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美漫教父?請叫我警官!> 第112章 魔界之門打開

第112章 魔界之門打開

  第112章 魔界之門打開

  維吉爾仰天長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張開雙臂,十指朝向天空中翻湧的烏雲,笑聲從胸腔深處往上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涌,怎麼都停不下來。

  這大笑聲震得周圍的雨幕都在輕輕發顫。

  天空中原本不斷炸響的雷鳴,居然在這笑聲里逐漸減弱了下去。

  連雲層里翻滾的雷光也不再閃爍,像是被這道笑聲硬生生壓回了雲層深處。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許久之後,他的笑聲才慢慢收斂。

  維吉爾重新低下頭,看著站在對面的但丁,嘴角往上翹著。

  「果然,我們兩個是兄弟。」

  「你說得沒錯,這個世界最頂點的力量,就是魔帝。」

  「父親沒有做到的事————我可以替他完成,取代他。

  他猛地握緊拳頭。

  「但現在,你的力量還不夠,但丁。」

  話音落下,維吉爾全身泛起淡藍色的光芒。

  光芒從他皮膚底層往外透,越來越強,將他整個人裹進一團不斷膨脹的光繭之中。

  他的手臂上猛然長出尖銳的倒刺,倒刺從尺骨和骨兩側刺穿皮膚,泛著冷鐵色的光澤。

  全身上下被一層深藍色的鎧甲逐塊附著。

  胸甲、肩甲、臂甲、腿甲,每一塊甲片,都像是從他體內直接生長出來的骨質結構,表面布滿了細密的魔紋。

  他的頭部也在同一瞬間化作了惡魔的形態,額骨朝兩側撐開。

  兩根彎曲的尖角從額角刺出,眼眶裡亮起兩顆亮藍色的光華。

  下一瞬間,他就出現在李恩身前。

  砰的一聲巨響。

  那股力量在腹腔里炸開,然後二次爆發,像兩撥前後疊加的衝擊波。

  李恩張開嘴,胃液混合著雨水從喉嚨里涌了出來。

  原本握著閻魔刀的右手被這一拳打得徹底麻痹,五根手指不受控制地鬆開,閻魔刀從掌心滑落。

  維吉爾伸出左手,在空中接住了刀柄,重新握緊。

  二次爆發的衝擊力,將李恩的身體朝天空推了上去。

  他在暴雨中越飛越高,直到快要撞進那層翻湧的烏雲,才被引力重新抓住,身體開始往下墜落。

  眼見地面越來越近,他總算從麻痹中緩了過來,立刻掏出叛逆大劍,雙手握住劍柄,借著下落的動能朝魔人化的維吉爾狠狠劈下去。


  維吉爾沒有後退半步。

  他站在原地,舉起閻魔刀,動作隨意得像是抬手擋一下從屋檐上滴下來的雨水。

  當!一聲極其沉悶的金屬撞擊聲炸開。

  叛逆大劍斬在閻魔刀的刀身上,火花在雨幕中一閃而滅。

  維吉爾手腕紋絲不動,單手持刀就這麼穩穩地接住了從天而降的重斬。

  他的手臂沒有彎曲,肩膀沒有下沉,連膝蓋都沒有打彎。

  「我說過了,你的力量,還不夠。」

  他伸出左手,五指扣住李恩的脖子,指節壓進頸動脈兩側的軟組織里。

  然後手臂發力,將李恩整個人從半空中拽下來,狠狠摔在地面上。

  石板炸裂,積水朝四周飛濺。

  李恩後背撞地的瞬間,維吉爾的手指從他脖子上鬆開,順手把他掛在脖子上的那條項鍊扯了下來。

