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準備發動攻擊
他抬起頭,目光從一疊檔案上移開,落在了夕日真紅的身上。
猿飛日斬的眼神深邃而溫和,彷佛能看穿一切,卻又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他輕輕放下菸斗,點了點頭:「哦?真紅啊,你回來了。
任務完成得怎麼樣了?」
夕日真紅微微一頓,目光低垂,似在斟酌言辭。
他身後的夕日紅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指尖微微泛白,似乎在為父親接下來的回答而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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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微妙的沉默,窗外的鳥鳴聲在這一刻顯得格外清晰。
「火影大人,此次任務……並未完全完成。」
夕日真紅的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絲沉重。
他直起身子,目光坦然地迎向猿飛日斬,「商隊的安全我已盡力護送,但因紅的身體狀況,我不得不提前帶她返回木葉。
商隊的後續行程,我已委託給了當地的護衛隊,他們會繼續護送至目的地。」
猿飛日斬的眉頭微微一挑,目光從夕日真紅移到了夕日紅身上。
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似乎在試圖讀懂這對父女之間未說出口的故事。
夕日紅感受到火影的目光,身體微微一僵,但她很快調整了自己的神情,低下頭,裝出一副虛弱的模樣。
「是嗎?紅的身體怎麼了?」
猿飛日斬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關切。
他站起身,緩緩走到了夕日紅的面前,蹲下身,仔細打量著她。
夕日紅的臉色略顯蒼白,但那雙紅色的瞳孔依然明亮,透著一股倔犟的光芒。
猿飛日斬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但他並未點破,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只是有些疲勞,可能是最近的訓練太過密集了。」
夕日真紅連忙接話,語氣中帶著一絲掩飾,「我帶她去醫院檢查過了,大夫說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夕日紅咬了咬唇,默默配合著父親的說辭。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掩蓋他們離開商隊的真正原因。
她不想讓父親繼續冒險,也不想讓火影大人對父親的忠誠產生任何懷疑。
她的心底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既有對父親的擔憂,也有對自己撒謊的愧疚。
猿飛日斬站起身,重新回到了辦公桌後。
他拿起菸斗,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霧在空氣中緩緩散開。
他沒有立刻回應,而是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夕日真紅和夕日紅站在原地,等待著火影的裁決。
房間內的氣氛變得有些凝重,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木質地板上,形成一塊塊明暗交錯的光斑。
「真紅,你是個值得信賴的忍者,你的判斷我向來尊重。」
猿飛日斬終於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寬慰,「既然紅的身體需要休息,那就先讓她好好養著。
商隊的事,我會派人去核實情況,你不必太過自責。」
夕日真紅微微鬆了一口氣,躬身道:「多謝火影大人體諒。」
「不過……」
猿飛日斬話鋒一轉,目光變得銳利了一些,「火之國邊境最近的確不太平,強盜和流浪忍者的活動頻繁,你在商隊裡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夕日真紅的眼神微微一凝,腦海中浮現出商隊途中的種種細節。
他回憶起那些深夜裡隱約聽到的腳步聲,商隊護衛們偶爾流露出的緊張神情,以及路途中幾次莫名其妙的貨物檢查。
他的直覺告訴他,商隊背後似乎隱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但他並沒有確鑿的證據。
