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火影:開局獻祭白眼,滿級見聞色> 第140章 耕四郎:這TM是劍術?

第140章 耕四郎:這TM是劍術?

  革命軍有理想,有抱負,有追求,但耕四郎又不是革命軍的人,他最多也就是做一些支援對方的事情而已,至於讓他自己去參加革命軍,耕四郎完全沒有那個想法。

  耕四郎連革命軍都沒打算參加,又豈能同意彌彥這些不知底氣傢伙的招攬。

  所以不出意外,他選擇了果斷的拒絕。

  在看被拒絕後的彌彥,他似乎並不感到意外,而且也沒有什麼失望的,只是對耕四郎開口道:「雖然耕四郎先生選擇拒絕了我們,但沒有關係,我們的大門會一直為所有不滿世界政府的人敞開。

  那麼也就不打擾了,長門、小南我們走吧。」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9.co🌽m

  繼多拉格跟伊萬科夫之後,長門三人也從一心道場中走了出來。

  雙方碰面後只是互相點頭示意了一下,並沒有開口說話。

  看著三人,多拉格目光中若有所思。

  出來的只有他們三個,那個黑袍神秘人還留在裡面,所以,是對方與耕四郎之間有什麼沒有了結的恩怨?

  一心道場的大門緊閉著,多拉格的目光中多了些擔憂。

  而在一心道場之內,黑袍神秘人與耕四郎則是面對面的坐在了一起。

  「聽說耕四郎先生是東海的知名劍士,不知鄙人可否有幸請您在劍術上指點一二。」神秘人的聲音從面具後響起,那聲音壓的極低,完全聽不出原有的音色。

  耕四郎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實則心中在思索著自己曾經招惹過的各種仇家。

  耕四郎在東海可謂是極其低調,除了一些劍道圈子裡的熟人之外,認識他的人也就僅限於霜月村了。

  而仇家自然也是有那麼幾個的,但也沒到深仇大恨的地步,而想來想去,他也沒想出對面的神秘人會跟哪個仇家有關?

  既然想不出來,那索性就不想了。

  「指點談不上,不過閣下既然想要切磋的話,在下也會奉陪的。」

  知道這次的挑戰躲不過去了,耕四郎所幸也就爽快的選擇了應戰。

  「如此,那就再好不過了。」

  道場的空地上,耕四郎與神秘人對立而站。

  二人四目相對,耕四郎透過面具的孔洞根本看不清神秘人的眼神,只覺得異常深邃,而且對方身上散發的強者氣勢也不是假的,是個很難纏的對手。

  良久後,那個神秘人先動了,身形移動間,手中的太刀毫不留情的朝耕四郎脖頸斬去。

  看著對方的身形,以及出刀時的習慣耕四郎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這並非那個神秘人有多強,也並非是耕四郎認出了那個神秘人的身份,只是他從這些動作中看出了自己劍道的影子。

  能用出這種劍道來的,只可能是他親手教出來的徒弟,且必定還是他極為重視的那種。

  這樣的徒弟他一隻手都數得過來,可這個神秘人到底是誰?

  對方的個子不高,所以那些成年的徒弟們也就可以排除了,耕四郎可不記得他有教過什麼侏儒,他那些出師的徒弟們都比對方要高得多。

  至於沒出師的那些,那就更不可能了。

  吭吭吭……

  劍聲鏗鏘作響,二人手中刀劍碰撞程度之激烈,猶如雨打芭蕉一般連綿不絕。

  噔噔噔……

  激烈的戰鬥持續了好一陣,耕四郎便不得不找了個機會退出了戰場,並不是他無法維持如此強烈的戰鬥烈度,也並非是有了敗勢。

  而是如果再繼續下去的話,他手中的刀怕是要堅持不住了。

  他手中的太刀雖然也算不錯,但卻也不是什麼厲害的刀劍,而那個神秘人手中的刀,至少也是名刀那個級別的。

  不過,耕四郎倒也不是沒有應付的辦法,武裝色就能解決這個問題。

  刀身上覆蓋了一層武裝色,至少在這次戰鬥中不用擔心手中的刀劍不如對方武器的問題了。

  透過剛剛的交手,耕四郎也大概判斷出了對方的水平。

  確實是自己教出來的徒弟沒錯,雖然其中夾雜了很多他也不認識的招式,但那種揮舞刀劍的習慣是絕對不會錯的。

  戰鬥繼續,這次耕四郎有十足的把握在100招之內便拿下對方。

  然而,也就在耕四郎把握十足的時候,卻只聽那個神秘人沉聲吟唱道:「凌舞吧,袖白雪。」

  普通的刀劍化為了純白之色,並附帶了一層神秘的花紋,劍柄上也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條潔白的綢緞。

  袖白雪的刀身,簡直美極了。

  斬魄刀,始解!

