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闖進內城與酒館來人
再次聽到這個心聲,斯科特眼皮子挑了一下。
同時也確定了,他能聽到眼前這小子的心聲。
而且看那小子的模樣,他似乎不知道別人能聽到他的心聲?
這就有點意思了。
不過,有意思歸有意思。
但規矩還是那個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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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戮之都的規矩,從來不會因為某個特殊事件就給開後門。
這個人,想進入殺戮之都,必須過了他這關。
斯科特定了定神,壓下心中的異樣,開口了。
「新人,你違反了規則。」
林一聞言,眉頭挑了挑,明知顧問,「規則?什麼規則?」
「進入殺戮之都,必須喝下血腥瑪麗。」斯科特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你沒有喝。」
「哦,這個啊。」林一點了點頭,語氣隨意,「有什麼關係嗎?事實證明,不喝也能下來不是?」
斯科特冷笑一聲。
「你違反了規則,那就接受懲罰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雙腿一夾馬腹,冥馬嘶鳴一聲,四蹄踏著黑色火焰,朝著林一正面沖了過來。
可林一沒有躲。
他左手一翻,曜日神槍憑空凝出,硬生生擋下了這一擊。
「哐!」
一聲脆響,林一的腳往後退了半步,僅僅只是退了半步。
斯科特見狀,眼神頓時變了。
面甲後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絲真正的驚訝。
這一槍的力量他自己清楚,魂帝以下接不住,魂帝以上也得退三步。
可這小子只退了半步?
然而還沒完,林一又是一槍掃了過來。
這一次。
斯科特沒來得及做出反應,直接就被一槍掃下了馬。
「你......」斯科特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林一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
他提著槍,往前邁了一步。
這一步不快,甚至看起來有些隨意。
但斯科特卻覺得,眼前這小子身上的氣息忽然變了。
方才還像個來串門的年輕人,懶洋洋地站在那兒。
可這一步邁出之後,那股氣息就像是一柄被拔出鞘的劍,雖然還沒落下,但已經讓人脊背發涼。
斯科特咬著牙,將騎士槍橫在身前。
「你是第一個,能把我從馬上打下來的人。」
「是嗎?」林一笑了笑,「那我還挺榮幸的。」
「不過。」斯科特的聲音沉了下來,「你以為這就完了?」
他說完,猛地將騎士劍往地上一插。
轟!
一圈暗紅色的氣浪從他腳下擴散開來。
緊接著,身後那一百零一尊黑甲騎士同時動了起來。
鎧甲摩擦的聲音在此迴蕩,像是潮水一樣湧來。
林一見狀,眉頭終於是皺了起來。
【啥情況?】
【這貨不講武德?】
【原著打掛逼唐三的時候怎麼沒見你用這招。】
【咱才擋住你一槍,就來這一出?】
【以為咱不是主角,就搞區別對待是不是!】
他心中暗子嘀咕,面上卻是輕描淡寫道,「如果我把它們全打碎了,算不算通關?」
斯科特愣了一下。
這小子,認真的?
可林一沒等他回答,隨即便已經動了。
曜日神槍在手中一轉,槍尖拖地,在石板地面上劃出一溜金色的火花。
他整個人像一支離弦的箭,直直地朝著那一百零一尊黑甲騎士沖了過去。
第一槍,橫掃。
最前排的黑甲騎士被攔腰斬斷,上半身飛出去,下半身還站在原地,斷面處黑煙翻滾。
第二槍,突刺。
槍尖貫穿了一尊黑甲騎士的胸口。
林一反手一挑,那尊騎士被挑飛出去,砸在後面幾尊身上,滾成一團。
第三槍,回馬。
林一忽然轉身,槍尾橫掃,將身後兩尊偷襲的黑甲騎士掃飛出去。
整個過程不到十息。
一百零一尊黑甲騎士,被他一個人沖得七零八落。
斯科特站在原地,看著那個在黑色鎧甲堆里橫衝直撞的年輕人,忽然覺得自己今天好像不該站在這道門前。
這小子,跟以前那些新人不一樣。
完全不一樣。
以前那些新人進來,要麼是戰戰兢兢,要麼是故作鎮定。
可這小子從進門到現在,身上那股子從容就沒變過。
他好像根本不在乎這是殺戮之都,也不在乎自己面對的是誰。
林一最後一槍將剩下幾尊黑甲騎士掃飛出去,然後收槍站定,回頭看向斯科特。
「還來嗎?」
斯科特沉默了幾息。
然後他拔出插在地上的騎士槍,緩緩開口,「你過關了。」
林一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斯科特站起身,聲音恢復了之前那種沉悶,「沿著這條路往前走,就是殺戮之都的內城。」
「知道了。」林一收起曜日神槍,邁步朝那座懸浮的城池走去。
斯科特站在身後,望著林一的背影,忍不住低聲說了一句,「這小子,是我這麼多年以來,遇到最特別的一個......」
說完,他偌大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些許還未散盡的黑煙。
而在林一正在走進殺戮之都內城的時候。
上方,黃泉酒館。
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酒館當中。
來人穿著一身暗紅色的勁裝,外罩一件黑色的短斗篷,身材修長,曲線分明。
但頭上戴著一頂黑色斗笠,寬大的帽簷遮住了大半張臉,看不清容貌,只露出一點下巴和脖頸。
她站在吧檯前,緩緩掃過周圍的狼藉,嘴角不由地扯了一下。
緊接著,一股說不出的慵懶和嫵媚的聲音響起,「這新人,拒喝血腥瑪麗就算了,還這麼暴力,真是一點兒都不溫柔呢。」
女子說完,準備揮手將吧檯酒館內的狼藉恢復。
可就在這時。
她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因為此刻,正有三道氣息正在朝這邊靠近。
其中兩道氣息沉穩渾厚,帶著封號斗羅特有的威壓。
「封號斗羅?」她低聲說了一句,語氣里多了幾分玩味,「一下來倆?」
她看了一眼還未來得及恢復原狀的吧檯,又看了一眼那個洞口,隨即微微搖頭,「哎,收拾個爛攤子都這麼不順心?既然如此,那隨它了。」
話音剛落,她的身形就像融進了空氣里,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原地。
也就在她消失後不到一息,三道身影出現在酒館門口。
走在最前面的是個看起來三十來歲的男人。
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袍,面容俊美得有些過分,皮膚白淨,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站在門口,先是往裡掃了一圈,然後微微偏頭,朝身後兩人道:「到了,就是這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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