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活下去的希望

  山中風點了點頭，「川木，你和我去調查實驗資料，其他人負責清除守衛和實驗人員，注意，不要破壞實驗儀器，我們需要獲取完整的實驗資料。」

  隊伍分成兩組，山中風和川木朝著基地深處的實驗資料室走去，其他隊員則朝著守衛和實驗人員的位置衝去。

  很快，基地內響起了激烈的戰鬥聲和慘叫聲。

  川木和山中風小心翼翼地避開戰鬥區域，朝著實驗資料室前進。

  實驗資料室的大門緊閉，門上有複雜的封印。

  山中風正準備強行破解，川木攔住了他：「等等，這個封印有問題，如果強行破解，會觸發警報，而且可能會銷毀裡面的實驗資料。」

  「那你有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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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中風冷聲問道。

  川木仔細觀察著封印，說道：「這個封印是大蛇丸特製的，需要特定的查克拉頻率才能解開。

  讓我試試。」

  川木伸出手指，將一絲查克拉注入封印之中，仔細調整著查克拉的頻率。

  過了大約十分鐘，封印終於發出一聲輕微的響聲，緩緩開啟。

  「好了，進去吧。」

  川木說道。

  山中風點了點頭，推開門，走進了實驗資料室。

  資料室內擺滿了電腦和檔案櫃，電腦螢幕上顯示著各種複雜的實驗資料，檔案櫃裡則存放著實驗報告。

  「快，收集資料。」

  山中風說道，開始操作電腦，

  砂忍聽到青羽的話，身體猛地一震，握著苦無的手不自覺地鬆了幾分，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滾燙的沙礫上，瞬間就被蒸發殆盡，只留下一小片深色的印記。

  他盯著青羽，眼神里的堅定褪去了些許，多了幾分茫然，聲音也不如剛才那般決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你懂什麼？村子的機密何等重要，一旦泄露，砂隱就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到時候會死更多的人，比起那些，我一個人的性命又算得了什麼？」

  青羽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風依舊卷著砂礫呼嘯而過，打在兩人的身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青羽額前的碎發被風吹起，露出那雙清徹卻又帶著凌厲的眼睛，他的語氣依舊平靜，卻像是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力量：「我懂什麼？我懂一個忍者的責任，懂守護村子的決心，但我更懂，犧牲不是唯一的選擇，也不是最正確的選擇。

  你說泄露機密會讓砂隱陷入危機，可你有沒有想過，你活著，或許能為砂隱帶回更重要的東西？」

  「帶回更重要的東西？」

  砂忍嗤笑一聲，眼神里又多了幾分自嘲，他緩緩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苦無的尖端依舊閃著寒光，「我現在就是一個喪家之犬，被敵人追殺，身上帶著機密，連自保都做不到，還能帶回什麼？除了一死，我別無選擇，這樣至少能保住村子的秘密，保住砂隱的顏面。」

  青羽輕輕搖了搖頭，向前邁了一步，腳步依舊輕盈，每一步踩在沙地上，都留下一個淺淺的腳印，很快又被風沙覆蓋。

  他的目光緊緊鎖住砂忍，語氣里多了幾分認真：「你不是喪家之犬，你是砂隱的忍者，是願意為村子付出一切的忍者，這就夠了。

  至於自保，有我在，你不會死，敵人也別想從你身上得到任何機密。」

  砂忍猛地抬頭，眼神里充滿了質疑，他上下打量著青羽，眼前的少年不過十幾歲的模樣，雖然眼神堅定，步伐穩健，但終究只是一個木葉的下忍，砂隱的上忍都難以在敵人的追殺下全身而退，一個木葉下忍，又能有什麼本事保護他？「你別在這裡說大話了！」

  砂忍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絲憤怒，「你只是一個下忍，連自己都未必能保護好，還想保護我？我看你是想趁機奪取我身上的機密，然後回去向木葉邀功吧！」

  青羽沒有因為他的質疑而生氣，反而輕輕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他停下腳步，與砂忍保持著幾步的距離，既不顯得親近，也不顯得疏離：「邀功？我對砂隱的機密沒有任何興趣，我只是不想看到一個明明可以活下去、明明可以繼續守護村子的忍者，就這樣白白犧牲。

