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真正的戰鬥!
川木青羽身形一閃,躍上旁邊的牆壁,避開了沙子的攻擊。
他的目光掃過三名砂隱忍者,心中迅速分析著局勢。
沙蛇的沙遁術雖然強大,但他的速度稍顯不足;女忍者的沙子操控更為細膩,擅長控制和束縛;另一名砂隱忍者則始終站在後方,手中握著一把短刀,眼神冷冽,顯然是個擅長近戰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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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得速戰速決。」
川木青羽低聲自語,身體猛然加速,化作一道殘影沖向女忍者。
女忍者反應極快,沙子迅速在她身前凝聚成一道屏障,但川木青羽的苦無尚附著了一層雷光,輕易刺穿了沙壁,直逼她的咽喉。
就在這時,那名持刀的砂隱忍者突然出手,短刀劃出一道寒光,逼得川木青羽不得不暫時後退。
他落地後,目光掃過三人,嘴角微微上揚:「三打一,有點意思。
不過,你們確定能留得下我?」
沙蛇冷哼一聲:「川木青羽,你的雷遁確實厲害,但這裡是大湖城,我們的地盤。
你以為你能輕易脫身?」
川木他的手指再次結印,查克拉在體內迅速凝聚。
夜風吹過,帶來一絲肅殺的氣息。
巷子中的氣氛變得越發緊張,彷佛連空氣都在微微顫抖。
---與此同時,青坂已經逃到了城外的密林中。
他的肩膀傷口還在滲血,每邁出一步都帶來鑽心的疼痛,但他不敢停下。
砂隱忍者不會輕易放過他,情報的份量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捲軸,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無論如何,我都要把它帶回木葉。」
然而,就在他準備繼續前行時,一道身影突然從樹影中閃出,擋住了他的去路。
那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砂隱忍者,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跑得挺快啊,木葉的耗子。
不過,你的路到此為止了。」
青坂的心猛地一沉,自己已經沒有退路。
他強行調動查克拉,準備拼死一搏。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雷光從天而降,伴隨著一聲低喝:「雷遁·雷切!」
雷光如刀,直接劈向那名砂隱忍者。
對方猝不及防,被雷光擊中胸口,瞬間倒地。
青坂愣了一下,抬頭一看,只見川木青羽從樹梢躍下,手中雷光還未完全散去。
「青羽大人!」
青坂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又帶著幾分羞愧,「對不起,我……我沒保護好影鴉。」
川木青羽擺了擺手,目光依然停留在倒地的砂隱忍者身上:「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情報還在你身上吧?」
青坂連忙點頭,從懷中取出捲軸遞給川木青羽。
川木青羽接過捲軸,迅速檢查了一番,確認無誤後塞進自己的忍具包:「走,我們得儘快離開這裡。
砂隱的援軍估計已經在路上了。」
青坂點了點頭,正準備跟隨川木青羽離開,卻突然感到地面一陣震動。
他猛地抬頭,看到遠處林間黃沙滾滾,宛如一條巨龍咆哮而來。
他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糟了,是砂隱的大部隊!」
川木青羽皺起眉頭,目光掃過遠處的沙塵。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苦無,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看來,今天得大幹一場了。」
昏暗的房間內,空氣彷佛凝固了一瞬,砂隱忍者的突然闖入讓氣氛驟然緊繃。
青坂的呼吸微微急促,手指緊扣在苦無袋的邊緣,眼神在來襲的三人身上快速掃過,試圖評估敵人的實力。
為首的女忍者一身砂隱裝束,腰間掛著兩把短刀,眼神銳利如鷹,嘴角掛著一抹嘲弄的笑意。
她的身後,兩名同伴一高一矮,高的那個身形壯碩,手中握著一柄巨大的風魔手裏劍,矮的那個則顯得陰沉,雙手藏在袖中,隱約透出查克拉的波動。
夕日真紅站起身,動作從容不迫,彷佛眼前的突襲並未讓他感到絲毫意外。
他緩緩摘下斗篷,露出木葉忍者標誌的護額,目光冷冽地鎖定在女忍者身上。
「失望?」