「火影大人,商隊本身並無太大異常,但……」
夕日真紅頓了頓,斟酌著措辭,「沿途的強盜活動確實比以往頻繁,而且他們的行動似乎有一定的組織性,不像是普通的流寇。
我懷疑背後可能有其他勢力在操控。」
猿飛日斬的眼神微微一閃,點了點頭:「嗯,你的觀察很敏銳。
我會派暗部去調查此事,你先帶紅回去休息吧。
有任何新的情況,隨時向我匯報。」
「是,火影大人。」
夕日真紅再次行禮,拉著夕日紅的手,轉身離開了火影辦公室。
---離開火影樓後,夕日真紅和夕日紅沿著木葉村的主街緩緩前行。
街道兩旁的商鋪已經陸續開門,賣早點的攤販吆喝聲此起彼伏,空氣中瀰漫著烤魚和味增湯的香氣。
村民們來來往往,臉上洋溢著平和的笑容,彷佛對邊境的動盪一無所知。
夕日紅低著頭,默默跟在父親身旁,手中攥著忍者服的衣角,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紅,你還在想什麼?」
夕日真紅放慢了腳步,轉頭看向女兒。
他的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責備,「你已經為我擔了太多的心了,接下來的事,交給我就好。」
夕日紅抬起頭,紅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倔強:「父親,我只是……不想你再冒險了。
那些強盜,他們……」
她咬了咬唇,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夕日真紅停下腳步,蹲下身,與女兒平視。
他的手輕輕搭在夕日紅的肩膀上,眼中滿是慈愛:「紅,我知道你在擔心我。
但作為一名忍者,有些責任是我們無法逃避的。
木葉是我們的家,保護它,是我的使命。」
夕日紅的眼眶微微泛紅,她用力點了點頭,努力壓下心中的情緒:「我明白,父親。
我會好好休息,不會再讓你擔心了。」
夕日真紅笑了笑,揉了揉她的頭髮:「這才是我的好女兒。
走吧,我們先回家,給你做點好吃的。」
父女倆繼續前行,夕日紅的心情似乎輕鬆了一些。
她抬頭看了看天,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她的臉上,溫暖而柔和。
木葉村的街道在這一刻顯得格外寧靜,彷佛所有的喧囂都被隔絕在外。
---與此同時,木葉村的另一角,川木青羽正站在訓練場邊,手中握著一把苦無,目光專注地盯著遠處的一個木靶。
他的身影修長,深藍色的忍者服在微風中輕輕擺動,額頭上綁著的木葉護額反射著陽光,閃著淡淡的光澤。
他的頭髮略顯凌亂,額前的幾縷髮絲被汗水浸濕,貼在臉上,顯得有些疲憊卻又充滿幹勁。
「青羽,你今天的狀態不太對啊。」
一道懶散的聲音從一旁傳來,卡卡西斜靠在一棵大樹下,手裡翻著一本破舊的小說,目光卻時不時地瞟向川木青羽。
他的面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隻慵懶的眼睛,但那眼神中卻帶著一絲戲謔。
川木青羽沒有回頭,只是輕輕哼了一聲,手中的苦無猛地擲出,精準地命中了木靶的正中心。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轉身看向卡卡西:「你這傢伙,整天就知道看書,什麼時候陪我認真練一次?」
卡卡西聳了聳肩,合上書,慢悠悠地站直了身子:「練?跟你這傢伙練,我還不如去陪邁特凱跑圈呢。
至少他不會一邊練一邊碎碎念。」
「切,懶鬼。」
川木青羽撇了撇嘴,但嘴角卻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笑意。
他和卡卡西的關係雖然不算親密,但這些年的相處讓他們彼此間有了一種默契。
卡卡西的懶散和青羽的認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卻也讓他們在任務中配合得天衣無縫。
「說真的,青羽,你最近好像有點心不在焉。」
卡卡西收起了戲謔的神情,語氣變得認真了一些,「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川木青羽微微一愣,目光移向遠處的樹林。
他的腦海中閃過最近村子裡的一些傳聞——火之國邊境的動盪、商隊的襲擊,以及暗部頻繁的調動。
他雖然只是中忍,但敏銳的直覺讓他隱隱感到,木葉村的平靜之下似乎隱藏著某種不安。
「沒什麼,只是覺得……村子裡最近好像不太平靜。」
川木青羽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猶豫,「你有沒有聽說,夕日真紅前輩帶著紅回來了?聽說他們在商隊任務中遇到了點麻煩。」
卡卡西的眼神微微一凝,手中的書不自覺地攥緊了一些:「夕日真紅?那個武士忍者?他可不是輕易放棄任務的人。
