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相互試探的兩人
【好傢夥，說什麼都願意告訴我？】
【我要是直接問你是不是千仞雪，這怕不是當場就要動手。】
【問天使神傳承？那更不行，她得直接滅口。】
【權謀大局我大多心裡都有數，我真正好奇的，是千仞雪這個人本身。】
【可若是直接問她的話，不就等於告訴她，我知道了她的身份？】
【萬一她問咱怎麼知道的，也不好解釋。】
林一想了想，隨即說道，「你覺得千仞雪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嗯？」千仞雪似乎沒料到他會問這個，愣了一下，隨即輕笑出聲：「你就問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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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林一挑了挑眉，「還能問你武魂殿的秘密，或者是天斗帝國的布局？這你能說嗎？」
「沒。」千仞雪搖搖頭，片刻後，她才緩緩開口：「千仞雪這個人......」
林一沒插嘴，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
「我不太了解她。」千仞雪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只見過幾面，談不上熟悉。」
林一眉頭微皺，心裡直呼精彩啊。
【來了，這戲精又開始了。】
【剛才還說得信誓旦旦，什麼只要我想知道就告訴我，轉頭就一句不太了解？】
【你這哪是不了解，你這是壓根不想說啊。】
【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你能編出什麼花兒來。】
他心中腹誹著，面上卻不動聲色，順著她的話說道：「那你說說，你印象中的千仞雪，是什麼樣的？」
千仞雪聞言，似乎認真想了想，才開口道：「她這個人，怎麼說呢......」
「很驕傲。」她說了三個字，又停住了。
林一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繼續。
「驕傲到骨子裡。」千仞雪補充道，「不願欠任何人，也不願向任何人低頭，她從小就知道自己要做什麼，該做什麼，但有一點兒，她很獨孤......」
說到這裡，她忽然抬眼看向林一：「林一，你覺得一個人戴著面具活許多年，會是什麼樣的感覺？」
林一被她這一眼看得心頭微跳。
【這算是......在跟我交底了？】
【不對不對。】
【可這話里的意思，怎麼聽都像在說她自己。】
【她究竟是什麼意思？】
他暗自搖頭，卻沒有接她的話，反而問道：「清河兄似乎對她很上心？」
千仞雪微微一笑：「自然上心，畢竟將來可能要娶她的人，總得先了解清楚。」
【好傢夥，自己娶自己？】
【這不比最近孫哥的小作文還要爆款？】
【可我現在也不好戳穿她，畢竟動手是小事，關鍵是不一定能幹過她。】
林一強壓下嘴角抽動的衝動，乾咳一聲：「聯姻的事，清河兄是認真的？」
「怎麼，林兄弟覺得我在開玩笑？」千仞雪反問他。
「那倒不是。」林一搖頭，斟酌著措辭，「只是覺得，清河兄與千仞雪之間，應該不太需要這種形式上的東西。」
千仞雪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很快又隱了下去：「哦？何以見得？」
林一笑了笑，沒正面回答，只含糊道：「感覺吧。」
【因為我不僅知道你們倆是一個人，我還知道整個天斗皇室都被你耍得團團轉。】
【不過這話不能說啊，說了咱這趟車怕是要翻。】
【可就這麼陪著她演戲，也怪累的。】
【算了，再試探試探，看她到底打的什麼算盤。】
他心思一轉，正要再開口，千仞雪卻先一步說話了。
「林一。」她語氣忽然認真起來，「如果讓你選，你會站在哪一邊？」
林一微微一愣：「什麼哪一邊？」
「武魂殿和天斗帝國。」千仞雪看著他，目光清亮如鏡，「總有那麼一天，你需要做一個選擇。」
【好傢夥，這就開始逼我表態了？】
【我才多大啊，剛打完比賽，連口氣都還沒喘勻，你就要我站隊？】
【再說了，就憑你這點底牌，憑什麼讓我選？】
【武魂殿有羅剎神和天使神，天斗有......算了，天斗啥也沒有。】
【我自己單幹不香嗎？】
他心中腹誹不斷，面上卻做出一副思索的模樣，片刻後抬頭道：「清河兄這話說得太遠了，我不過是個平平無奇的小人物而已，站不站隊的，哪有那麼重要。」
千仞雪微微搖頭笑了笑：「五十一級魂王，還有外附魂骨和兩枚萬年魂環，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成就。」
「這樣的你，早晚會成為所有人爭奪的物件。」
「不是武魂殿，就是天斗帝國，又或者......」
她忽然停住，沒有繼續說下去。
林一挑了挑眉：「又或者什麼？」
千仞雪看著他，眼中笑意濃了幾分：「又或者，你自立門戶，成為第三方勢力。」
林一心裡咯噔一下。
【這丫頭看得倒是挺遠。】
【自立門戶......咱倒是想過，可那得等到實力足夠強了再說。】
【現在嘛，被比比東那娘們盯著。】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千道流那老天使也在蠢蠢欲動，有點難啊。】
【不過她這麼說，是不是在暗示什麼？】
【是不是咱自立門戶了，她就會放棄武魂殿加入咱？】
他心中一陣嘀咕，面上卻只笑著搖了搖頭：「清河兄說笑了，我哪有那個本事。」
「你有的。」千仞雪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只是你還沒遇到那個逼你做出選擇的契機。」
聽到這話，林一心中又是一陣嘀咕。
【這丫頭一萬個不對勁啊，不知道在搞什麼鬼。】
【一會兒扯這，一會兒扯那的。】
【怎麼聽都像在給我打預防針？】
【而且她剛剛那話里話外的意思，明顯不只是隨便聊聊。】
他正琢磨著，千仞雪忽然一本正經地開口了。
「林一。」她目光落在林一臉上，語氣比剛才認真了幾分，「之前你把我認成千仞雪，是因為什麼？」
【來了，這才是正事吧？】
林一心頭一跳，面上卻不動聲色地解釋道：「因為在你來之前，千仞雪剛來找過我。」
「哦？」千仞雪微微點頭，表情看不出什麼端倪，只是語氣有意無意地追了一句，「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把我認成她了呢。」
她頓了頓，目光似笑非笑地看向林一，又補了一句：「或者說，你知道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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