  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對天起誓，我絕不會觸碰你身上的任何機密，也絕不會把你交給任何敵人，我只會幫你擺脫追殺，送你回到砂隱。」

  「回到砂隱？」

  砂忍的眼神黯淡了下去，他緩緩低下頭，看著手中的苦無，聲音低沉而沙啞，「我已經沒有臉回到砂隱了……這次任務失敗，我沒能完成村子交給我的使命，還差點讓機密泄露，就算回去，也會受到最嚴厲的懲罰，與其回去受辱，不如在這裡一死了之，至少還能保住作為忍者的尊嚴。」

  「尊嚴？」

  青羽皺了皺眉，語氣里多了幾分嚴肅，「在我看來，真正的尊嚴，不是用死亡來逃避責任，而是勇敢地活下去，承擔起自己的過錯，彌補自己的失誤。

  你任務失敗，心裡愧疚，想要彌補，這很好，但死亡不是彌補，而是逃避。

  你活著回去，接受村子的懲罰，然後更加努力地守護村子，這才是一個忍者該有的尊嚴，才是對村子真正的負責。」

  砂忍的身體又是一震，他抬起頭，看著青羽，眼神里的茫然越來越深，他活了這麼多年，一直被教導，忍者的使命高於一切，為了使命，犧牲生命是理所當然的，可青羽的話，卻像一顆石子，在他平靜的心湖裡激起了層層漣漪。

  「可……可村子不會原諒我的，」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砂隱的規矩有多嚴格，你根本不知道，失敗的忍者，尤其是差點泄露村子機密的忍者，只有死路一條，就算回去，也只會被處以極刑，到時候，我還是會死，而且會死得更屈辱。」

  「不會的。」

  青羽堅定地說道，眼神里沒有一絲猶豫，「真正的村子，不會輕易放棄一個願意為它付出一切的忍者。

  你為了守護機密，寧願犧牲自己，這份心意，砂隱的影大人，砂隱的同伴們，一定會看到的。

  就算真的要受到懲罰，也絕不會是極刑，最多只是降級、禁足，只要你能活下去，只要你能繼續為砂隱效力，總有一天，你能彌補自己的過錯，重新贏得村子的信任。」

  砂忍沉默了，他死死地握著苦無，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節微微顫抖，汗水順著他的臉頰不斷滑落，滴在沙地上，留下一串小小的濕痕。

  風依舊在呼嘯，砂礫打在他的臉上，帶來一陣刺痛，可他卻渾然不覺，只是靜靜地看著青羽，腦海里不斷迴響著青羽的話，一邊是死亡帶來的解脫和所謂的「尊嚴」，一邊是活下去的希望和彌補過錯的可能，他陷入了兩難的抉擇。

  青羽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陪著他沉默，這個決定，必須由砂忍自己來做，任何人都無法強迫。

  他能做的，只是給砂忍一個活下去的理由，一個重新面對一切的勇氣。

  他抬頭看了看天空，砂隱的烈日依舊毒辣，光芒刺眼，遠處的沙丘連綿起伏，在風沙中若隱若現，彷佛一幅荒涼而悲壯的畫卷。

  過了許久，砂忍才緩緩抬起頭，眼神里的茫然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有猶豫，有掙扎，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

  他看著青羽，聲音沙啞地問道：「你……你真的能保證，幫我擺脫追殺，送我回到砂隱？你真的不會碰我身上的機密？」

  青羽用力點了點頭，眼神堅定，語氣不容置疑：「我以木葉忍者的身份向你保證，我說到做到。

  只要你放下手中的苦無，不再想著自殺，我就會拼盡全力保護你，帶你離開這裡，安全送你回到砂隱的邊境。

  至於機密，我一字不問，一絲不碰，全程不會靠近你存放機密的地方，直到你親手把機密交給砂隱的高層。」

  砂忍盯著青羽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他試圖從青羽的眼神里找到一絲謊言，找到一絲破綻，可他看到的，只有堅定和真誠，沒有一絲一毫的虛偽和貪婪。