  鏈條斷裂時發出叮的一聲輕響。

  維吉爾抬起右腳,腳背將掉落在地的叛逆大劍從積水中挑起。

  大劍在空中翻轉了半圈,被他反手握住劍柄。

  然後他手腕往下一壓,劍尖對準李恩胸口正中央。

  噗嗤。

  劍身穿透皮膚、肌肉和肋骨,從後背透出,釘進石板里。

  撕裂的劇痛從胸口炸開,沿著每一根神經纖維往四肢蔓延。

  血液堵住了喉嚨,李恩開始劇烈咳嗽,嘴巴張開的時候,血塊混著暗紅色的液體,被一股一股地吐在臉側的石板上,很快就被雨水沖淡,流進地磚的縫隙里。

  維吉爾沒有繼續攻擊。

  他站起身,走到一旁,將自己的項鍊也從脖子上解下來。

  兩條項鍊在他手中慢慢靠近,然後自動吸附在一起,合二為一。

  金屬接縫處亮起一圈柔和的光芒。

  「這就是解開封印的鑰匙。」

  話音落下,一道身影忽然出現在塔頂平台上。

  是那個最開始送邀請函的光頭男人—阿卡姆。

  他走到維吉爾身邊,臉上的表情里壓著某種遮不住的貪婪。

  「條件已經齊了。我們現在就可以去解開魔塔封印。」

  維吉爾沒有說話。

  下一瞬間,一道湛藍色的刀芒橫向閃過。

  閻魔刀的刀鋒,從阿卡姆身體正中央橫切而過,光頭被這一刀攔腰斬成兩半,上半身和下半身錯開,倒在積水上。


  「你居然敢命令我?」魔人維吉爾低頭,看著地上那兩截還在抽動的軀體,語氣冷得不帶任何溫度。

  他把項鍊重新掛回自己脖子上,然後轉過身,看向被叛逆大劍釘在地面上動彈不得的但丁。

  他就這麼安靜地站在原地,沒有靠近,也沒有離開。

  胸口的疼痛不斷擴散到四肢百骸。

  叛逆大劍的劍身還插在胸腔里,劍脊上的骨刺狀裝飾抵著肋骨斷茬,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金屬與骨骼之間的摩擦。

  體內仿佛有成千上萬隻螞蟻在爬動,沿著血管和筋膜不斷撕咬每一片血肉。

  李恩咬緊牙齒,掙扎著把雙手握在叛逆大劍的劍身上,想要發力把劍從胸口拔出來。

  但劇痛從創口沿著手臂往上灌,每次發力手指都會不受控制地痙攣,力量凝聚不起來。

  到此為止了嗎。

  看來只能等冷卻結束,重新再來一次。

  他緩緩閉上眼睛。

  在意識沉入黑暗之前,準備在腦子裡復盤這次副本的行動軌跡。

  從俱樂部到塔頂,每一次戰鬥的選擇,每一條路線的取捨,哪些裝備拿對了,哪些時間可以再壓縮。

  復盤做到一半,一股怒火忽然從心臟深處炸開。

  這股火從心臟泵出去,沿著血液流遍全身,每一根血管都被這股溫度燒得發燙。

  疼痛反而被這股火壓下去了。

  他猛地睜開眼睛,瞳孔里有什麼東西正在燃燒。

  「開什麼玩笑,我絕不可能輸!」

  全身的血液開始沸騰。

  體溫在瞬間飆到了讓雨水接觸到皮膚就蒸發的程度。

  他周圍的積水開始冒出細密的氣泡。

  然後一股更龐大原始的力量,從身體最深處某個被鎖了很久的地方破閘而出,瞬間充斥全身上下。

  他的體表開始發生變化。

  暗紅色的鎧甲從皮膚底層逐塊浮現,覆蓋住軀幹、四肢和肩膀。

  手臂外側長出和維吉爾相似的倒刺,倒刺的弧度更加鋒利,尖端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頭部也化作了惡魔形態,額骨兩側撐開,四根彎曲的尖角從額頭和太陽穴的位置朝後方延伸。

