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3章 背叛和傷害!
走了大約一個時辰,他們來到了一處隱蔽的山洞前,山洞被茂密的灌木叢掩蓋著,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這裡還有一個山洞。
「這裡就是我們暫時的落腳點。」
川木青羽停下腳步,轉過身,對著夕日真紅和她的隊友們說道,「這個山洞很隱蔽,砂隱村的忍者很難找到這裡,我們可以在這裡暫時休整一下,然後再商量下一步的計劃。」
「好。」
夕日真紅點了點頭,目光看了看山洞周圍的環境,眼中露出了幾分讚許,「這裡確實很隱蔽,而且周圍樹木茂密,便於隱蔽和觀察,就算有敵人過來,我們也能及時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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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川木青羽點了點頭,率先走進了山洞。
夕日真紅和她的隊友們也連忙跟了進去。
山洞裡面不算太大,但很乾燥,地面也比較平整,角落裡還有一些乾枯的雜草,應該是以前有人在這裡停留過。
「大家先休息一下,恢復一下查克拉。」
川木青羽找了一個乾淨的地方坐下,對著眾人說道,「剛才一路奔波,大家都應該累了。
等休息好了,我們再商量調查的事情。」
「好。」
眾人紛紛點頭,找了地方坐下,閉上眼睛,開始恢復查克拉。
山洞裡再次陷入了沉寂,只剩下眾人平穩的呼吸聲。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眾人都陸續恢復了查克拉,睜開了眼睛。
「現在,我們來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計劃。」
川木青羽坐直了身體,目光掃過眾人,語氣鄭重,「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收集砂隱村高層掩蓋真相的證據,尤其是關於蠍父母被處決的證據。
只有找到這些證據,我們才能揭露他們的真面目,才能還蠍一個清白。」
「可是,我們怎麼收集證據啊?」
其中一個隊友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疑惑,「砂隱村的高層防範嚴密,核心機密都被他們藏在村子的密室里,我們根本沒有機會接觸到。
而且,我們現在已經被村子列為可疑人員,根本不能靠近砂隱村。」
「這個我已經想好了。」
川木青羽語氣平靜,「砂隱村的密室,確實防範嚴密,但並不是沒有辦法進去。
我認識一個人,他曾經是砂隱村的高層護衛,後來因為得罪了高層,被驅逐出了村子,他對砂隱村密室的布局和防範措施,非常了解。
我們可以先找到他,讓他幫我們進入密室,收集證據。」
「真的嗎?」
夕日真紅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那太好了!我們什麼時候去找他?他現在在哪裡?」
「他現在就在離砂隱村不遠的一個小鎮上,隱居起來了。」
川木青羽說道,「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去找他。
不過,那個小鎮上,有很多砂隱村的暗部在巡邏,我們必須小心謹慎,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好,我們一定會小心的。」
夕日真紅和她的隊友們異口同聲地說道。
「還有一件事。」
川木青羽的目光落在夕日真紅身上,語氣鄭重,「蠍現在應該還在砂隱村附近徘徊,他叛逃之後,並沒有走遠,我想,他應該也是在尋找證據,想要為自己的父母報仇,想要揭露砂隱村高層的真面目。
如果我們遇到他,千萬不要輕易動手,儘量和他溝通,爭取讓他和我們合作。」
「和他合作?」
夕日真紅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我會儘量和他溝通,讓他相信我們,和我們一起,揭露真相,洗清冤屈。」
「嗯。」
川木青羽點了點頭,「還有,你們現在的身份已經暴露
「別緊張,」一個低沉而冷酷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一個身影從陰影中緩緩走出。
夕日真紅抬起頭,眼中滿是震驚。
「川木青羽?怎麼會是你?」
