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比武

  見黑目只知道吃，師範把臉湊過來，大聲問：

  「你在幹什麼！」

  「吃飯。」

  「為什麼要在上課的時候吃飯！」

  「是師範讓我吃的。」

  光頭師範滿意極了，對著黑目大聲喊：

  「高遠黑目，你踏馬的就是個天才，真是個超級天才！我發誓你一定聰明極了！就是考個秀才都沒問題！」

  然後，他轉過身，對著另外的四人，大聲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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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這群笨蛋，有天才在前面做榜樣，你們還不會抄作業麼！作為侍童，首先就得增加自己的飯量，只有體重夠了，才能有足夠的安全感！」

  臨時給阿松與阿竹當侍童的兩位武士，立刻抱起面前的飯桶哐哐乾飯。

  而立花家與六郷家的兩個漂亮侍女，望著面前山一樣多的飯，再看看自己的窈窕身材，愁得眼淚都快要掉下來。

  「荒木師範被信濃小子碾壓了！」

  旁邊的騷動，引起了黑目的注意，他二話不說，抱著面前的飯桶，邁開步子朝著正之那邊跑去。

  剩下四人，立刻有樣學樣，跟著一起跑了。

  只留下光頭師範在風中凌亂。

  圍觀的人很多。

  「鐺鐺鐺！！！」

  戰鬥的聲音很響亮，與大部分人預想的不一樣，正之猛力揮舞手中法槍，轉得比輪子還要快，完全不在乎體力消耗，重重朝著荒木又右衛門猛砸。

  荒木又右衛門也算天賦異稟的超強劍客，但是今天也被不按套路出牌的正之打懵了。

  「學生壓著打師範，真是罕見！」

  「信濃小子的力氣用不完麼？一直都是全力猛攻！」

  「真是邪門，荒木最擅長的就是防禦後突襲反殺，可是信濃小子，猛攻不斷，根本沒有反擊的機會。」

  「胡鬧啊！信濃小子太瞎搞了，這樣不顧一切的猛攻會脫力。」

  「可是他已經猛攻了足足兩刻鐘。」

  「怎麼可能？就算是爆發力驚人，也不可能一直持續下去啊！」

  「難道這是他的能力？」

  「信濃小子耐力驚人，估計是妖化了什麼器官。」

  「外表看不出來啊。」

  「也許是被衣服遮住了。」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都在猜測到底為何正之能夠始終保持高強度的攻擊頻率。

  「瞎猜什麼，」黑目挖著飯桶里的飯，一邊塞一邊說，「這就是少爺的正常攻擊，他根本沒有使出全力。」

  「啊~怎麼可能，揮出的力量那麼大，就連風壓都嚇人，這還只是常規進攻？」

  「當然了，少爺天生神力，平時練習都用重達百斤的渾鐵槍，現在不過是在試探對手的程度罷了。」

  別人聽著還不覺得如何，松前嘉廣與光頭師範聽著卻很震驚，習武之人最寶貴的天賦之一就是天生神力，柳生天驕少主柳生十兵衛也是天生神力，戰鬥力蓋絕同代人。

  真沒想到這一屆的學徒裡面，竟然也有如此天賦異稟之人。

  信濃小子，果然擅長給人帶來意外。

  荒木又右衛門手臂都被震酸了，臉色僵硬，不敢相信對方的持續力，他本身韌性過人，尤其擅長防守反擊。

  但是防守反擊流，最怕天生怪力的傢伙。

  一味防守很容易被對手持續蠻力擊垮，看著面前怪力少年，荒木不願意相信對手戰鬥經驗也一樣豐富，於是轉守為攻，想要逆轉局勢。

  荒木腳尖輕點，側身滑步，繞著圈，想要尋找正之破綻。

  但是正之根本不為所動，以一腳為中心，定住不動，身體跟著另外一腿發力轉動，手中槍更是揮舞如扇，罩著荒木猛掃。

  一個是費勁繞著大外圈；

  一個是紋絲不動釘住身形，只利用手中槍控制局面；

  兩者的消耗明顯不成比例。

  消耗巨大的荒木，見前方所有出路被堵，自己的體力卻已經到了極限，只能狼狽地後翻打滾，躲出正之的攻擊範圍。

  局面再度恢復之前的情況，荒木破不了正之的蠻力揮舞。

  偌大場內，只聽見正之的大槍呼呼作響。

  「哎，不打了，沒意思，」荒木灰溜溜地退場，「嘉廣，你安排他實戰試煉吧，沒必要繼續浪費時間練習。」

  見荒木肯認輸，光頭師範簡直驚掉了下巴，要知道又右衛門的劍法天賦，在整個柳生莊裡都算得上頂級。傲氣更是比劍法天賦還要高，真沒想到眼高於頂的他竟然會主動承認失敗。

  雖然眾人心裡詫異，但是松前嘉廣的控場力還是非常強，早就收拾好情緒，臉上掛出和善的笑容。

  「既然荒木師兄認可你的實力，那麼我就直接安排實戰試煉。興福寺的實戰試煉，就是討伐各地的靈異妖邪，後面的時間裡，會有專人負責跟隨指引，保科正之就不必繼續參加寺內修業了。」

  阿竹和阿松一聽正之能出去打怪，頓時也叫喚起來，「憑什麼他能去，我們卻不能去，我們也要打教官！」

  立花閻沒有說話，但是也握緊了馬韁，踏前一步。

  只有六郷平心思活絡，想先觀望一下。

  「好，你們一起上吧！」

  剛剛被正之憋屈一肚子氣的荒木又右衛門答應得很乾脆。

  黑目剛吃完鍋底最後一口飯，新生眾的挑戰比試就已經結束了。

  「呵呵呵！！！為師出手稍微有點重，你們可不要記恨老師啊。」

  望著被虐得很慘的學徒們，荒木又右衛門笑得很開心，一掃剛才的憋屈感。

  圍觀之人一鬨而散，唯有光頭師範臉色凝重，似乎若有所思，本想和黑目多交代幾句，又猶豫一會，最終沒有開口多言。

  ···

  黃泉之門雖然在興福寺內。

  但是天下各地還是有很多妖魔作惡的靈異事件。

  只不過這些漏網之魚實力並不算強大，興福寺也沒有專門派兵討伐，而是轉成任務，讓空閒期的黃泉討伐者們執行，這樣既能解決治安問題，又能起到鍛鍊討伐者的作用，可謂一舉兩得。

  討伐各地妖魔由幕府直轄的目付所配合，因為本就有完備的情報網，所以情報信息收集並無太多難度。

  正之騎著棗紅馬從寺內出來，因為專屬甲冑與馬鎧都還在定製，他就穿了與興福寺士兵一樣的制式套裝。

  馬隊一共五人，

  除了保科正之父子與黑目外，還有兩位興福寺的侍從，他們負責指引與記錄除魔的過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