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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3章 這次任務比命還重要!

  他突然伸出蒲扇大的手掌,「一人交二十枚金幣。」

  青羽的瞳孔驟然收縮,腰間的苦無發出細微的嗡鳴。

  阿斯瑪卻搶先一步掏出錢袋,金幣碰撞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我們趕時間。」

  木門在吱呀聲中完全敞開,腐木的霉味混著血腥氣撲面而來。

  穿過昏暗的過道,眼前豁然出現一個圓形斗場,十多個忍者正在中央廝殺。

  看台環繞四周,密密麻麻坐滿了人,歡呼聲與咒罵聲交織成一片。

  「發財街的入場券。」

  帶路的女人突然開口,下巴朝斗場揚了揚,「要麼掏錢,要麼上台打一場。

  贏了不僅能進去,還能拿到雙倍賭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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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羽盯著場中被刺穿肩膀卻仍在狂笑的忍者,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阿斯瑪彈了彈菸灰,「我們選前者。」

  女人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轉身走向看台盡頭的通道。

  經過時,青羽分明聽見身旁觀眾的竊竊私語:「夕日真紅的人?聽說她上個月剛吞了北斗組的地盤......」

  通道盡頭是間擺滿酒罈的密室,檀香混著酒香瀰漫在空氣中。

  一個戴著狐狸面具的男人斜倚在虎皮椅上,指尖把玩著一枚翡翠戒指,「夕日真紅派來的?她最近胃口越來越大了。」

  「我們只想見中轉站的負責人。」

  阿斯瑪將介紹信放在桌上,信紙邊緣還帶著乾涸的血跡。

  狐狸面具下傳來一聲輕笑,男人突然甩出三枚手裏劍,擦著青羽耳畔釘入身後的牆壁,「證明信是真的,人卻是生面孔。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北斗組派來的探子?」

  青羽瞬間結印,冰遁・冰鏡之術在四周展開。

  阿斯瑪卻按住她的肩膀,「我們遠道而來,只談生意。

  聽說貴站有能穿越結界的秘術?」

  狐狸面具微微顫動,男人起身走到青羽面前,面具上的狐狸眼睛彷佛活過來般閃爍,「小姑娘的冰遁不錯。

  不過發財街的規矩,光有實力可不夠——」

  他突然抓住青羽的手腕,「得有......覺悟。」

  阿斯瑪的拳頭瞬間貼上男人的太陽穴,卻在觸及皮膚前停住。

  不知何時,三把苦無已經抵住了他的咽喉。


  青羽手腕翻轉,冰錐抵住男人後腰,「放開。」

  「有意思。」

  男人鬆開手後退兩步,面具下傳來爽朗的笑聲,「夕日真紅沒看錯人。

  跟我來吧,中轉站的主人可沒什麼耐心。」

  穿過七拐八彎的密道,一扇鑲嵌著六芒星的鐵門出現在眼前。

  狐狸面具男人掏出一串青銅鑰匙,每把鑰匙上都刻著不同的忍術符號。

  當他將刻有「時空間」

  的鑰匙插入鎖孔時,青羽敏銳地察覺到四周的空氣泛起漣漪。

  門內光線昏暗,惟有中央懸浮著一顆散發幽藍光芒的水晶球。

  一個蒙著黑紗的女人背對著眾人,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夕日真紅承諾的報酬帶來了?」

  「三枚尾獸查克拉結晶。」

  阿斯瑪取出錦盒,盒蓋開啟的瞬間,水晶球的光芒驟然暴漲。

  黑紗女人緩緩轉身,露出半張布滿咒印的臉,「條件可以答應,但你們得幫我辦件事。」

  她抬手一指水晶球,裡面浮現出一座被結界籠罩的城堡,「奪回被搶走的時空間捲軸。」

  青羽盯著畫面中城堡上的北斗組徽記,冷笑出聲:「看來你們和北斗組的梁子不小。」

  「三天前,他們突襲中轉站,搶走了最重要的捲軸。」

  黑紗女人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如果找不回來,整個發財街都會陷入混亂!」

  阿斯瑪彈了彈菸灰,眼神平靜:「報酬呢?」

  「幫你們聯絡火之國暗部的線人,並且......」

  黑紗女人抬手召出一個影分身,「我會親自帶隊。」

  青羽和阿斯瑪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狐狸面具男人突然插話:「等等!北斗組這次出動了三個精英小隊,就憑我們這點人手......」

