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殺戮的過程!
「想跑?」
狩夜的聲音從煙霧中傳來,帶著幾分戲謔,「木葉的小鬼,你以為這種雕蟲小技能騙過我?」
井上司瞳孔猛地一縮,他試圖掙扎,卻發現那些查克拉線像是活物一般,越纏越緊,勒得他腳踝生疼。
他咬緊牙關,手指飛快地從忍具包中摸出一把苦無,狠狠斬向查克拉線。
然而,苦無剛觸到細線,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沒用的。」
狩夜的身影緩緩從濃煙中走出,他的護目鏡在火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嘴角掛著一抹冷笑,「我的傀儡線,可不是普通的查克拉線。」
井上司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腦中飛快地分析著局勢。
自己絕不是狩夜的對手,但如果能拖延哪怕一秒鐘,或許就能為青羽和凜爭取到逃跑的時間。
他的目光掃向四周,試圖尋找任何可以利用的地形或機會,但這片樹林已經被爆炸和濃煙破壞得面目全非,留給他的選擇少得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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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青羽和雪村凜在林間狂奔,樹枝划過他們的臉頰,留下一道道細小的血痕。
青羽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像是被烈焰炙烤,每吸一口氣都像是吞下了無數根針。
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卻只看到遠處火光沖天,爆炸的餘波震得地面微微顫抖。
「司……他不會有事吧?」
青羽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他強迫自己不去想最壞的結果,但腦海中卻不斷浮現井上司獨自面對狩夜的畫面。
「別想這些!」
雪村凜的聲音冷硬如鐵,她一把拉住青羽的胳膊,強迫他加快腳步,「司是為了讓我們活下去才留下的!如果你現在回去,就是讓他的犧牲白費!」
青羽咬緊牙關,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讓他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凜說得對,但他心中的不安卻像是野草般瘋狂滋長。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緊握的苦無,掌心的汗水讓金屬變得濕滑而冰冷。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從未像現在這樣無力——面對砂隱的精英上忍,他們三個下忍就像是風中的落葉,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
「青羽,聽我說。」
雪村凜的聲音突然放緩,她一邊跑一邊轉頭看向他,眼神中帶著一絲罕見的柔和,「我們現在惟一能做的,就是找到夕日真紅前輩。
只要他來了,我們就有機會救司,明白嗎?」
青羽愣了一下,點了點頭,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嗯」。
他強迫自己壓下心中的慌亂,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凜說得對——夕日真紅是他們小隊唯一的希望。
作為木葉的上忍,真紅的實力遠超他們三人,只要他能及時趕到,或許就能扭轉局面。
然而,青羽的內心深處卻有一個聲音在低語:如果真紅前輩也被拖住了呢?如果他根本來不了呢?這個念頭像是一根尖刺,狠狠扎進他的心底,讓他每邁出一步都感到無比沉重。
就在這時,前方的樹林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響動,像是有人踩斷了枯枝。
雪村凜猛地停下腳步,伸手攔住青羽,低聲喝道:「停下!有人!」
青羽立刻握緊苦無,擺出防禦的姿勢。
他的目光掃向前方的樹影,試圖在昏暗的光線下辨認出任何異常。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莫名的壓迫感,彷佛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逼近。
「是誰?!」
雪村凜低聲喝道,她的手已經摸向了忍具包,隨時準備擲出手裏劍。
樹影微微晃動,一道熟悉的身影從黑暗中緩緩走出。