看來,這次的事沒那麼簡單。」
兩人對視了一眼,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微妙的緊張感。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訓練場的寧靜。
一個年輕的忍者跑了過來,氣喘吁吁地說道:「青羽!卡卡西!火影大人召見你們,馬上到火影樓!」
川木青羽和卡卡西對視一眼,心中同時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們收起各自的心思,迅速朝著火影樓的方向趕去。
---火影樓內,猿飛日斬站在窗前,眺望著遠處的木葉村。
他的菸斗已經熄滅,手中握著一封剛剛送來的密信。
信上的內容讓他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夕日真紅的匯報雖然簡短,卻讓他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火之國邊境的強盜活動、商隊的異常舉動,以及暗部最近偵查到的某些線索,都指向了一個令人不安的可能性。
「看來,木葉的平靜要被打破了。」
猿飛日斬低聲喃喃,目光深邃而悠遠。
當川木青羽和卡卡西走進辦公室時,他們立刻感受到了空氣中的凝重氣氛。
猿飛日斬轉過身,目光在兩人身上停留了片刻,最終落在了川木青羽的身上。
「青羽,卡卡西,我有一個任務要交給你們。」
猿飛日斬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火之國邊境的情況需要進一步調查。
夕日真紅提供了一些線索,但還遠遠不夠。
我需要你們深入邊境,查清那些強盜的真實目的。」
川木青羽的心頭一震,他沒想到自己會被捲入這樣一件棘手的任務。
他下意識地看向卡卡西,後者卻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火影大人,我們明白了。」
川木青羽深吸一口氣,鄭重地說道。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堅定,彷佛在這一刻,他已經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戰的準備。
猿飛日斬點了點頭,目光中帶著一絲欣慰:「很好。
你們即刻出發,路上小心。
木葉的安全,就交給你們了。」
夕陽西下,木葉村被染上了一層金紅色的光輝。
川木青羽和卡卡西並肩走出火影樓,身後是漸漸沉入暮色的村莊。
夜色如墨,森林的深處被一層詭異的寂靜籠罩,只有偶爾傳來的風聲和遠處夜梟的低鳴,打破了這片戰場的死寂。
夕日真紅站在一棵參天古樹的枝幹上,猩紅的雙眸在黑暗中閃爍著冷光,宛如一頭潛伏在暗處的獵豹,觀察著下方的獵物。
她的呼吸輕而穩,胸膛微微起伏,手中緊握的苦無在月光下泛著寒芒。
砂隱的沙塵依舊在空氣中飄蕩,夾雜著硝煙和血腥的味道,讓這片林間空地顯得更加壓抑。
對面,加馬和僅剩的兩名砂隱忍者呈三角形站位,彼此間的距離恰到好處,既能互相支援,又能隨時分散應對可能的突襲。
加馬的臉上依舊掛著那抹嘲弄的笑意,但眼底卻多了幾分凝重。
他低聲對身旁的兩名同伴道:「小心點,這女人不簡單。
她的幻術和起爆符的配合,足以讓任何人不小心就栽跟頭。」
「加馬大人,她只是個上忍,至於這麼謹慎嗎?」
左側的中忍低聲嘀咕,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
他的臉上有一道新添的傷痕,血跡還未完全乾涸,顯然是剛才真紅的起爆符攻擊留下的「禮物」。
他握緊手中的忍刀,眼神中透著幾分急躁,似乎迫不及待想要衝上去將真紅撕碎。
「蠢貨!」
加馬冷哼一聲,瞪了那名中忍一眼,「你以為她是普通的木葉上忍?夕日一族的幻術可不是鬧著玩的,更別提她剛才的戰術……她一直在引誘我們分散注意力,然後逐個擊破。」
他頓了頓,目光掃向四周的黑暗,試圖捕捉真紅的蹤跡,「別小看她,否則下一個被炸飛的,就是你。」
右側的砂隱忍者沉默不語,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林間的陰影中,手中的傀儡線微微顫動,彷佛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他的傀儡在剛才的爆炸中受損嚴重,僅剩兩具還能勉強使用,但即便如此,他依然保持著冷靜,腦中飛速計算著如何應對真紅的下一步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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