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給你一個機會

  他試圖利用宇智波與日向家之間的矛盾來大作文章,從而讓自己免於這場劫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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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想法雖然不錯,可惜這個小鬼太天真了。」

  宇智波富岳在心裡暗暗嘆息。

  接下來,他決定再次找川木青羽談話,試圖從他口中套出更多的資訊。

  第二天,宇智波富岳坐在審訊室的桌子後面,等待著川木青羽的到來。

  不一會兒,川木青羽就被帶了進來。

  他看起來有些緊張,但還是儘量保持著鎮定。

  「川木青羽,我再問你一次。」

  宇智波富岳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你真的沒有覺醒白眼嗎?」

  川木青羽微微一愣,然後搖了搖頭:「沒有,隊長。

  我真的沒有覺醒白眼。」

  宇智波富岳冷笑一聲:「那你為什麼要戴墨鏡?難道是眼睛受傷怕強光刺眼?」

  川木青羽有些慌亂地解釋道:「不是的,隊長。

  我只是覺得戴墨鏡比較酷,而且也能遮擋一些風沙。」

  「哦?是嗎?」宇智波富岳眯起了眼睛,「那你能解釋一下,為什麼那兩個日向家的中忍會突然出現在你家門口嗎?還有,為什麼要襲擊你?」

  川木青羽皺了皺眉頭,努力回憶著那天晚上的事情:「那天晚上,我正在家裡看書。

  突然聽到外面有動靜,我就出去看了看。

  結果就看到那兩個忍者站在我家門口,身上還散發著濃濃的殺氣。

  我嚇了一跳,就想趕緊跑回去關門。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已經朝我沖了過來。」

  「那你後來是怎麼逃脫的?」宇智波富岳追問道。

  川木青羽嘆了口氣:「我拼盡全力跟周旋,但是實力太強了。

  我根本不是對手。

  後來,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突然之間就倒在地上了。

  我趁機跑了出來,然後就遇到了巡邏的忍者。」

  宇智波富岳點了點頭:「那你有沒有看到身上有什麼特殊的標記或者印記?」

  川木青羽搖了搖頭:「沒有,隊長。

  身上什麼都沒有。」

  宇智波富岳沉吟了片刻,然後說道:「川木青羽,我希望你能對我坦誠相待。

  你知道嗎?這件事情不僅僅關係到你自己,還關係到整個宇智波一族的聲譽和利益。」


  川木青羽咬了咬牙:「隊長,我真的沒有說謊。

  我說的都是真的。」

  宇智波富岳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懷疑:「那你為什麼要隱瞞自己覺醒白眼的事情?你以為你能騙得了我嗎?」

  川木青羽的臉色一變:「隊長,我真的沒有覺醒白眼。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宇智波富岳冷笑一聲:「那你能解釋一下,為什麼你的眼睛裡會散發出那種淡淡的光芒嗎?還有,為什麼你在使用忍術的時候,會不自覺地運用白眼的力量?」

  川木青羽瞪大了眼睛:「隊長,你……你是在開玩笑吧?我怎麼可能不自覺地運用白眼的力量?」

  宇智波富岳站起身來,走到川木青羽的身邊,用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川木青羽,你不要再狡辯了。

  我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證明你確實覺醒了白眼。」

  川木青羽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隊長,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沒有覺醒白眼,我也沒有運用白眼的力量。」

  宇智波富岳嘆了口氣:「川木青羽,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本來還以為你是一個可造之材,但是現在看來,你只是一個膽小怕事、不敢承認自己錯誤的懦夫。」

  川木青羽低下了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隊長,我真的沒有說謊。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但是請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覺醒白眼。」

  宇智波富岳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失望和忿怒:「川木青羽,你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你已經徹底失去了我的信任。」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一個宇智波忍者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報告:「隊長,我們剛剛對川木青羽進行了詳細的檢查。

