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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微臣,只求陛下賜死!

  正在讓小月寫方子的覃雲楓並不知道,此時此刻的他正在被贏陰嫚審視中。

  等寫完方子後,他再次回到原來的位置見禮:「公主,微臣要拔針了。」

  「嗯。」贏陰嫚依舊是一副冷傲的樣子。

  見狀,覃雲楓也不再多言,快速將針拔完,並且將自己的針灸收了起來:「公主,針灸完以後是否出了很多汗,衣服黏在身上?」

  贏陰嫚眉頭皺了一下,眉眼看向手上的汗水:「確實。」

  

  「這些,都是淤堵在您體內的虛寒之氣。您現在可以試一下,應該可以下床去梳洗一番。」覃雲楓站起身,退後了幾步。

  聽完他的話,贏陰嫚動了一下身子。一旁的小月剛想扶一下她,卻被她抬手攔住了。

  她很快速起身,不像平日起身那般覺得勞累。儘管身上粘稠得緊,卻也沒有那種疲倦和力不從心的感覺。

  「不錯,確實有點用。你出去候著吧,順帶傳話我父皇,本公主去梳洗一下。」贏陰嫚揮了揮手。

  「諾,公主殿下。」覃雲楓見禮後,便迫不及待的往前廳走去了。

  政哥,他來了!

  回家的機會,近在眼前啊。

  他的百億人民幣,神豪人生啊!

  贏陰嫚在身後望著覃雲楓迫不及待的身影,眼中疑惑更甚。

  ······

  覃雲楓來到前廳時,嬴政已經坐在了主位上等候。

  他趕忙快步上前見禮:「微臣拜見陛下,大秦萬年!」

  嬴政「嗯」了一聲,望向覃雲楓的神情充滿了焦慮:「覃雲楓,嫚兒的身體如何了?」

  「陛下,微臣已經用針灸之術替公主去除了一些體內的虛寒。如今已經能下床走動,因虛寒之氣透體,衣物粘稠需洗漱一番。這些時日,再服用微臣的方子,病情便能好轉。」

  「只是公主天生虛寒,雖有好轉卻並沒有藥到病除。不過只要微臣針灸一段時日,再多服用微臣的藥方,藥到病除指日可待。」

  一番話,聽得嬴政那是雲裡霧裡。不過他抓住了一句話,嫚兒能下床走動了?

  往前感染風寒,天生體虛的嫚兒都要臥病多日。今日只是針灸便能下床走動?看來,這覃雲楓真的會醫術?

  「嗯,今日你醫治公主有功。雲楓,想要什麼願望,朕都能允諾。」嬴政懸在胸口的心下了不少。

  聽到這話,覃雲楓兩眼放光,趕忙見禮:「陛下,微臣想要的不多,只想諫言的時候,還請陛下莫要採納,並且將微臣賜死!」


  嬴政:「······」

  看著低下頭都掩飾不了眼裡興奮的覃雲楓,嬴政只感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求爵位求土地求金銀珠寶求官職的,他見多了。

  但是古今往來,求賜死的,也就只有覃雲楓一個。

  他始終不明白,覃雲楓到底受了什麼刺激?這幾日都是一心求死,莫不是真如贏陰嫚所言,求死以後,他能獲得什麼?

  見嬴政沉默,覃雲楓忍不住用餘光觀察嬴政的神情。

  怎麼不說話?莫不是他的要求過於離譜?

  不過確實,是有點。

  但是政哥啊,做人要一諾千金的。你可是一統六國的皇帝啊,千萬不能食言啊!

  千萬要允諾啊,他想回家啊!

  就在覃雲楓不斷禱告之際,嬴政的話傳來了:「雲楓啊,你雖然是覃木的養子。可覃木,從未虧待你,甚至將自己的御史大夫之位懇求朕讓你任職。」

  「莫不是,覃木的離世讓你大受打擊?從而想一心追隨?可你要知道,覃木希望的,更多是你這個養子平安遂順,盡心盡力輔佐朕。」

  「你若心中有任何悲痛,可與朕說說。」

  聽完的覃雲楓懵了一會,才想起這個覃木原來是原主的養父。

  敢情政哥誤解他的意思,不過這樣誤解也好,剛好順勢:「臣無養父無以至今日,養父離世臣的心也追隨而去了。因而,心中並無紅塵,還請陛下一諾千金,允了臣的心愿。」

  見他執拗,嬴政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抹嫌棄。

  正要繼續說什麼的時候,宮人進來跪下見禮:「陛下,十公主已在前廳外頭等候傳見。」

  聞言,嬴政眼中鬆了一口氣:「讓公主進來。」

  「諾。」宮人領命而去。

  等宮人離開後,不到片刻,贏陰嫚就換了一身衣服過來。

  她的面容依舊是宛如夜間冷月那般清冷,只是面色沒有剛剛那麼血色全無,眉目之間,到染上了些許紅暈。

  一身藍色襦裙,勾勒出姣好的身材。頭戴精緻裝飾,配上清冷的面容,襯托出天山雪蓮般孤傲以及纖塵不染的乾淨。

  她來到了覃雲楓旁邊,彎腰見禮:「兒臣,拜見父皇,大秦萬年。」

  「嗯,嫚兒來了,來父皇這坐。」嬴政指了指他旁邊的位置。

  「諾。」贏陰嫚應下後,便在他旁邊坐下。

  等坐下後,她便開口詢問:「父皇,覃大夫可求了什麼願望?」


  嬴政看向她,聲音充滿了些許無奈:「他求朕在他諫言的時候,讓朕將他賜死!」

  「哦?」贏陰嫚勾起唇角,拿起食案上的杯盞抿了一口:「覃大夫,只在你諫言的時候賜死對嗎?」

  聞言,覃雲楓抬起頭,仔細琢磨了一下這句話後,儘管覺得奇怪卻也應了下來:「是的,公主殿下。」

  然而,贏陰嫚不確定般,再問了一次:「其他境況下賜死可否?」

  「自然不能,微臣求諫言時,求賜死。」覃雲楓語氣快速,心裡充滿了慌亂。

  其他境況賜死?

  那他可以不用回家了。

  真就一死了之了!

  贏陰嫚抓住了他話語的漏洞。其他境況不能賜死,只能在諫言的時候賜死。

  看來,這覃雲楓果然有貓膩。

  就是不知,因諫言而死,到底有何用處?

  想到這,她看向嬴政,聲音溫和得宛如融化的初雪:「父皇,聖旨既然言明,凡是治好兒臣之人,皆能滿足一個願望。既然覃大夫想諫言之時,求您賜死他,那您便應允他吧!」

  嬴政:「??????」

  覃雲楓:「!!!!!!」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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