝著雷之國的邊境方向緩緩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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