  他從地面站起來,伸手握住叛逆大劍的劍柄,將它從自己胸口一寸一寸地拔出來。

  劍身從血肉里退出的聲音沉悶而黏稠,血順著劍脊往下淌,滴在積水上濺開一朵暗紅色的水花。


  他把叛逆大劍橫在身前,面朝對面同樣是魔人形態的維吉爾。

  兩個惡魔面對面站著,暴雨打在兩人身上的鎧甲上,發出密集而清脆的聲響。

  維吉爾滿意地點了點頭。

  魔人化消退,深藍色的鎧甲逐塊收回體內,尖角和倒刺也同時收回皮下。

  他恢復了原本的面貌,聲音裡帶著一絲讚許。

  「果然,我們是親兄弟。」

  李恩沒有說話。

  他低頭看著自己握著劍柄的右手,感受著剛才那股從體內爆發出來的力量正在緩慢退潮。

  他明白了。

  維吉爾剛才那一劍是認真的,真的要殺他。

  如果他最後沒有在瀕死關頭覺醒這股惡魔之力,這次副本在塔頂就已經結束了。

  他把身上那股火焰般翻湧的魔力逐漸壓制收攏,魔人化的鎧甲和尖角依次收回體內。

  身體恢復了人類的外形,只是胸口被叛逆大劍刺穿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走吧。」維吉爾說,「去解開斯巴達的封印,然後前往魔界。」

  「你沒想過自己去?」李恩抬起頭,有些意外。

  「這是給你一個追求力量的機會,但丁。」

  維吉爾說完,直接從塔頂邊緣跳了下去。

  深藍色大衣的下擺在急速下墜中被風吹得翻捲起來。

  李恩跟在他身後跳了下去。

  兩人在魔塔內部往下穿行的途中,遇到了一隻蝙蝠惡魔,交手沒過多久就被兩人聯手斬殺。

  屍體落地之後化作一團黑紫色的煙霧,煙霧散去之後地面上躺著一把造型極其張揚的電吉他。

  李恩想了想,走上前踢了踢那把電吉他的琴頸。

  「這個先歸我,下一個給你,咱們換著來,後面還有更好的。」

  「我對這種武器沒什麼興趣。」維吉爾站在旁邊,連腰間的閻魔刀都沒有拔出來。

  剛才兩人對付這隻蝙蝠惡魔的時候他只用了幾記手刀,過程實在是過於輕鬆。

  這把武器恐怕也沒什麼意思。

  李恩還是彎腰把這把魔具吉他撿起來,背在身後。

  反正到時候通關的時候如果能帶就全部帶上,帶不走也不虧。

  兩人繼續前進,踏入了一片被徹底摧毀的廢墟。

  這裡的牆壁和天花板,全被某種巨大的力量砸得稀碎,碎石堆成小山,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極其濃烈的魔獸腥氣。