  「少廢話!」

  黑紗女人的咒印泛起紅光,「不想死的就給我閉嘴!」

  她轉身走向鐵門,「今晚子時出發,遲到者——死!」

  走出密室,青羽望著頭頂狹窄的天空,月光被建築切割成碎片。

  帶路的女人不知何時又出現了,遞給兩人兩塊刻著六芒星的令牌,「拿著,這是中轉站的通行令。

  不過我得提醒你們......」

  她湊近青羽耳邊低語,「黑紗女人可不比夕日真紅好對付。」


  阿斯瑪將令牌收入懷中,「我們心裡有數。

  對了,還不知道怎麼稱呼?」

  「叫我阿鳶就行。」

  女人狡黠地笑了笑,「發財街的情報販子,有什麼訊息儘管來找我——當然,得付得起價錢。」

  夜色漸深,青羽和阿斯瑪在阿鳶安排的客棧落腳。

  房間裡,青羽擦拭著苦無,「你相信那個黑紗女人?」

  阿斯瑪倚在窗邊,望著遠處斗場的火光,「我們沒有選擇。

  時空間捲軸對我們太重要了。」

  他突然轉身,目光嚴肅,「但記住,在這裡,除了彼此,誰都不能信。」

  青羽點頭,冰藍色的查克拉在指尖流轉。

  窗外傳來陣陣廝殺聲,月光下,發財街宛如一頭蟄伏的巨獸,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

  夜風漸起,砂隱村外的荒漠彷佛被一層無形的薄紗籠罩,沙粒在火光中若隱若現,像是無數細小的星辰在地面上流轉。

  帳篷間的空地上,流浪忍者們的笑聲和低語此起彼伏,夾雜著木柴爆裂的噼啪聲。

  川木青羽縮了縮身子,將披風裹得更緊了些,試圖抵擋那股刺骨的寒意。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掃向不遠處那個領路的女人,她正站在一頂帳篷前,低聲和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壯漢交談,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

  「青羽,別老盯著人家看。」

  阿斯瑪的聲音從一旁傳來,低沉中帶著幾分戲謔,「你這眼神,活像個沒見過世面的鄉下小子。」

  青羽臉一紅,趕緊收回目光,低聲辯解道:「我只是……觀察一下環境,老師你別亂說。」

  阿斯瑪輕笑一聲,蹲下身,隨手撿起一塊小石子在手中拋了拋,目光卻始終沒離開篝火旁的那群人。

  「觀察是好事,但別太明顯。

  這地方的人,眼睛毒得很,稍微露出點破綻,他們就能聞出味兒來。」

  青羽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不安。

  這次任務的危險性遠超以往。

  他們偽裝成流浪忍者混入這支商隊,目的是為了追蹤一批神秘貨物的去向。

  據情報,這批貨物可能與砂隱村內部的某些勢力有關,甚至牽扯到更大的陰謀。

  可具體是什麼,火影大人並沒有明說,只叮囑他們務必小心行事。

  「阿斯瑪老師,你說這批貨物……到底是什麼?」


  青羽忍不住低聲問道,眼睛卻盯著腳下的沙地,彷佛怕自己的聲音被風吹散。

  阿斯瑪停下拋石子的動作,目光微微一沉,壓低聲音道:「別問太多,青羽。

  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咱們的任務是查清楚貨物去哪兒,誰在背後操盤,至於是什麼東西……等到了地方,自然會明白。」

  青羽皺了皺眉,雖然明白阿斯瑪的謹慎,但他心底的好奇卻像野草一樣瘋長。

  他剛想再問點什麼,那個領路的女人已經朝他們走了過來。

  她的步伐輕快卻沉穩,腰間掛著一把短刀,刀鞘上刻著複雜的花紋,在火光下泛著冷光。

  「喂,你們兩個,過來。」

  女人的聲音清冷,帶著幾分不耐煩,「規矩我只說一遍,聽好了,別給我惹麻煩。」

  阿斯瑪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沙子,笑眯眯地應道:「當然,姐姐你說,我們聽著。」