真紅的聲音忍不住發顫,握著忍具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瞳孔死死盯著眼前的人,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你不是應該在木葉的邊境執行任務嗎?怎麼會出現在砂隱村的廢墟里,還藏在這種地方?」
川木青羽緩緩停下腳步,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查克拉,黑色的短髮被密室里的氣流吹動,額前的碎發遮住了一部份眉眼,只露出線條冷硬的下頜和一雙沒有絲毫溫度的眼睛,他看著真紅,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嘲諷的弧度,聲音依舊低沉,卻沒有半分暖意:「夕日真紅,好久不見,你還是這麼容易大驚小怪。」
真紅身邊的隊友皺緊眉頭,握緊了腰間的短刀,向前一步擋在真紅身前,眼神警惕地打量著川木青羽,語氣帶著明顯的戒備:「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我們是砂隱村的忍者,正在執行搜尋任務,無關人員立刻離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川木青羽的目光掃過那名隊友,眼神里的嘲諷更甚,甚至帶著一絲不屑,他沒有回答隊友的問題,反而將目光重新落回真紅身上,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不客氣?就憑你們兩個砂隱的下忍,也敢在我面前說這種話?」
「你胡說!」
隊友頓時怒目圓睜,查克拉瞬間涌動起來,手已經按在了忍具包上,「我可是砂隱村的中忍!你竟敢輕視砂隱的忍者,簡直是找死!」
「中忍?」
川木青羽嗤笑一聲,肩膀微微抖動了一下,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事情,「在我眼裡,無論是砂隱的中忍,還是木葉的上忍,只要擋了我的路,都和螻蟻沒什麼區別。」
真紅連忙拉住情緒激動的隊友,眼神依舊緊緊盯著川木青羽,語氣裡帶著疑惑和一絲不安:「川木青羽,你到底在說什麼?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以前的你,從來不會說這種話,也不會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們。
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還是說,你和蠍有什麼關係?」
聽到「蠍」
這個名字,川木青羽的眼神微微一沉,周身的查克拉瞬間變得凌厲起來,空氣中的氣壓都彷佛降低了幾分,他盯著真紅,語氣冷了幾分:「你提到他做什麼?」
「我們在找他。」
真紅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迎上川木青羽凌厲的目光,語氣堅定,「不管他變成什麼樣,我都要親自問清楚,他為什麼要背叛砂隱,為什麼要放棄自己曾經的信念。
而你,川木青羽,你出現在這裡,絕對不是偶然,你一定知道蠍的下落,對不對?」
川木青羽沉默了片刻,漆黑的眼眸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快得讓人抓不住,隨即又恢復了那種冰冷的模樣,他緩緩開口,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卻依舊冰冷:「我知道他在哪裡,但是我不會告訴你。」
「為什麼?」
真紅的聲音提高了幾分,眼神里滿是不解和急切,「川木青羽,你明明知道,蠍已經變成了危險的叛忍,他傷害了很多砂隱的忍者,破壞了我們的村子,我們必須找到他,阻止他繼續犯錯!你為什麼要幫他隱瞞?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幫他隱瞞?」
川木青羽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嘲諷,「我從來沒有幫他隱瞞過什麼,我只是在做我自己該做的事情。
至於我和他是什麼關係,這和你無關,也和砂隱村無關。」
隊友忍不住再次開口,語氣憤怒又急切:「你簡直不可理喻!砂隱村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很多忍者都因為蠍而失去了生命,你明明知道他的下落,卻不肯告訴我們,你和他一樣,都是砂隱的敵人!」