  結果顯示,他的身體裡確實存在白眼的力量。」

  宇智波富岳接過報告,看了一眼,然後狠狠地扔在了川木青羽的面前:「你看,這就是證據!你還想狡辯嗎?」

  川木青羽撿起報告,看著上面的結果,臉上露出了絕望的神色:「這……這怎麼可能?我怎麼會覺醒白眼呢?」

  宇智波富岳看著他,冷冷地說道:「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你已經無話可說了吧?」

  川木青羽低下了頭,沉默不語。

  自己再怎麼解釋也沒有用了。

  他已經徹底失去了宇智波富岳的信任,也失去了自己的清白。


  就在這時,另一個宇智波忍者走了進來:「隊長,我們剛剛抓到了兩個可疑的人。

  自稱是日向家的忍者,但是身上卻沒有日向家的標誌。」

  宇智波富岳皺了皺眉頭:「把帶進來。」

  不一會兒,兩個穿著黑色忍者服的人被帶了進來。

  臉上都帶著面具,只露出一雙眼睛。

  宇智波富岳看著,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這裡?」

  其中一個人摘下了面具,露出了一個年輕的面孔:「我們是日向家的忍者,但是並不是家族裡的正式成員。

  我們這次來,是奉了家族裡的命令,來調查一件事情。」

  宇智波富岳看著他:「調查什麼事情?」

  那個年輕人說道:「我們得到訊息,說有人覺醒了白眼的力量,並且試圖利用這種力量來挑起宇智波和日向家之間的矛盾。

  我們覺得這件事情很嚴重,所以就過來調查一下。」

  宇智波富岳點了點頭:「那你們兩個為什麼會出現在川木青羽的家門口?」

  那個年輕人解釋道:「我們是在追蹤那兩個疑似間諜的忍者時,無意間發現行蹤跟川木青羽有關。

  所以我們才會出現在那裡。」

  宇智波富岳看著川木青羽:「你還有什麼好說的?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嗎?」

  川木青羽搖了搖頭:「我沒有狡辯。

  我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真的沒有覺醒白眼,也沒有試圖挑起宇智波和日向家之間的矛盾。」

  那個年輕人看著川木青羽,說道:「川木青羽,我們知道你是無辜的。

  但是,你現在必須跟我們回去,接受家族的調查。」

  宇智波富岳點了點頭:「沒錯,你現在必須跟我們回去。

  如果你真的是無辜的,我們會還你一個清白。

  但是,如果你真的覺醒了白眼的力量,並且試圖利用這種力量來挑起矛盾,那你就必須接受家族的懲罰。」

  川木青羽咬了咬牙:「好,我跟你們回去。

  但是,請你們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覺醒白眼,也沒有試圖挑起矛盾。」

  宇智波富岳看著他:「我們會調查清楚的。

  如果你真的無辜,我們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

  就這樣,川木青羽被日向家的忍者帶走了。


  宇智波富岳站在審訊室的窗前,看著川木青羽遠去的背影,心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這件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背後肯定還有更大的

  宇智波富岳輕輕搖了搖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對川木青羽這個小鬼頭想法的輕蔑與不屑。

  在他看來,青羽把事情想得太過於簡單,而且對日向家的不屑之情更是溢於言表。

  「什麼狗屁宗家分家之制,這種制度下的家族也配與我們宇智波平起平坐?」宇智波富岳的語氣中充滿了嘲諷與不屑。

  他臉上掛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顯然已經想好了如何給日向家製造麻煩。

  「僅僅因為一個不知真假的情報,日向家就派了兩個中忍在村子裡襲擊一個剛畢業一年的下忍。

  身為維護村子治安的警備部,我們有權往日向家討個說法。」

  宇智波富岳的話語中帶著幾分挑釁與威脅。

  他的笑容越來越明顯,顯然已經構思好了一個計劃,準備給日向家下個絆子。

  他甚至已經開始想像,當日向家那些他討厭的人露出尷尬和憤怒的表情時,他會感到多麼的愉悅。

  說到底,宇智波富岳也不過是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

  他有著年輕人的衝動與熱血,也有著對老對手的嫉妒與敵意。

  既然有機會踩日向家一腳,讓難堪,他又怎麼會拒絕呢?