  女人冷哼一聲,顯然對阿斯瑪的輕佻態度不太滿意,但也沒多說什麼。

  她指了指不遠處的一頂帳篷,道:「那是你們今晚的住處。

  商隊天亮就出發,路上不許私自行動,不許隨便打聽訊息,更不許靠近貨車。

  違了規矩,別怪我手裡的刀不客氣。」

  青羽偷偷打量了一下女人,她看起來不過二十多歲,皮膚被風沙磨礪得有些粗糙,但一雙眼睛卻銳利得像鷹隼,透著股不容小覷的殺氣。

  他心底暗暗嘀咕,這女人恐怕不是普通人,搞不好是個上忍級別的高手。

  「明白了。」

  阿斯瑪點點頭,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我們就是來混口飯吃的,規矩肯定守。」

  女人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阿斯瑪一番,目光又轉向青羽,停留了片刻。

  青羽被她看得有些發毛,強裝鎮定地回了個禮貌的微笑。

  女人沒說什麼,轉身就走,背影很快消失在帳篷的陰影里。

  「嘖,這女人不好惹。」

  阿斯瑪低聲嘀咕,拍了拍青羽的肩膀,「走吧,進去歇會兒,明天估計有得忙。」

  兩人鑽進分配給他們的帳篷,裡面簡陋得只有兩張薄毯和一個破舊的油燈。

  青羽坐下後,忍不住小聲抱怨:「這地方連個像樣的床都沒有,睡一晚估計腰都得廢了。」

  阿斯瑪盤腿坐下,掏出一根煙點上,吐了個煙圈,笑道:「忍者還挑地方?想當年我跟你卡卡西老師執行任務的時候,睡過樹洞,趴過沼澤,那才叫一個慘。


  你這點苦,算啥?」

  青羽撇了撇嘴,沒接話。

  他從懷裡掏出一把苦無,藉著昏暗的燈光仔細擦拭,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帳篷外,商隊的喧囂漸漸低了下去,偶爾有幾聲低語和腳步聲傳來,夾雜著風沙的呼嘯,顯得格外冷清。

  「老師,你說……我們這次任務,真的能順利嗎?」

  青羽停下擦拭苦無的動作,抬頭看向阿斯瑪,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阿斯瑪吐出一口煙,目光透過帳篷的縫隙望向外面的夜色,沉默了片刻才道:「順利不順利,取決於我們自己。

  這地方魚龍混雜,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但有一點你得記住,青羽——不管遇到什麼,別慌,冷靜比實力更重要。」

  青羽點點頭,心底卻還是有些沉重。

  阿斯瑪說得沒錯,但這種潛伏任務對他來說還是頭一回。

  相比正面作戰,他更擅長的是忍術和近身格鬥,可現在這種環境,每一步都像在走鋼絲,稍有不慎就可能暴露。

  「別想太多,睡吧。」

  阿斯瑪掐滅菸頭,往毯子上一躺,閉上眼睛,「明天得打起精神,別拖我後腿。」

  青羽無奈地笑了笑,也學著阿斯瑪的樣子躺下,可腦子裡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他盯著帳篷頂,腦海里不斷回放著白天在大廳里見到的那些人——那個沉默的中年男人,銳利的女人,還有篝火旁那些形形色色的流浪忍者。

  他們每個人身上似乎都藏著秘密,而他和阿斯瑪就像誤入狼群的羔羊,稍不留神就會被撕得粉碎。

  夜深了,帳篷外的風聲越來越大,像是荒漠在低語。

  青羽翻了個身,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

  可就在他意識模糊的時候,帳篷外突然傳來一聲輕微的腳步聲,緊接著是低低的交談聲。

  「……貨沒事吧?那東西可不能出半點差錯。」

  一個粗啞的聲音壓得很低,卻還是傳進了青羽的耳朵。

  「放心,已經檢查過了,封印完好。」

  另一個聲音回答,帶著幾分冷笑,「不過那兩個新來的,感覺有點不對勁。」

  青羽猛地睜開眼睛,心跳驟然加速。

  他小心翼翼地側過身,朝帳篷縫隙看去,卻只看到兩道模糊的影子站在不遠處,火光映得他們的輪廓忽明忽暗。

  「哼,管他們是誰,敢壞事就宰了。」


  粗啞的聲音冷哼一聲,「老大說了,這次任務比命還重要。」

  「行了,別在這兒廢話,回去盯著。」

  另一個聲音打斷了他,腳步聲漸漸遠去。

  青羽屏住呼吸,直到確認外面沒人了,才低聲對阿斯瑪道:「老師,你聽到了嗎?」

  阿斯瑪沒睜眼,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低聲道:「別出聲,繼續睡。

  明天注意點,別讓他們看出破綻。」

  青羽咽了口唾沫,心底的緊張又加重了幾分。

  這次的任務恐怕比想像中還要兇險。

  天色微亮,荒漠的寒意還未完全散去,商隊已經開始收拾行裝。

  青羽和阿斯瑪混在人群中,幫忙搬運一些雜物,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普通的流浪忍者。

  青羽低頭搬著一箱乾糧,餘光卻始終留意著周圍的動靜。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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