他低聲重複了一遍,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諷,「砂隱的年輕人,口氣倒是不小。」
女忍者冷笑一聲,雙手迅速結印,空氣中頓時瀰漫起一股熾熱的氣息。
「別以為你當年的名號還能嚇唬人,夕日真紅,今天這裡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話音剛落,她身後的壯碩忍者猛地揮動風魔手裏劍,伴隨著尖銳的破風聲,一道巨大的風刃直奔真紅而去。
「青坂,退後!」
真紅低喝一聲,身形如鬼魅般一閃,輕鬆避開了風刃的攻擊。
風刃狠狠斬在牆壁上,木屑飛濺,牆面被撕開一道深邃的裂痕。
青坂連忙後撤,貼著牆角站定,心跳如擂鼓。
他雖然接受過嚴格的忍者訓練,但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高強度戰鬥,仍然感到一陣窒息般的壓力。
真紅並未急於反擊,他站在房間中央,雙手自然垂下,目光平靜地掃視著三名敵人。
女忍者見狀,眼中閃過一絲不耐,她迅速結印,口中低喝:「風遁·烈風掌!」
一股狂暴的氣流從她掌心噴涌而出,房間內的桌椅被吹得東倒西歪,窗簾被撕成碎片,空氣中瀰漫著塵土和木屑。
然而,真紅的身影卻在這狂風中紋絲不動。
他的手指微微一動,一道細微的查克拉波動在空氣中擴散開來。
下一刻,女忍者的風遁術彷佛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氣流驟然消散,化作一陣無力的微風。
女忍者瞳孔一縮,驚愕道:「這是……結界?」
「砂隱的忍術,總是這麼直來直去。」
真紅的聲音平靜而低沉,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威嚴,「你們的情報似乎並不準確。」
青坂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他從未見過夕日真紅真正出手,此刻才意識到,這位退居幕後的老忍者,實力遠超自己的想像。
結界術並非木葉忍者的專長,但真紅卻能以如此精準的控制力化解敵人的攻擊,這份從容和底蘊,讓他感到一陣敬畏。
為首的女忍者咬緊牙關,顯然被真紅的應對激怒。
她朝身後的兩名同伴使了個眼色,矮個忍者立刻從袖中甩出數枚手裏劍,帶著尖銳的呼嘯聲直奔真紅。
幾乎同時,壯碩忍者再次揮動手中的風魔手裏劍,配合著矮個忍者的攻擊,形成了一道密集的攻勢。
真紅的眼神微微一凝,雙手迅速結印,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軌跡。
他低喝一聲,一團熾熱的火球從他口中噴出,火光照亮了整個房間。
手裏劍和風魔手裏劍在高溫下被瞬間熔化,化作一團團扭曲的金屬殘渣,落在地上發出刺耳的滋滋聲。
火球余勢不減,直奔三名砂隱忍者而去。
女忍者反應極快,雙手一拍地面,喝道:「土遁·土流壁!」
一堵厚重的土牆迅速從地面升起,擋住了火球的衝擊。
火光與土牆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房間內的空氣被炙烤得扭曲起來,熱浪撲面而來。
青坂下意識抬起手臂遮擋,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戰鬥的節奏在這一刻似乎稍稍緩和,雙方都在試探對方的底線。
真紅站在原地,氣息平穩,目光如刀般鎖定在土牆之後的三人。
女忍者從土牆後探出頭,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但隨即被憤怒取代。
「別以為這樣就能拖延時間!」
她冷聲道,「今晚你必須死在這裡!」
真紅沒有回應,只是緩緩抬起右手,手指間夾著一枚苦無,查克拉在苦無的刃面上流轉,發出微弱的藍光。
青坂注意到,真紅的動作看似隨意,但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透露出一種無法言喻的壓迫感,彷佛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青坂,」
真紅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保護好捲軸,退到角落去。」
青坂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連忙點頭,緊緊攥著腰間的捲軸,迅速退到房間一角。
他的目光在真紅和砂隱忍者之間來回掃視,心中既緊張又好奇。
這場戰鬥的勝負不僅關乎他們的性命,更關乎那份情報的安危。
