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情報
「九個月前，
幕府正式召集居住在江戶的大名繼承人，前往黃泉之門，當時一共召集了五十一家，傷亡大半。但是活下來的都是強者，其中一柳直重所在的六本目組、最強新人王幻影選組、御衣三將組等一線戰隊首領，都是這一批的倖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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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個月前，
幕府第二次召集外地大名繼承人，再度前往黃泉之門，因為放開養子限制，人數最多，一共召集三百九十七人，倖存大半，這一批也是目前興福寺內的黃泉討伐隊人數最多的中堅。
三個月前，
幕府第三次召集外地大名繼承人，一共一百二十二人，傷亡半數。
最近是一日前，
就是現在我們這一批，三十四家，倖存六人。」
「一柳說他只通過三次禁地，難道他是三個月下一次？」
「不，黃泉之門開啟都是以一個月為間隔期，但是據說徹底清除一處黃泉禁地，至少需要出擊三次，只有達成條件才能在黃泉使用金扇大馬印和騷速劍，召喚德川黃泉軍團。三輪時間，前後加起來剛好三個月。」
六郷平講了很多，保科正之聽完卻搖了搖頭。
「如果你只有這些情報，還不足夠為我賣命，因為只要花點時間，這些情報都能搞得到。」
「當然，但是我的情報收集速度最快，」見正之挑刺，六郷平反而自信起來，「而且我還擅長情報分析與匯總。」
「那麼你分析一下給我聽聽。」
「興福寺內的繼承者，只有通過第一輪測試並獲得能力，才算得上真正的斬魔戰士。因為黃泉試煉的多樣性，光憑個人力量不夠，所以才會出現各種戰隊。結盟、收家臣都是為了擴大生存的機會。
戰隊成員除了年齡，並沒有其他限制，唯一要求就是領隊者必須是大名繼承人。
第一輪雖然活下來的人最少，但是組建的戰隊卻最強，為了保持對後輩的絕對優勢，他們還會從第二輪、第三輪挑選強者，吸收進組，這樣的話就能實現強者恆強的局面。
因此我曾一度以為會有人來找，畢竟天級禁地的情報太珍貴了。」
正之嘴角上揚，「但是卻沒有人找你。」
「是，」六郷平點點頭，「這很反常，想來或許是因為我廢物，但是我觀察了，也沒有人找正之大人。說明這與能力無關。」
「嗯。」
正之開始覺得這個看似清純的妹子似乎並不簡單，說話連打帶捧，顯然不只有色相。
「讓人望而卻步的原因，無非是價格太高，或者覺得有明顯缺陷。價格都沒有問，自然不會是價格高，那麼肯定就是有什麼特別大的缺陷了。」
正之嘴角上揚得厲害，「你覺得是什麼缺陷呢？」
「想必所有人都不看好我們能通過天級禁地！」
「你覺得我們能通過麼？」正之沒有評價對錯，而是直接反問。
「不知道，」六郷平回答得很坦然，「我只知道要盡全力，整個家族都背負在我身上，必須拼死一搏。」
「鬥志可嘉，尚可一用。但你的能力是什麼？」
六郷平抬起雙眼，盯著保科正之，「我只能告訴你，但是你聽完之後，若是不接受我的條件，我就算死，也要殺掉你。」
正之冷冷盯著六郷平，對視許久，才淺笑開口：
「我想試試看你怎麼殺我。」
見保科正之還是絲毫不妥協，六郷平心底發出一絲哀嚎，但是內心又覺得這樣的男人才算真漢子。
少女貼近少年，六郷平紅唇貼到正之耳邊，輕聲說著自己的能力，陽光西斜照進屋子，射到近乎擁抱著的兩人身上，璀璨反光。
說完，六郷平才發覺自己的姿態有多曖昧，立刻羞得耳朵都通紅起來，翻了一個白眼給正之，卻更添幾分魅惑。
「竟然還有如此奇葩的能力！！」
正之驚訝於她的能力，點頭同意：
「法珠可以賣給你，你買幾顆？」
「五顆！？」六郷平驚喜地試探。
「最多兩顆。」
「不夠···」
「再加一顆地級法珠，目前你展現出來的價值只有這麼多。以後根據功績與表現再分配獎勵。」
「好··吧。」
「我要你繼續收集情報，尤其是江戶各大派系的情報，最後把外界派系與寺內的關聯也搞清楚。」
「可以，但是本庄藩是窮藩，昨天收集情報，加上購買法珠，已經耗盡了儲蓄，我要快速收集情報，就需要錢。否則速度快不了。」
「要多少？」
「最少一千兩金。」
「最多兩百，行就行，不行拉倒。」
「成交。」
「這筆錢算是小組經費，會記在公帳里。」
「嗯。」
等六郷平離去，保科正光才從後門走了出來，他嘖嘖嘴，不可置信道：
「真沒想到，現在的小孩子還真厲害。這個小丫頭，本事真不小。個性也夠果決，膽子也大，還能從你手中摳出一筆好處。」
「這能怪誰！」正之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父親當了這麼多年的藩主，連個忍者都沒有養，情報這塊完全一抹黑，就連存款都沒剩多少，不賣點法珠難道喝西北風麼？」
「哎呀呀，你怎麼又說我了，」保科正光不好意思地抓抓後腦勺，「本來咱們家也有忍者，但是年紀太老。沒辦法，信濃的窮親戚太多，都要接濟，我本來就不善於經營內政，錢自然不夠用了。」
保科正光是第一代藩主，又沒有嫡親生子，不少親戚都把他當成絕戶吃，這點即使收養正之後也沒有好轉。
因此，正之對這些忘恩負義的親戚半點好感都無，自然也不會說話留情面。
「為將者，情報先行。父親你養了那麼多吃閒飯的家臣，關鍵時候一個能用的都沒有。」
「嘿嘿，你就彆氣我了，至少我把你教得非常出色，百萬石大名之子也未必比得上。」
「切，別岔開話題。」
「這叫戰術迂迴。」
「你還驕傲了。」
「是又怎樣~」
逃過一劫的黑目送完客，躲在院子裡不想進屋。
正之看他樣子沒好氣道：
「愣著幹嘛？還不準備一下，出門購物，帶你買好吃的。」
「好叻，少爺！」
黑目一蹦老高，立刻興奮起來。
三人一起出門，朝著興福寺後面的居住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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