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土原城可不安生!

  夕日真紅一刀劈開三個分身,「必須找到本體!」

  川木青羽突然瞳孔驟縮:「小心!是幻術!」

  話音未落,眾人眼前的場景突然扭曲,四周的樹林變成了燃燒的廢墟,無數忍者的屍體倒在血泊中。

  「別被迷惑!」

  川木青羽咬破舌尖,用疼痛保持清醒,「這是視覺系幻術!老師,用寫輪眼破解!」

  夕日真紅開啟寫輪眼,眼中紅光流轉:「幻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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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扭曲的場景開始瓦解,但就在這時,真正的攻擊降臨了。

  蒙面人不知何時出現在眾人頭頂,鏈刃如毒蛇般纏住川木青羽的脖子:「結束了!」

  千鈞一髮之際,夕日真紅暴喝一聲,身體如離弦之箭衝上前,長刀直刺蒙面人的咽喉。

  蒙面人不得不鬆開鏈刃閃避,川木青羽趁機翻滾脫身,大口喘著粗氣。

  「你瘋了嗎?!」

  夕日真紅一邊攻擊一邊怒吼,「為了救同伴連命都不要了?!」

  「因為我們是同伴啊!」

  川木青羽抹去嘴角的血跡,重新加入戰鬥,「就像您一直教導我們的,忍者的力量在於同伴!」

  這句話讓夕日真紅心中一顫。

  他想起火影的話,想起木下悠的嘟囔,想起這些日子對隊員們的嚴苛。

  或許,他真的太執著於過去,忽略了眼前的這些孩子已經在以自己的方式成長。

  戰鬥進入白熱化,蒙面人的攻勢愈發凌厲。

  川木青羽突然靈機一動,對風間喊道:「用風遁製造氣流漩渦!」

  風間心領神會,雙手快速結印:「風遁・暴風亂舞!」

  強大的氣流形成漩渦,將所有分身和煙霧都捲入其中。

  川木青羽趁機結印:「水遁・大瀑布之術!」

  巨大的水流與旋風結合,形成恐怖的水龍捲。

  「不好!快退!」

  蒙面人驚呼,想要撤離卻為時已晚。

  水龍捲將他們三人盡數吞沒,巨大的衝擊力讓他們陷入昏迷。

  戰鬥結束,眾人癱坐在地。

  夕日真紅看著疲憊卻堅定的隊員們,心中五味雜陳。

  川木青羽擦著汗走過來:「老師,我們……成功了?」

  夕日真紅沉默片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幹得不錯。


  是我小看你們了。」

  他轉頭看向其他隊員,「對不起,之前對你們太嚴厲了。」

  木下悠驚訝地張大嘴巴:「老師居然道歉了?我是不是在做夢?」

  綾乃笑著搖頭:「看來這場戰鬥,改變的不只是戰局呢。」

  夜空中,月亮悄悄從雲層後探出頭,灑下柔和的光芒。

  夕日真紅望著隊員們年輕的臉龐,突然覺得,或許火影說得對。

  這些孩子雖然還稚嫩,但他們有自己的光芒,有屬於自己的成長方式。

  「走吧。」

  他起身整理裝備,「找個安全的地方休息,明天繼續趕路。

  不過……」

  他嘴角微微上揚,「這次換你們來制定休息計劃。」

  隊員們面面相覷,隨即爆發出歡快的笑聲。

  揹著大包的高個男子突然駐足,伸手按住腰間若隱若現的刀柄:「川木,這地方的氣味讓我想起當年在霧隱執行的水牢任務。」

  他故意用袖口掩住口鼻,渾濁的泥漿在腳下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

  川木青羽蹲下身,指尖划過牆根處凝固的暗紅痕跡,喉間溢位冷笑:「青鱗,你鼻子該擦擦了。

  這可不是水漬——是三天前死在這裡的屍體留下的血漬。」

  他忽然抓起牆角半塊磚頭,猛然擲向十丈外的破窗,腐朽的木板應聲而裂,驚起三隻羽翼沾滿血污的烏鴉。

  青鱗瞳孔微縮,瞬間結印:「水分身之術!」

  五道一模一樣的身影瞬間散開,分別堵住巷口各個方向。

  其中一個分身伸手接住從房梁墜落的鏽蝕苦無,掂量兩下:「淬了蛇毒,和當年砂隱叛忍慣用的手法很像。」