  耕四郎:???

  這他M是劍術?

  耕四郎被驚的差點連眼鏡都掉到了地上。

  他看得出來,這根本不是什麼惡魔果實的能力,而是那神秘人手中之刀出現的變化。

  死物雖然也能吃惡魔果實,但只窩在東海的耕四郎卻是不知道的。

  他現在只是非常的震驚,不過,震驚可不能阻止神秘人的攻擊。

  「初舞·月白。」


  隨著神秘人口中的話語,耕四郎直覺空氣一陣冰涼,隨後整個人便被一陣白色的光芒籠罩。

  「次舞·白漣。」

  一擊得手,神秘人自然不會放過補刀的機會,只要讓他這一擊得逞,耕四郎就會被徹底凍結,到那時只有失去反抗能力,束手待斃一個下場。

  這個道理的,耕四郎自然也是知曉的,自然不會束手就擒。

  劍光交錯間,白色光幕被他破開,就連四面八方襲來的寒氣,也被他的劍光所斬開。

  不過身上卻也已經掛上了一層冰霜。

  看來,耕四郎也不是完全沒有受到影響。

  劍士對身體的掌控可謂是入微到了極致,感受著自己身體的情況,雖然沒有被凍傷,但體溫卻也降到了影響行動的程度。

  這還僅僅是那麼片刻的一段時間而已,很難想像在那白色的光圈內多待一會,他會不會被直接凍死。

  『周圍的溫度還在持續降低,不能再拖下去了,不然只會對自己更加不利。』

  雙手持刀雖然沒有刀鞘,但耕四郎還是擺出了一個居合斬的姿勢。

  神秘人見此一幕,也是明白了耕四郎這是準備放手一搏了。

  恐怕勝負很快就可以分出來了。

  居合,拔刀斬!

  漆黑的武裝色掩蓋了一切的刀光,在神秘人的眼中,耕四郎直接化身成一道模糊的殘影。

  快,無與倫比的快。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但極致的速度就已經是一件極可怕的事情了。

  至少對於現在的神秘人而言是如此的。

  躲不過,避不開。

  那麼也就只能拼命了。

  手中袖白雪橫在身前,黑袍神秘人知道,她只有一次機會,這一次機會的時間只有那麼零點幾秒,她必須要抓住了才行。

  來了!

  漆黑的刀芒臨近了脖頸,神秘人周身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以下,而後更是在不到0.1秒的時間內驟降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溫度。

  絕對零度!

  這一刻,時空都彷佛被凍結了,雖然只有那麼短短的一瞬。

  咔咔咔……

  覆蓋了武裝色的長刀架在了神秘人的脖頸上,隨著一陣清脆的碎裂聲,武裝色連同刀身一起寸寸崩裂。

  耕四郎的身影也隨之定格,他雖然還活著,但卻已經完全不能動了。

  身體完全被凍僵,短時間內是不要想著再換個姿勢了。


  黑袍神秘人的狀態也不好,釋放了未曾掌握的攻擊已經將她的靈壓徹底掏空,最後爆發的那一下。

  除了她自身靈子組成的身體跟衣物之外,一切的外物都在那極低的溫度下被粉碎。

  隨著她的身形一陣搖晃,其臉上的面具跟身上的黑袍都如同耕四郎手中的長刀一樣,寸寸龜裂而後碎成了滿地的碎片。

  黑袍之下,是一個虛幻的人影,明明是個正常少女的樣貌,但卻是異常虛幻,透過她半透明的身體都能看到後面的道場景物。

  而此刻正與虛幻少女面對面的耕四郎突然瞪大了眼睛,雖然他仍舊不能動,但心中的震驚卻已經掀起了滔天巨浪。

  怎麼可能!明明已經死了的人。

  而且還是他這個做父親的親手葬在了後山,可為什麼現在……

  等等,古伊娜這虛幻的身體又是怎麼回事?

