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走入洞穴

  第86章 走入洞穴

  廉陪著井野度過了餘下的白天與夜晚，傍晚時分，滿心不快的雛田登門造訪，恰好撞見二人相處的畫面。廉花費不少心思柔聲安撫，才撫平了少女心中的小情緒。之後他催動傳送術，回到早已越過邊境、身處湯之國境內的分身身旁。

  接下來的兩天裡，廉遊歷了這座國度的各大繁華城池。湯之國素來被譽為忍界頂尖的度假勝地，境內設施一應俱全，美味的酒樓、聞名遐邇的溫泉、裝潢考究的旅店與周到的服務行業，都引得各地遊人慕名而來。

  廉刻意避開了當地的風月場所，如今他已然心有所屬，自然不會涉足這類地方。不過在一家旅店大廳休息時，他偶然聽見往來客商議論，稱讚湯之國的風月女子姿色與才情冠絕四方。

  木葉都城的風月街區同樣名聲在外。在忍界情報部門任職的不少女忍者，步入三十歲後容貌與身段不復往日，很難再施展美人計執行任務，到了可以退役的年紀，不少人便會選擇進入風月場所謀生。這份工作風險更低，酬勞卻頗為豐厚，兩相比較之下，木葉本地的風月產業反而更受這類女忍者青睞。

  前世的廉一直心生疑惑，自來也常年流連風月之地，究竟是如何搭建起覆蓋面極廣的情報網絡。直到親身踏入這個世界，了解背後的運作規則後，他才終於看透了其中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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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正因知曉內里隱秘，每次途經這類場所，廉都會心生牴觸，從來不會踏入半步。

  大多數人都會刻意迴避這份現實背後的陰暗面，不願深究內里的彎彎繞繞，但廉無法對此視而不見。強烈的好奇心驅使他探尋真相，知曉一切後，便再也無法當作一無所知。

  他曾偶然翻閱過村內情報部門的非核心任務卷宗，從中了解到不少內情。風月場所看似奢靡安逸，背地裡卻暗藏無數意外事端。各大隱村早已暗中掌控本國的風月產業，派遣女忍者潛伏其中，她們表面侍奉來客，實則身兼刺客、情報探子多重身份，足跡遍布全國各地，甚至還會滲透至境外地域。

  這些女忍者的單兵戰力並不算出眾，正面交鋒甚至比不上剛畢業的下忍，在戰場上根本無法阻攔普通忍者前行。可論及暗殺效率，她們憑藉近身偷襲的優勢，累計斬殺的敵人數量，甚至超過所有下忍小隊的總和，而刺殺行動往往就發生在對手放鬆戒備的時刻。

  忍者的世界，從來不像影視故事裡描繪的那般，只有熱血廝殺與華麗忍術，光鮮外表之下，藏著諸多難以言說的陰暗面。

  木葉學院裡盛行的少女追星風氣，看似懵懂幼稚，實則暗藏深意。這是村子針對預備忍者，設計出的隱性魅惑與反魅惑心智訓練。

  廉並不認為八歲孩童懵懂愛慕異性、瘋狂追捧心儀對象是純粹的天性使然。這個世界的孩童青春期普遍來得更早，查克拉的影響確實起到一定作用，但這並非全部緣由。

  他漸漸發覺，女忍班的授課老師，一直在潛移默化地引導少女們滋生這類情愫。

  令人唏噓的是，這種方式從整體層面來看，確實給村子帶來了諸多益處。少女們為了吸引心儀之人的目光，彼此相互競爭，不斷逼迫自己動腦思考，行事也愈發懂得變通機敏。

  她們要麼潛心鑽研魅惑人心的技巧，要麼發奮苦修提升實力，只為贏得好感。在畢業之前，絕大多數少女都會在這兩條道路中找到自己的方向。

  即便少數心性與眾不同、不盲目追逐他人的女孩，也會為了展現自身閃光點，發掘並打磨各類實用技藝，日後都能在忍者之路派上用場。學員之間的同輩競爭氛圍，無形中推動著所有人不斷成長，老師們幾乎無需費心督促教導。

  而被少女們視作愛慕對象的少年，大多出身名門望族，本身天賦出眾，潛力不俗。這樣的安排自有考量，天賦卓絕的忍者未來身居高位後，勢必會遭遇層出不窮的美人計與魅惑試探，年少時的種種經歷，恰好能磨練他們抵禦誘惑的心智。

  等到少年聲名鵲起，不僅敵對村落會使出魅惑手段，就連村內貪圖權勢財富的女忍者，也會刻意刻意靠近拉攏。

  近段時間廉自身深有體會，自從展露實力闖出名氣，時常有陌生的女忍者借著趕路的由頭故意貼近搭。也正因如此，井野與雛田平日裡總會下意識戒備，幫他隔開旁人的刻意靠近。

  此刻廉也終於理解，為何邁特凱與卡卡西平日裡待人態度疏離冷淡。這樣的處事風格，足以勸退絕大多數心懷雜念的追求者。佐助性情轉變後，身邊的追捧者也大幅減少，廉猜測佐助或多或少也效仿了凱的行事方式。