  川木摩挲著手中沾血的磚頭,磚面凹凸不平的刻痕硌得掌心生疼:「還記得我們接的委託?土原城城主丟了三件傳家寶,其中就有能解百毒的『琥珀淨瓶』。」

  他突然將磚頭朝地面狠狠砸去,飛濺的碎石驚得街邊醉漢破口大罵,「現在看來,這委託恐怕不止尋寶那麼簡單。」

  遠處傳來銅鑼急促的敲擊聲,三匹快馬踏過積水,濺起的泥點將青鱗的衣角染得班駁。

  為首的騎士勒住韁繩,金屬護額在陽光下閃過冷光:「外來的!立刻出示通行令牌!」

  他腰間懸掛的令牌刻著扭曲的蛇形紋路,正是土原城守衛的標誌。

  青鱗嘴角勾起假笑,指尖卻在袖中暗暗結印:「大人誤會了,我們兄弟是來做藥材生意的——」


  話未說完,川木突然扯開包裹,露出滿滿當當的草藥:「您看這南疆的曼陀羅,可是治療刀傷的良藥。」

  他抓起一把乾枯的花瓣,在掌心碾成粉末,粉末中隱隱透出一絲詭異的紫色。

  守衛的馬不安地刨著蹄子,領頭那人突然抽出長刀:「少廢話!最近城裡進了幾個可疑的叛忍,上頭吩咐——」

  話音未落,川木突然暴起,手中藥粉徑直撒向馬匹。

  受驚的坐騎人立而起,將騎士掀翻在地。

  「風遁・風殺陣!」

  青鱗的本體與分身同時結印,五道狂風形成漩渦,將剩餘騎士捲入其中。

  川木趁機搶過掉落的長刀,刀背重重砸在領頭守衛後頸:「說!城主府最近是不是在秘密運送什麼東西?」

  昏迷的守衛腰間突然響起細微的蜂鳴,青鱗臉色驟變:「不好!是追蹤蜂!」

  話音未落,無數金色蜂群從四面八方湧來,每隻蜂尾都閃爍著詭異的藍光。

  川木迅速結印:熾熱的火焰瞬間吞噬大片蜂群,燒焦的蟲屍如雨點般落下。

  「往城西!那裡有地下黑市!」

  青鱗抓住川木手腕,兩人在狹窄巷道間輾轉騰挪。

  身後的蜂群卻越聚越多,嗡嗡聲震得耳膜生疼。

  川木突然剎住腳步,盯著牆上新鮮的爪痕:「等等,這些痕跡——是貓又的爪印!」

  青鱗順著痕跡望去,只見遠處屋頂閃過一道雪白身影,額間嵌著的紅寶石在夜色中格外醒目:「是她!那個能操控尾獸玉的神秘忍者!」

  他的聲音不自覺帶上顫抖,「當年在雨隱村,就是她用貓又的力量毀掉了半座城!」

  川木握緊長刀,刀刃映出他冷峻的面容:「先不管她,當務之急是甩掉這些蜂群。」

  他突然扯下衣襟纏住口鼻,「你還記得我們在黑市買的『煙羅粉』嗎?」

  青鱗恍然大悟,迅速掏出竹筒:「用這東西製造煙霧,再配合你的『影分身之術』!」

  濃密的紫色煙霧瞬間瀰漫整條街道,川木分出二十個影分身朝不同方向逃竄。

  追蹤蜂群頓時亂作一團,在煙霧中互相碰撞。

  趁著混亂,兩人翻牆躍進一處廢棄的倉庫。

  倉庫內堆滿散發著腐臭的麻袋,牆角還蜷縮著幾個瑟瑟發抖的流民。

  「大人饒命!我們什麼都沒看見!」

  流民中最年長的老者拼命磕頭,渾濁的眼中滿是恐懼。


  川木蹲下身子,解下腰間水囊遞過去:「別怕,我們不是守衛。

  我問你,最近有沒有見過奇怪的人搬運貨物?」

  老者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聲音沙啞:「三天前...有輛蓋著黑布的馬車進了城主府,車上的東西一直在滲血...後來馬車又半夜出去,回來時輕了很多...」

  他突然劇烈咳嗽起來,指縫間滲出黑血,「那些守衛...都帶著蛇形令牌...」

  青鱗臉色陰沉如水,抽出短刀挑開麻袋,裡面滾出幾具裹著草蓆的屍體,脖頸處都有細小的咬痕:「是吸血蟲的齒印。

  看來城主府在秘密進行某種禁忌實驗。」

  他突然警覺地轉身,倉庫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月光中,一個蒙著黑紗的女子懷抱黑貓緩步而入。

  「兩位遠道而來的客人,何必為難這些可憐人?」

  女子的聲音如同浸在寒潭中的絲綢,懷中的黑貓豎起耳朵,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城主府確實在尋找三件寶物,但你們以為,那只是普通的古董?」