女忍者見真紅分神與青坂說話,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她猛地一揮手,數枚帶著風遁查克拉的苦無從不同角度射向真紅,同時矮個忍者從土牆後躍出,手中握著一柄短刀,直撲真紅的側面。
壯碩忍者則再次揮動風魔手裏劍,配合女忍者的攻擊,形成了一道幾乎無懈可擊的進攻網。
真紅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的身影突然一晃,化作一道殘影,輕鬆避開了所有攻擊。
下一刻,他出現在女忍者身後,手中的苦無輕輕抵在她的脖頸上,冰冷的刀鋒讓她瞬間僵住。
「你的動作,太慢了。」
真紅的聲音低沉而冷漠,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壓。
女忍者的瞳孔猛地放大,額頭上滲出冷汗。
她試圖掙扎,但真紅的查克拉已經牢牢鎖定了她的動作,讓她無法動彈分毫。
矮個忍者和壯碩忍者見狀,頓時停下動作,眼中滿是驚駭。
「夕日大人……」
青坂低聲呢喃,眼中滿是震撼。
他從未想過,一個退居幕後的老忍者,竟能以如此壓倒性的實力壓制三名砂隱忍者。
真紅的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到極致,彷佛早已將敵人的每一種反應算計在內。
「說吧,誰派你們來的?」
真紅的語氣依舊平靜,但那股無形的殺意卻讓房間內的空氣變得更加壓抑。
女忍者的喉嚨微微滾動,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最終還是咬緊牙關,沒有開口。
就在此時,房間外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急促而密集。
青坂心頭一緊,目光轉向門口。
真紅的眉頭微微皺起,手中苦無的力道稍稍加重,低聲道:「看來,你們還有援軍。」
女忍者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低聲說道:「夕日真紅,你太自信了。」
話音未落,房門被一股巨力轟開,數道身影從門外沖入,查克拉的氣息如潮水般湧來。
青坂的瞳孔猛地一縮,失聲道:「砂隱的增援?!」
真紅的眼神卻依舊冷靜,他緩緩鬆開女忍者,退後一步,手中的苦無輕輕轉動。
「青坂,準備好。」
他低聲道,「真正的戰鬥,現在才開始。」
房間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緊張,青坂的心跳加速,手指緊緊攥著捲軸,目光在真紅和闖入的敵人之間來回掃視。
夕日真紅站在山谷中央,風沙在他腳邊盤旋,捲起細碎的塵土,彷佛在低語著即將到來的風暴。
他的紅瞳如烈焰般明亮,掃過面前三名砂隱忍者,目光中沒有一絲畏懼,只有一種深邃的冷靜。
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息,山谷的岩壁迴蕩著風的低鳴,彷佛在為這場即將爆發的戰鬥奏響序曲。
為首的砂隱忍者,身材瘦高,褐色面罩下露出一雙陰冷的眼睛。
他的手指在腰間輕輕敲擊,似乎在試探真紅的反應。
身旁那名壯碩的忍者則微微側身,手中苦無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出冰冷的寒芒。
第三名忍者是個年輕的女子,面容冷峻,手中握著一柄細長的短刀,刀刃在風中微微顫動,像是隨時準備割裂一切。
「夕日真紅,木葉的幻術大師。」
瘦高忍者冷笑,聲音乾澀如砂礫,「你的名號在砂隱可是如雷貫耳。
可惜,今天你得留在這片山谷里了。」
真紅沒有回應,只是微微眯起眼睛,紅瞳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
他的雙手自然垂在身側,手指卻在袖中悄然活動,隨時準備結印。
風沙在他腳下打著旋,揚起的塵土模糊了他的身影,彷佛他隨時會融入這片荒涼的山谷。
「川木青羽!」
真紅突然低喝,聲音雖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退到岩壁後,保護好自己!」
不遠處,川木青羽正半蹲在一塊巨石後,手中緊握著一柄苦無,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的目光在真紅和砂隱忍者之間來回遊移,眼中滿是掙扎與不甘。
作為木葉的下忍,他深知自己的實力與這些上忍和中忍相比有多大的差距,但被保護的感覺卻讓他心頭湧起一股莫名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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