  沒錯,黑袍的神秘人正是耕四郎那早已死去了多年的女兒,古伊娜。

  一心道場之內,耕四郎與古依娜這對多年未曾相見的父女兩人在大眼瞪小眼。

  而在到場之外彌彥、小南外加一個伊萬科夫齊齊打了個寒顫。

  太可怕了,就在剛剛,他們這裡的溫度突然急劇下降,在沒有一點準備的情況下,然後是他們這些皮糙肉厚的強者也被這突然的寒氣給凍到了。

  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竟然有這麼恐怖的寒氣泄露出來?難不成那個神秘人是海軍大將之一的青雉嘛?

  可身高也對不上啊。

  見聞色一掃裡面的情景,幾人便都沉默了,隨後又都很默契的將見聞色收回,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一心道場之內,當耕四郎將體內的寒氣驅散了一些後,控制著尚且僵硬的身體顫巍巍的將手觸碰向眼前的少女。

  只不過,在觸碰到了少女的瞬間,耕四郎的手直接穿過了對方的身體。

  手上,也沒有半點觸碰到實物的觸感。

  至此,耕四郎徹底確認了,古依娜是真的死了,只是不知為何以現在這個狀態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還跟他這個親爹幹了一架,而且還差點干輸了,對於父女兩人來說皆是如此。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曾經因意外身亡的女兒又重新出現在了自己眼前,這就足夠了。

  「古伊娜。」耕四郎嘴唇顫抖的喚出了女兒的名字。

  「嗯,父親。」古依娜也出聲回應。

  不過簡單的對話後,父女倆人又再度雙雙沉默,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對方。


  欣喜嗎?對於耕四郎來說,能見到古伊娜確實是最大的驚喜,也很高興,但如何面對這個女兒,卻又讓他犯了難。

  而古伊娜呢?以神秘人的身份在見到親爹後便直接拿刀砍了他,為的當然不是弒父,而是讓父親看看她現在的擁有的力量。

  也就是剛成為死神的時間不久,不然用出卍解的話,耕四郎肯定會敗在她的手上的。

  只能說,幸好耕四郎不知道自己這個女兒此刻的心中想法,不然他的表情絕對會很是精彩。

  良久後,還是耕四郎率先開口,打破了平靜:「古伊娜,你現在的這個狀態?」

  「是神明大人,神明大人降臨到了這個世界的亡靈安息之地,並將我轉化成了死神,我現在已經是神域行走在人間的使者了。

  結合無數人的力量推翻早已腐朽不堪的世界政府,並取而代之,這是神明大人的意志,也是我接下來的使命。」

  古伊娜作出回應。

  「嗯,原來是這樣嗎?我知道了。」耕四郎習慣性的推了推眼鏡,順便聽到幾聲咔咔脆響,在他手指接觸到眼鏡的瞬間,後者瞬間崩裂,碎了一地掉在地上。

  也只能說,能堅持到現在,這個眼鏡的質量確實沒得說。

  耕四郎:……

  天色逐漸昏暗,一輪圓月已經掛上了高空。

  在耕四郎家的後院,多拉格兩人與長門一行人端坐在一起,場面前所未有的和諧。

  在經歷過古伊娜的死而復生後,對於這些人能否推翻世界政府,多拉格再不懷疑。

  唯一顧慮的恐怕也就只是這些人的意志是否真的純粹?

  好吧,其實也是沒什麼太大的影響,僅僅只是他們今天展露出來的冰山一角,也足夠覆滅他們革命軍的了。

  當然,即使是海軍也難以抵抗。

  「令昔日的強者死而復生,真是恐怖的手段,如果貴方真的能令昔日死在大海上的強者一一現身的話,恐怕即使是顛覆世界政府也並非什麼難事。」

  在多拉格想來,每個時代的強者雖然都是極少數的,但長久以來的積累下來,又會有多少強者葬身於大海之中呢?

  光是世界政府統治以來的紀錄都有800年之久了,800年的積累下來,死去強者的數量絕對會是一個令世界政府都感到顫慄的恐怖數字。

  只是,多拉格不知道的是,他這是徹頭徹尾的錯誤想法。

  過去無數年間,死去的強者確實多到數不勝數,但靈魂得以完好無損的保留到如今的卻絕對不多,不要說800年了,就算是100年前的強者,靈魂都已消散的差不多了。

  而且這也跟這顆星球是特殊的有關,跟忍界一樣,這顆星球上也有著屬於自己的亡靈安息之所。

  要知道,這裡可是龍珠世界,如果這顆星球沒有這種地方,那死去的靈魂都會去閻王那裡報導。

  (還有更新耶)


關閉