  川木緩緩站起身,長刀橫在胸前:「你是誰?為什麼跟蹤我們?」

  他注意到女子腳踝處若隱若現的咒印,形狀竟與夕日真紅遭遇的神秘黑影裝束上的暗紋如出一轍。

  女子輕笑一聲,黑貓突然化作一團黑霧將她籠罩。

  待霧氣散去,她已出現在青鱗身後,冰涼的指尖搭上他的肩膀:「小心哦,這位大人身上的血腥味,會招來不該出現的東西呢。」

  青鱗渾身緊繃,正要反擊,女子卻已退開三丈,「明日正午,城南破廟,帶上你們找到的線索。

  否則——」

  她打了個響指,倉庫角落的屍體突然同時睜開眼睛,空洞的眼窩中爬出密密麻麻的吸血蟲。

  川木迅速結印:「火遁・鳳仙火之術!」

  無數火球噴射而出,將屍體連同吸血蟲一併焚毀。

  等濃煙散盡,女子與黑貓早已不見蹤影,只留下牆角用血畫的詭異蛇形圖案。

  「這女人不簡單。」

  青鱗擦去額間冷汗,「她能操控屍體,還知道我們在尋找線索。」

  他突然注意到地上殘留的黑貓毛髮,捻起一根湊近月光:「等等,這些毛髮...帶著雷屬性查克拉的氣息!」

  川木皺眉思索片刻,突然想起什麼:「你記不記得,夕日真紅信中提到,他在追蹤一個能操控雷遁的神秘組織。」

  他握緊拳頭,指甲幾乎掐進掌心,「看來這座土原城,遠比我們想像的更加危險。」


  此時,倉庫外再次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守衛的呼喝聲越來越近。

  青鱗迅速結印:「土遁・土流壁!」

  厚重的土牆瞬間升起,將追兵暫時擋在外面。

  川木撿起地上的蛇形圖案殘片,眼中閃過寒光:「明日破廟之約,不管來的是誰,我們都要弄清楚,這一切背後究竟藏著什麼陰謀。」

  兩人在土流壁即將破碎之際,破窗而出,消失在土原城錯綜複雜的街巷中。

  而在城主府最高的塔樓,一個戴著青銅蛇形面具的人正俯瞰著全城,手中把玩著半塊刻有「琥珀淨瓶」

  字樣的殘片,低沉的笑聲迴蕩在空曠的房間裡:「獵物,終於都到齊了。」

  店主幹枯的手指捏著藥包的動作突然頓住,渾濁的眼珠在布滿血絲的眼眶裡轉了轉:「雨之國?聽說那邊終年下著毒雨,兩位小哥能平安過來,運氣不錯啊。」

  他刻意拉長的尾音裡帶著刺探意味,青羽後背瞬間繃緊,卻見阿斯瑪笑著往櫃檯上又放了枚銅幣:「都是拿命換錢罷了,老闆,這龍鬚草看著不太新鮮,能便宜些?」

  青羽餘光瞥見街角三個裹著黑袍的人突然停住交談,其中一人兜帽下的陰影里,兩點紅光若隱若現。

  他喉嚨發緊,假裝整理揹包時摸到了藏在夾層里的苦無。

  阿斯瑪卻彷佛渾然不覺,用指甲掐斷一根龍鬚草,碎屑簌簌落在櫃檯上:「老闆,這草怕是放了小半年,我在雨之國買的可比這水靈多了。」

  「哎喲,客官這是冤枉我!」

  店主突然提高聲調,布滿老繭的手往圍裙上蹭了蹭,「您別看這草乾癟,藥效可一點不差!前兩天砂隱村的忍者還在我這拿了兩斤——」

  話未說完,門外突然傳來重物墜地的悶響。

  青羽條件反射地轉頭,只見一個渾身是血的少年癱坐在泥地里,胸口插著半截苦無。

  少年染血的手指向前方顫抖著,人群中爆發出尖叫,幾個揹著武士刀的男人突然往巷口衝去。

  青羽剛要抬腳,腰間突然被阿斯瑪狠狠掐了一把。

  「別多管閒事。」

  阿斯瑪的聲音冷得像冰,卻在少年抬起頭時,兩人同時僵住。

  那少年左眼蒙著繃帶,右眼瞳孔呈詭異的豎線——分明是蛇類才有的眼睛。

  青羽感覺阿斯瑪的指甲幾乎掐進他的皮肉里,店主卻在此時「嘖」

  了一聲:「又是大蛇丸的人,最近土原城可不安生。」

  青羽猛地轉頭,卻見店主已經低頭往藥包里塞著草藥,彷佛剛才那句話從未說出口。

  阿斯瑪不動聲色地將銅幣推過去:「老闆,這止痛粉分量夠嗎?我看您這秤......」

  話音未落,巷子裡突然傳來利刃破空聲。

  三個黑袍人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藥鋪門口,其中一人抬手甩出三枚手裏劍。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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