那是一個身材修長的男人,紅色的長髮在夜風中微微飄動,臉上帶著一抹溫和的笑意。
他的護額上刻著木葉的標誌,身後揹著一把長刀,刀鞘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寒光。
「夕日真紅前輩!」
青羽的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你終於來了!」
真紅點了點頭,目光在青羽和凜身上掃過,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們沒事吧?」
「司……司他被砂隱的狩夜纏住了!」
青羽急促地說道,聲音裡帶著幾分顫抖,「他為了讓我們逃走,一個人留下來拖住敵人!」
真紅的眉頭微微一皺,目光轉向遠處火光沖天的方向。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低聲說道:「狩夜……砂隱的精英上忍,擅長傀儡術和暗殺。
看來這次的任務比我預想的還要麻煩。」
「前輩,我們現在怎麼辦?」
雪村凜的聲音雖然冷靜,但她的手指卻不自覺地攥緊了手裏劍,顯示出內心的緊張。
真紅沒有立刻回答,他緩緩拔出背後的長刀,刀刃在月光下閃過一道寒光。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像是獵鷹鎖定了獵物。
「你們兩個留在這裡,保護好自己。
我去把司帶回來。」
「可是……」
青羽還想說什麼,卻被真紅一個眼神制止。
「這是命令。」
真紅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們的任務是活下去,明白嗎?」
青羽咬了咬牙,最終點了點頭。
以他們的實力,貿然沖回去只會成為真紅的負擔。
他握緊苦無,目光卻忍不住望向遠處火光閃爍的方向,心中默默祈禱著井上司能夠堅持到真紅的到來。
真紅沒有再多說什麼,他身形一閃,像是融入了夜色,迅速消失在樹林深處。
青羽和雪村凜站在原地,耳邊只剩下風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爆炸聲。
空氣中的壓迫感並未消散,反而愈發沉重,彷佛整個森林都在為這場戰鬥屏住了呼吸。
「青羽,」
雪村凜突然開口,聲音低沉而堅定,「我們不能只是等著。
我們得做點什麼。」
青羽愣了一下,轉頭看向她:「你什麼意思?真紅前輩不是讓我們留在這裡嗎?」
「留在這裡又能怎麼樣?」
凜的眼神中閃過一抹倔強,「我們是木葉的忍者,不是只能躲在別人身後的廢物。
司還在那,我們不能讓他一個人面對那種怪物!」
「可是……」
青羽猶豫了一下,腦海中閃過狩夜那冰冷的眼神和傀儡的恐怖力量。
他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苦無,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別可是了!」
雪村凜猛地一拍他的肩膀,聲音裡帶著幾分怒意,「你想讓司白白犧牲嗎?我們得相信自己,也得相信真紅前輩!就算我們幫不上大忙,至少……至少我們得試試!」
青羽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他點了點頭,目光變得堅定起來:「好,我們去。
但我們得小心,不能拖後腿。」
雪村凜露出一抹難得的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才是川木青羽嘛。
走吧!」
兩人對視一眼,迅速轉身,朝火光的方向奔去。
他們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渺小而脆弱,卻又帶著一種不屈的倔強。
樹林間的風聲愈發急促,彷佛在為他們的決定低語著什麼。
與此同時,井上司的處境已經變得岌岌可危。
他的查克拉幾乎耗盡,腳踝上的查克拉線像是無數根細針,刺得他幾乎無法動彈。
狩夜站在不遠處,手中操縱著兩具新的傀儡,嘴角掛著一抹冷笑。
「木葉的小鬼,你的掙扎到此為止了。」
狩夜的聲音低沉而冰冷,他緩緩舉起短刃,刀鋒在火光下閃著寒光,「能拖住我這麼久,你也算有點本事了。」
井上司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他的目光掃向四周,試圖尋找任何可以利用的機會。
然而,狩夜的傀儡已經封鎖了他所有的退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殺意。
就在這時,一道寒光從林間閃過,像是流星劃破夜空。
狩夜的瞳孔猛地一縮,他猛地側身,一把長刀擦著他的臉頰划過,斬斷了他手中的查克拉線。
「狩夜,你的對手是我。」
夕日真紅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平靜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壓。