  學院裡的追星風潮，本質上是一種歷練。天賦出眾的少年在年少時經歷各式各樣的示好與試探，日積月累之下，抵禦誘惑的定力也會穩步提升。

  倘若少年最終與愛慕自己的同窗走到一起，對村子而言同樣是好事。實力強悍的忍者大多心性孤冷，見慣生死變故，情感淡薄，不少人終生子然一身，甚至早早隕落，沒能留下後代。

  引導年少少女主動追求優秀忍者，既能保障頂尖戰力族群延續血脈，也能讓身負沉重使命的忍者多一份精神牽掛，減少輕生厭世的念頭。

  這般布局聽起來荒誕不經，以現代思維來看也讓人難以認同，可這套體系卻實實在在發揮出了作用。

  這套規則由三代火影牽頭定下，推行之後，村內忍者自殺率顯著下降，非宗族出身的忍者數量也穩步增長。也正因源源不斷湧現出新的戰力，歷次大戰中木葉才有足夠人手奔赴戰場。

  其他村落知曉木葉學院的風氣後，紛紛投來鄙夷的目光，殊不知真正吃虧的反而是他們。

  學院裡的大部分女學員，日後並不會走上正面作戰的道路，很難成長為獨當一面的強者。她們大多會轉職成為情報搜集員、臥底間諜與破壞人員，這類工作更契合女性心思績密的特質，不需要強橫的肉身戰力便能勝任。

  年少的懵懂情愫，無形中讓她們提前接觸學習魅惑相關技巧。忍者學院不存在退學一說，只要順利畢業，就會正式編入村子的武裝體系，再也無法輕易脫離忍者的身份束縛。

  倘若自身能力不足以奔赴戰場廝殺，便只能順應安排，發揮自身特質完成分配的隱秘任務。這便是忍者世界殘酷的現實。

  當然情況也並非全然悲觀，不少女孩發掘出自身獨特天賦，被村內各個專項部門招攬任用，密碼解析部門的女忍便是典型例子。並非所有非戰鬥女忍者，都只能依靠魅惑手段執行任務。

  而且魅惑類任務的酬勞十分豐厚。對於沒能脫穎而出的普通學員而言，擺在面前的大多只有兩條路，加入下忍小隊奔波廝殺，或是成為魅惑特工。懸殊的待遇差距下，不少人都會做出傾向安穩高薪的選擇。

  村子也無需強行逼迫，日常課程看似學習花藝、傳統手工這類溫婉技藝，實則長年潛移默化打磨心性，效果堪比傳承已久的火之意志，悄無聲息影響著每一名學員。

  井野與雛田的身上，都能看到這份教育帶來的痕跡。二人相處之時心態坦然，少了尋常少女的羞澀拘謹，行事大膽直白，不難看出女忍課程帶來的思想影響。

  廉對此心情複雜，一方面欣賞兩名少女直率開朗的性格，原本以為內向的雛田會膽怯羞澀，實際卻好奇心旺盛、活潑靈動；另一方面也看清了課程背後的功利目的。他並非村子掌權者，無力改變既定規則，只能坦然接受現狀。

  即便日後投身戰鬥、醫療等核心領域的天賦型女忍，學習魅惑相關知識也並無壞處。

  雖說她們接到美人計任務的概率極低，但多掌握一門技藝，無論是忍者生涯還是私人生活，都有可能在關鍵時刻派上用場。

  學院裡的示好與試探都較為稚嫩，抵禦起來並不算困難，卻是修習這項必備能力的啟蒙開端。

  自來也的工作模式也隨之清晰起來。他時常出入木葉暗中掌控的風月場所，一邊飲酒閒談，享受眾人的奉承，一邊挑選早已安插在此的本村女忍碰面。

  他心裡清楚所有臥底的身份，每次會面都並非隨機選擇。在私密的房間內，女忍一邊配合周旋，一邊將搜集到的各類情報逐一上報，卷宗里隱晦記錄的內容，都印證了這一工作模式。

  知曉這些內情後，廉對自來也的印象有所改觀。這個人物不再是故事裡單一的好色形象，身處真實的忍界，他有著自己的處事準則與生活方式。自來也心中確實傾慕綱手，平日裡也縱情享受生活，還將親身見聞編撰成書，收穫不菲收益。

  拋開立場不談，廉也不由得暗自感慨自來也的生活狀態。其他忍者每日刀口舔血搏命求生，自來也卻以這樣特殊的方式為村子搜集情報，相比之下處境安穩不少。

  思緒收回，廉抵達了此次任務的交付地點。一處開鑿在山體內部、早已被認定廢棄的古老地下村落洞穴入口出現在眼前。

  洞穴入口恢弘寬闊，規模堪比火影大樓內部廳堂。望著幽深漆黑的洞口，廉心底隱隱生出不安的預感，總覺得此事暗藏蹊蹺。

  孤身一人要進入未知的黑暗洞穴，怎麼看都像是劣質恐怖故事裡老套的危險橋段。

  他仔細探查四周環境，探測封印也沒有察覺到潛藏的人影，周遭看起來安穩無異常。

  廉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入洞穴，只盼望委託人儘快現身，完成文書交接後便能早日返程歸家。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