「敵人?」
川木青羽眼神一冷,周身的查克拉瞬間暴漲,一股強大的壓迫感席捲而來,讓真紅和她的隊友都忍不住後退了一步,他看著那名隊友,語氣裡帶著濃濃的殺意:「你再敢多說一句,我現在就殺了你。」
「你敢!」
隊友雖然心裡有些害怕,但還是強裝鎮定,握緊了短刀,查克拉再次涌動,「這裡是砂隱村的地盤,你要是敢在這裡動手,我們砂隱的忍者絕對不會放過你!」
「放過我?」
川木青羽不屑地撇了撇嘴,眼神里的殺意更濃,「就憑砂隱現在的樣子,還有能力放過我嗎?別說是你們,就算是砂影大人親自來了,也未必能留住我。」
真紅連忙再次拉住隊友,對著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衝動,然後又看向川木青羽,語氣放緩了幾分,帶著一絲懇求:「川木青羽,我知道你不是壞人,以前在木葉的時候,你還幫過我,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有人威脅你?還是說,蠍對你做了什麼?你告訴我,我可以幫你,我們一起解決,好不好?」
川木青羽看著真紅懇求的眼神,沉默了許久,周身的壓迫感漸漸減弱了一些,眼神里的殺意也淡了幾分,但依舊冰冷,他緩緩開口,語氣平淡:「我沒有被任何人威脅,也沒有被蠍做什麼,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是我自己的選擇。」
「自己的選擇?」
真紅愣住了,眼神里滿是不解,「你為什麼要做這樣的選擇?放棄木葉的任務,跑到砂隱村的廢墟里,還要幫蠍隱瞞下落,這對你有什麼好處?川木青羽,你清醒一點,蠍已經走火入魔了,他追求的傀儡藝術,只會讓他變得更加瘋狂,你再跟著他,只會毀了自己!」
「毀了自己?」
川木青羽嗤笑一聲,眼神里滿是自嘲,「我早就已經毀了,從很多年前開始,我就已經毀了。
比起被那些所謂的信念、所謂的村子束縛,跟著蠍,至少我還能找到一點活著的意義。」
「活著的意義?」
真紅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她看著川木青羽,想起了以前在木葉見到他的樣子,那時的他,雖然沉默寡言,但眼神里還有光,還有對未來的期待,可現在,他的眼神里只有冰冷和絕望,「川木青羽,你錯了,活著的意義不是這樣的!村子、夥伴、信念,這些才是我們活著的意義啊!你看看砂隱村,雖然現在變成了廢墟,但還有很多人在努力重建,還有很多人在堅守著自己的信念,你為什麼不能和我們一起,重新找回活著的意義?」
「夥伴?信念?」
川木青羽的眼神猛地一冷,語氣裡帶著濃濃的憤怒和嘲諷,「你跟我提夥伴?提信念?當年我在木葉,被人當成怪物,被夥伴背叛,被村子拋棄的時候,怎麼沒有人跟我提夥伴和信念?當年我一無所有,只能在黑暗中掙扎的時候,怎麼沒有人來告訴我,活著的意義是什麼?」
真紅愣住了,她從來不知道川木青羽還有這樣的過去,看著他激動的樣子,心裡充滿了愧疚和心疼,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低聲說道:「對不起,川木青羽,我我不知道這些……」
「你不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
川木青羽的語氣漸漸平靜下來,但依舊冰冷,眼神里的憤怒被一種深深的疲憊取代,「你以為的夥伴,未必會真心對你;你堅守的信念,在現實面前,可能一文不值。
就像蠍說的,傀儡不背叛,人心會。
這句話,我以前不相信,直到我經歷了那些事情,我才明白,他說的是對的。」
「不,不是這樣的!」
真紅連忙搖頭,語氣堅定,「蠍他只是被自己的執念蒙蔽了雙眼,他經歷了太多的背叛和痛苦,所以才會對人性失望,才會覺得只有傀儡才是完美的。
但這並不代表所有的人都會背叛,也不代表信念一文不值。
我相信,只要我們堅持下去,只要我們用真心對待身邊的人,就一定能找到真正的夥伴,堅守住自己的信念。」
「真心對待?」
川木青羽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不屑,「真心對待換來的,只會是背叛和傷害。
我曾經也真心對待過我的夥伴,也堅守過我自己的信念,可結果呢?我被他們背叛,被村子拋棄,我失去了所有我在乎的東西,只剩下一身的傷痕和絕望。
從那以後,我就再也不會相信什麼夥伴,什麼信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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