他站在井上司身前,長刀斜指地面,紅色的長髮在風中微微飄動。
井上司的眼中閃過一抹希望,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卻因為查克拉耗盡而跌倒在地。
真紅沒有回頭,只是低聲說道:「司,撐住。
我來解決他。」
狩夜的臉色微微一變,他冷笑一聲,手中迅速結印:「夕日真紅,木葉的赤刃……看來今天能有點樂子了。」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鋒,像是兩把利刃碰撞,火花四濺。
清晨的旅館大廳里,陽光透過木窗灑在略顯陳舊的地板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木頭清香和昨夜殘留的飯菜氣味。
川木青羽坐在大廳一角的木桌旁,手裡拿著一塊剛烤好的麵包,目光卻不時掃向正在爭論的卡卡西和凱。
他們的對話雖帶著幾分戲謔,卻讓這個清晨多了幾分生氣。
阿斯瑪坐在他對面,低頭盯著手中空蕩蕩的茶杯,眉頭緊鎖,顯然還在為查克拉性質變化的難題而苦惱。
青羽咬了一口麵包,咀嚼的動作緩慢而有節奏,目光卻在三人之間游移。
他並不急於加入他們的對話,而是靜靜地觀察著每個人的神情。
卡卡西的語氣一如既往地帶著幾分懶散和揶揄,凱則是一副活力四射的模樣,手舞足蹈地試圖證明自己的「青春鼓舞法」
有多麼有效。
而阿斯瑪,儘管臉上帶著疲憊,卻依然努力擠出一絲笑意,試圖掩飾自己的失落。
「你們幾個,吵得我頭都大了。」
青羽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調侃,「一大早的,能不能讓我安靜地吃個早餐?」
卡卡西轉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喲,青羽,你這是嫌我們吵,還是嫌自己沒話題加入啊?」
「兩者都有吧。」
青羽聳了聳肩,放下手中的麵包,目光掃過大廳角落,那裡堆放著一些他這兩天偷偷收集來的雜物——幾塊破舊的金屬碎片、半截燒焦的木頭,甚至還有一小瓶不知從哪弄來的藥草汁。
這些東西看似不起眼,卻是他這兩天「獻祭」
實驗的材料。
他沒有告訴任何人自己的計劃,甚至連卡卡西這樣敏銳的人也沒能察覺到他的異常。
「青羽,你這兩天好像特別忙啊。」
阿斯瑪突然抬起頭,眼中帶著幾分好奇,「老是見你往外跑,收集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到底在幹什麼?」
青羽心頭一緊,但臉上卻不動聲色,笑了笑:「沒什麼,就是閒得慌,找點事做。
你們不也忙著修煉嗎?」
「修煉?」
凱猛地一拍桌子,聲音洪亮得讓大廳里的其他旅客都投來了不滿的目光,「青羽,你這話說得可不對!青春的修煉可不是『找點事做』這麼簡單,那是燃燒的激情,是對未來的無限追求!」
「行了,凱。」
卡卡西揉了揉額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你再這麼喊下去,旅館老闆估計得把我們趕出去了。」
青羽低頭輕笑,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大廳門口。
那裡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夕日真紅。
他穿著一身深色的忍者服,雙手插在口袋裡,眼神冷峻地掃視著大廳里的每一個人。
他的出現讓原本輕鬆的氣氛瞬間緊繃了幾分。
「真紅老師。」
阿斯瑪率先起身,語氣中帶著幾分敬意,「您怎麼來了?」
夕日真紅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緩步走近,目光在四人身上一一掃過,最後停在了青羽身上。
他的眼神銳利得彷佛能看穿一切,讓青羽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茶杯。
「狩夜的行蹤有了眉目。」
真紅的聲音低沉而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他這兩天在附近活動,估計是沖著我們來的。」
「狩夜……」
卡卡西皺起眉頭,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那個傀儡師?他的目標不是您嗎?為什麼還要追著我們?」
「他是個瘋子。」
真紅冷冷地說道,「對這種人來說,目標從來不只是一個人。
他享受的是殺戮的過程。」
青羽默默聽著,心中卻不由得泛起一絲漣漪。
狩夜,這個名字這兩天在他腦海中反覆出現。
那天在樹林裡的戰鬥雖然短暫,卻讓他深刻地感受到對方的實力。
狩夜的傀儡術詭異而強大,每一具傀儡的動作都精準得可怕,彷佛被賦予了生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