  廢墟正中央站著個身高接近數米的惡魔,全身覆蓋著深黑色皮毛,肌肉從皮毛底下鼓起來,每一塊都像被充了氣一樣膨脹到不正常的比例。

  它的右眼上有一道陳舊的疤痕,是從眼眶一直延伸到下巴的巨大撕裂傷,傷口邊緣還殘留著某種已經乾涸的暗色痕跡。

  魔界猛獸,貝奧武夫。

  它曾在多年前與魔劍士斯巴達交過手,被斯巴達一劍劈在臉上,留下了這道永遠無法癒合的傷疤。

  現在它聞到了斯巴達血脈的氣味兩個。

  一模一樣的氣味同時從同一個方向飄過來。

  它連確認都沒有確認,狂吼一聲,直接朝兩人沖了過來。

  在李恩和維吉爾的配合下,貝奧武夫很快就被壓制住了。

  維吉爾的閻魔刀從正面拖住了它所有的注意力,空間斬切斷了它引以為傲的利爪。

  李恩從側面切入,叛逆大劍捅進了它舊傷疤下方的頸側,順著那道陳年傷疤的紋理往上一挑,把整顆頭顱從肩膀上卸了下來。

  貝奧武夫的軀體倒在地上,皮毛和肌肉開始化作光點朝空中飄散。

  光點消散之後,地上留下一套發光拳套和腿甲。

  金屬表面泛著極淡的白色冷光,指關節處有微微凸起的撞角,腿甲的膝蓋部位同樣鑲著加厚的衝擊板。

  李恩剛想開口,維吉爾已經走了過去,彎腰把拳套和腿甲撿起來,穿戴完畢。

  拳套的金屬甲片自動收緊,貼合他手指的自然弧度,腿甲的綁帶自行收緊貼合小腿曲線。

  他在原地跳了兩下,腳底落地時,腿甲內置的衝擊吸收結構,發出一聲極其短暫的顫音。

  他低頭看著自己這一身新裝備,臉上的表情明顯很滿意。

  「下一件歸我。」李恩平靜地開口。

  兩人繼續前進。

  塔內深處的通道越來越寬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極其古老的氣息。

  不知穿過了多少層試煉之後,他們遭遇了格律翁,一隻擁有空間能力的巨大馬車惡魔。

  它的身體和馬匹融合在一起,四蹄踏過之處空間本身會短暫扭曲。

  戰鬥持續了一陣子,格律翁的空間扭曲能力給兩人製造了不少麻煩,但最終還是被雙劍的夾攻逼入了絕境。

  閻魔刀壓制住了它試圖瞬移逃脫的最後一瞬間,叛逆大劍從頭頂將它劈成了兩半。

  格律翁的屍體消散之後,半空中懸浮著一團柔和的白色光芒。


  光芒緩慢下降,停在李恩面前。

  他伸出左手去觸碰那團光,光線在接觸到指尖的瞬間全部收斂,化成一隻沙漏形狀的印記落在左手背上。

  沙漏內部的細沙正在緩慢往下流。

  兩人一路推進,沒有再遇到更多的阻礙。

  斯巴達封印之地的入口,很快出現在通道盡頭。

  那是一扇巨大的圓形石門,門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魔紋,魔紋的排列方式和之前在塔底基座上看到的一模一樣。

  維吉爾推開門,徑直走入封印室正中央的祭壇。

  祭壇是一整塊從地面凸起的黑色石板,石板上刻著兩組交叉的弧形凹槽,剛好能嵌進項鍊。

  他將脖子上的項鍊取下來,放進凹槽里。

  然後拔出閻魔刀,在自己掌心劃了一刀,鬆開拳頭讓血液滴在祭壇中央。

  什麼都沒發生。

  李恩走上前,也劃開手掌,將血液滴進祭壇。

  兩個人的血混在一起,沿著石板上的凹槽紋路流淌開。

  祭壇依舊毫無反應,連一絲光芒都沒有亮起。

  「怎麼回事?」維吉爾皺起眉頭,開始在祭壇旁邊踱步。

  他的步伐從一開始的緩慢逐漸加快,聲音里也透出了急躁。

  「明明所有條件都已經齊了。項鍊、血脈,還需要什麼?」

  「別著急,維吉爾,我們還缺一樣東西。」李恩平靜地開口,聲音不高。

  「你居然知道?」維吉爾猛地轉過頭看著他,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上下打量著自己這個兄弟,眼神里的審視和重新評估的成分,比之前在塔頂確認但丁魔人化時還要更重。

  李恩沒有回應。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封印室外傳進來。

  蕾蒂沖了進來,眼眶通紅,臉上的表情混雜著憤怒與悲慟。

  她手裡扛著那把在魔塔入口用過一次的火箭筒,進來之後二話不說,瞄準維吉爾直接扣下扳機。

  火箭彈拖著尾焰咆哮著衝過來。

  維吉爾連頭都沒怎麼動,隨手用閻魔刀將彈頭從正中間劈開,兩半殘骸從他身體兩側飛過去撞在牆上,火光和煙塵同時炸開。

  李恩在這一瞬間動了,直接切到了蕾蒂的身後。

  他左手扣住蕾蒂的手腕往外一翻,右手抽出振金匕首,刀尖在她手掌上輕輕劃了一道。

  血從裂口裡湧出來,順著掌紋往下淌,滴落在地面上。


  當蕾蒂的血液觸碰地面的瞬間,祭壇終於起了反應,石板上的凹槽開始發光。

  先是淡金色,然後迅速加深,變成血紅色。

  光沿著凹槽的紋路朝四面八方擴散,瞬間將整間封印室照得通紅。

  祭壇中央的兩條項鍊也開始發光,項墜上的寶石里有什麼東西正在緩慢旋轉加速。

  「你怎麼————」維吉爾的話還沒說完,一個誇張而尖銳的嗓音就從旁邊炸了出來,直接打斷了他。

  那個曾經在李恩面前蹦來跳去,一邊躲子彈一邊跳舞的惡魔小丑,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祭壇旁邊。