  而此時的川木青羽,雖然天賦異稟,但不幸的是覺醒了白眼。

  這對於宇智波家的人來說,無疑是一種諷刺和無奈。

  儘管宇智波富岳對日向家不屑一顧,但作為宇智波家的未來繼承人,他仍然能夠分清輕重緩急。

  偶爾因為意氣之爭,給日向家製造點麻煩,甚至讓難堪,都是可以接受的。

  但是,如果涉及到對方的底線,那就不是隨便可以觸碰的了。

  而白眼的外流,無疑已經觸碰到了日向家的底線。

  宇智波富岳看著川木青羽,這個小鬼頭竟然想以宇智波家的名義來制衡日向家。

  他不禁冷笑一聲,心想:你區區一個小鬼,有什麼資格來代表宇智波家?

  「富岳隊長,我已經把該說的都說了,請問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川木青羽抬起頭,隔著墨鏡看著宇智波富岳。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和無奈。

  然而,宇智波富岳並沒有立即回答他。

  而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用那雙兇惡的眼睛盯著川木青羽。


  隔著墨鏡,青羽也能感受到對方那不善的目光。

  「凶眼富岳?」川木青羽心中暗自嘀咕。

  雖然眼前的這個人對他來說很陌生,與記憶中那個中年人的形象有所不同。

  但是,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宇智波富岳。

  宇智波富岳冷笑一聲,緩緩走到川木青羽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青羽,在看一個微不足道的螻蟻。

  「離開?你想得美!」宇智波富岳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和威脅。

  川木青羽心中一緊,他沒想到宇智波富岳會這麼說。

  他抬起頭,試圖與宇智波富岳對視。

  但是,那雙兇惡的眼睛讓他感到有些害怕。

  「富岳隊長,我……」川木青羽欲言又止。

  他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眼前的局面。

  「你什麼你?你以為你是誰?一個剛畢業的下忍而已,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宇智波富岳打斷了川木青羽的話。

  他的語氣越來越兇狠,要把青羽生吞活剝一般。

  川木青羽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與宇智波富岳硬碰硬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他必須想辦法擺脫這個困境。

  「富岳隊長,我知道我現在只是一個下忍。

  但是,我也是宇智波家的一員。

  我希望您能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證明自己。」

  川木青羽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誠懇和祈求。

  然而,宇智波富岳並沒有因為他的懇求而心軟。

  他依然用那雙兇狠的眼睛盯著青羽,要看穿他的內心。

  「證明自己?你有什麼好證明的?一個覺醒了白眼的宇智波家廢物而已。」

  宇智波富岳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輕蔑和嘲諷。

  川木青羽的臉色變得蒼白無比。

  他沒想到宇智波富岳會這麼直接地侮辱他。

  他的雙手緊緊地握住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但是,他依然強忍著沒有發作。

  「富岳隊長,我知道您看不起我。

  但是,我請您給我一個機會。

  讓我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的價值。」

  川木青羽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堅定和執著。


  宇智波富岳看著川木青羽那雙堅定的眼睛,心中不禁微微一動。

  他沒想到這個小鬼頭竟然會有如此堅定的信念和毅力。

  但是,他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自己不能輕易地被這個小鬼頭所打動。

  「好吧,既然你這麼想證明自己。

  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宇智波富岳緩緩地說道。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和挑釁。

  川木青羽心中一喜,他沒想到宇智波富岳會這麼快就答應了他。

  他抬起頭,用期待的目光看著宇智波富岳。

  「不過,這個機會可不是那麼好得的。

  你必須完成一個任務,才能證明你的價值。」

  宇智波富岳繼續說道。

  「什麼任務?」川木青羽迫不及待地問道。

  他想知道自己需要做什麼才能擺脫這個困境。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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