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恐怕只是徒勞
宇智波佐助的住處位於木葉村的一處偏僻角落。這裡環境幽靜,很少有人來打擾。
當漩渦鳴人和日向雛田來到宇智波佐助的住處時,卻發現他並不在家。
「佐助君不在嗎?」日向雛田有些失望地說道。
漩渦鳴人聳了聳肩,說道:「可能他出去執行任務了吧。我們等他一下吧。」
日向雛田聞言,微微點頭,
「團藏大人,不好了,日向家……日向家出事了!」
一名根部忍者神色慌張地從外面跑了進來,他臉上帶著驚恐之色,似乎遇到了什麼大事。
團藏此刻正在處理一些根部的事務,聞言抬起頭,眉頭微皺:「日向家?日向家能出什麼事?」
根部忍者咽了口唾沫,道:「日向家的二長老,帶著一些分家的人,襲擊了日向寧次,此刻正在日向家的宗家駐地鬧事!」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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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藏聞言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眼中閃過一抹驚怒之色。
日向家作為木葉的古老家族,一直以來都是木葉的重要力量之一,如今日向家內部竟然出現了這種事情,若是不妥善處理,恐怕會對木葉的穩定造成極大的影響。
「走,去看看!」
團藏說完,身形一閃,直接朝著日向家的方向掠去,留下那名根部忍者愣在原地。
此時,日向家的宗家駐地已經是一片混亂。
日向二長老帶著一群分家的人,將日向宗家的駐地團團圍住,其中不少人身上都帶著傷勢,顯然是一番激戰。
而在駐地中央,日向寧次癱坐在地上,臉色蒼白如紙,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顯然受了不輕的傷。
「寧次!」
看到日向寧次的樣子,日向日足臉色大變,他猛地衝上前來,將日向寧次扶起。
「父親,我沒事……」
日向寧次艱難地開口,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堅毅和不甘。
「日向二長老,你帶著分家的人來襲擊宗家,究竟意欲何為?!」
日向日足怒視著日向二長老,聲音冰冷而充滿威嚴。
日向二長老聞言,卻是哈哈大笑起來:「日向日足,你還真把自己當成日向家的家主了?別忘了,日向家能夠有今天,也有我們分家的一份功勞!」
「哼,分家不過是我們宗家的附屬而已,你們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保護宗家的白眼不落入外人之手!」
日向日足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抹不屑之色。
日向二長老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日向日足,你別太過份了!我們分家為日向家付出了這麼多,到頭來卻得到這種待遇,我不服!」
「不服?那又如何?日向家的規矩,豈是你一個分家長老能夠改變的?」
日向日足語氣冰冷,絲毫不給日向二長老留情面。
「你!」
日向二長老怒極反笑,他猛地一揮手,身後的分家忍者頓時朝著日向日足和日向寧次沖了過去。
「哼,找死!」
日向日足冷哼一聲,身形一閃,直接迎了上去。
雙方頓時陷入了激戰之中,而日向寧次則是被日向日足護在身後,無法參與戰鬥。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從天而降,落在了戰圈之中。
「都給我住手!」
來人正是志村團藏,他神色冷漠地看著眼前的眾人,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
感受到團藏身上散發出的氣勢,眾人都是心中一凜,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團藏大人!」
看到團藏出現,日向日足和日向二長老都是神色微變。
團藏沒有理會,而是徑直走到日向寧次的身邊,蹲下身子檢視了一下他的傷勢。
「還好,傷勢不重。」
團藏說完,從懷中取出一顆療傷藥,給日向寧次服了下去。
日向寧次服下療傷藥後,蒼白的臉色逐漸恢復了些許紅潤。
「多謝團藏大人。」
日向日足感激地說道。
團藏沒有理會他,而是站起身來,目光如刀地看向日向二長老:「日向二長老,你帶著分家的人來襲擊宗家,可知這是重罪?」
日向二長老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團藏大人,我們只是想要為分家爭取一些應有的權利而已,並沒有想要背叛木葉的意思。」
「哦?應有的權利?那你們覺得,什麼樣的權利才是你們應有的?」
團藏眯著眼睛問道。
日向二長老聞言,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我們要求廢除分家和宗家的制度,讓所有人都能夠平等地享有白眼的力量!」
「廢除分家和宗家的制度?」
團藏聞言,冷笑一聲:「你以為你們分家有這個資格嗎?白眼的力量,豈是你們能夠染指的?」
「團藏大人,你這話就有些過了。」
這時,日向二長老身後的一名分家忍者開口道:「白眼是我們日向家共同的財富,憑什麼只有宗家的人能夠使用?我們分家的人,同樣也有資格!」
「資格?哼,你們分家的人,不過是我們宗家的奴隸而已,也配談資格?」
日向日足冷哼一聲,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日向日足,你別太囂張了!」
那名分家忍者聞言,頓時怒不可遏,他就要朝著日向日足衝過去,卻被日向二長老攔住了。
「夠了,不要在這裡胡鬧。」
日向二長老瞪了那名分家忍者一眼,然後看向團藏:「團藏大人,我們分家的人,同樣也為木葉做出了巨大的貢獻,難道我們就不應該得到一些回報嗎?」
團藏聞言,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日向二長老,你說的沒錯,你們分家的人,確實也為木葉做出了貢獻。但是,這並不代表你們就有資格廢除分家和宗家的制度。」
「白眼的力量,是日向家的根本,也是木葉的重要力量之一。若是廢除了分家和宗家的制度,讓白眼的力量落入那些心懷不軌之人手中,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我不能夠答應你們的要求。」
聽到團藏的話,日向二長老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團藏大人,你真的要這麼絕情嗎?」
「這不是絕情,而是原則。」
團藏淡淡地說道:「日向二長老,你應該明白,木葉的穩定和繁榮,是建立在各個家族之間的平衡之上的。若是打破了這種平衡,木葉將會陷入動盪之中。」