  他張大了嘴巴,鮮紅色油彩畫出來的月牙形嘴唇,被拉開成了一個極其誇張的橢圓。

  他的眼睛瞪得幾乎要從眼眶裡掉出來,伸手指著蕾蒂,聲音拔高到近乎破音的地步:「你為什麼會知道!這個女孩擁有女巫的血統。」

  「而且解開封印居然需要她的血————你怎麼可能知道!」

  李恩看到小丑冒出來的瞬間,就鬆開了蕾蒂的手腕。

  他右腳發力,身體從原地消失,下一瞬間已經出現在小丑面前。

  叛逆大劍從下往上橫斬,刀鋒划過空氣發出低沉的嗡嗡聲。

  「看來在平台的時候,維吉爾沒有徹底殺死你。」

  小丑怪叫一聲,身體往後仰,用一種極其扭曲的姿態躲開了這一劍。

  他懸浮在半空中,剛剛重新穩住平衡,頭頂正上方維吉爾的身影就出現了。

  閻魔刀從高處朝下斬來,刀鋒從小丑的頭頂正中央切進去,沿著脊椎一路往下,把他整具身體豎著劈成了兩半。

  被劈開的身體朝兩側崩飛,在半空中就開始變形褪色。

  小丑的偽裝在這致命一擊下徹底崩潰。

  落在地上的不再是那個戴著三角帽,塗滿油彩的小丑,而是阿卡姆。

  那個最開始送邀請函,在塔頂被維吉爾一刀劈成兩半,前不久在封印室里被李恩轟下祭壇的光頭男人。

  「什麼?」蕾蒂瞪大了雙眼。

  她的手指還保持著,剛才被割開之後自然蜷曲的姿勢,血還在順著指尖往下滴。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地上,已經斷成兩截的阿卡姆。

  他的上半身還在抽搐,眼睛裡那兩顆原本屬於人類的眼珠,已經變成了暗黃色。

  維吉爾收刀入鞘,低頭看著地上那兩截還在緩慢蠕動的殘骸,冷聲說了一句:「原來如此,你獻祭了自己的妻子之後,已經徹底轉化為惡魔。」


  「在上面殺死的,不過是肉身而已。」

  「去死!」蕾蒂雙眼迸出淚水。

  她的表情在憤怒與痛苦之間徹底撕裂,飛一般的衝到祭壇旁邊,扛起之前掉落在地的火箭筒,朝阿卡姆的上半截軀體沖了過去。

  她把火箭筒的發射管,直接頂在阿卡姆還在抽搐的胸口,手指壓在扳機上。

  這個惡魔————這個獻祭了她母親的怪物,必須死在她手裡!

  祭壇中央的光芒越來越強。

  紅光從石板上升起來,化作一圈不斷擴張的光暈,朝四面八方擴散。

  整間封印室都被照得通紅,牆壁上那些古老的魔紋,在紅光的照射下逐條亮起。

  祭壇中央的圓形石板開始上升,石板邊緣與地面脫離時發出低沉的轟鳴,碎石和灰塵從接縫處簌簌往下掉。

  李恩在祭壇上升的瞬間收回叛逆大劍,掏出黑檀木與白象牙。

  他的槍口對準的是地上那兩截還在蠕動的殘骸——阿卡姆尚未完全死亡的上半身。

  他沒有看對方那張已經扭曲變形的臉,只是精準地將準星套在頭顱正中央,雙槍同時扣下扳機。

  密集的彈雨將阿卡姆的頭顱,連同上半截殘骸一起轟下了正在上升的祭壇。

  「不!!」阿卡姆的慘叫聲從祭壇邊緣跌下去,拖成了一條從近到遠的音軌,然後被祭壇繼續上升的轟鳴聲徹底吞沒。

  蕾蒂縱身一躍,緊跟著跳了下去。

  她的身影消失在祭壇下方那片不斷翻湧的紅光里。

  祭壇繼續上升。

  頭頂的石壁自動裂開,露出通往更高處的通道。

  「那傢伙真是夠小心的。」維吉爾側過頭,看著阿卡姆墜落的方向,語氣平淡。

  「連惡魔核心都沒放在這兒,所以那兩次都沒能殺死他。」

  「魔界之門打開了。」

  李恩抬起眼睛看向祭壇上方那扇正在緩慢打開的大門。

  「但這只是起點。」

  維吉爾嘴角慢慢往上翹了起來。

  「說得沒錯,這只是————獲得終極力量的起點。」

  1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