  他緩緩地、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苦無，苦無「噹啷」一聲掉在沙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沙漠裡顯得格外突兀。

  「好，我相信你。」

  砂忍的聲音依舊沙啞，但卻多了一絲生機，他的身體因為長時間的緊繃和疲憊，微微搖晃了一下，差點摔倒，「但我要告訴你，追殺我的人很強，是一群不明身份的忍者，他們的實力都在中忍以上，還有幾個上忍，你一個下忍，真的不是他們的對手，到時候，別連累了你自己。」

  青羽輕輕笑了笑，語氣輕鬆了幾分：「放心吧，我既然敢說保護你，就有足夠的把握。

  雖然我只是一個下忍，但我的實力，可比普通的下忍強多了。

  而且，他們追殺的是你，目標是你身上的機密，只要我們小心一點，避開他們的視線，找到合適的時機突圍，就能順利離開這裡。

  對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叫川木青羽，你呢？」

  砂忍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複雜情緒，緩緩說道：「我叫風野拓也，砂隱的上忍，這次的任務，是護送一份關於砂隱防禦陣型的機密檔案，前往邊境的據點，沒想到中途遭到了伏擊，我的同伴們都犧牲了，只剩下我一個人，帶著檔案逃到了這裡，那些敵人，一直都在追我。」

  「風野拓也……」

  青羽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點了點頭，「風野前輩，你放心，我一定會帶你回去。

  現在，我們先找一個隱蔽的地方休息一下，你看起來已經很累了，長時間這樣緊繃著，身體會撐不住的，而且，我們也需要好好規劃一下路線，避開敵人的追殺。」

  風野拓也點了點頭，他確實已經身心俱疲，連續幾天的逃亡，加上剛才的掙扎，讓他幾乎耗盡了所有的查克拉和體力，此刻放下了自殺的念頭，疲憊感瞬間席捲了全身，他踉蹌了一下，扶住了身邊的一塊岩石，才勉強站穩。

  「謝謝你，川木青羽，」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感激，「如果不是你，我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不用謝。」

  青羽擺了擺手，語氣平淡，「我只是做了我認為正確的事情。

  忍者的意義，不是犧牲，而是守護，守護自己在意的人，守護自己的村子，守護自己認為值得守護的一切。

  你願意為砂隱付出生命，這份心意，值得尊重，也值得我出手相助。

  好了，我們快找地方隱蔽吧，這裡太開闊了，很容易被敵人發現。」

  風野拓也點了點頭，強撐著身體，環顧了一下四周，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一個沙丘後面，那裡有一個小小的凹陷，勉強可以容納兩個人，而且被沙丘遮擋，不容易被發現。

  「那邊，沙丘後面有一個凹陷，可以暫時隱蔽，」他指著那個方向，聲音有些虛弱，「我們先去那裡休息一下，恢復一下查克拉，然後再想辦法離開。」

  「好。」

  青羽點了點頭，上前一步，輕輕扶住了風野拓也的胳膊，「風野前輩，你慢點，我扶你過去。

  你的查克拉消耗太大了，先別勉強自己，有我在，不會有問題的。」

  風野拓也沒有拒絕，依靠著青羽的攙扶，慢慢朝著那個沙丘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很艱難，沙礫在他的腳下發出「沙沙」的聲響，陽光依舊毒辣，曬得他頭暈目眩，可他的眼神里，卻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死志，多了一絲活下去的希望。

  「川木青羽，」他一邊走，一邊輕聲說道，「我還是有點不敢相信，你一個木葉的下忍，竟然會出手幫助我這個砂隱的忍者。

  要知道，木葉和砂隱，雖然現在是同盟，但之間的隔閡，從來都沒有真正消失過。」

  青羽笑了笑，語氣輕鬆：「隔閡歸隔閡，但忍者之間的惺惺相惜，是不分村子的。

  我知道，砂隱的忍者和木葉的忍者一樣，都在為了守護自己的村子而努力，都在為了自己的使命而奮鬥。

  你願意為砂隱犧牲，這份勇氣，這份忠誠，不管是在木葉，還是在砂隱，都是值得敬佩的。

  而且，我從來都不認為，不同村子的忍者，就一定是敵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