「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夠放棄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安心地做好自己的本分。」
「不可能!」
日向二長老聞言,頓時怒吼一聲:「我們分家的人,已經忍受了太久!我們不會再繼續忍受下去了!」
說完,他猛地一揮手,身後的分家忍者再次朝著日向日足和日向寧次沖了過去。
「哼,冥頑不靈!」
團藏冷哼一聲,身形一閃,直接迎了上去。
他的速度極快,彷佛一道閃電般划過戰圈,瞬間就將那些分家忍者擊倒在地。
日向二長老見狀,臉色大變:「團藏大人,你!」
「日向二長老,我已經給過你們機會了。」
團藏看著日向二長老,語氣冰冷地說道:「但是你們卻不懂得珍惜,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他身形再次一閃,直接朝著日向二長老沖了過去。
日向二長老見狀,急忙催動體內的查克拉,迎了上去。
但是,他畢竟年事已高,再加上之前的一番激戰,體力已經有些不支了。
所以,在和團藏的交鋒中,他很快就落入了下風。
「砰!」
隨著一聲巨響,日向二長老被團藏一腳踢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咳……咳……」
日向二長老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中充滿了不甘和絕望。
「團藏大人,你……你真的要這麼絕情嗎?」
他沙啞著嗓子問道。
「這不是絕情,而是正義。」
團藏走到日向二長老的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日向二長老,你應該明白,木葉的規矩,不是你們這些家族長老能夠改變的。」
「所以,放棄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吧,安心地做好自己的本分。」
說完,他轉身看向那些分家的忍者:「還有你們,也是一樣。若是再敢鬧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那些分家的忍者聞言,都是神色黯然,默默地低下了頭。
自己已經不是團藏的對手了,再鬧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好了,都散了吧。」
團藏揮了揮手,示意眾人離開。
那些分家的忍者聞言,都是如蒙大赦般地鬆了口氣,然後紛紛轉身離開。
日向二長老則是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看了團藏一眼,然後深深地嘆了口氣,轉身離去。
看著日向二長老離去的背影,團藏的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
雖然自己暫時壓制住了日向家的這次風波,但是問題並沒有從根本上得到解決。
分家和宗家之間的矛盾,已經積累了太久了。
若是不能夠找到一個妥善的解決辦法,恐怕日後還會再次爆發出來。
「唉……」
團藏嘆了口氣,然後轉身朝著火影樓的方向走去。
此時,火影樓內。
猿飛日斬正坐在辦公桌前,處理著一些檔案。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之色,顯然最近的事情讓他有些心力交瘁。
就在這時,一名暗部忍者突然走了進來。
「火影大人,團藏大人已經解決了日向家的事情。」
暗部忍者說道。
猿飛日斬聞言,抬起頭看了暗部忍者一眼:「哦?事情解決了?那日向二長老呢?」
「日向二長老已經被團藏大人制服了,不過他似乎並不甘心。」
暗部忍者回答道。
猿飛日斬聞言,皺了皺眉:「不甘心?哼,他有什麼不甘。
「日足,你認為這次的提案如何?」日向杏村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彷佛千年的古井,沒有絲毫波瀾。他坐在日向家主堂的正席,目光深邃如鷹,卻帶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威壓。
對面,日向日足單膝跪地,雙手規規矩矩地垂放在膝蓋上,顯然對這次的召見有些緊張。但他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慌亂,而是顯得異常冷靜。
「家主大人,我認為這對家族的長遠發展至關重要。籠中鳥的印記,是我們日向一族穩固內部秩序的重要保障。」日足微微抬起頭,目光堅定而清澈,語氣中透著幾分隱忍。
一旁,日向火樹輕輕哼了一聲,似乎對日足的回答頗為滿意。他雙手交叉於胸前,靠在牆邊,雖沒有說話,卻以一種評判者的姿態注視著日足。
「日足,你要明白,籠中鳥不只是一個禁術。它是我們祖先留給日向一族的瑰寶。」杏村的聲音緩緩迴蕩在大廳中,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敲擊在日足的心頭。
「是的,家主大人。」日足低下頭,眉宇間透著深深的沉思。
杏村點了點頭,語氣中多了一絲複雜的情感。「可你是否知道,要將籠中鳥施加於那些依附於日向家的人,並非僅僅是我們日向一族的事情?村子的規矩,你不會忘記吧?」
「是,家主大人。」日足抬頭看向杏村,眼中流露出一抹憂慮。「這個決定需要得到村子的認可,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的同意。」
杏村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冷笑,輕輕敲擊著座椅的扶手。「猿飛日斬,是個聰明人。」
火樹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中帶著些許嘲諷的意味。「可聰明人往往也會多事。猿飛一向標榜所謂的『和平與平等』理念,他會同意我們的提案嗎?」
日足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隨後才緩緩說道:「火影大人或許會猶豫,但如果我們能夠充分說明,籠中鳥印記並非為了壓迫,而是為了維護村子的穩定,他未必會反對。」
「呵,維護穩定?」火樹輕輕一笑,言語中帶著不屑。「你太天真了,日足。在猿飛眼裡,我們日向家已經是村子的穩定威脅。用這種理由去說服他,恐怕只是徒勞。」
「火樹!」杏村的語氣稍稍加重了一些,火樹頓時收斂了態度。
杏村轉而看向日足,語氣沉穩。「日足,火樹的話雖然直接,但並非沒有道理。猿飛的態度確實難以預料。然而,無論他是否同意,我們都必須堅持推進這個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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